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盧修司歎口氣。最終,還是康奈利‧福吉贏了。
不過很奇怪——為什麼這麼多人支持他?
回到了馬爾福莊園之後,盧修司看到納西莎正在與一名巫師聊天。
——西弗勒斯‧斯內普。
盧修司微愣。
"親愛的,你回來了。"納西莎說,"西弗勒斯說,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很重要的事?
"盧修斯,"斯內普開口,"我希望你可以立即跟我去霍格沃茨——而不是先在身上粘仙子。"
"好。"盧修司淡淡地笑了笑,"納西莎,抱歉。"
納西莎搖搖頭:"我明白的。照顧好德拉科和哈利。"
"好。"
兩人旁若無人的姿態,讓斯內普有些尷尬地咳嗽。
通過飛路網到達霍格沃茨之後,斯內普告訴盧修司,是鄧布利多找他。
盧修司再次愣住:"鄧布利多不是被停職了嗎?"
"鄧布利多以‘需要時間作交代’為理由,拖上了三天。"斯內普冷哼,"你不會蠢到以為那老蜜蜂這麼輕易就離開?"
盧修司只是輕輕地搖搖頭,並未接話。
"鄧布利多找我,是和密室有關?"盧修司略一思索,得到了這個答案,便問了出來。
"二樓的女衛生間。"斯內普暗含深意地瞥了盧修司一眼,"鄧布利多對於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一點,很感興趣。"
盧修司笑笑:"或許吧。"
一路再無言語。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對怪獸吐出"冰鎮檸檬汁"的密語,二人順著樓梯走了上去。
"噢,盧修斯,西弗勒斯,要來點兒蜂蜜巧克力嗎?今年的限量版——"一進校長室,鄧布利多就介紹起了他的糖果。
斯內普眼角抽搐了一下,以冷哼代替了回答。
對於太甜的東西,盧修司一向不適應。因此,他婉拒了鄧布利多的邀請,並試圖把話題轉到正題上:"我想,鄧布利多校長先生找我來,並不是為了吃糖吧?"
"我們需要你的説明,盧修斯。"鄧布利多難得嚴肅而認真。
盧修司看了他一眼,問:"密室?"
"是的,我們需要把密室的問題解決——你知道的,盧修斯,這很重要。"這位白巫師的領袖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這讓盧修司輕輕皺起了眉頭。
鄧布利多啊……
伏地魔做了那麼多事,卻始終比不上沒有做幾件事的鄧布利多,這還真是……諷刺啊……無論是名聲、地位、勢力,伏地魔畢生都在爭取,卻還是輸給了看上去什麼都沒有爭取的鄧布利多。
做的事情越多,就越錯;伏地魔的手段激進,妄圖用黑暗來統治整個世界,但他卻忘了,人,是一種嚮往光明的生物,無論身處於多麼黑暗的深淵,心中總有一絲光明的希冀……
反觀之鄧布利多,他瞭解人心,知道人們的心態;鄧布利多沒有做過多的事情,就被認為是"伏地魔最懼怕的人",就被當做了白巫師的領袖,就得到了伏地魔渴望的一切……
——所以說,鄧布利多是真的深不可測。
而現在,這個深不可測的老巫師,有什麼打算呢?
盧修司抬頭望向窗外,天空一片灰暗。
"你需要我做什麼?"盧修司歎了口氣。
"盧修斯,你的本事不下於傲羅吧?"雖然是疑問句,用的確是肯定的語氣。
"你是說——"盧修司揚起一抹淡笑,"讓我去密室?"
"不,"鄧布利多搖搖頭,"是‘我們’。"
——一點人力資源都不浪費。
盧修司挑眉:"誰去都可以,但——不要牽涉到學生。"
"我們需要哈利的說明,盧修斯。"鄧布利多知道盧修司的意思。
"據我所知,只需要哈利打開入口吧?"盧修司微笑,淡然的笑容中透著不可退讓的堅定。
鄧布利多一頓,無奈地眨眨眼:"那麼好吧,就我們。今天晚上——"
"阿不思——"校長室的門被打開,房間裡的三個人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是米勒娃‧麥格。
這位嚴肅的女巫語速很快:"那幾個孩子失蹤了。"
——失蹤?那幾個孩子?
