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真相大白
沒證明自己的清白之前,我沒臉去看逗哥,也不敢過去。
和趙鯤鵬商討完具體的計畫,他讓我休息,我卻想著去三樓看看。趙鯤鵬說:「你是想去找雪姨?」
我點了點頭,他說:「雪姨在你被帶走之後就辭職了,不光自己走了,還帶走了一批心腹,其中有負責人,也有一些小姐,鮑雯應該向她拋了橄欖枝,她這才孤注一擲,吃裡扒外的背叛三爺,背叛你這個同盟。」
沒想到雪姨竟然夾著尾巴跑了,不過想想也是,她應該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瞞不過三爺,所以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再繼續在本色幹下去。這隻老狐狸精,我真是小覷了她。
我有些忐忑的問:「雪姨鬧這一出,對三樓的生意有影響吧?」我知道三樓一直都是雪姨負責,很多頗有名氣的小姐也都是她親手調教出來的,很多客人也是被她拉攏來的,而三樓一直都是酒吧收入裡最大的頭,她這一走,酒吧的客源,還有服務質量都會下降,生意必定受到重創。
趙鯤鵬目光一冷,狠狠抽了一口煙,似乎是恨極了雪姨,想想也是,他對三爺忠心耿耿,奉若神明,可雪姨竟然膽敢背叛三爺,玩這一手,他現在定然恨不得殺了雪姨。
趙鯤鵬掐滅煙,說:「三爺說了,這事兒你不用擔心,他已經調了個人過來,趁著這時候,他正好把三樓打造成高級會所,而非那種單純的魚肉場所。」
我點了點頭,雖然知道三爺必定有解決的法子,心裡頭依然過意不去。
趙鯤鵬問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我說現在就動手,趁著對方還不知道我已經回到了酒吧。
趙鯤鵬有些擔心的問我:「身上的傷沒事?」
我渾然不在意的說:「沒事。」對現在的我而言,只要沒死,就是沒事。
蘇若水欲言又止,趙鯤鵬看了她一眼,很有眼力見的說:「我先下去等你,這事兒光是我們兩個恐怕難辦成,我喊上幾個兄弟過來。」
我有些擔心的說:「三爺那邊……」
趙鯤鵬淡淡道:「三爺既然把你看作自己人,既然把整個酒吧交給你,就相當於是把我們所有兄弟也都交給了你,你想做什麼,需要誰幫忙,只要你樂意,大膽放心的去幹!」
我被他的話說的熱血沸騰,豪氣萬丈,自從林強走後,我都好久沒這種感覺了。我說:「我知道了。」
趙鯤鵬走後,我沖蘇若水笑了笑,說:「水姐,這兩天你就委屈一下,住在這裡,等我把鮑雯給辦了,就送你回去住。」
蘇若水給了我一個勾人的眼神,摸了摸我臉上的傷口,笑著說道:「姐姐不委屈,只要能跟小弟弟在一起,姐姐就覺得高興。」
雖是笑著,眼睛裡卻有種讓我感動的心疼。
我看著她,紅著臉,小心翼翼的問她這是告白嗎?她咯咯笑起來,狠狠拍了下我的屁股,又伸出手指彈了下我的額頭,說道:「你說是就是吧。」
蘇若水本來就比我矮一頭,平時穿著十釐米的高跟鞋,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可今天她穿了一雙平底鞋,在我身邊就顯得無比的小鳥依人,而且從我這個角度,前能看到胸前雪山間的神秘溝壑,後能看到被包臀裙勒的滾圓的翹臀,手輕輕一攬,就能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
我已經不是那個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小處男了,雖說第一次懵懵懂懂,記得不清楚,但總歸是開了葷,在那方面自然也敏感很多,此時喜歡的人近在咫尺,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一伸手就能握住那一隻手都無法掌握的渾圓,哪裡還能淡定,那裡早已經不爭氣的來了個龍抬頭。
我本來就和蘇若水挨得很近,她哪裡看不出我的變化,她抬頭,風情萬種的朝我拋了個媚眼,吐氣如蘭的說:「小弟弟,你不乖哦。」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撒嬌意味,聲音軟軟糯糯,讓我們之間旖旎的氛圍瞬間又蒙了一層纏綿悱惻的氣息。
我嚥了口唾沫,說:「水姐,我好喜歡你。」
蘇若水沖我勾了勾手指,我鬼使神差的低頭湊近她的嘴唇,剛想吻上去,就聽她嬌滴滴的說道:「你是喜歡姐姐的人,還是喜歡姐姐的身體呀?」
此時此刻,她美豔如此,一顰一笑都撩撥的我肝火旺盛,我大腦一熱,扣住她的下巴,瞬間吻上她溫熱的嘴唇,她微微驚訝,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做。
而我也瞬間清醒過來,臉驀地漲得通紅,退出戰場也不是,繼續進行也不是,呆若木雞的站在那,像個犯錯的小孩。
蘇若水卻突然勾人的笑了起來,然後,她捧著我的臉,主動吻了上來。她的吻很輕很柔,偏偏卻很能挑逗我的每一處神經,我緊繃著身體,感覺此時此刻自己成了一個在戰場上被別人幹翻在地的傻逼,想要奪取主動權,卻身不由己,力不從心。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從來不會臉紅的蘇若水,面若桃花。她捏了捏我的臉,舔了舔火紅的嘴唇,說:「小弟弟的技巧好生澀哦,就這樣也敢調戲姐姐?找打~」
我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的說:「生澀可以練習,要不,我拜水姐為師,你來教我唄。」
蘇若水咯咯嬌笑著,裝作沒聽到我的話,而是把我拉到門外,說:「姐姐等你凱旋。」
一句話,瞬間讓我從男女的情意綿綿中回過神來,我鄭重的點了點頭,說我一定不負眾望。
回到一樓,趙鯤鵬已經帶了兩個兄弟在門口等我了,兩位兄弟都留著小平頭,長得也很像,我一問才知道他倆是兄弟,差一歲,一個叫王全,一個叫王安,不由讓我想起了那個漂娼猛人王全安。
趙鯤鵬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招呼我們上去。上車之後,他問我具體要怎麼做?
