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9 最後為你做件事
我說楊沁月在我身上玩的,都是別人玩爛了的梗。
其實在我進來的時候,看到楊沁月臉上的妝容,再看她化了妝卻沒有換衣服,就知道她準備搞事情,畢竟她的人不可能不提前通知她說我要來,而她那麼討厭我,知道我要來,卻沒有換衣服,而且穿著暴露,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我可是楊沁月討厭的男人,沒有哪個女人會在討厭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所以,她在用美色的時候,恰好暴露了自己。只能說,她實在是低估了我,可能我之前的『濫情』,讓她誤以為我真的是個好色之徒吧。
聽到這話,楊沁月瞬間怒了,她氣急敗壞的指著我說:「你早就發現我在設計你,但你故意裝作中招的樣子。想要以此來羞辱我,是不是?」
我不客氣的點了點頭,笑著說:「對啊,但是這可不能怪我,因為是你主動送上門來叫我羞辱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自戀了,真的以為我會對你動心,但實際上。你的姿色真的不足以叫我有絲毫的心動。」
我的話對一個女人而言無疑是最大的羞辱,楊沁月當即氣的臉都紅了,一腳踹翻我買來的外賣,冷冷的說:「給我滾!」
真是條火龍。我心裡暗笑道,嘴上卻說:「別那麼生氣嘛,我說過我來這裡是有事情要和你說,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的話。能怪我嘛?」
說完,我將孫南北的手機掏出,輸入密碼,然後點開視頻,將視頻放在楊沁月面前,視頻很短,播放完後。我又給她看了幾張照片,她看完之後,不屑的說:「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我給她看的是吊尾蛇侵犯小護士的證據,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平靜。我笑了笑,說:「怎麼?你覺得這證據不能將吊尾蛇如何?」
楊沁月點了點頭,淡淡道:「不光不能將他如何。他還可以反過來告你侵犯隱私權。」
我聽了這話,頓時明白她在打什麼算盤,笑著說:「看你這意思,是想讓那個女孩承認自己和吊尾蛇的關係?然後,他們倆做這事兒就成了理所應當的事,我呢,反倒是成了偷窺者,對嘛?」
楊沁月嘲弄的說:「你倒是聰明。」
我說:「多謝誇獎,只不過你的如意算盤打的好像有點太早了。」
「哦?」
我淡淡道:「你不就是看那些個領導紛紛都又把柄在你手上,所以一定會幫你的忙,才敢這麼狂妄嗎?至於那個護士,肯定禁不住你的恐嚇,只能向惡勢力低頭。可是,你能抓住那些傢伙的小辮子,我也能。不光如此,我還能保證他們不會被你手頭上的證據影響到,因為只要我想,就絕對沒有人敢將你手頭上的證據報出來。」
楊沁月皺起眉頭,嘲弄的說:「那如果我想把那些證據交到上頭去呢?」
我坐下來,點了根菸,不緊不慢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煙霧,看著不懷好意盯著我的楊沁月,說:「你大可以試一試,我絕對有能力讓你那東西最後消失無蹤。」
楊沁月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我想她很清楚我沒有在說謊。徐徐抽著煙,安靜等待她的反應。
不出所料的是,她最終敗下陣來。冷冷的質問我到底想怎樣。
我說:「我想要的很簡單,你以你的名義,將這個齷齪的傢伙趕走,我的團隊裡,不需要這樣品德敗壞的垃圾。」
聽到這話,楊沁月笑了,她說:「你都能帶人去大保健。他不過是玩一個女人而已,和你比起來,沒什麼兩樣吧?」
我淡淡道:「我讓你的人去大保健,那可是花了錢的,做的每一筆生意,都是你情我願,再說了。小姐是小姐,護士是護士,怎能混為一談?好了,廢話不多說,你自己考慮吧。」
說完我就起身要走,楊沁月沉聲道:「如果我不按照你說的話做,你將如何?」
我挑了挑眉說:「如何?自然是攛掇那小護士告他,如果你要全力護他,我也不會不給你面子,但是,你可得想清楚了,他的仇家眾多,那些人估計已經在趕來報仇的路上了,你覺得你能承受得住那群人的報復嗎?」
「你」楊沁月惱恨的看著我。
我從衣服裡面的口袋裡掏出一個肉夾饃丟給她,她頓時露出意外的神情,我說:「知道你不會領我的情,肯定不會吃這些菜,就早早準備好了一個肉夾饃,自己打杯豆漿吧,剛起床,總不能餓著。」
說完我就離開了她家。
剛走出單元樓,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打開一看,正是楊沁月給我打來的,知道她肯定是妥協了,我並沒有急著接電話,而是等到出來以後,上了車。才接下電話。
這是楊沁月打給我的第四遍電話。
按下接聽鍵,不等楊沁月開口,我說:「楊小姐,在明知道一個男人不想接自己的電話時,卻還是鍥而不捨的給男人打電話,這是不是說明你對這個男人有意思,你現在不會是想撩我吧?」
這話是楊沁月之前諷刺我的話,我現在用同樣的話噎她,估計她得氣死。
隔著手機我都能聽到楊沁月磨牙的聲音,她氣憤的說:「陳名,你這人可真是討厭至極!」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楊沁月,你可別因為我的壞就愛上我,我倆是不可能的。」我面不改色的說道。
