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新分析事有點精
雷古勒斯與貝拉特裡克斯一起出去不知道做什麼去了,而西弗勒斯知道萊斯特蘭奇的金庫之中還有一個屬於伏地魔的魂器。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怎麼才能毀滅魂器,畢竟前兩次的魂器,是由金銀鈴解決的。
不論是不是一個有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不能用自己的手去無阻隔的接觸危險的黑魔法物品,偏偏金銀鈴就直接伸出手輕輕一抽裡面的靈魂就被金銀鈴給取出來了。
除了依賴金銀鈴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的。西弗勒斯沒有找到靠譜的方法的時候,選擇緘默。
《尖端黑魔法解密》這上面的簽名據說有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有蓋勒特•格林德沃,還有鄧布利多……而伏地魔是因為斯拉格霍恩才知道魂器這種東西的,而鄧布利多應該是瞭解魂器的。
這其中並不能簡單的判定鄧布利多一定在裡面扮演了什麼不光彩的角色,像斯拉格霍恩這樣的人,面對自己的得意門生一定也是想要賣弄自己的學識的。有什麼能在自己的學生感到迷惑的時候自己充當了救世主還能讓斯拉格霍恩有成就感的呢?
那時候的鄧布利多也一定是開始提防伏地魔了,所以也有心思想要試探。或許是因為鄧布利多,所以斯拉格霍恩才會接觸到這本書,然後用這個消息來試探伏地魔。也有可能與鄧布利多毫無關係。
但是西弗勒斯更傾向於相信是鄧布利多有意的想要試探,卻沒有想到真的會有人愚蠢到想要分裂自己的靈魂。
而分裂的靈魂的代價就是將自己的理智漸漸地從自己的身體裡剝除。更何況,伏地魔的骨子裡就不是一個喜歡安分的人,想要建功立業的伏地魔當然希望自己能做到更好。
分裂靈魂不可能帶來力量的更強大,而現在的伏地魔實力又是如此的強盛,非常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危險的實驗。
西弗勒斯知道正常的人的眼睛不可能是紅色的,臉也不可能是這麼的僵化。還在學校裡的時候,伏地魔的樣子真的相當的俊秀,與他一樣的雙黑,而不是現在的樣子。
這裡面,伏地魔一定是做了什麼奇特的黑魔法實驗才讓自己變得這樣的……邪惡。
伏地魔已經把自己的要求通過貓頭鷹給了他,上面沒有提到靈魂穩定劑,反而是另外一種魔藥——黑夜女妖。
如果沒有記錯,這樣子的魔藥他在第一次上供的時候就給了伏地魔。黑夜女妖就是一種奇特的高級黑魔藥,劇毒,但是卻無從查找這種魔藥的殘留,用於暗殺或者用於什麼大規模的毒殺都非常簡單。這種毒藥只會在被施毒者陷入深眠的時候才會發揮自己的作用,更甚至是美好的夢,卻讓毒素在人深睡的時候就走遍全身。
被害者死的時候甚至會覺得快樂,而在第二天的陽光下,這種毒藥就會分崩離析,查無蹤跡。
伏地魔不夠信任他,現在的他也只能做這樣的毒藥來顯示自己的忠誠。
只是,西弗勒斯不做免費生意。
西弗勒斯將普通的劇毒和自己的魔藥清單一起寄給了伏地魔,反正他沒有材料,伏地魔也沒有辦法讓他熬製出這種高級魔藥。
必要的不服從會讓伏地魔放鬆警惕,而忠誠的做法,會讓伏地魔逐漸「信任」他,從而將這種製作靈魂穩定劑的工作交給他。
現在,只不過是一種試探。與前面的試探是一樣的。
伏地魔就像蛇一樣的狡猾,但是西弗勒斯已經找準了伏地魔的七寸,遲早會將這個人拿捏在手裡,讓他永遠墮入地獄。
雷古勒斯的處境比較危險,但也說不上危險。只是他的做法讓他在食死徒之中名聲也不怎樣,但是這樣的人處於弱勢,會讓伏地魔認為自己更好掌控這個人,反而會放鬆對雷古勒斯的警惕。
可暫時的雷古勒斯做不了什麼事,布萊克家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候。雖然看似伏地魔已經將布萊克家輕輕放過了,實際上伏地魔對現在的布萊克家容錯率為零。
雷古勒斯現在的處境比走鋼絲還要危險,西弗勒斯不能再利用雷古勒斯去為他做什麼事情。
有時候他們兩個人一起站在窗前看著黑湖邊的格蘭芬多的時候,都是一樣的羨慕與嫉妒。
什麼事在他們的眼裡都是一樣的,不論是伏地魔的危險還是最近的五年級的考試,他們都可以拋在腦後,暫時不去管。或者就算是站在風口浪尖了,也可以輕飄飄地去面對。
西弗勒斯也不太擔心這場所謂的重要的考試,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東西是安東尼與海因裡希他們這幾個人的元素魔法訓練的問題。
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聚在一起了,為了避免引起伏地魔的疑心,中立派或者敵對者之間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做過多的交流。
