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0 把我想得太善良
因為事態緊急,所以我敲了門就直接進去了。
當看到闖進房間裡的我時,眾人都是一愣,尤其是楚雄風,他的眼神裡透出一絲慌亂,我知道他一定沒把我的存在告訴他爸楚玉奇,他一定把所有功勞都據為己有,但現在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楚雄風站起來,有些不高興的說:「陳先生,你也是有身份的人,這樣不請自來,而且是來我們這麼重要的場合,好像不大好吧?」
我連理都沒理他,對楚玉奇說:「楚先生,有些話,我想你應該聽一聽。」
說著,我將王衛國的手機遞給他,還插上了耳機,省的被那兩個外國人聽到,而那兩個外國人對我的到來感到無比的好奇,楚雄風怕他們介意。忙跟他們道歉,說我是他們的朋友,可能有急事才進來的。
那兩人倒是不介意,而此時楚玉奇聽完了錄音,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怒道:「豈有此理!」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王衛國的聲音隨即傳來,他說:「老大,那傢伙上來了。」
我淡淡道:「知道了,攔住他,拖進房間教訓一下。」
當我說完這話時,我看到那個外國女人望著我。一臉崇拜的說:「你可真有男子氣概。」
擦,竟然會說中文,而且聽得懂中文。
我衝她友好的笑了笑,楚玉奇讓他們兩個等一下,自己則跑去打電話了,我說:「你也不用太緊張,我的人已經去了。」
楚玉奇看向我。有些奇怪的問道:「陳先生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而且為何這麼巧的在這裡?」
我看了一眼一旁臉色難看的楚雄風,笑眯眯的說:「我嗎?自然是來討債的。不過,大事當前,這債我就先不討了,不耽誤你們吃飯了,一會兒見。」
楚玉奇點了點頭,別有深意的看了楚雄風一眼,說:「好,那我們一會兒再聊,今天的事真的是謝謝了,不光是為了我,還為了那些人。」
我知道他說的那些人指的是他的員工們,我淡淡道:「我幫他們,與你無關。」
說完我就離開了,一回到房間,我就看到穆月興被五花大綁著綁在椅子上,看到我進來的時候,他臉上滿是吃驚,我讓王衛國把他嘴巴裡的布給扯出來,他立刻要喊,我擰開無名指上的戒指,將尖利的薄刀片抵在他的脖子上,低聲道:「你可以試試是你的聲音快,還是我的刀快。」
穆月興頓時嚥了口唾沫,不敢再說話了,我低聲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話要問我,也知道你一定在想辦法求助,但我告訴你,這裡的監控被我給控制了,楊龍就是查監控,都不可能知道我再這裡,此外,我剛從隔壁房間出來,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穆月興的臉慘白慘白的。他欲哭無淚的望著我,說:「是你敲詐我的那個是你。」
我笑了笑說:「是我沒錯,但是你現在明白已經晚了。」
「要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穆月興徹底的放棄了抵抗,直接和我談起判來。
我淡淡道:「我實話跟你說了吧,為了報答我對楚家的恩情呢,楚家已經答應將你交給我處理,說句直白點的話。我現在是要爆你菊花,還是要你的命,全都由我決定,沒人會替你求情,我想就連楊家都不會幫你,畢竟你已經失去了作用。楊家做事有多狠,我想你比我還清楚。」
穆月興一點都不懷疑我在騙他。像是打霜的茄子低著頭,低聲說道:「你不用嚇唬我,這些我都知道。」
我淡淡道:「都知道就好,要我放了你,很容易,只要你告訴我一些關於楊家不為人知的秘密就行了。」
我這邊雖然能查到許多楊家的資料,但是有些資料並不是那麼好查的,尤其是在有胡錦繡撐腰的背景下,楊家許多不光彩的事情,都是查不出來的。
當然,我不確定穆月興這傢伙會不會知道,但是既然他能被派到楚家做臥底,想必是楊家很信任的人,這樣才能保證他不被楚家策反,所以我猜測他肯定知道這什麼。
穆月興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慌,隨即說道:「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目光出賣了他,我差點就相信他了,我笑著說:「你要我放了你,總得有點誠意吧?」
穆月興苦著一張臉,說:「名哥。我只是楊家養的一條狗,一條狗而已,他怎麼可能會知道什麼重要秘密呢?這樣吧,我把我所有的存款都給你,別看我這樣,我我還是比較有錢的,我在天津有十處房產。我我還有一千多萬存款。」
靠,這年頭一條狗都比我有錢了。
我鬱悶的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
穆月興苦著一張臉說:「名哥,我真沒騙你,真的,我對天發誓,如果我有半句真話,就叫我出門被雷劈死。」
我笑著說:「你們這種人發的誓,我會相信嗎?」
說完,我上下打量著他,見他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點了點頭說:「好吧,既然你堅持說謊,那我就只能動用一些手段了,這樣吧。咱慢慢來,我先卸掉你一條腿,你覺得如何?」
