☆、第102章 看你坦白從寬否

　　伯特幽幽轉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視線朦朧之中，伯特瞥見西弗勒斯正在書桌那裡坐著，背對著他，看不真切。

　　抖了抖腦袋，伯特晃到了自己的羽毛，休息好了之後，伯特總算可以變回自己的人身了。

　　這個時候，西弗勒斯正好轉頭，就看到伯特赤身裸/體的樣子，一根羽毛筆扔過去，砸到伯特身上：「伯特，穿好你的衣服。」

　　伯特看了一下自己，的確是莫名的涼爽。對著西弗勒斯輕輕笑了一下，伯特隨手召過自己的衣服，晃進浴室裡面，先洗乾淨。

　　等伯特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站起來了，就在門外，似乎在等他。

　　這個意思不言而喻，讓他把事情說清楚。

　　「西弗，到書房說吧。」伯特沒有糊弄過去的想法，所以還是想讓西弗勒斯知道所有的細節。

　　西弗勒斯面孔黑漆/漆的，腳下帶風的率先走到書房去，站在書房中央的那個書桌前面，西弗勒斯雙手環胸，低聲說道：「說吧。」

　　伯特知道這個時候想讓西弗勒斯和他坐下來慢慢說清楚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自己也站著。眼睛與西弗勒斯的眼睛相對，沒有絲毫閃避，這也是在表明自己要坦白從寬的意思了。

　　「我們原本的計劃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我將煉金人偶放到禁林裡面，塗上了八眼巨蛛最喜歡的氣味兒，然後八眼巨蛛就真的吃了人偶。夜遊的人只要是距離禁林不遠，都聽得到人偶發出的求救聲和慘叫聲，在這整個過程中我都在現場。可以說，一切都在掌控中。」伯特說了計劃執行的初步階段。

　　西弗勒斯緊繃著臉，薄薄的嘴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線：「你既然執行的這麼順利，那麼這麼狼狽是怎麼回事？安東尼說的那些意外又是怎麼回事？」

　　伯特抽了抽眼角，想到最後的演變也是心塞：「計劃的確不夠成熟，我們想要借別人的力量來完成這件事的出發點是沒有錯，但是方法估計錯誤。鄧布利多知道八眼巨蛛在禁林裡面已經壯大得構成了對小巫師的威脅了，所以他的當機立斷要找人來和他一起在第二天慢慢剿除八眼巨蛛。」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伯特繼續說道：「海格作為護林人，鄧布利多當然會先詢問海格這些八眼巨蛛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溝通過程中，這個半巨人竟然意外的聰明了一次，知道了鄧布利多要剷除八眼巨蛛的打算。」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瞪著伯特。

　　「事情發展可以預料，海格為了保護自己的八眼巨蛛，就馬上去通風報信想讓八眼巨蛛趕快逃命。」伯特心裡也是無奈，「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我睡著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八眼巨蛛感覺自己的力量已經足夠和巫師叫板了，所以，他們第一反應不是逃命，而是圍住霍格沃茨，獲得他們喜歡的人肉作為食物。鄧布利多當然不會答應這種條件，於是八眼巨蛛要進攻霍格沃茨，海格前去談判，沒有絲毫用處。海格甚至被八眼巨蛛抓起來想要作為食物，被鄧布利多救了下來。在八眼巨蛛攻進學校之前，鄧布利多打開了霍格沃茨的屏障，守護霍格沃茨。」

　　「所以這個時候，我就更不能離開，繼承契約未完成的時候，屏障的魔力要有我在學校裡面才能繼續撐開。我醒過來，事情已經很嚴重，鄧布利多及時的求助了魔法部，魔法部聯合了諸多力量一起來消滅八眼巨蛛。」

　　「我不能讓事情進一步惡化，所以就讓海爾波先出去對付一些八眼巨蛛，但是這個蠢貨卻把八眼巨蛛引進了霍格沃茨下水道。我只能去關注四個學院的學生逃跑的情況。斯萊特林轉移的很快，盧修斯已經知道我做的事情了。而在赫奇帕奇海爾波發揮了一點作用，讓赫奇帕奇的學生順利離開了。」

　　「拉文克勞也很快就都離開了霍格沃茨，而在格蘭芬多那裡，我使用了第一個高階魔咒火龍咒；然後，因為消耗過度，我被迫變成了鵬鳥的形態。飛出塔樓之後，我看到了八眼巨蛛的頭領。」伯特想到那只巨大的蜘蛛就覺得噁心。

　　「如果可以先殺死頭領，那麼這些蜘蛛沒有指揮就能更快的解決事情，而這個時候還是有太多的八眼巨蛛試圖從下水道進入霍格沃茨，我就在鵬鳥形態下面使用了水系的高階魔法『冰封術』，依靠魔法生物形態，對魔法元素的控制更強了所以才能成功使用這個魔咒。後面，我就想著回到你身邊，依靠本能的穿梭空間一次之後，我最後一分魔力也消耗乾淨了，掉到了英吉利海峽。」

