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看你莫名漲智商
快到下火車的時候,西瑞爾也到了帕金森的包廂,看到包廂裡面這東倒西歪的樣子,知道說不了什麼就先離開了。
至於盧修斯,他也來過了。作為伏地魔陣營的中流砥柱之一,他知道的事情要比這個多得多了。所以他很好奇最後出現的那只鷹到底是什麼魔法生物,給伯特寄過去的信都沒有得到令他滿意的答案,特意過來一趟,卻看到伯特那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心思不由得微微猥瑣了那麼一下,本來準備無功而返了,出來卻又和西弗勒斯•黑面神狹路相逢。
目光偏下幾寸,看到西弗勒斯完全正常的走姿,立刻對西弗勒斯有了不一樣的敬佩感。
「盧修斯,收起你那猥瑣的視線。」西弗勒斯看到他這種樣子,頓時知道這顆金燦燦的腦袋又在亂想一些奇怪的東西了。
「西弗勒斯,沒想到你竟然能壓倒伯特……」盧修斯剛跟進包廂,就說了一句這種話。
西弗勒斯馬上轉身,回頭,盧修斯差點沒撞到他身上來。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眼神非常凌厲:「清空你那滿是廢料的大腦,我和伯特才十三歲。」盧修斯一天到晚能不能正經一點?!
「喲,又回來了?」安東尼甩開書本兒,右手支著自己的下巴,懶洋洋地看著盧修斯那顆金燦燦的腦袋。現在的包廂裡面比較暗,為了照顧睡覺的兩個傢伙,安東尼先給他們用了閉耳塞聽的。
盧修斯自覺地找到地方坐下來:「你們這一次不小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到底是為了什麼?」
「盧修斯,這個消息只能伯特自己決定能不能告訴你。雖然你是合作夥伴了,但是明顯的,你還站在伏地魔的身邊,以伏地魔的喜好,我很怕你什麼時候被攝神取念讓他看到什麼對伯特不利的信息。」安東尼選擇隱瞞。
盧修斯微微抽動了一下眉梢,露出一個假笑道:「這實話說得讓人真心難過呢。」
「難過就帶著你的毛髮離開這裡。」西弗勒斯無情地下逐客令。
「這裡不需要你來調高亮度。」安東尼笑嘻嘻的補刀。盧修斯的頭髮太閃亮了,看上去傷眼睛。
盧修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還是心有不甘。伯特那一次雖然坦白了他的一些行為,但是卻一定還有什麼在瞞著他,而被隱瞞的事情一定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你父親最近怎麼樣?」西弗勒斯想起現在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盧修斯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似乎還沒有清醒的跡象。
盧修斯想起這兩天在家裡看到的阿布拉克薩斯,還是語氣和緩道:「父親氣色好像更好了,藥劑沒有用錯,不過還真的不知道父親什麼時候才能清醒過來。」即使是出色的醫師也不能判斷。
「哈哈,你父親該不會是在等著被公主吻醒吧?就像麻瓜的那些童話故事一樣,睡美人總是等著自己的真命天子的。」安東尼笑著打趣一句。
盧修斯突然想起,伏地魔這些天提起了自己的父親,進而關注到了普林斯:「因為我父親阿布拉克薩斯並沒有因為龍裔梅毒死亡,所以那位大人詢問過我原因了,我只是說我聯繫到了杜克•普林斯並給出合理的價格讓普林斯拿出了珍貴的藥劑吊著父親的命。我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發現杜克去世的消息,西弗勒斯,那個時候,你會正式的進入那位大人的眼睛裡了。」
「我知道你們都是想保住自己的中立地位,但是這年頭並沒有真正的中立,所以,有時候有的事情還是需要考慮得更清楚明白才行。」盧修斯沒有說服他們加入食死徒的打算,伏地魔某一些做法讓盧修斯感激,但是更多的做法卻更讓盧修斯不安。
君王如此殘暴,真的是他們想要的?盧修斯知道他們需要的都是利益,伏地魔繼續下去能否帶來足夠的利益真的很難說。
「我知道了。」西弗勒斯認真地點點頭,想著現在他的煩心事也不少了。不過伏地魔現在的視線並沒有落到他的身上,還不急,急的是明天……!
