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只有一個能活著
「陳名,外面有一輛車,你要是想救你妹,就單獨上那輛車,否則,半個小時後,替你妹收屍!」
這個神秘人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看樣子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我拿著手機,看著腳底下那一地沒來得及清理的鮮血,思忖片刻,說道:「三爺,麻煩把你的手機拿來。」
三爺沒問為什麼,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我,我把他的手機調成靜音,轉身,放到一個不可能搜查的地方,然後對莫桑說:「桑姐,叫小菜實時監控三爺的手機,我先去救我妹,你們分成兩撥人,第一波明追。第二波暗尋,與我『會合』。」
莫桑點了點頭,立刻去給小菜打電話去了。
三爺將一個袋子遞給我,淡淡道:「陳名,將這衣服換上。」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袋子,發現裡面竟然放著我的防彈服,我有些訝異。三爺輕笑道:「聽說鮑雯對你開了一槍,我怕你接下來還會有危險,就在來之前先去了一趟錦繡,將你這衣服找了過來,你穿上它,也算是個保障。不過,對方若真是來尋仇的。怕就怕你一進去就會對你動手,所以你必須先發制人,抓住對方的人也好,用方法拖延時間也好,總而言之,不要給對方動手的可能。」
我點了點頭,將衣服換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三爺,放心吧,雖然過去是一個別無選擇的決定,但是我心裡也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怎麼也能拖延一段時間,只是後面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三爺衝我笑了笑。說道:「放心去吧。」
我看向莫桑,她衝我點了點頭,表示已經通知過小菜,我這才朝門口走去。出了門口,我聽到喇叭聲,然後,我就看到一輛灰色無牌車停在不遠處。我朝著車走去,剛走到跟前,車門就打開了,兩個人隨即把我給拉了上去,飛快的用槍抵住我的腦袋。我乖乖的沒有動,掃了一眼車裡的人,發現這車裡總共有三個人,兩個拿槍抵著我頭的,還有一個司機。
見我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被控制住,我左邊那個人頓時鄙夷的說道:「什麼啊?我以為這傢伙是個高手,原來只是個草包啊。」
另一個人笑著說:「王曉,我早跟你說了你太緊張啦,老大找人查過這傢伙的資料,他就是個靠女人混口軟飯吃的傢伙,就算能打,那也是花拳繡腿,跟我們可沒得比。」
被叫王曉的男人長得尖嘴猴腮,眯眯眼,香腸嘴,一看就是個奸詐陰滑之徒,他皺眉說道:「王路路,老大不是說過麼?千萬莫輕敵。別忘了我們剛才那幾口兄弟可都是給這個傢伙搞死的。」
說是兄弟,但王曉一點都不傷心,好像他嘴裡這些兄弟死了也無所謂一般。
被叫王路路的男人是個皮膚黝黑,滿臉疙瘩的大胖子,同樣是眯眯眼,香腸嘴,長得比王曉還倒胃口。他聽了王曉的話,沒好氣的說道:「那群蠢貨,那麼弱,死了乾淨。不過還真沒想到,這傢伙的手裡竟然有狙擊手。」
王路路說完,推了我一把,問道:「喂,我問你,你這些狙擊手是哪裡來的?」
我說:「是我花錢雇的。」
聽到這話,對方頓時大失所望,撇了撇嘴,說道:「我就說嘛,你看起來這麼平平無奇,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高手幫忙,原來是花錢請了人過來啊。只可惜了,今晚你注定只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他說著就開始搜我的身,很快就把我自己的手機還有口袋裡的槍和匕首全部都給搜了出來,拿著我的槍,他掂量掂量,說道:「好傢伙。這把槍不錯啊,跟我們的槍好像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王曉皺眉道:「給我看看。」
王路路將槍遞給他,我心頭一緊,用餘光瞥見王曉正在仔細的研究著這把槍,生怕他看出什麼來,果不其然,下一刻。我就聽他說道:「這把槍的來頭應該不小吧。一般普通的槍不會有任何的記號,可這把槍上有一個很小的印記。」
說完,他將子彈給卸下來,拿在手上看了看,說:「這個子彈上也有標記。據我所知,只有身份等級很高的人,才會用這種帶有標記的槍。」
