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8 玩遊戲
當我說出這聲名哥,我還不能應下的時候,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好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楊慶余也有些驚訝,自從我昨晚說會替他們報仇,又把他們力保下來,讓他們免除了被趕出組織之後,他對我可以說是十分推崇,死心塌地了,所以他剛才才出口幫我,就是怕我收服不了這些人。
所以現在楊慶余一點都想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說。
我冷冷一笑,看向楊沁月,她微微蹙眉,衝我搖搖頭,我知道,她已經猜到我為何這麼說了。
我卻當作沒有看到她的暗示,沉聲問道:「我記得,應該有人在外面把風的,可是為什麼楊虎帶人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竟然無一人知曉,大家險些陷入被動的局面。差點被人一鍋端了呢?」
聽到這話,大家都是一愣,隨即都將目光望向一人,那個人正是之前出言羞辱我的鄧跑。
鄧跑見大家都看向他,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他紅著臉望著我說:「是我疏忽了。」
「疏忽?一句疏忽,就想叫我原諒你的失職嗎?」我說著,直接從比武台上跳下來,一個箭步就衝到他面前,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我這一腳十分用力,他直接就飛了出去。
因為我經常一腳踹飛別人,所以我倒是沒什麼感覺,但是在場的其他人卻都露出驚訝的神色,大概是親眼見到了我這他們自以為的『弱雞』出手,所以太震撼了吧。
鄧跑重重摔在地上,悶哼一聲,皺眉看著我,眼底閃過一抹怒色,我說:「你擅離職守,這若是在部隊,你會受到怎樣的懲罰,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吧?」
鄧跑黑著臉不說話,我冷冷的吼道:「怎麼?不甘心?覺得就算自己做錯事了,老子也沒資格這麼對你?是不是?」
這時,有幾個人給鄧跑說情,我讓他們閉嘴,鄧跑到底不是心裡服我,頓時惱了,爬起來指著我吼道:「沒錯!如果不是你命好,誰他媽認識你誰啊?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憑什麼?就憑你現在的生死都只是我一句話的事情。」我冷冷的說道。
一句話,叫鄧跑渾身一震,我則衝過去,抓住他的衣領,一個轉身,再用一個貼山靠將他撞到比武台前,冷冷的問道:「不服我是嗎?那我就打到你服氣為止!」
鄧跑被我打的直接吐了口血,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似乎到現在還不明白,為什麼我竟然這麼厲害。
我一把將他抓起,丟到比武台上,跳上去之後,又給了他一腳,輕蔑的看著他說:「在你擅離職守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失去了呆在這裡的資格,知道嗎?」
這時,楊慶余似乎是不忍心,說道:「名哥,消氣啊,如果你真的把鄧跑給趕走,那麼陸叔一定會直接將他給清除出組織的。」
聽了楊慶余的話,所有人頓時色變,看得出來,這些人對組織忠心耿耿,所以都嚇得不輕,生怕我會將他們趕走。
要說這組織。還真是又強大又有魅力,竟然能讓這麼多人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追隨。
鄧跑這時嗤笑一聲,說道:「楊慶余,你小子別他媽瞎忽悠好不好?我不相信這傢伙真有這麼大的影響。」
楊慶余皺起眉頭,不高興的說:「不相信你可以試一試,昨天如果不是名哥說情。我大哥如今已經被趕出組織了。」
他說完,他身邊的其他幾個兄弟都點了點頭。
這下子,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知道小白臉在楊慶余心中的地位,自然知道楊慶余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一個個看我的目光自然也都變了,誰也不敢再說什麼。
我看著楊慶余。終於知道這傢伙不是不忍心看我教訓鄧跑,而是在用這種方法幫我在這些人心中立威。
雖然覺得沒必要,但我還是很感激楊慶余的,因為這叫我省下了不少的麻煩。
我將一直叼在嘴裡的煙拿下來,撣了撣菸灰,菸灰落在鄧跑臉上,我也渾然不在意,目光平淡的從鄧跑到在場的所有人臉上掃過,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你們這些人都不服我,覺得我是好命,覺得我無能,不配做你們的老大,你們聽好了,我陳名的手下多的是。對我忠心耿耿的也多的是,老子不稀罕你們這些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傢伙。」
「覺得跟了我委屈?完成任務之後,你們可以該幹嘛幹嘛去,老實說,讓你們來幫我演戲,讓我朋友,也就是楊沁月小姐被你們給欺負,老子還覺得虧呢!」
楊沁月的身體微微一震,隨即低下頭,會心一笑。
我繼續罵道:「你們他媽還是男人嗎?好男兒,就該忠於自己的組織,忠於自己的信仰,該信守諾言,該堂堂正正。可你們瞧瞧你們。接了任務,他媽的又不樂意幹這個,就欺負擠兌一個女人。我草!你們還好意思覺得自己牛逼?不願意過來?那你們可以向組織提出反對意見,不敢?所以過來了是嗎?心裡憋屈是嗎?可既然你們來了,就要好好完成任務,把怨氣撒在別人,尤其是女人的身上。那是你們無能,懦弱的表現!」
我的話讓這些人的臉都紅了,我則繼續冷眼望著他們,說:「現在,我問你們最後一個問題,有誰不想留下來的?我可以讓大哥把你們調走,並且保證楊慶余說的事情不會發生。」
眾人面面相覷,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要離開這裡。
我看了一眼鄧跑,問道:「你想離開嗎?」
鄧跑垂下眼簾,漲紅了臉說:「對不起,名哥,今天是我失職了,我願意承擔責任,接受懲罰,還有,從現在開始,我絕對不會再為難楊小姐。」
我挑了挑眉頭,尋思雖然這些傢伙討厭,但不得不說他們到底是大哥培養出來的,所以都還算開化,被我這一罵都有些開了竅,倒是挺叫我欣慰的。
而鄧跑一說完,其他人也都附和起來,跟我道歉,跟我保證,說他們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還說他們從此之後會對楊沁月的話言聽計從,好好幫助楊沁月在這裡立足。
我心裡得意,瞧瞧,瞧瞧哥們這演講能力,這他媽得多有感染力啊!哥們不去米國演講競爭總統職位可真是可惜了咱這塊人才!
