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7 沒錯,我是來逼婚的
看著從別墅上下走出來的這些持槍的人,我挑了挑眉頭,將酒杯裡的紅酒往桌子上一潑,說:「這酒果然有問題。」
安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安父,氣憤的喊道:「爸,你到底在做什麼?你如果敢傷害陳名,我就再也不認你這個爸爸了。」
安母來到她身邊,抓起她的胳膊說:「小安,你跟我回樓上去,這邊的事情你不要管。」
安安甩開她的手,氣憤的說:「我不要,陳名是我請來的,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要我怎麼向千千交代?你們是存心不讓我和千千在一起,想毀了我一輩子的幸福是不是?」
安母臉色難看。安父皺眉說道:「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和三千的婚事的,只要你不說,沒人會知道是我們對陳名動的手。」
頓了頓,他警告的看向安安,沉聲道:「安安,爸爸多說一句,如果你想跟三千在一起的話,就應該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必須永遠放在心裡,否則三千和你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聽到這話,安安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她有些掙扎,看向我的目光透著內疚,望向安父,問道:「爸為什麼要對付陳名?」
安父凝眉望著我,沉聲說道:「要對付他的不是我,而是另有高人。」
說著,他喊了我一聲,我平靜的看向他,他說:「你也別怪我,我也是為了我的女兒女婿的未來考慮。否則我也不會害你。我實話跟你說吧,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破壞安安的婚約,我之所以持反對意見,就是想逼著安安給你打電話,讓你出面和我談,從而把你給引過來。」
見我神色平淡,他嘲弄的哼了一聲,繼續說道:「把你引過來之後,我就想用迷藥把你給迷暈了,然後把你交給那個高人,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警惕,怎的都不肯喝我的紅酒,既然如此,我只能換一種簡單明了的方法了。」
說到這裡,他有些惋惜的說:「如果你一開始肯配合我的話,你至少可以少吃些苦頭,而我隨便找個理由糊弄一下安安,就可以瞞天過海了,誰知道你這麼難纏,這下好了,被槍頂著頭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我沒說話,只是拿起一道菜裡面的白饃饃吃了起來,要知道我還沒吃晚飯,餓得要死。
見我依然沒反應,反而旁若無人的吃起東西來,有些憤怒的說:「陳名,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說道:「安伯父,俗話說『食不言寢不語』,我吃飯的時候,能不能麻煩您安靜點。」
見我如此冷靜,安父的臉色更加難看,估計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對他這樣的成功人士而言就是最大的羞辱,他憤怒的問道:「這麼多槍指著你,你就不怕?」
我沒說話,繼續吃菜,還把碗遞給王衛國,讓他去給我裝碗粥,安伯母在一旁忍不住說道:「今晚吃米飯,沒煮粥。」
我失望的「哦」了一聲,讓王衛國給我裝一碗米飯,王衛國一本正經的說:「是,名哥。」
見我這麼淡定,不光是安父,還有那些威脅我的槍口也都不滿意了,四周傳出「喀嚓喀嚓」的聲音。都是槍上膛的聲音,一個男人冷冷的說:「陳名,不想受傷的話就乖乖跟我們走。」
他說完,就用槍抵住王衛國,冷聲說道:「還有你,死胖子,給我滾到你主子身邊去。」
此時王衛國走到了他的跟前,王衛國二話不說。飛快出手,他咔嚓一聲就將那人的胳膊敲斷了,然後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拿著槍抵住了那個人的腦袋,冷冷的迎視著那些將槍口對準了他的人,說道:「我家名哥要吃飯,誰敢打擾他,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我用筷子敲著湯碗,淡淡道:「怎麼說話呢?我們現在就兩個人。你這麼屌,會被人家干的。」
王衛國依舊是一本正經臉,說道:「我既然這麼屌,肯定是我幹別人,而不是別人幹我。」
他的話音剛落,子彈聲四起,別墅的窗戶啊,玻璃門什麼的全部都被打的粉碎,只有我四周的落地窗還都完好無損,其他地方則是一片狼藉,碎片如雨花般從四面八方撲來,所有人都嚇得用手護住頭。
響聲結束後,一個人提槍綁著炸藥從外面走進來,恭敬的說:「名哥,尚青前來報告,兄弟們都在外面集齊了。」
我看了一眼安父,他的臉色簡直比吃了屎還難看,他皺眉道:「你你早就猜到了我的陰謀?」
我笑著說:「不錯,我早就猜到了,不然我怎麼可能不喝這酒呢?」
尚青這時指了指身上的炸彈,說:「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身上這炸彈,威力足以把你們的屁眼都炸上天,所以不想死的話,你們可以開槍試一試,我一條命換你們一群人的命,我他媽還賺了。」
沒人敢動,所有人面面相覷,那個被王衛國拿槍抵著腦袋的傢伙說:「你你到底想幹啥?」
王衛國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然後拿著碗去了廚房,我一邊吃菜一邊說道:「我知道你們的老大是誰,你現在打個電話給她,告訴她我要見她,讓她過來,不然,我帶著你們殺過去也是一樣的,不過呢,我最近身體不舒服,脾氣也不大好,如果她要我拖著病體過去的話。我可能會控制不住我自己,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也不一定。」