……
按照約定的時間,西弗勒斯準時的到達了校長室,進門就看到了鄧布利多坐在書桌後面,似乎在看什麼書,神情很專注。
走到鄧布利多的對面,西弗勒斯路上才看到那一隻火雞一樣的鳳凰:模樣雖然醜,藥效還是一樣好的吧?有機會的話,他一定要捉起來好好研究一下,鳳凰全身都是寶貝。
福克斯站在自己的架子上,歪歪頭看著西弗勒斯。與西弗勒斯不期而遇的目光相對,福克斯突然渾身惡寒,差點沒摔下自己的架子。於是,聰明的火雞鳳凰決定用屁股對著這兩個人。
「這是我的鳳凰,它叫福克斯,它是一隻聰明善良的鳥兒,還很漂亮。」鄧布利多招呼西弗勒斯坐下來,然後給西弗勒斯介紹了福克斯。
「校長閣下找我有什麼事?」西弗勒斯一雙無神的眼睛盯著鄧布利多的鬍子,他的心裡還是不可抑制的緊張起來。
鄧布利多將一杯蜂蜜柚子茶推到西弗勒斯的身前,茶杯微微冒出熱氣:「不用緊張,斯內普先生。我只是想瞭解一下那天出事之前的時候,你去哪裡了?阿爾弗列德先生非常著急。」
「我夜遊……去了禁林採魔藥,我在研究製冷劑,缺少了一種中和魔藥,禁林裡面就有,我……」西弗勒斯說到魔藥的時候眼睛微微閃光,臉上也有了光彩,這能輕易就讓鄧布利多看出他對魔藥的喜愛與狂熱的追求。
鄧布利多擦擦眼鏡,和藹笑道:「是的是的,年輕的時候就有一種想要為之獻出一切的目標,並能為之不斷努力,這非常好。那麼之後呢?阿爾弗列德先生說,你一整晚都沒有回來,甚至覺得你就是那個被八眼巨蛛分食的受害者。」
西弗勒斯手放在溫熱的茶杯上,他喝了一口茶,掩飾自己的緊張。茶的味道很不錯,淡淡的甜淡淡的澀,這很好的放鬆了他的神經:「我還沒有摘到什麼魔藥的時候,雙面鏡就有消息了。我的母親想讓我回家,家裡發生了大事……」話到這裡,戛然而止。他知道前面自己想到的那個理由不能用了,所以換了一個說辭。
畢竟,八眼巨蛛曾經鑽入過霍格沃茨,那麼鄧布利多就一定用過校長權限查探學校裡還有沒有其他人。說自己被關在密室裡,鄧布利多可以輕易拆穿謊話。
換了一種說辭,那麼西弗勒斯為什麼要不告而別離開霍格沃茨的原因已經屬於隱私,所以鄧布利多理由再充足也不能繼續詢問下去。
鄧布利多轉而問道:「那麼,你怎麼離開霍格沃茨的呢?」
「霍格沃茨裡面有很多密道,那個駝背雕像後面就是一條通往外面的密道。」西弗勒斯如實說出一個密道,期望混淆視聽。
鄧布利多笑起來,白色的鬍子微微翹了一下:「霍格沃茨總是有讓人想要不停去探索的的魅力。很高興斯內普先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夜遊我仍然要給你扣十分。好了,斯內普先生,你可以回去找你的朋友了。」
西弗勒斯勉強的點點頭,然後淡定地離開。
鄧布利多從西弗勒斯的話裡面沒有什麼發現,大概能分辨得出這條小蛇是在說實話,那麼西弗勒斯的消失就和那個神秘人沒有什麼關係了。
海格現在被關在普通監獄裡面,鄧布利多還是想要把這個單純的半巨人保釋出來。他相信海格以後不會再做同樣的危險的事情了,既然孩子有悔過的心,又怎麼能剝奪他重來一次的希望呢?
