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新鈴鐺響有點靈
伏地魔知道了所謂的秘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這些有魔力波動的玩意兒很大一部分都是廢物,可是裡面最不起眼的那塊石頭倒是一塊真正的引路石,所以貝拉特裡克斯並不算是做了蠢事。
盧修斯提供這個消息的時候,伏地魔並沒有放在心上,所以派人前去看看的時候,也只是隨便派了貝拉特裡克斯與艾爾維德罷了。真沒有想到,這竟然會是真的。
只不過,想要這塊石頭生效,應該要回到那個莫名其妙的店裡面去。
神秘的普林斯的新主人,應該就在那座神秘的莊園裡面等著他吧?
伏地魔在想事的時候,納吉妮偷偷摸摸地遛出去了,一直待在伏地魔莊園裡面,湯姆也好久不理她了,納吉妮也需要換個環境玩。
尤其是納吉妮已經很久沒有去找海爾波了,總不知道海爾波現在怎麼樣了,她有點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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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看著手裡面這個鈴鐺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伯特將這個東西給他是什麼意思。
「你看這個鈴鐺也看了好幾天了,有什麼特別的嗎?」納茜莎看著盧修斯,不太清楚盧修斯這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才會一直拿著一個鈴鐺看。
這種鈴鐺是很少見,就像是一個小鐘,只不過那種撞鐘沒有舌而這個鈴鐺有。鈴鐺通體是銅金色,微微的泛出一絲紅色。而這個鈴鐺上面有非常精緻的花紋,這種花紋看起來非常的古拙典雅,有種粗獷原始之美。乍一眼看去沒有什麼特別的,仔細看卻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一直看下去,甚至很想拿在自己手裡把玩。
納茜莎剛剛照顧了阿布拉克薩斯才過來,盧修斯卻還在看這個鈴鐺。納茜莎承認這個鈴鐺是很特別,可她不希望盧修斯太過沉迷在裡面了。
「茜茜,你覺得如果現在爸爸醒過來會怎麼樣?」盧修斯沒有回答納茜莎的問題,反而是抓住納茜莎的手,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爸爸醒過來?很好啊。」納茜莎站在一個兒媳婦的立場上當然覺得好,首先不說阿布拉克薩斯醒過來他本人的感覺,就光是說盧修斯看到阿布拉克薩斯醒過來都會覺得十分開心吧。
盧修斯搖搖頭道:「茜茜,這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我與伯特之間的交易就像是父親與黑魔王之間的聯繫一樣。而父親才是真正的家主,我不過是代理。並不是我現在捨不得我手裡的權利,而是父親睡了這麼多年,形勢上的東西我怕他……」
納茜莎笑了一下,反握住盧修斯的手,她的手比盧修斯而言更加柔軟,卻如出一轍的白皙,兩隻手交握在一起就像是融為一體一般的不可分別。
盧修斯感受到納茜莎現在的意思,她是告訴他,無論他是什麼決定,她都支持他。這讓盧修斯心下稍安,另一隻手中拿著鈴鐺的手也穩了許多。
「那麼,我們一起去叫醒父親吃夜宵吧。」盧修斯牽起納茜莎的手,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懷念之色。
納茜莎點點頭,盧修斯才是最瞭解阿布拉克薩斯的人,如果他認為阿布拉克薩斯會影響到他的事情,暫時不讓父親醒過來也無可厚非。而現在盧修斯願意讓阿布拉克薩斯醒過來,這說明盧修斯有絕對的信心,就算是阿布拉克薩斯醒來也不會對他的計劃產生任何影響。
既然無論怎麼樣都對盧修斯沒有什麼影響,納茜莎當然也不會發表任何意見。所以她選擇尊重盧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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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薩斯沉睡了太久,從盧修斯病急亂投醫到現在,已經快三年了吧?
