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4 想搞我?沒門!
我百無聊賴的坐在一塊石頭上,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開始抽菸,陸遠颺那張臉在繚繞的煙霧中漸漸看不清晰。
當我的耐性快要磨盡的時候,周海英突然走過來,說道:「陳銘,你受傷了?」
我看到陸遠颺的臉色驟變,與此同時,一臉意氣風發的從對面山上下來的陸威,在看到我的時候,臉色也變了。
我沖周海英輕輕一笑,說道:「還是周哥關心我,我本來是進去躲著的,不過啊,有幾個人發現我了,可勁的追殺我。我就跑唄,不過寡不敵眾,他們還是傷到我了,你看我這耳朵,耳垂估計都沒啦。」
周海英果然彎腰朝著我的耳朵看去,隨即倒吸一口氣,眼睛裡的光芒明暗不定,說道:「還真沒了。」
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那驚愕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歡喜,他在開心,因為他知道,我一旦受傷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知道陸遠颺這一次可能要失去我這個強大助力了,所以他很開心,因為他覺得我選擇他的可能性更大了。
而周海英的話。讓陸遠颺和陸威都變了臉色,陸威走上前,眼神裡透著幾分關心,問道:「陳銘,你受傷了,要包紮一下嘛?我去給你找醫生。」
也許陸威的心還沒有黑透,也許他還不想輕易的就放棄我這格助力,所以他眼睛裡的關心一點都不作假。我卻拿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淡淡道:「無妨,我受的傷多了,死不了。不過我就是好奇,那些人怎麼就能拿著真槍比賽呢?而我」
我晃了晃手裡的槍,無辜而又狡詐的笑了笑,說道:「我手裡的槍,卻只裝了空包彈,這太不公平了吧?」
我故意喊得大聲。引得四周人議論紛紛,而徐父此時也走了過來,沉著臉對陸遠颺說:「陸兄,陳銘說的是真的嗎?這場比賽是由你負責的,出了這種紕漏,你不解釋一下嗎?」
陸遠颺的神色很難看,他知道,事情遠遠脫離了他的計畫。他皺起眉頭,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一句話,就甩了鍋,我知道,這傢伙是想學著周海英,讓別人替他背黑鍋,當然,這也是這些上層的人的慣用手段,我毫不意外。只是,如果陸遠颺真以為事情會這麼簡單的話,那麼他就會太小看我了。
就算他真的找人背鍋,但我也要趁機讓他難受,讓他感覺自己的身上被人挖走了一塊肉,敲碎了一塊骨頭。
我淡淡道:「雖然沒有參與戰爭,但是裡面都是咱們無敵帝國的精英啊,他們,估計能活著出來的,不會超過五十個人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大變,我輕笑著抬手指了指我那個隊伍裡活下來的十九個人,像是點豬肉一般風輕雲淡,說道:「這五十個人裡面,還要算上這十九個人。」
也就是說,能從荒山裡走出來的活人,頂多也就剩下三十個。可是,誰也不相信,所有人驚駭的望著我,感覺我是在故意誇大其詞,只有徐父面沉如水,問我:「陳銘,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嗯。我說的是真的。」
徐父的眼眸中有欣喜,但是礙於他的身份,他又不能表現出欣喜,只能硬擠出幾分焦急的神情,有些緊張的問:「這怎麼可能,這麼多人才,難不成都死了?」
「你說你沒參與戰鬥,為什麼你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陸遠颺身邊的一個人突然出聲質問道。
我看都沒看那人一眼。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但我沒說情況是真的啊。」
眾人:「」
我聽到有人罵我垃圾,而徐父則露出了幾分失望的神情,像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其實壓根不在乎會死多少人,因為對於人數龐大的無敵帝國而言,即便是死了那麼一兩百人,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當然,那些拔尖的人才是不同的,而他一定以為金山那幾個隊長不可能死掉。
只要這些人沒死掉,其他人的死能讓陸遠颺損失慘重,對徐父而言,這是好事一樁。所以當他發現我壓根就是在胡說八道的時候,特別的失望,相反的是。陸遠颺徹底鬆了口氣,想必他覺得我就算再有能耐,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殺掉那麼多人。
按照徐父的想法,進山的總共十組人,每一組二十個,加上隊長,這就是二百一十個人,如果真如我所說的,只剩下五十個人,那麼,我必須得殺掉一百六十個人,而我呢,只有耳垂和胳膊那裡受了點傷,這怎麼想怎麼不可能。
我冷眼看著放鬆下來的徐父,尋思待會兒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可他們哪裡知道,活下來的人根本就沒有五十個,我之所以如此戲弄他們,也並非是因為我無聊,而是我想暗中觀察一下,看看徐父會不會因為死亡人數眾多,而幫著陸遠颺對付我,不死不休。現在看來,徐父顯然不會,我想,他一定會趁機和我統一戰線,狠狠踩陸遠颺一腳,而且,他一定會拉攏我,因為這一戰足以讓老謀深算的他,真正見識到我的實力。
想到這,我輕輕一笑,繼續抽菸,而陸威已經被陸遠颺叫到了他的身邊,父子倆面上陰晴不定,陸威的眼中還帶著一絲惶恐和後悔,陸遠颺望著我的目光就簡單的多了,他想殺我。
