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7 激將,看他落入陷阱
我說挽留倒不如放段青狐走,孫南北搖搖頭,苦惱的說:「感情這東西真不好說,太深奧了。」
我看了老氣橫秋的他一眼,笑著說道:「行了,別惆悵了,反正你這輩子只要好好對桑姐就好了,別想著沾花惹草,不然,有你受的。」
深深吸了口煙,我嘆了口氣,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人太貪心,是會遭報應的。」
說著我就上了車,孫南北開車帶我返回錦繡,路上。他問我準備怎麼對付那個吊尾蛇?我說我打算分裂吊尾蛇和楊沁月,利用楊沁月之手除掉吊尾蛇,這樣的話,既可以除掉一個危險分子,又可以避免和楊沁月的那群高手手下產生分歧和過節。
說到這裡,我想起吊尾蛇那猥瑣的樣子,打從一開始,我就發現他站在楊沁月的身後時,看她的眼神總是透著男性的那股子佔有慾,老實說,我一個大男人看到那眼神都覺得下三濫,不舒服,我不相信楊沁月會沒感覺。
我懷疑楊沁月早就討厭這個男人了,只不過因為他的實力強大,所以她才一直忍受著他的眼神騷擾。可現在不一樣了,按照昨天段青狐砍傷吊尾蛇的傷口來看,這傢伙拿劍的那隻手算是徹底的廢掉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如果再對楊沁月那女人做點什麼,那個女人恐怕就不會再忍了。
聽了我的計畫後,孫南北笑著拍打著方向盤,說道:「名哥,這法子好啊,依我看。倒不如讓那傢伙佔了楊沁月的便宜,讓那女人吃吃苦頭,我是真受不了她那副唯我獨尊的樣子,而且明明是那個楊帆坤逼得你走投無路的,她有什麼資格來報仇?」
我不說話,聽著孫南北絮絮叨叨的那些抱怨,心情特別的好,半響之後,孫南北問我:「名哥,你咋不說話啊?」
我笑著說:「沒啥,就是好久沒聽你這麼嘮叨了,想多聽聽。」
孫南北嘿嘿笑起來,說:「桑桑也總說我囉嗦來著。」
我說:「不囉嗦,一點都不囉嗦。」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我不由笑了起來,按下接聽鍵,手機那頭傳來宋佳音那溫潤的聲音,她問道:「怎麼兩天沒給我打電話?」
我說:「這兩天都忙到很晚,剛準備給你打,你就把電話打過來了,我們可真是心有靈犀。」
宋佳音低低笑了起來,她問我都忙什麼呢?我看到孫南北給我使眼色,用唇語提醒我別提段青狐,我沒理他,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照實說了,孫南北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樣子,無奈的閉上了嘴巴。
宋佳音安靜聽完我的話後,問道:「小晴天怎麼樣了?長大了吧?」
我笑著說:「長大了,很可愛,也很乖,早上我給她蒸了雞蛋羹,她都吃了。」
宋佳音咯咯笑起來,一點也沒有生氣,還說等她好了一定要去看看小晴天,然後,她話鋒一轉,就把話題轉到了楊沁月的身上,她說:「這個女人的用處不僅僅是幫你帶領這批高手,你要試著和她搞好關係。」
我有些困惑的說:「她除此之外,還能做什麼?」
宋佳音笑著說:「她有一個瘋狂的追求者,叫楊龍。這個楊龍是天津的楊家長子,你想回到京城,必須拿下這天津的勢力,效仿農村包圍城市的戰術,把京城周邊的城市全部拿下,這樣一來。京城這邊的勢力才會被你給全面壓制住,你也才有絕地反擊的機會。」
還真沒想到楊沁月這個自稱是寡婦,脾氣古怪,目中無人的傢伙竟然也有人喜歡,這個看臉的社會啊
我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放心,我會努力和楊沁月打好關係的,不過。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傷養好,不要再操心我的事情了,不然多費神。」
宋佳音笑著說:「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這些資料都是我讓別人去查的,我又不需要費心。」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知道,宋佳音為了幫我。即便是躺在床上,估計也沒少花心思,我不希望她為我那麼勞碌。
見我不說話,宋佳音低聲問道:「怎麼?我幫你你會不開心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不幫你。」
我以為她生氣了,忙說:「我沒不開心,我很開心,我只是心疼你而已。」
「心疼我的話,就把自己給照顧好了,你走的時候,有多重,來見我的時候不許少一斤,不然我唯你是問。」宋佳音故作嚴肅的說。
我笑著說:「我都聽你的。」
又和宋佳音聊了一會兒,我才依依不捨的掛斷電話,見孫南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好笑的問道:「怎麼?好奇為什麼佳音沒有發飆?」
孫南北摸了摸鼻子,說:「宋大小姐這個人真叫人捉摸不透,你說她那種人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按理說這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可她偏偏好像什麼都能忍,她對你是真愛啊。」
我被他的腔調給逗笑了,想起宋佳音,我頗有些得意的說:「她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她可是宋佳音。」
孫南北抖了抖身體,說:「名哥,你這語氣裡都冒出蜜來了。」
在孫南北準備開車回錦繡的時候,我念頭一轉,讓他開車直接帶我去醫院,說我要去看望一下那個吊尾蛇。