躺了這麼久,把家主的責任什麼都不說的扔給他已經這麼久,就沒有見過比他還要不負責任的父親。
而且最氣人的就是阿布拉克薩斯居然越躺越年輕,現在說是盧修斯他的哥哥都有人會相信。
在納茜莎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盧修斯摸了摸納茜莎的金髮,道:「做好準備,他就快醒了。」
納茜莎點點頭,問道:「盧克,我用不用先去給父親準備食物?」
「不用了,先等著他醒過來,有要求他一定會提的。」盧修斯笑了笑,從納茜莎的身邊走過,走到床邊站定。
鈴鐺在盧修斯的控制下輕輕搖晃,鈴舌撞在鈴身上,發出一種蕩漾出去的輕音,鈴聲像是是水面泛出的波紋一樣,一層一層的盪開。
鈴聲聽在盧修斯與納茜莎的耳朵裡年就像是蕩滌靈魂的聖音一般,這聲音裡面有著無法形容的絕對的力量,讓聽者精神一震。
盧修斯的眼睛鎖定在阿布拉克薩斯的身上,而鈴鐺已經被他用布把鈴舌固定住塞滿了鈴鐺的內部。「一聲,不可再多。」盧修斯謹記這一條規則。
床上的阿布拉克薩斯卻還沒有什麼反應,甚至沒有一點變化。
納茜莎緊張地看著床上躺著的阿布拉克薩斯,又去看盧修斯的反應。她就是害怕盧修斯太失望,會感到失望。
盧修斯緊緊盯著阿布拉克薩斯看,可床上的人還是不見反應。盧修斯看了看手上的鈴鐺,終究沒有再搖響一次的勇氣。這個鈴鐺是金銀鈴的東西,而只可響一聲也是她的叮囑……這個鈴鐺用過還要還給她。這麼可怕的女人,絕對不會不知道他怎麼用這個鈴鐺的。盧修斯不能去用,連嘗試都不可以。
「終究不行嗎?」盧修斯左手緊緊握住鈴鐺,轉身帶著納茜莎準備出去了。
納茜莎知道現在盧修斯的痛苦,她跟隨著盧修斯一起走的時候,眼睛卻還是不時的往後瞟,甚至是小幅度的轉頭去看阿布拉克薩斯。
床上做了幾年的睡美人阿布拉克薩斯睫毛動了動,眉毛輕輕蹙起,淡粉色的唇輕啟……
「盧克,父親醒了!」納茜莎拽住盧修斯。
盧修斯聽著收回自己已經踏出門口的腳,牽著納茜莎就往阿布拉克薩斯的床邊跑。
納茜莎雖然是被拽著跑,她卻沒有半點被拽疼的感覺。盧修斯在這樣情緒失常的時候還是記得照顧她,這讓納茜莎心裡暖暖的。
阿布拉克薩斯睜開眼,與盧修斯一樣的灰藍色眼眸從剛睜眼的迷茫不過短短一瞬間就被他收斂,成了清明有神的精明樣子。
「盧克?」阿布拉克薩斯感覺自己睡了很久,身體都是酸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父親,你終於醒了。」盧修斯看到他真的醒了,卻有些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好說了一句廢話。
納茜莎在盧修斯的身邊,對阿布拉克薩斯露出微笑道:「父親,我是納茜莎。」
阿布拉克薩斯視線落到他們手上的戒指,又轉回他們的臉上道:「結婚了?盧克以後要好好照顧納茜莎。我睡了多久?」
「快三年了,父親。」盧修斯回答道。
阿布拉克薩斯歎息一聲道:「辛苦你了,盧克。」他知道自己突發裝狀況,盧修斯接手這個爛攤子會過得有多辛苦。與這個相比較,阿布拉克薩斯也沒有這麼想要知道這幾年自己記憶的空白期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並沒有那麼辛苦。」盧修斯微微勾起唇角。果然不愧是距離神最近的人出手,真的沒有一點失誤的可能性。那個鈴鐺,到底有什麼樣的力量?只能響一聲,不能多的原因是什麼?這些問題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很好奇。
阿布拉克薩斯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時間不聽使喚,也就沒有費心去動彈了,眼中有些許疑惑之色,問道:「你怎麼叫醒我的?我好像聽到了一聲很好聽的鐘聲。」
「沒什麼父親,是中國巫師奇怪的巫術,可以召回喚醒人的靈魂。」盧修斯握緊了一下納茜莎的手,暗示納茜莎不要多說。納茜莎輕輕回握一下,表示自己不會多說。
「我有些餓了。」阿布拉克薩斯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小動作,也沒有再問。總之盧修斯不會害他,而他現在其實還有些不清醒。
「父親,我去準備飯菜。」納茜莎掙脫開盧修斯的手,馬上下去準備吃食。
看著納茜莎走出去的背影,阿布拉克薩斯讓盧修斯把他扶起來,坐起來之後,阿布拉克薩斯覺得自己恢復了不少,手臂似乎可以動了,其他地方還是因為酸軟有些使不上力。
「我很遺憾沒能為你們親眼見證你們結婚,沒能及時送上我的祝福。納茜莎是個好女孩,當年你喜歡上她我支持你,所以現在依舊覺得很開心。」阿布拉克薩斯剛剛睡醒,彷彿自己的光陰過去都有些不真實,所以他放下了說話說一半還故意喜歡誤導人的習慣,轉而對盧修斯說話非常的直白。
「……」盧修斯說不出話來。
阿布拉克薩斯努力動了一下手臂,乾燥的手輕輕摸了一下盧修斯的手,然後收了回去道:「盧克,這個家你能管理的很好了,我就放心了。接下來,這個家就正式交給你了。」
盧修斯看著阿布拉克薩斯,有些不能反應。
「所以,你身上的擔子很重,你的選擇就是馬爾福的意志,你的決定就是馬爾福的方向,擔當大任者,必有遠大的目光寬大的胸懷還有狠毒果決的心,你做得到嗎?」阿布拉克薩斯看著盧修斯的目光不再是透著慈愛的,而是嚴肅莊重。
盧修斯點頭,鄭重道:「我已經做好準備。」
「很好。」阿布拉克薩斯看著自己長大的兒子,露出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