一旁的孫南北豎起兩個大拇指。我將他手機還給他,聽到手機那頭楊沁月說:「我不想跟你廢話,我打電話來,只是想告訴你,我答應你,我會將那個麻煩給趕走。」
聽到這話,我一點都不覺得驚訝,笑著說:「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這時,一輛車從前面駛來,開車的正是守在吊尾蛇病房門口的一個人,我想吊尾蛇肯定就在車上。想到這,我立刻按了按喇叭,同時按下車窗,司機看到我們。趕緊停下了車。
兩輛車子挨著橫在一起,那輛車上車窗搖下,映入眼簾的是吊尾蛇那張醜陋不堪的臉。見到我,他如臨大敵,問道:「你來做什麼?」
我笑著說:「楊沁月住在這裡,我當然是來社區送溫暖,給她送飯。溫暖一下她的心窩,同時,勸她把你這塊腐肉趕緊扔掉咯。」
吊尾蛇冷聲說道:「我勸你不要打楊沁月的主意,我告訴你,她是不會喜歡你的,你靠近她,只會自取其辱。」
我笑眯眯的說:「那麼緊張做什麼?難道說我長得太帥了,所以你很擔心,怕我把你的女神拐跑了?」
「你」
「不過我勸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的去留問題吧,你的女神已經答應了我,要讓你滾蛋。」說完,我按上車窗,讓孫南北開車走人。
路上,孫南北問我:「名哥,我有件事想不明白,那就是你怎麼就能肯定,這個吊尾蛇一定會用我們想的那種方法對付楊沁月呢?如果他不會,而是悻悻的走了,我們豈不是白費功夫?」
我笑了笑說:「他要是悻悻的走了,豈不是更好?到時候我找人暗中做掉他,楊沁月和她的手下也不會說什麼,畢竟吊尾蛇已經離開了。而他是不可能走的,因為他一個人,壓根就無法承受那些仇人的報復,所以他一定想留在楊沁月身邊,尋一個守護港,加上他之前說過,一定會讓我們刮目相看,會得到楊沁月,所以說他一定會用那種方法。」
孫南北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問我手裡的是什麼東西。
我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那是我從楊沁月家牆上摘下來的攝像頭,說:「那個女人在牆上裝了攝像頭,想要勾引我,讓我對她做不軌的事情。然後將錄下來的東西,想辦法交給宋佳音,我想她一定是利用我和宋佳音的『分裂』,來削弱我的力量,無論怎樣,這個女人都是一個工於心計的女人,和她相處。我得處處小心。」
孫南北說道:「這女人一旦狠起來瘋起來,實在是太可怕了,名哥,我看你還是找機會把這個女人給除掉算了,我總覺得她留在你的身邊,早晚會禍害人。」
我淡淡道:「鮑雯這個女人在我手上都翻不了天,更不用提楊沁月了。」
「聽名哥的意思,這個楊沁月沒有鮑雯變態?可我怎麼覺得她的氣場比鮑雯還強的?」孫南北說道,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我說:「怎麼?對她倆感興趣?要不要一起去桑姐那裡討論討論?」
聽到這話,孫南北趕緊說:「不不不,別別別,名哥,我怎麼可能對這倆感興趣呢,咱不聊他們了。等著看好戲吧。」
我得以的笑起來,打開手機,點開一段音頻,聽到孫南北咕噥著說:「名哥你變壞了。」
我低頭看著手機,楊沁月並不知道,在我將她的攝像頭摘下來的時候,又順勢安裝了一個竊聽器,靠著這個竊聽器,我想『英雄救美』很容易。
很快,我聽到手機裡傳來楊沁月的聲音,她嫌惡的說:「吊尾蛇,你不在醫院好好養傷,怎麼會來這裡?」
看來吊尾蛇已經去她家了。
吊尾蛇討好的說:「月姐,我擔心你心情不好,就不顧手疼,趕緊過來看你了。」
楊沁月冷笑著說:「你擔心我?擔心到小護士的肚皮上去了?」
吊尾蛇急了,說:「是不是陳名那傢伙跑來亂嚼舌根了?月姐,你聽我說,是他陰我,那個小護士根本就是他的人,被他派來故意勾引我的。我沒把持住,所以才差點中了招。」
我尋思這煞筆竟然學會反咬我一口了,可以啊,只可惜,楊沁月是絕對不會留他在身邊的,畢竟他是個大麻煩。
果不其然,楊沁月很快就嘲諷道:「就你這樣子。還需要別人勾引你?行了,別在這裡給我裝無辜了,我沒那個心情陪你演戲,如果你識趣的話,收拾好東西趕緊滾,當然,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放心,我會給你一筆遣散費的,這筆錢足夠你娶個媳婦生個孩子,到時候別說我虧待了你。」
孫南北說:「我操,這娘們嘴巴好毒啊,比你嘴巴還毒。」
我白了他一眼,他幹咳出聲,說:「我啥也沒說。」
手機那頭沉默下來,看來吊尾蛇被傷得不輕,竟然沒反應過來。過了會兒,吊尾蛇說:「我沒想到原來月姐你這麼討厭我。好,我走。」
我微微皺眉,尋思吊尾蛇還真準備走?誰知,他緊接著就來了一句:「可是,我希望月姐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楊沁月不耐煩的問道。
吊尾蛇說:「我想親手給月姐您煮一鍋粥,我跟了您這麼久,我想您也明白我一直以來對您的心意,我不奢求您會喜歡我,但能不能能不能讓我最後為您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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