鄧布利多年齡大,雖然看上去就像個糊塗老頭子,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鄧布利多的心並不糊塗。
……
走出校長室的西弗勒斯不知道他的說辭,鄧布利多能信幾成,但是鄧布利多這樣表現,應該就算是懷疑也拿不出其他的證據的。
西弗勒斯知道伯特在那個煉金人偶上面動了手腳,只要人偶還會有一點殘留,都會逐漸消失。
鄧布利多本來想靠著那些殘骸找出被害人到底是誰的,可是當他再次打開布包的時候那些殘骸都消失了。這件事也就更加無從查起了。
……
離開院長辦公室的西弗勒斯卻在下樓的時候被詹姆斯堵在了樓梯口。
「你堵住路了,破特。」西弗勒斯心情不太好,不想和這個幼稚的傢伙對恃。
「你這個陰險狡詐的混賬,沒想到你居然還安然無恙。那天看到的背影明明就很像你,這件事肯定和你有關係!你居然會做出危害霍格沃茨的事情?!你就是伏地魔安插在霍格沃茨的奸細!」詹姆斯就是覺得事情不對,他看到的人影實在是太像西弗勒斯,但是西弗勒斯卻好端端出現在這裡。如果說這個鼻涕蟲和八眼巨蛛的事情沒有關係,打死詹姆斯他都不相信。
西弗勒斯挑起眉梢,揚起下巴,輕蔑道:「獅子什麼時候有了腦子?你果然還是愚不可及。污蔑我,你得到了什麼快/感?」
「可惡,你這個噁心的斯萊特林……」詹姆斯不知道怎麼應對西弗勒斯的話,只能選擇乾巴巴的罵人。
西弗勒斯恢復了面無表情:「如果你只有這些話想說,那麼請你讓開,我還有事情。」
「我一定會抓住你的小辮子的,你最好祈禱自己不要犯錯!」詹姆斯知道西弗勒斯是被校長叫過來的,所以有可能現在鄧布利多還關注著西弗勒斯,他不能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只能瞪了一眼西弗勒斯,跑開了。
西弗勒斯嗤笑一聲,不急不緩的往圖書館而去。伯特勉強恢復了一點精神之後,就又開始尋找他需要的資料了。
而霍格沃茨因為伯特回來,守護魔法陣的魔力開始慢慢恢復。這也是讓鄧布利多現在心情變得不錯的原因之一,急著知道霍格沃茨的守護魔法陣恢復得怎麼樣的鄧布利多也沒有過分關注西弗勒斯。
安東尼坐在最顯眼的位置,海因裡希就在他對面坐著。至於伯特,好像不在這裡。
「伯特在書架那邊。」安東尼小聲的說了一句,然後指了指一個書架。
西弗勒斯順著手指指的方向看了一下,看不到伯特的身影。他徑直走到放著自己需要的書的書架,拿了幾本大部頭,路過那個書架的時候,瞟了一眼,伯特正專心地看書,也沒有叫他。
看西弗勒斯沒有和伯特打招呼,安東尼笑笑,繼續做自己的作業。
後面雷古勒斯上完了課也過來坐下了,偶爾還和安東尼說說話,詢問一些有關於課業的問題。
安東尼是很想問其他的事情,但是雷古勒斯跟著伯特完全是學壞了,有什麼問題他打定主意不說的話,安東尼怎麼也敲不開雷古勒斯的嘴。
專心學習的生活太無聊了,但是暫時的他們又不能囂張的夜遊。尤其是伯特和西弗勒斯,這段時間都必須本分一點。
伯特雖然也很好奇自己完成了任務,那個密室會變成什麼樣,但是現在不是好時機。鄧布利多正是最敏感的時候,他不能去捋老虎的鬍鬚。
至於海爾波,相信它能在禁林裡面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