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 一心想和她聯繫
我知道段青狐是在變相說我花心,所以才在心裡面這麼腹誹,當然我也只敢在心裡頭這樣了,我可不敢讓她知道我這麼想的,因為我清楚,這根本就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以前的我不懂,總覺得女人太優秀,想要同時擁有兩個甚至更多是人之常情,我以為這是男人的劣根性,直到後來我才漸漸明白,原來這只是我自己內心的私慾而已,如果你真的愛一個人,自然會愛她到骨子裡,愛到除了她,你再也不想和第二個人過一輩子。
我收回思緒,對還等在那裡的張卓說:「我知道了。你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很快出發。」
張卓點了點頭,欣喜若狂的離開了,沒多久,他就拎著一堆行李來了,有被子,床單,還有鍋碗瓢盆,衣服則是用床單做了個包袱裝進去的。我有些哭笑不得,他以為我在嘲笑他,紅了臉,說:「我家沒啥像樣的包」
我說:「我不是笑這個,我只是笑你把我當成什麼苛刻的老闆了。」
他一愣,眨了眨眼睛,趕緊說他沒這個意思。
我能感覺得出來,自從他說要跟我混的那一刻,他對我的態度就完全變了,變得恭順,變得和外面那些來接我的保鏢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些心酸。
看著弓著腰侷促不安的站在我面前的張卓,我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那個第一次踏入本色酒吧,想要求一個未來的自己,對他多了幾分寬容,語氣也軟了下來,我說:「你不必害怕我,我對手下向來沒什麼架子,只要不犯錯,也是好生待著,你跟了我,無論我把你分配到誰的手底下,必定是衣食無憂的。所以你不用帶這麼多東西,當然,若你是想睹物思人的話,當我沒說。」
張卓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似乎是越發看不明白我了,我似笑非笑的問道:「我臉上有花?」
他搖搖頭,笑著說:「謝謝名哥。」
「你倒是機靈,改口改的夠快。」我說著,就看到劉愛國和劉冉回來了,兩人手上還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我說這兄妹倆跑去哪裡了,原來是去做飯了。
兄妹倆見張卓大包小包的站在那,異口同聲的問到:「你要去哪裡?」
張卓於是說了跟我混的事情,但沒說原因,劉愛國兄妹倆很驚訝,只不過,他們只是驚訝了一秒鐘,我就聽到劉冉激動的說:「哥,我們也跟著陳名大哥混吧。」
劉愛國皺了皺眉,說:「我們不適合過那種日子。」
看得出來,劉愛國是一個喜歡過平靜小日子的人,和張卓完全不同。
劉冉有些任性的說:「你都沒過呢,怎麼就知道我們不適合?哥,你不是說無論我有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我的嗎?你怎麼現在就忘了這話呢?」
劉愛國一臉的為難,我淡淡道:「別為難你哥了,我是不會允許你們待在我身邊的。」
劉冉被我的話給說的眼睛紅了,她望著我,含情脈脈,楚楚可憐的說:「陳名大哥,我不求別的,只求能在你身邊,給你端個茶倒個水什麼的。」
我說:「我有手有腳,為嘛要你幫我幹這個?」
「可可你是男人啊,是威風凜凜的老大,走哪都能呼風喚雨,你這樣的人,身邊不是都需要一個女人紅袖添香的麼?」
說到這裡,劉冉的臉都紅了,望著我的目光裡,愛意越發強烈。
我卻打了個激靈。臉色隨即冷了下來,沉聲說:「你從哪裡學來的詞,還紅袖添香呢,看看我姐,你也應該知道,你這種類型的女人,別說給我添香了,就是給我擦鞋都不配。我之前只是因為顧及你一個女孩子的面子,所以才一直沒戳破,可如今看你這樣死纏爛打,怕是我不說清楚,你就沒完沒了了。」
劉冉的臉色瞬間煞白,隨即漲得通紅,滿臉委屈的看著我,似乎是因為我說的話太重了。她甩下筷子,轉身痛哭流涕的走了。
段青狐淡淡道:「我原以為我欺負人的功力很強,沒想到你比我還厲害,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我說:「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你對一個人沒意思,不拒絕她,比拒絕她更殘忍,因為你讓她懷抱著希望,再讓她失望,這和殺她一次無異。」
說到這裡,我目不轉睛的望著段青狐,說:「這一點,你我都最清楚,不是麼?」
段青狐低頭不語。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張卓叫我們吃飯,他則去追劉冉了,我對劉愛國說:「愛國,抱歉,吃你們的,住你們的,卻還欺負你妹妹。」
劉愛國搖搖頭說:「沒事,我知道你是為她好。」
說著,他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說:「快吃吧,都是我現做的,我們家裡沒啥好東西,你們可能吃不慣,就將就一點吧。」
我笑著說:「沒事,我很喜歡。」
一頓飯吃完,張卓兩人才回來,劉冉還生著氣,直接就鑽進房間了,張卓也是愁容滿面,看他那樣就知道,肯定又是告白失敗了。