盧修司猛然抬頭。
"麥格女士,你是說——哈利和德拉科他們?"盧修司心裡一顫,向麥格驗證猜測。
"很抱歉,馬爾福先生。波特先生,小馬爾福先生以及三位韋斯萊先生都失了蹤。"格蘭芬多的院長語氣歉然,"我們剛得到消息,金妮‧韋斯萊被帶去密室——很可能被他們聽到了——弗立維教授已經去了密室那邊……"
盧修司聽到這裡,頓時如墜冰窟。
鄧布利多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看來,我們需要快些了。"向麥格教授點點頭。
麥格教授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盧修司緩過情緒,率先跟上她。
"盧修斯,放心,我想,他們一定會沒事的。"鄧布利多安慰著。
盧修司微不可查地點點頭:"我明白。"
斯內普沒有說什麼安慰性的話語,只是握住了盧修司的胳膊,而後者對其報以感激的一笑。
他們順著樓梯下去,走到了二樓的女衛生間。
水槽那裡,密室入口已經被打開……
"米勒娃,你在這裡接應;西弗勒斯,盧修斯,你們跟在我後面。"鄧布利多快速分配好。
"嘭——"
先行進入密室的拉文克勞的院長菲利烏斯‧弗立維教授將手裡提著的吉德羅‧洛哈特給扔到了地上;而後者是一臉癡呆狀。
在弗立維教授旁邊,是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其中一個右腿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菲利烏斯,怎麼回事?"
"我在通道裡看到他,就先把他給帶了上來。"弗立維教授說,"腦子恐怕出了點兒毛病。至於這兩位韋斯萊先生,他們正好躺在那裡動不了。"
鄧布利多的面色沉了下來,說道:"菲利烏斯,你把他們帶去波比那裡,順便讓波比做好準備,恐怕——裡面的幾個學生傷得也不會太輕。"
"我們進去吧。"白巫師的領袖終於正常了起來。
盧修司緊攥著手中的蛇杖,一言不發地跟了上去;斯內普皺了皺眉頭,略微擔憂地看了看前面的白金色貴族,走在了最後。
順著管道滑了下去,盧修司學著鄧布利多給自己施了個輕身咒;後面的斯內普也同樣。
"螢光閃爍——"管道內亮了起來,但裡面的汙穢與難聞的氣味卻更顯得突出。
出了管道之後,他們落在了石制地下道濕漉漉的地板上,四周是黑漆漆、粘乎乎的牆壁——因為有了準備,著陸得還算穩當。
對著自己放了幾個清潔咒之後,三人繼續警戒地向前走去。
綠色的螢光使得地下道路變得更加瘮人,前面拐角處的一張巨大蛇皮呈現在三人面前。根據目測,蛻下這張皮的蛇怪肯定至少有二十英尺長。
斯內普看了看這十分難得的完整的魔藥材料,記下位置,等處理完那些不省心的小混蛋們的事情之後,再來處理它。
"金妮!金妮——"是羅恩‧韋斯萊的聲音。
盧修司稍稍放下了心。
——劇情才開始。
這證明著黑魔王的魂片還未出現,而蛇怪也沒有被黑魔王放出——代表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尚處於安全狀態之下。
鄧布利多示意,要他們悄悄潛伏過去。
"你是誰?!"當他們快走到最後一間石室的門邊時,哈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難道是拉文克勞冠冕裡的那個伏地魔的魂片?
盧修司心裡一緊。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不會醒?"羅恩的聲音裡充滿絕望,"她沒——她沒——?"
"她還活著,但也僅此而已。"
——陌生的聲音,是伏地魔。
"你是什麼?"這個是德拉科,他的聲音裡透著戒備與不確定,"——鬼魂?"
此時,盧修司心中一直懸著的大石才算是放下了一半,隨即卻有懸到了更高的地方吊著——德拉科現在面對的是有很大可能比伏地魔主魂更加可怕的經過拉文克勞冠冕洗禮的魂片……
"是記憶,"他平靜地說著,"存在了很多年了。"
"你是來……做什麼的?"德拉科遲疑地問。
石室裡,三個男孩兒盯著面前黑髮紅眸的年輕男子。
男子優雅一笑,手裡多出了一樣東西。
——哈利的魔杖正在他修長的指間旋轉著!
"謝……謝謝。"哈利伸手去拿。
男子優雅地笑了。他凝視著哈利,魔杖仍舊在他手裡旋轉,絲毫沒有將它還給哈利的意思。
"聽著!我們得趕快走!"哈利喊道,"把魔杖還給我!萬一蛇怪來了……"
"除非有人喚它,否則,它不會來的。"男子平靜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羅恩抱著自己的妹妹,"快把魔杖還給哈利!"
"呵,"男子輕笑,"你用不著它了。"
用不著?德拉科將哈利掩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