穆月興瞪大眼睛,蔓延恐慌,搖搖頭,哀求道:「名哥,別別啊,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你說我要是知道,我會不告訴你嗎?不就是幾句話嗎?難道比我的房子比我的存款值錢嗎?你說對不對。」
我冷淡地說:「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沒了就真沒了,你覺得只要給我錢我就會饒過你,但如果你說出楊家的秘密,那麼楊家一定會殺了你。所以你才死活不敢說真話。」
說到這裡,我瞥了一眼穆月興,從他心虛的目光中可以肯定,我猜對了。我笑了笑說:「其實之前很多人都有同樣的想法,但他們都錯了,你知道他們錯在哪裡嗎?」
「哪哪裡?」穆月興顫抖著問道。
我說:「他們錯就錯在把我想的太善良,其實我比那些威脅他們生命的人更可怕,因為我有法子叫他們在那些人手底下活著,而那些人,卻沒辦法讓他從我的手底下活著。」
我說完就掏出小刀,在他的腿上比划來比划去,說:「言歸正傳,剛才說要卸掉你的一條腿對吧?我就是要用這把小刀。這刀雖然很小,但削鐵如泥。在加上我細心保養,就算不能將你的腿一口氣砍下來,但也不會讓你受太多的罪,頂多就是砍到你的骨頭時,會卡在骨頭裡,到時候血混著肉混著骨頭,那畫面,就像是披薩上的拔絲應該非常的好看,就是有點疼,你忍著點。」
我說著,就手起刀落,只是刀剛扎破了他點皮,他就嚇得渾身抖如篩糠,顫聲說道:「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啥都說,我啥都說,只要是我知道的,啥都說。」
「這才乖嘛。」我笑著拍拍他的臉,說道,「說吧,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
穆月興這才絮絮叨叨的跟我說起他知道的事情,我原以為只能抓到楊家一些小把柄,可叫我意外的是,穆月興知道的事情,遠遠比我想像中的多,還比我想像中的重要。
等他說完,我狐疑道:「你到底是誰?」
「我」穆月興低下頭說,「我算得上是楊龍的小姨夫。」
楊龍的小姨夫?
楊龍的母親是霍家的大小姐,楊龍的小姨夫,那不就是霍家二小姐的老公?可我記得霍家的資料裡,很明顯的記載著這霍二小姐的老公根本不是穆月興。何況,穆月興若真是這霍家的女婿,怎麼也不可能跑來做臥底的。
想到這裡,我立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看向穆月興的眼神就不對勁了,我摸著下巴,似笑非笑的說:「你的意思是,你是霍二小姐包養的小白臉?」
穆月興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過我不是為了錢才跟她在一起的,我是真的很愛她,她答應我。只要我得到楊家的重用,她就離婚嫁給我,所以我不能死,我還得娶她呢。」
沒想到穆月興還是個痴情的人,而且這種韻事竟然沒叫我們查出來,由此可見這倆人的地下情保密的有多好。不過,這並非我關心的,我淡淡道:「你最好不要說謊,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我不敢撒謊,不敢撒謊,你也知道的,我剛才說的那番話,算是徹底斷了我再楊家的生存之路,我是把我的命交給了你啊,名哥,所以求求你,求你不要殺我,幫幫我吧,我不想死啊。」穆月興可憐的哀求道。
我望著他,皺眉道:「你想怎樣?」
他說:「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你既然能來南津,卻躲得過楊龍他們的監視,一定有能力辦一張假證吧?求求你,給我也辦一張,不,兩張,一男一女的,我想跟阿英遠走高飛啊。」
阿英,應該就是那霍二小姐的名字了。
我淡淡道:「你是想遠走高飛,到了國外之後,隱姓埋名的過一輩子?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沒達到霍二小姐的要求,她很可能不跟你走。」
穆月興這時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說:「不,她會跟我離開這裡的。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所以我一定要活下來,名哥,我求求你,你就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我皺起眉頭,淡淡道:「我可以放了你,但有一個前提。」
穆月興頓時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什麼前提?」
我說:「前提是茶葉製造廠那邊的員工平安無恙。」
穆月興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慌張地說:「那不是我的主意,那是楊龍的主意」
「你是幫凶。」我冷冷道,「在法律上,幫凶也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楚家家主走進來,拍著巴掌說道:「好,好一個『你是幫凶』,陳先生,看來我以前對你真的是有所誤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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