我看了看時間,估摸著蘇廣廈估計還得等會兒再來。
這時,張卓說被子,鍋碗瓢盆啥的都給劉愛國他們,他現在要去爺爺奶奶墳前說一聲就走了,我則和劉愛國閒聊起來。
閒聊中,我知道他的父母之前出門打獵,雙雙被一頭大老虎咬死,從那以後兄妹倆就相依為命,因為不被允許離開鎮子上,加上蕭爺的刻意打壓,沒人願意讓他們做工,兄妹倆就靠著一畝三分地。加上去山上打獵的東西換點錢度日。
這種日子過得特別的艱難,好在有張卓幫襯著。張卓人高馬大,而且善於隱忍,並沒有被列入蕭爺的針對對象,在鎮子上經常幹體力活賺錢,常常接濟他倆。
這讓我對張卓的印象更好了些,看來我找了根好苗子。
劉愛國這時語重心長的說:「陳名,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張卓在你的那群手下堆裡也不出彩,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對他,我不求他大富大貴,只希望我這個傻兄弟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就行。」
我鄭重的說:「你放心,我既然把他從這小山村裡帶出去,自然會把他當成我的責任,但是,他有他的志向,若他想,我不會束縛他的翅膀。」
劉愛國笑了笑說:「我明白。」
就這樣,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直到張卓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進來,我才重新來了精神,因為我看到了熟面孔,也就是我一心期盼的蘇廣廈。
我立刻起身走出門口,蘇廣廈撐著枴杖緩緩朝我走來。臉上帶著笑容,說:「陳名,好久不見了。」
「蘇大哥。」我笑著迎上去。
他見我一瘸一拐的,皺起眉頭,關切道:「你受傷了?」
我說:「一點小傷,不足掛齒,你那邊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蘇廣廈的臉色一沉,眼底閃過一抹殺機,冷冷的說:「進行的很順利。」
「既然進行的順利,怎麼還是這副神情?」我奇怪的問道。
蘇廣廈說:「進去細說。」
我和他一同進去,他看到段青狐在,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就坐下來,給我講起今晚的事情。原來,他一從我這裡收到消息,就開始著手調查這邊的情況。為清理活動進行準備工作。
當他們空降到這裡,開始大清理工作時,當地的武警竟然出動了,要他們收手,不僅如此,還有人不斷地給他打電話,這更叫他憤怒,他直接宰了那個官方保護傘領導,掛了所有人的求情電話,以雷霆手段解決一切。
今晚,他們共殺了四十幾個狂徒,生擒一百多個,那個會所老闆被當即擊斃,不僅如此,所有和他有關係的人全都被抓走了,準備接受調查,至於那個會所,也被上頭給沒收了,裡面的人被抓的抓,被放走的放走。
我給蘇廣廈倒了杯水,他咕嘟咕嘟的一口氣喝完,看樣子的確是累了,我有些內疚,他舊傷未好,我就讓他大老遠過來處理這些,實在是不好意思。
蘇廣廈指著外面的人,問道:「什麼情況?」
「還能什麼情況?你抓的那些人的同夥。」我說著,將張卓的手機掏出來,說,「裡面有錄音,還有,留著他有用,那個老闆死了,但他肯定知道不少的事兒,指不定能幫你們挖出背後一些黑幕,把一些藏在陰暗處的污垢挖出來呢。」
蘇廣廈點了點頭,看向曹金雲,似笑非笑的說:「陳名,有你的,這傢伙頭上臉上的傷,是你小子弄的?」
我說:「是啊,就你們那點手段,他恐怕不樂意張嘴,到時候抓回去也沒多大作用,所以我就幫你們審一審他,反正我不是軍人,不存在什麼動用私刑,嚴刑逼供的說法。」
蘇廣廈哈哈笑起來。說道:「那就多謝兄弟你了。」
他說完,將錄音傳到自己的手機上,一邊傳一邊說:「這一次我能清理掉這邊的社會毒瘤,你功不可沒,說吧,想向上頭討什麼?哥哥幫你討。」
我搖搖頭,淡淡道:「罷了,蘇大哥,你也知道上頭有多不待見,你要是真幫我去討東西,他們指不定得多生氣呢。」
「哼,還他們生氣,難不成我就不生氣?你雖然當初存有私心,但為華夏立了多少功?結果呢,他們說放棄你就放棄你,直接把你給扔了。這口氣,你忍得,我蘇廣廈都替你憋屈。」
看著蘇廣廈異常氣憤的樣子,我心裡很暖,笑著說:「我沒事,蘇大哥,我也不在乎他們是給我記功,還是過河拆橋,我本來就沒打算吃那一行飯,所以蘇大哥你不必為了我打抱不平,惹怒上頭的人。」
蘇廣廈嘆了口氣,說:「那有沒有什麼我能幫你的?」
我本來想說沒有的,但轉念一想,頓時相處了一個好主意,我跟蘇廣廈說:「蘇大哥去幫我看看佳音吧,最好給她部手機。」
蘇廣廈聽出我語氣裡的無奈,說,「聽說她被伯父伯母關禁閉了,還被許配給了胡家,原來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才想請蘇大哥給佳音一部手機,叫她好和我偷偷聯繫,否則我們兩個都會憋瘋的。」
蘇廣廈拍拍我的肩膀,說:「你放心吧,我會辦妥的,不過胡家那個臭小子敢跟我兄弟搶女人,看我怎麼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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