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7 搞事情
關青青說宋佳音拿自己當賭注,是因為想要趁機飛上枝頭變鳳凰。
我啞然失笑,問道:「姑娘,你知道為啥你只能在這個小酒吧裡做駐唱嗎?」
關青青頓時氣惱的說:「怎麼?你瞧不上我一個酒吧駐唱?我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我不愛追逐名利,我早就已經比你那個什麼偶像飛的高飛得遠了。」
還挺尼瑪自戀。虧我進門的時候還覺得這女人條件挺好,其實優秀的人都有驕傲的資本,人呢,適當的驕傲一點也沒關係,但是,我討厭別人因為自己優秀,就肆無忌憚的認為別人一定比她差。
我冷笑著說:「這回答我給負一千分,蘇若水的那個公司,是不可能牽你的,因為那家公司的眼光很高,而且他們現在估計連『蘇若水』三個字都不敢提,更別提說要把你包裝成比蘇若水火十倍的話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朝舞台上走去,繼續說道:「所以,讓我來告訴你的答案。你之所以不溫不火,第一,是因為你的聲音雖然有特色,但並非是大眾主流,你應該是科班出聲,你唱歌講究技巧,但卻沒有任何的感情。你不知道,感情這東西遠遠要比技巧更打動人心。」
關青青的臉黑了,我則繼續開口道:「第二,你自戀,自負,心胸狹隘,還狗眼看人低,眼神極其不好使。」
我說著,指了指宋佳音,再指指我自己,又輕蔑的笑著指了指那個自稱是這一塊地頭蛇的胖子紅哥,雖然啥也沒說,但我想他們應該都能明白我的意思,那就是我和宋佳音壓根就看不上這紅哥。
紅哥臉都綠了,他的手下更是要衝上來揍我,只有那個一直沒說話的酒吧老闆,用一雙狐疑的眼睛盯著我,說道:「兄弟……你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我將鴨舌帽壓得低低的,笑著說:「是嗎?那你就好好想想,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我。」
我這話,就相當於是間接承認了老闆真見過我,也間接告訴他們,我很可能是個公眾人物,一時間,好些人都好奇的盯著我的臉,而那個老闆明顯經商頭腦比較好,他只是看了我一會兒,就立刻出去在門口拉客的幾個服務員耳邊說了句啥。
下一刻,我就聽到那些人操著大嗓門喊了起來,說:「大家快來看看啊,有一個神秘歌手,跑來挑戰我們花見花開人見人愛車見車爆胎的靈魂美女歌手關青青,青姐啦。」
關青青在這一塊還是挺有名氣的,這些人一開口,旁邊幾家酒吧都有一些客人好奇的走過來,不過由於每一家酒吧都有最低消費的標準,所以在別的酒吧付過錢的這些人裡,少有人再進酒吧,而是在外面好奇的打量著此時正站在台上調節話筒高度的我。
不過這種情況很快就變了,因為,他們都看到了宋佳音,一時間,許多客人爭先恐後的往酒吧裡擠,沒多久,整個裡面已經沒位子了,外面也是如此,老闆頓時笑開了花。
看著那一桌桌的男的如狼似虎般盯著宋佳音,我尋思你們看吧,再看這也是我媳婦。
這時,宋佳音說:「你先別唱了,讓那位姑娘先唱吧。」
關青青冷笑著說:「怎麼?怕他輸啊?」
宋佳音淡淡道:「這倒不至於,只不過我們的牛排要涼了,我怕他餓。」
聽了這話,關青青氣個半死,翻了個白眼,說都啥時候了,竟然還想著吃,至於其他人,看到宋佳音這般關心我,都露出了嫉妒的目光。
我笑著走下台,說:「什麼時候啊?不過是個小比賽,況且是個穩贏的比賽,我為啥要虧待自己的胃?還有,吃飯的時候有人唱歌也是種享受。」
說完,我看也不看關青青那張已經被我氣的扭曲的臉,在眾人的注視下來到了宋佳音對面坐下,然後和她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而關青青氣悶的來到舞台上,讓音響師放了伴奏,然後就開始唱了起來。
關青青唱的是一首我沒聽過的歌,但這首歌特別的適合她的嗓子,聽著叫人感到舒服。
整個酒吧裡的客人都沉醉在她的歌聲中,一邊聽一邊在那對我指指點點,那些細小的,刻意壓低的聲音,被音樂聲掩蓋的更小,但對我這種經過特殊訓練的人而言,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
一個人嫌棄的說:「這男的真不自量力啊,關青青可是咱後海歌唱界的扛把子,這傢伙竟然想跟關青青PK,簡直了。」
另一個人緊接著說:「你懂什麼啊?這個比賽是他那女神女朋友提出來的,他估計是怕女朋友說他窩囊,只好硬著頭皮參加了,剛才關青青說了,他女朋友八成是希望他輸。」
「為什麼希望他輸啊?」
「你來得晚,當然不知道,這倆唱歌的賭注,就是那個女神女朋友。如果那小子輸了,那女神女朋友就歸紅哥了。」
「我草,真的假的啊?那女神也對那小子太自信了吧?」
「自信什麼啊,不是說了嗎?她可能巴不得她男朋友輸呢。這種漂亮的女人,一般人可無福消受啊,指不定她就是想搭上紅哥這艘豪華遊艇,才想將這個外地佬給趕出去。」
「不是吧?我看那位美女不是這種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況,最毒婦人心。」
「……」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對面的宋佳音,尋思這些人的腦洞真是有夠大的,她則衝我眨了眨眼睛,一點也沒有被人編排的覺悟,反而一身輕鬆。
而不遠處,一直有一道目光如影隨形般跟著我,我知道那是酒吧老闆的目光,這個老闆估計是真的覺得我眼熟,只是不知道他最終能不能想起我來。