聽了我的話,那個人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了,王衛國則給我端來一碗米飯,我接過米飯,道了聲謝,然後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神色慌張的安家一家三口。說道:「安伯父,你們都坐下來吧。」
安母看了一眼安父,安父衝她點了點頭,她才一臉不安的回到他身邊坐下,他坐下來後,安安也坐了下來,她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我發飆。被我嚇得不輕,小心翼翼的說:「陳名,我爸媽做錯了事情,傷害了你,對不起,我替他們道歉,求你千萬別對她們動手。」
看著安安忐忑不安的神色,我笑著說:「三嫂說笑了。你既然是三爺的老婆,那也就是我的家人,你的父母也就是我的親人,我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親人下手呢,安伯父,您說是吧?」
安伯父有些尷尬,又有些惶恐的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是。」
我說:「菜不錯。你們都餓著呢吧,趁熱吃吧。」
安伯父臉色難看的說:「我不餓。」
我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幾口扒完米飯,我讓王衛國再給我裝一碗,在場的人都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我,有個人小聲的說道:「頭一回見到有人吃飯也能吃的這麼有氣場,這麼霸氣的。」
我望著安父,說:「安伯父,聽安安說,你和伯母給她起名字的時候,寓意是她這一生平平安安,安安穩穩,是嗎?」
安父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和她媽年輕的時候吃了不少苦頭,歷經艱辛才生下她這麼個寶貝疙瘩,自然是不願意她有任何危險。也不求她能大富大貴,反正經濟條件我們會給她創造好,她只要負責貌美如花,安然度日就行了。」
說到這話時,安父的眼睛裡滿是寵溺,安安一下子不生他的氣了,感動的喊了聲「爸」。安母則忐忑的看著我,說:「陳名。你沒有為人父母,不懂我們的心情,我倆也不想害你的,但是,你也知道你自己是什麼身份,又能帶來什麼禍端,你來了,三千的東西都要分你一半不說,他還得承受你所帶來的災難和風險,我是真的不捨得我閨女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所以才在楊沁月提出讓我們幫她抓住你時,我們才」
我擺擺手,接過王衛國遞來的第二碗飯,淡淡道:「伯母,我都明白您的意思,我也完全理解你們,否則我不可能到現在還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裡,和你們吃飯聊天。而且,我已經是一位父親了,所以我更能明白為人父母的感受。」
在她們驚訝的目光中,我繼續大口扒飯,侃侃而談,我說:「但是明白歸明白,我不是冤大頭。不可能任由你們欺負,而且,我也不希望自己成為我兄弟的阻攔,我可以鄭重的告訴你們,我從沒想過從三爺那拿走丁點的東西,我的目標也遠不止南津,至於我會給三爺帶來的凶險,這個我的確很抱歉,但是我們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是我們的選擇,我不指望你們尊重我們的選擇,所以」
說著,我的目光從這群人的臉上掃過,安父迫不及待的問道:「所以什麼?」
我指著那群不敢動彈的人,說:「所以。你們也看到了,當我不指望跟別人講道理的時候,我只能利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了。」
安父頓時沉下臉來,說道:「你想對我們動手?」
我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湯,說:「你覺得我不敢,還是不會?」
安父的臉色很難看,安母則忐忑的說:「陳名,你就不怕這樣會影響三千和安安的感情嗎?」
我笑著說:「我還真不怕,三爺和我感情好著呢,要是知道我今天是跑來給他搶媳婦的,他指不定得多開心。」
說著,我將吃光光的碗往桌子上一放,擦了擦嘴,慢條斯理的掏了根菸,王衛國很上道的立刻給我點上,我愜意的吸了一口。對安母說:「您剛才說,楊沁月讓你們幫助她抓住我,她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說來聽聽。」
安母抿了抿唇,有些緊張的說:「她說你現在被保護的好好的,她不方便抓你,所以讓我們用這個方法把你給引過來,還說只要我們肯幫她。那麼事成之後,她會帶人退出南津,到時候,我們既不用擔心你會給三千帶來麻煩,三千還能得到她手上的那部分勢力,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我笑著說:「那個女人倒是會蠱惑人心,不過很顯然,伯父伯母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沒那麼好對付。」
安母尷尬的說:「是是我們一時鬼迷了心竅,做錯了,你別怪我們。」
我笑著說:「伯母既然承認自己做錯了事情,這做錯了事除了道歉之外,還得彌補的,不然我這原諒來的也太不值錢了,我會在屬下面前丟臉的。」
安母有些為難的看向安父,安父看了一眼默默掏出槍,開始把玩起來的王衛國,臉色也變了,問我:「你想要什麼補償?」
我淡淡道:「當然是要三嫂平安順利的嫁給三爺了。」
「你你這是在逼婚?」安父氣惱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沒錯,我就問您一句,您是嫁,還是不嫁?」
安父氣急敗壞的看著我,四目相對,我感覺有火花不斷從我倆的眼睛裡射出來,沒多久,他就在我冷厲的目光中敗下陣來,無奈的說:「我嫁,我嫁還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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