心裡這麼想著,我嘴上卻冷淡的說道:「你們不該對我道歉,你們應該對楊沁月道歉。」
楊沁月剛要說「算了」,但我的人已經整整齊齊的喊出了聲:「楊小姐,對不起!」
楊沁月看著這些曾經總是輕視她的傢伙,轉眼間竟然如此恭敬的向她道歉,眼睛裡不由流落出驚訝的神色,隨即,她扯了扯嘴角,給了我一個眼神,淡淡道:「大家都為名哥辦事兒,理應一條心,就算以前有什麼誤會,我也不會怪你們的。」
聽到這話,眾人鬆了口氣,然後都將目光投向了我,目光中帶著幾分琢磨的忐忑,似乎還怕我生氣。
我則回味著楊沁月剛才那聲『名哥』,被這個女人第一次真心實意的喊一聲『名哥』,這感覺還挺奇妙的。
回過神來,我看到楊沁月正似笑非笑的盯著我,我輕咳一聲,目光從眾人臉上掃視過去,隨即淡淡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否則,我就不是打人這麼簡單了。」
說完,我將鄧跑扶起來,他有些驚訝,受寵若驚的自己爬起來說:「我沒事,我沒事。」
我淡淡道:「剛才我是太生氣了,畢竟如果今天我沒來的話,你們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所以我一時心急,下手重了點,沒事吧?」
似乎沒想到我轉臉就關心起他來了,鄧跑搖搖頭,說:「沒沒事。」
我笑了笑,淡淡道:「沒事就好,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以後切莫大意。」
說著,我看向眾人,語重心長的說:「大家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失去一個,都是組織的損失,我也沒法向大哥交代,所以。希望你們能重視自己,不要讓組織失望,更不要白搭了你們自己的性命。」
我這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行為叫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大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而王衛國這時已經回來了,他見大家都站在那裡,臉上滿是恭敬。而鄧跑明顯受傷嚴重,自然猜到了什麼,心情大好的說:「名哥,你要的東西來了。」
我點了點頭,看了下時間,說:「行動吧。」
今天的事情,必須要有個萬全的方法才能解決,否則,楊家死了那麼多的人,楊沁月這邊的人卻沒多少損傷,這簡直太不正常了,所以為了洗脫樣沁月身上的嫌疑,我們要合夥演一場戲。
王衛國拿來一個針孔,向裡面注射了東西。然後就直接將針孔扎進了楊虎的靜脈裡,楊虎掙扎大喊,卻沒絲毫用處,沒一會兒就陷入了昏迷。
我招手令眾人將楊虎抓了帶走,然後看向楊沁月說:「沁月,委屈你了。」
楊沁月淡淡道:「不委屈。」
她說著就朝著她的辦公室走去,她的辦公室裡面還有一個臥室。供她休息用的,臥室裡滿是女人的馨香,說不出的好聞。
楊虎被人丟在床上,我揮手讓他們出去,然後走過去把楊虎的衣服給脫了,把床單弄亂,隨即望向楊沁月,此時她正好笑的望著我,慵懶如貓。
見我看向她,她將外套緩緩脫掉,裡面只穿了一件抹胸運動裝,豐盈之色一覽無餘,白茫茫一片,至於那纖細的腰肢,露出好看的馬甲線,別有一番風味。
她望著我,似挑逗似玩笑,說:「夠嗎?」
此時她媚態百生,若是定力不足的,恐怕早就來個餓虎撲食了,我心裡苦笑,說:「還差點火候。」
楊沁月瞪了我一眼,說:「難不成你要我在楊家人面前脫光了?」
見她生氣,我忙說:「沁月,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你的頭髮太整齊了。」
「哦?」楊沁月淡淡道,直接將馬尾給放了下來,一頭青絲頓時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因為一直紮著,所有頭髮柔順中帶著幾分凌亂,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隨即,她將鞋子蹬掉,用東西綁住自己的腳腕,隨即躺在了被我弄亂的床上,將手伸到我面前,說:「來捆我吧。」
雖然知道這是在執行任務,但是怎麼看這個畫面怎麼曖昧,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在玩捆綁遊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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