這是他眼神裡傳達出來的唯一一個念頭,我知道,他意識到我再不可能轉投他們的門下,為了避免我更加強大,他想要徹底毀了我。
想想也挺悲哀的,之前他還是一副虛情假意的樣子,說期待我的歸來,期待我為他兒子開創一個未來,可眨眼間,他就把我當成了砧板上的肉,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將我殺之而後快。我不禁想到。幸好我也沒想過要對他們父子網開一面,否則德夯我真的幫他們達成所願,恐怕我這功高蓋主之人,會是第一個被他們斬殺於刀下的人。
正想著,荒山那邊傳來一陣騷動,我知道是金山他們找到了我,不由冷冷笑了笑說:「主角來了。」
說完,我掐滅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就看到失魂落魄的金山他們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當看到站在那裡的我時,每個人的臉上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神情,我則伸手數了數九大金剛,結果發現只剩下四大金剛了。
除掉我殺掉的兩個,另外死掉的三個,應該是在內鬥中被殺了吧。而活下來的金剛中,除了金山,其他人都身受重傷,是被人給抬出來的。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嚥了口唾沫,所有人震驚的看著來人,然後,不知道是誰開始數數。這數數的聲音越來越大,因為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其中。
「1,2,315,16,17」
再沒有人繼續數下去,因為,已經沒有人活著了。
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中,誰也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那些走出來的人,隨後,我聽到陸遠颺用一種很輕很飄的聲音說:「裡面應該還有其他人沒出來吧?」
他的聲音真的很輕,輕的好像是怕嚇到誰,但我知道,他怕的是嚇到他自己,他害怕聽到一個可怕的答案,然而,金山卻是一臉悲憤,望著我,就像是一頭癲狂的獅子,說道:「沒有了,一個也沒有了!只有我們這些人活了下來!」
此話一出,陸遠颺兩眼一黑,直挺挺的朝後仰倒,陸威趕緊扶住他,驚恐的喊道:「爸,爸,你沒事兒吧。」
陸遠颺到底是心理素質過硬,還沒有完全暈厥,只是整個人變得十分頹廢,他被陸威和手下扶著來到一塊大石頭上坐下,然後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問道:「金山,怎麼回事?」
金山眼神怨毒的看著我,說道:「是陳銘,是他殺了這些人。他在這場比賽中用了真槍,打得我們措手不及,結果許多人就被他給打死了。」
陸遠颺立刻吼道:「陳銘,你竟然這麼狠?你果然是個禍害,當初周海英把你帶來,是不是你倆串通一氣,你上來,就是來滅我們無敵帝國的?」
我沒好氣的白了陸遠颺一眼。淡淡道:「有證據嗎?」
「有,我們都是人證!」金山和他身後那些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的那些隊員也喊道:「沒錯,我們也可以做人證!」
然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殺了內奸!」
緊接著,無數人響應,看樣子我是犯了眾怒了,但我始終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成為眾矢之的,不是我不辯解,而是我知道就算我辯解了也沒用,我在等,等著徐父救我。
果不其然,徐父很快如我所想,抬手制止了大家的喊聲,負手而立,氣勢十足,冷笑著說:「金山,我問你,你可有親眼看到陳銘殺人?既然看到了,他的凶器在哪裡?他的身上只有一把裝了空包彈的手槍,難道他還有別的槍?」
金山冷哼一聲,皺眉道:「哼,他肯定是奪了別人手裡的槍,然後大開殺戒,事成之後,他將槍就丟了別的地方。」
我笑眯眯的說:「那你就去找。」
其實我一點都不怕金山去找凶器,相反的,我很想他去找,因為找到了,反而能證明我的清白。
開玩笑,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兒了,難道會不知道處理落在那些槍上的指紋?這群蠢貨。要是真能找到那些槍,反而證明了我沒有動過這槍。
金山被我的坦坦蕩蕩給驚呆了,我則繼續說道:「還有,別以為我不參與戰鬥,就真的對今天的事情一無所知,據我所知,你們裡面有六支隊伍起了內訌,打的熱火朝天,對吧?」
此話一出,許多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我繼續說道:「其實呢,你們是對手,打起來正常,可為什麼我會用『內訌』這個詞呢?我想你應該很清楚,畢竟和只有一把裝了空包彈的槍的我相比,拿著真槍實彈的你們,本來就是一夥的。」
我說完,看向陸遠颺,又將話題拋向了他,問道:「對了,陸會長好像還沒告訴我,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拿了空包彈的槍呢?這場比賽,該不會是一場以個人利益為目的的暗殺活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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