孫南北頓時如臨大敵,我知道他不放心就我倆這麼過去。但一直以來都有人暗中保護我,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見我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孫南北也就放下心來,因為他瞭解我,也可以說他信任我,知道我不是那種大意的人。
和孫南北來到醫院,他停好車,說:「他就在這家醫院看病。」
我們一起來到病房,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個女孩子驚恐的叫聲,然後就是吊尾蛇那傢伙猥瑣的笑聲,而有幾個人守在他的病房門口,聽到裡面的聲音,他們都露出了猥瑣的笑聲,看樣子他們對裡面發生的事情心領神會。
想到這裡。我一陣惱怒,而他們看到我來,互相對視一眼,然後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名哥,北哥。」
孫南北小聲說:「是倒戈的那些人中的人,他們以前在我手底下混了個臉熟,想必是楊沁月派他們過來照顧吊尾蛇的,以此顯示自己對她的重視。」
聽到這話,我皺了皺眉,冷著臉說:「換了主子,這群人果然都變成了普通的地痞流氓。」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他們剛好能聽見,一個個頓時低下了頭,露出了惶恐的神色,我沒理他們,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不堪入目的一目。
只見一名小護士被按倒在床上,衣衫凌亂,春光乍現,臉上滿是淚水和絕望的神情,頭髮凌亂,臉頰上還有一個大大的耳光,至於吊尾蛇,此時他吊著一隻手,另一隻手大力的按住小護士的胸,看他那樣子,應該沒少吃小護士的豆腐。
見我進來,吊尾蛇有些不爽的說:「誰准你進來打擾我的興致的?」
我讓孫南北將門關上,冷冷的說:「放開她。」
吊尾蛇狠狠抓了一把小護士的酥胸,冷笑著說:「如果我說不呢?」
小護士頓時淚流滿面,憤怒的說:「放開我,混蛋,你不得好死!」
吊尾蛇上來又給了她一巴掌,哈哈笑著說:「敢罵我?你他娘的知道老子誰嗎?我告訴你,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要是識趣一點,老子能溫柔點,要是不識趣,呵呵老子有的是辦法叫你下不來床。」
聽到這話,小護士的臉上滿是屈辱,我舉起槍,指著吊尾蛇,冷冷的說:「說完了?說完了就給老子從她身上下來。」
吊尾蛇似乎沒想到我敢拿槍指著他,他擰著眉頭,臉色陰沉的說:「陳名,你真的以為昨晚你們贏了,你就能如願掌控我們?我告訴你,老子如果不想跟著你。楊沁月根本不敢勉強我,而且,你要是動我一下,就是在製造兩方的矛盾,楊沁月就可以利用這起事件向你發難。」
看來響尾蛇也不蠢,知道楊沁月並沒有真心歸順我,而是在伺機反擊,我衝他笑了笑,說:「所以說,你覺得我只是在拿槍嚇唬你?」
吊尾蛇譏誚的笑著說:「沒錯,我的確覺得你是在嚇唬我。」
他說著就要低頭去親小護士,臉上滿滿都是貪婪的神色,還有對我的嘲諷和輕蔑,看樣子他真的以為我不敢管了。
我平靜的朝著他的膝蓋開了一槍,原本得意的他,瞬間臉色扭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問道:「你!你瘋了!」
我冷笑著說:「我瘋了?不,是你瘋了,是你太高估了你自己的地位,吊尾蛇,你以為你還是之前那個你嗎?你現在只不過是被人給廢掉了一隻手的廢物而已,你覺得你這麼的猥瑣不要臉,處處給她招惹麻煩,她還會要你嗎?」
吊尾蛇臉色越來越冷,他說:「你閉嘴!」
我繼續說道:「段青狐已經把你受傷的消息廣而告之了,很快,你的那些仇家就會過來找你報仇,再把你放在身邊,楊沁月就是自尋死路,你覺得她會這麼做嗎?」
吊尾蛇的神色越來越難看,我知道他是被我的話給說的心裡沒底了。我繼續說道:「我要是楊沁月,一定會設法讓你滾蛋的。」
說完,我抬了抬槍,說道:「下來。」
吊尾蛇咬牙切齒的瞪著我,不情不願的從小護士的身上下來,小護士立刻爬下床,衣衫凌亂的朝外衝去,我拉了她一把,她嚇得驚慌失措,我說:「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只是你這副樣子出去,被人看到了豈不是要鬧笑話?」
小護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我指了指衛生間,說:「如果你願意,去衛生間躲一下,讓你朋友來送衣服,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把衣服脫下來給你,你先將就著穿。」
小護士紅著臉,低聲說道:「謝謝你,我我讓我同事來送衣服吧,不然我這個樣子,穿什麼出去都丟人。」
她說完就鑽進衛生間了,孫南北給我搬來一把椅子,叫我坐下休息,我看著吊尾蛇那嘩啦啦流血的膝蓋,說:「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蹲監獄。」
吊尾蛇冷笑著說:「楊沁月有法子保我。」
我冷笑著說:「是嗎?那咱倆就試一試,看看她會不會保你這個廢物。」
吊尾蛇的臉色特別難看,我知道是我之前的話動搖了他的信心,我繼續說道:「楊沁月,她這輩子能真心對待的應該也只有她的男人了吧?只可惜,她那個男人已經死了,不如你做她的男人,讓她幫你好了。」
我說完,孫南北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說:「名哥,你可真會說笑,這傢伙長成這逼樣,也想做楊沁月的男人?簡直痴人說夢。」
我笑眯眯的說:「我當然知道這是痴人說夢了,所以我才這麼說,用來打擊他啊。」
吊尾蛇的臉色特別難看,我和孫南北一唱一和的話,徹底的傷了他作為男人的自尊,他咬牙切齒的說:「誰說我不行?我想要得到誰,就能得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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