　　伯特想到那時候的自己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只是憑著一種執念想要回到西弗勒斯的身邊所以一直沒有失去意識：「我在海底，拚命吸收水元素來補充自己的魔力，差不多恢復到可以支撐我到達德國莊園的魔力之後，我就繼續穿梭，到了這裡我就失去意識了。本能在這個時候會保護我的身體，西弗，你沒有被我傷到吧？」

　　西弗勒斯揮開伯特想要摸他的臉的手，抓住了伯特話中的一些疑點，開始提問道：「那麼，你先告訴我，海爾波是誰吧？」

　　「海爾波是斯萊特林閣下的寵物蛇。」

　　「你想瞞我到什麼時候？！」西弗勒斯踢了一腳伯特的腿彎，差點沒讓伯特直接跪下，心底的怒火一直燒起來，「寵物蛇？！不就是蛇怪嗎？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伯特苦笑一下，穩住自己的身體，抱住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拼盡全力要掙脫出來，伯特沒有放手。西弗勒斯一腳踩到伯特的腳背上，這個時候伯特只穿了一雙棉拖鞋，而西弗勒斯明顯穿的是龍皮靴子，這份酸爽伯特真是無法形容。

　　「西弗，我相信你！」伯特一手圈著西弗勒斯的腰，一手按著西弗勒斯的後頸，「我只害怕你擔心。海爾波因為是魔法生物對我的威脅並不大，你別忘記了，我還學過蛇語呢。」

　　「放開！」西弗勒斯臉色依舊臭得很，「那麼我們原計劃，你有去找過鄧布利多？」

　　「嗯，他應該沒有懷疑，所以，你還是需要演戲。」伯特說道。

　　西弗勒斯點點頭。

　　「西弗，陪我吃一點東西吧。」伯特看西弗勒斯面色蒼白，缺少血色，眼底烏青，明顯是沒有睡好也沒有吃好。

　　西弗勒斯假笑道：「我吃過了。」

　　「西弗，你並沒有吃。」伯特看著懷裡的人，他都聽到西弗勒斯的肚子在叫了。

　　西弗勒斯當然也聽到了，自己的謊言就這麼被拆穿，西弗勒斯也沒有心情繼續糾結伯特的事情了。三兩下從伯特懷裡掙脫出來了，西弗勒斯走到門口：「你還是先把自己的衣服換了吧，至於你那腫得和豬蹄一樣的腳自己擦藥，活該。」

　　伯特這時候安靜下來，看到自己那腫起來的腳，無奈地回到臥室去。換衣服，然後用點魔藥消腫。『抱著西弗勒斯的時候，他果然應該狠狠親一口的，沒有親到，真是失策！』伯特擦藥的時候還能像一點這種破爛事，西弗勒斯要是能知道伯特現在的想法，肯定會讓伯特更痛苦。

　　……

　　出現在餐廳的伯特走姿依舊正常，這讓西弗勒斯微微有那麼一點失望，不過還是安靜的吃飯。

　　蘭斯這個時候帶著放學的史蒂芬妮回來了，史蒂芬妮一看見伯特就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淑女守則全部都被拋到一邊去，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進伯特的懷裡：「哥哥！芬妮昨天看到哥哥變成的鳥了！真的好神氣，芬妮也會學會阿尼瑪格斯的。」

　　「當然，我的小公主最厲害，當然能學會。」伯特抱起史蒂芬妮，對瑞麗吩咐道，「瑞麗，再做一點飯，加兩副碗筷。」

　　「是的，主人。」瑞麗馬上消失，再出現的時候餐桌上多了兩副碗筷，而桌子上也多了幾個菜。

　　蘭斯看著自己的水果，安靜地坐下，召來幾份報紙，遞給伯特。

　　「鄧布利多今天被帶到法庭上了，不過因為他本人對這件事情的恰當處理並且事實上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受傷，所以只是重重拿起輕輕放下。貴族們企圖用這件事情抨擊鄧布利多不是一個合格的校長，但是鄧布利多沒有過多辯解，魯伯•海格倒是自己完全承認錯誤，並且用自己的真情告白洗刷了鄧布利多的冤屈。」伯特連看了幾張報紙，幾乎都是這個內容，放下報紙，「看起來，校長閣下被更多人信任了。」

　　「鳳凰社剛剛組建起來，雖然鄧布利多因為自己的名氣吸引了不少人加入他的陣營，但是畢竟落後了伏地魔的動作太多年，根本不能完全對立。這一次，鄧布利多卻讓自己的公信度上漲太多，伏地魔想用這件事做文章 的想法泡湯了。」伯特嚥下一片牛肉，評價道。

　　酒足飯飽之後，蘭斯出去一趟，回來手裡就拿著兩封信件。

　　伯特和西弗勒斯的信件，兩個人相視一眼，拆開信看了起來。

　　「鄧布利多通知上學的信。」伯特說道。

　　「他附了一句讓我回到學校的時候和他談談心。」西弗勒斯的信件多了點內容。

　　用學校的權限看到了學生所在地，鄧布利多也就是能充足的確認每一個學生都是安然無恙的，所以，他也就知道了伯特已經和西弗勒斯在一個地方了。

　　伯特與西弗勒斯相視一眼，知道接下來的事情需要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