我就說這個王曉狡猾嘛。他連這個都能看得出來,不過這是不是說明他可能也是特種兵之類的存在?正想著,王曉就用槍敲了敲我的腦袋,說道:「喂,你這槍是哪裡來的?」
我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別人送的。」
「這話騙傻逼呢吧。」王路路沒好氣的說道,「我曉哥既然都說這手槍來頭不小了,怎麼可能會是別人送你的?這種有標記的槍。應該是專人專用的才是吧。」
我還沒說話,王曉就沒好氣的叼著煙罵道:「我草你媽的王路路,罵誰傻逼呢?」
王路路忙跟王曉道歉,王曉則將槍從我的頭頂移到我的胳膊上,說道:「小夥子,我勸你說實話,雖然我現在不能殺了你。但是我在你的身上開兩個洞還是可以的。」
我冷笑著說道:「信不信由你,你們甚至可以打電話去問葉雲山,這槍到底是不是他今晚送給我的。」
打從一開始,我就想好了要用葉雲山做擋箭牌,反正現在姓葉的絕對不敢違背我的意思,哪怕是知道我被抓了,甚至是知道我要死了。只要我的兄弟們能把證據爆出來,他就一絲一毫也不敢違背我。而且,這些人也不可能給葉雲山打電話。
「你和葉雲山不是對立的麼?資料顯示,你和他可是有著深仇大恨的。」王曉試探著問道。
看來對方對我在南津的底細很清楚,不過我在京城的經歷,還有今晚發生的事兒,他們應該都不清楚。想到這裡,我說道:「看來你們的消息不夠靈通吶,我建議你們跟你們的老大說一聲,讓他親自問問葉雲山,看看葉雲山如今和我關係如何。」
王曉皺眉望著我,一臉探究的說:「你的意思是,你用了短短一晚上的時間,讓葉雲山成了你的友軍?」
「友軍?」我頗為玩味的笑了笑,說:「不是友軍,而是一條狗,他葉雲山如今只是我的一條狗,可以為我看門,也可以為我咬人。」
我說完,就轉過臉去,將目光落在我的手機上。此時手機被王曉拿著,他為了不讓別人透過手機定位我,一拿到手機就給我關機了。
王曉問我看啥呢?我說:「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打開手機,也許上面會有葉雲山的未接來電,也許,葉雲山過一會兒就會打電話過來。然後。他就會告訴我,他查到了有哪一批外地人過來,車牌號是多少,往哪個方向去了,就算他什麼都查不到,一旦我的人告知他我被抓了,那麼他一定會想辦法攔住所有離開南津的路。到時候,就算你們殺了我,也離不開這裡。」
等我平靜的說完這段話後,王曉和王路路的表情都變得很沉重,王曉望著我的眼睛,說道:「你別忽悠我了,我是不會打開手機。讓你的兄弟有監控你的機會的,此外,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那些偷偷跟上來的兄弟都已經被我們用障眼法給解決掉了,你今晚,根本就逃不了。」
我笑了笑,說:「那我們試一試。如何?」
王曉見我還是如此平靜,眉頭皺的更緊了,王路路也是一臉的擔心,問道:「王曉,他說的會不會是真的啊?」
王曉沒有說話,而那個一直沉默的司機說道:「恐怕是真的。」
「怎麼說?」王曉有些緊張的問道。
那個司機說道:「南津的交通管理好像突然變嚴了,各個交叉路口都多了兩個交警,我們必須趕緊躲起來,不然我們的無牌車很容易被盯上。」
我心說看來葉雲山已經知道我出事的消息了,只是他竟然能這麼快的付諸行動,倒是讓我意外了。
「怎麼辦?」王路路急了,問道。
王曉沒說話,而是立刻拿起手機,應該是要給他老大打電話。
果不其然,手機那頭接通以後,他就把情況給說了,那邊說了什麼我也不清楚,只是等他打完電話之後,他說:「老大說了,找個偏僻的地方,把這傢伙給扔了。」
說完。他盯著我,說道:「陳名,我們老大說了,如果你敢讓人來追我們,那麼,你就等著替你妹妹收屍吧,而離開南津之後,我們會把你妹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可以去接她。」
車子忽然拐進一個小巷子,我感覺背後突然挨了一記手刀,雖然這一手刀很重,但對現在的我而言根本沒殺傷力,只是為了早點脫離他們的桎梏,我裝作軟綿綿的倒下,然後,他們把我給丟下車,緊接著開車飛快的逃跑了。
等他們走後,我猛地睜開眼,掏出褲襠裡的手機,立刻從手機裡找出趙鯤鵬的號碼,給他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讓他們帶人去南津的各個出口等著。
很快,三爺開著車來接我,上車之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短信的內容讓我頓時如遭雷擊。
短信的內容是:「你和你妹,只能活一個,你還活著,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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