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斯內普的臉色一下子更加陰沉了起來:"不可能!盧修斯,如果你只是來對我說這些無稽之言,我想,你現在可以帶著你那顆空曠如同格蘭芬多的腦袋離開!"
盧修司回了斯內普一個極淡的笑容,他把左袖扣解開,把袖子擼了上去,露出了自己的手臂。
"西弗勒斯,你看看這個。"盧修司指著手臂上的印記。
斯內普掃了他一眼,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骷髏與蛇的標記上。
察覺到不同,斯內普立即露出自己的手臂,將兩個形狀一樣的標記對比了起來——結論是,盧修司的印記比他的要淺。
斯內普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好友。
"看到了吧,有什麼不同。"盧修司說,"其實,我身上的這個標記在一年以前,就突然開始漸漸變淡。"頓了頓,他抬頭看了看斯內普的反應。
斯內普顯然被震驚了——自己想盡辦法除去卻仍然無法褪掉一絲一毫的黑魔標記,就能這麼突然地變淡了?
"正當我以為可以徹底擺脫這東西時,它又疼痛了起來,顏色也在不斷加深。"盧修司繼續說著,"這很蹊蹺,西弗勒斯。而此時,霍格沃茨裡又發生襲擊事件——雖然只是一隻貓——但這很不尋常。所以,我需要到這兒來瞭解真實情況。"
斯內普狠狠地盯著盧修司,想從對方的神色裡判斷出這是個謊言——
可是,他失敗了。盧修司的淺灰色雙眸中,不是他曾經熟悉了近二十年的狡猾,而是最近才接觸的淡然的真誠。
盧修斯‧馬爾福的謊言功底又一次加深。西弗勒斯‧斯內普在腦海中試圖找到一個能解釋這件詭異事件的理由——但在兩個標記明顯的顏色對比下,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好吧,盧修斯,你想知道些什麼——我希望你沒有與巨怪交換過大腦——而問一些蠢問題。"斯內普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迅速消化著盧修司所帶來的訊息。
"我想知道鄧布利多的想法。"盧修司開口。
斯內普聞言,盯了他好一陣子:"我想,連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都知道這該去問那隻老蜜蜂,而不是我——還是,你的智慧已經連渣都不剩了?"
盧修司搖搖頭,絲毫沒有把斯內普的毒舌放在心上,仍舊是一臉淡然的微笑:"西弗勒斯,我只是想請你幫我安排與鄧布利多校長見面。"
斯內普有一種想阿瓦達了眼前這傢夥的衝動。
"那麼,麻煩你了,西弗勒斯。"盧修司接著說。
在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幫助下,盧修司終於與白巫師領袖阿不思‧鄧布利多秘密見面。
參與人員包括面談的雙方——盧修司與阿不思‧鄧布利多;以及搭橋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儘管他並不想參與到兩個人毫無建設性的扯皮當中浪費時間。
"噢,盧修斯‧馬爾福先生。看到你來,我真的很高興——需要來點薄荷糖和蜂蜜酒嗎?"鄧布利多一派瘋瘋癲癲的模樣。
"謝謝您的款待,鄧布利多校長先生。給我來點薄荷糖好了,蜂蜜酒就算了。"盧修司倒是對這個世界的糖果很感興趣——因身份以及年齡的原因,穿越這麼久,他還從未吃到過——索性就在鄧布利多這兒嘗嘗鮮。
況且對於鄧布利多,盧修司並沒有什麼負面情緒。他對這個人物的看法很中庸——既不會將其昇華甚至是神化,也不會將其貶得一文不值。鄧布利多有他自己的考量,雖然有很多錯誤,但不能說這個人壞——他始終是想要和平的;就像是伏地魔,他之所以會那麼偏激,也是有著形成背景與因素的。
雖然盧修司對這兩者沒有明顯的好惡,但對角巷以及手臂上的黑魔標記的變化與霍格沃茨發生的事情,都讓盧修司從天神視角醒了過來——他現在不是在看書,也不是RPG遊戲,死了可以無限次重來;這是真實的世界,命運最終只有一條路,死了就徹底的死了,沒有金手指可以依靠。而他的身份也決定了,他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對於家人的愛護與責任,也確實地將他落在了伏地魔的對立面上——除了拿起武器,保護自己與家人,他沒有別的選擇。
而與鄧布利多聯合,也算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
既然無法擁有平淡卻溫馨的幸福,既然要處於這風口浪尖之上,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來吧……滅除掉危險,守護家人與守護自己……如此,那已然跑遠的平靜生活,也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