海因裡希與安東尼之間的關係不一樣,但是西弗勒斯現在是伏地魔的手下的被觀察者,輕易與他交往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有的東西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西弗勒斯卻還是坐在學院首席的位置,接受著來自各方的各種意味的視線。
再一次被一腳踹飛的伯特在空中轉身,控制著空中的冰的氣息直接轟向鏡像。
鏡像向後退了一步,轉而豎起了一道冰牆擋住了來自伯特的寒氣的劍流。
雖然說是無形的寒氣,但是在術法的操控之下,這寒氣已經成為最鋒利的劍,硬用身體與之對轟,鏡像會先消失的。
而就在鏡像看著冰牆的時候,伯特已經轉到了鏡像的背後,手中的冰成錐,被伯特直接送入了鏡像的後心。
看著鏡像連頭都沒法回的直接崩散,伯特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上次被打得那麼慘,這一次總算是找回場子了。伯特可沒有喜歡被人按在地上打的奇特喜好,從金銀鈴那裡知道了怎麼堅定自己的道心之後,伯特也就沒有了迷茫的心情了。
不迷茫了自己的拳頭那就更加堅定了,於是更能愉快的打架了。
所以說理論才是實踐的基礎,而沒有實踐光有理論,那也是沒有任何用的。所謂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才能取得成功,伯特這是成功的貫徹了這一個真理,於是他又贏了。
而打敗了鏡像的伯特選擇去那個寒池看看,所謂神沐浴的地方那必定是不一樣的。就像是《離騷》之中提到的咸池,那是太陽入浴的地方,也有不少的神異之處。
這個寒池的溫度很低,卻並沒有達到-273°這麼恐怖的地步。伯特自己知道,畢竟在元素魔法之中,水系魔法的禁咒絕對零度就是這麼低的氣溫,雖然伯特自己沒有感受過,卻知道這樣的溫度下他絕對沒有活著的道理。
只有金銀鈴這樣的人才能做到破碎虛空而不被寒冷侵蝕,也能夠抵禦來自宇宙的各種不安全的威脅。而伯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寒池所在就在黑暗深處,非常非常深的地方。這個地方,伯特不知道是通往地底還是平行打通的,但是總是這麼的黑暗安靜。
當然,這裡也有可能只是一個自成一界的小世界,沒有所謂的縱深,寒池所在就是一個絕對被保護的存在。
伯特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才能接近這個寒池,但是卻盡力的往前走,走到自己覺得累的時候伯特才停了下來。
冰趁機開始從他的鞋底向上凍結,伯特選擇快步退出去。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凍結了,這可怕的凍結一切的力量,雖然還不到絕對零度的地步,但是能在這裡面游刃有餘的行動,只怕也是要到元嬰期才做得到了。
升級之路永遠比自己想的要慢得多,自從突破到了金丹期,伯特還覺得自己要做的升級的積累需求大的可怕。
現在本來就是靈氣匱乏的時候,如果不是在鯤鵬墓之中修煉,他的升級速度也不會這麼快。金銀鈴雖然說過他的體內壁障已經打開,然而從量變到質變的路還長的很。有時候用盡一生也不一定能夠突破到下一個境界,而伯特只能選擇盡快而已。
他也沒有辦法做到保證自己就能夠成為絕對的強者,而公子翌,據金銀鈴說已經在大乘期了,與她的渡劫期只差一點而已。
尤其是公子翌這個人行事詭秘,本來以為他們一回到鯤鵬墓之中就會有公子翌的人前來找麻煩,但是他們確確實實在這裡度過了一段平和的日子。
不知道到底是怎麼的,伯特總覺得這個人的目的一定很大很瘋狂。從他能夠毫不猶豫的將這片大地上所有的隱世的世家都消滅,真的很可怕。
在這裡的生活,其實還是讓人覺得沒有底的。如果沒有金銀鈴的話,伯特進入這裡就是一個死。虧得伯特還以為自己的實力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想要趁著中國已經改革開放的時候進入這裡。
結果,自己想到的還是太簡單了。如果按照自己以前的想法,很可能一進來就被殺得片甲不留,還會連累自己的朋友、親人以及愛人。
馬不停蹄地從這寒室裡面出來,伯特才感覺到了一種溫暖讓自己緩過勁兒來了。
金銀鈴就站在寒室外面,看著伯特身上還有寒霜的影子,抿了一下嘴,道:「我已經讓你不要去找寒池了,為什麼不聽話?」
「好奇心殺死貓。」伯特歎息道,「我一定等到實力足夠了再進去。」
金銀鈴得到了伯特的許諾也就不再表現自己的不快了,只是平淡的表示自己要繼續給伯特講道了。
伯特淡定的跟著金銀鈴一起走,他知道金銀鈴一定進去過,也看到過。而裡面的東西也就更讓伯特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