我說:「楊柳和逗哥住在一起,今晚他肯定會回去,我們要做的是守株待兔。到時候,我跟趙哥你進去嚴刑逼供,兩位王哥就在外面給我們望風,等我掌握了證據,我們再去一趟雞爺的別墅,就大功告成了。」
「聽起來不難。」趙鯤鵬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道。
很快,我們到了逗哥家樓下,想到昨晚我們還坐在那個房子裡侃大山,今天逗哥卻躺在重症監護室,生死未卜,我就一陣揪心。我咬牙切齒的想,暫時動不了鮑雯,我就先拿楊柳開刀,給逗哥出口惡氣。
在車裡一直窩到夜裡一點,楊柳才踉踉蹌蹌的返回公寓,我們按兵不動,直到他上樓,趙哥才鑽出車子,猶如暗夜裡的一隻野貓,瞬間就跑進了樓道里,悄無聲息。
我沒趙哥走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本事,加上渾身的傷讓我連踮腳的力氣都沒有,所以我走的很慢,腳步聲也大。
等我拖著痠痛的身體來到樓上時,逗哥家房門大開,裡面亮著燈,我走進去時,趙鯤鵬已經把楊柳給綁了,讓他跪在了地板上,還封住了他的嘴巴。
真他娘的大快人心!我走進去,將門關上,然後來到此時一臉惶恐的楊柳面前,說:「楊柳,沒想到吧?」
我說著,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楊柳的脖子上,說:「我現在把你嘴巴裡的東西給拿出來,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別大喊大叫的,吵著鄰居睡覺,我就絕對不動你,聽清楚了嗎?」
楊柳點頭如搗蒜。我把他嘴裡的布拿下來,他忙說:「名哥,要你命的是雞爺,你抓我幹啥呀?」
我說:「別給我裝蒜,說罷,你是怎麼傷到逗哥的?」
楊柳眼神飄忽,閃爍其詞的說:「我不明白你啥意思。逗哥待我如親生兄弟,我咋可能對付他?」
趙鯤鵬皺眉說:「死鴨子嘴硬。」說完,他拿布重新堵住了楊柳的嘴,然後就開始扇他耳光,他的力氣很大,加上毫不留情,幾耳光下來,楊柳就被打的鼻青臉腫,嘴巴都歪了。
期間我問楊柳說不說?他都一口咬定不是他幹的,是我幹的。見他這麼死鴨子嘴硬,我惱了,攔住還要打他的趙鯤鵬,說:「別打了,他曉得自己說出來就是死路一條,所以絕對不會說,只要我們不殺了他,挨頓打,他還是能忍的。」
楊柳看著我,露出一副古怪笑意。很顯然,我沒說錯,他是篤定了我拿他沒轍。我說:「我不會殺你,這畢竟是命案,我不敢背。」
說完,我去他房間翻了翻,結果被我翻到一堆骯髒醃漬的東西,有女人的貼身衣物,有黑絲長襪,高跟鞋,裙子,竟然還有衛生巾。
我看著楊柳,他不明白的望著我,我將長襪套到他的頭上,說:「現在越來越多的男青年因為玩『性窒息』的遊戲死掉,你說,如果你也這麼死掉,電腦上還放著小電影,家裡又沒人來過的痕跡,警察會怎麼想?」
楊柳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惶。我給他把襪子套好後,又扒了他衣服,給他換上了裙子和高跟鞋。然後,我找出一個塑料袋,說:「我們來玩個遊戲。」說完我就拿塑料袋套在了楊柳的頭上。
楊柳震驚的看著我,本來他就因為被長襪套頭,呼吸不暢,再被我用塑料袋一裹,更透不過氣了,我見他已經開始翻白眼了,立刻將塑料袋連同絲襪一起摘了,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問道:「爽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楊柳瘋狂的搖搖頭,我將他嘴裡的布拿下來,他頓時快速的呼了幾口氣,跟我說:「名哥,手下留情啊。真不是我傷的逗哥,是熊子那傻逼,我只是負責把逗哥給迷暈了而已。」
我心底一喜,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下要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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