這麼想著,我的嘴角微揚,覺得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等我吃飽喝足以後,關青青的歌聲也停了,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那個傻逼紅哥更是連說了三聲「好」,興高采烈的來到我們面前,然後對著我說:「小子,你輸定了。」
他說完,就搓著手「嘿嘿」的沖宋佳音笑,那笑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我冷冷笑了笑,聽到關青青說道:「喂,到你了。」
我起身,抓起隔壁桌一隻高腳杯,遞給紅哥說:「喝杯酒降降火吧。」
紅哥笑眯眯的接過杯子,還以為我是在服軟,只是,在他接杯子的那一刻,杯子突然破碎掉,碎片掉落在他的手上,有的直接扎進了他的肉裡,他頓時疼的齜牙咧嘴,我笑著說:「看來你運氣不好,今天可能要輸。」
我說著就瀟灑轉身,在紅哥和他那群小弟不善的目光中,朝著舞台走去。
這一刻,酒吧鴉雀無聲,酒吧老闆望著我的眼神徹底的變了,紅哥也瞪著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們不是蠢貨,相反的,能在整條街混出名氣來的,這些人都是有些頭腦的,所以他們一定猜到了,這高腳杯之所以會壞掉,根本就是我弄碎的。
紅哥甚至沒看到我動手,我就將一個高腳杯給變成了零星碎片,估計他現在是又氣又惱,又害怕吧。
我來到台上,低低的鴨舌帽依然蓋住了我的眼睛,卻絲毫不影響我和宋佳音對視,她衝我笑了笑,我頓時感覺功力大增,淡淡道:「我今天要唱的這首歌,叫《當你老了》,我想把它送給我全世界最漂亮最可愛最善解人意的未婚妻,我想告訴你,我想給你唱歌唱到我們兩個白頭相偎。」
宋佳音輕笑著望著我,動了動嘴,雖然沒出聲音,但是懂唇語的我卻知道她說的是「好」字。
我讓音響師給我放伴奏,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滿是我和宋佳音一起走過的風風雨,然後,我緩緩開口唱了起來。
「當你老了,頭髮白了,睡意昏沉。」
「當你老了,走不動了,爐火旁取暖,回憶青春。」
「多少人曾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個人還愛你虔誠的靈魂,愛你蒼老的臉上的皺紋……」
……
原本亂糟糟的酒吧在我的歌聲中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認真的聽我唱歌,不得不說,原來當歌手的感覺真的挺不錯的,我甚至覺得自己可以玩個跨界什麼的,現在大家不都喜歡搞這一套嗎?
「當我老了,眼眉低垂,燈火昏黃不定。」
「風吹過來,你的消息,這就是我心裡的歌。」
「當我老了,我真希望,這首歌是唱給你的。」
當我唱完這最後一句的時候,我看到整個酒吧陷入了一片寂靜中,而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不少人,大家都看著我,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可是,沒有一個人給我鼓掌。
我額頭一陣冷汗,雖然我知道大家是被我的歌聲迷住了,但是不鼓掌的話,我可是會很丟臉的。
想到這裡,我尷尬的笑了笑說:「各位,鼓個掌唄。」
我的話似乎將這些人的魂給拉了回來,片刻後,不管是外面還是酒吧內都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我笑了笑說:「謝各位捧場。」
說完,我看向臉色陰鬱的關青青,說:「關青青,不知道我這歌怎麼樣?」
關青青冷哼一聲,說:「除了嗓子好一點,你哪點比我強?」
紅哥在一旁附和道:「就是,我看唱的壓根沒有青青一半好聽,喂,你輸了。」
也許因為紅哥在附近真的是一個狠角色吧,所以當他說出這番話後,所有人即便知道他說的不對,知道我比那個關青青唱的好,也絕對不敢多說一個字。
紅哥見大家都沒有說話,洋洋得意的看著我,問道:「看到了嗎?大家都沒有異議,所以,這一局算你輸。」
紅哥說著,就激動地要去拉宋佳音的手,嘴裡還色眯眯的喊道:「這位美女,輸了你就跟我走,這可是你答應我的,願賭服輸,現在……你跟我回去吧。」
我半眯起眼睛,站在那裡沒有動,因為我知道,宋佳音自然有那個能力解決這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死胖子。
果然,紅哥的手還沒碰到宋佳音的手,她就飛快的朝一旁躲了過去,而且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另一隻手抓起了桌子上的刀叉,毫不猶豫的將刀叉扎進了紅哥的手上,直接就將他的手釘在了桌子上。
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整個酒吧安靜的只剩下紅哥那慘痛的喊叫聲。這一刻,所有人看向宋佳音的眼神都變了,那些剛才還嘲弄她,貶低她,說她是拜金女的男人甚至都心虛的癱坐在了哪裡,那樣子好像擔心宋佳音收拾他們一般。
紅哥的那些小弟率先反應過來,一個個憤怒的衝過去,想要對付宋佳音,紅哥更是破口大罵,什麼髒字都說出了口,我頓時一怒,直接將話筒甩了出去。
話筒就像是一把飛擲而出的匕首,穿過紅哥的那些兄弟來到紅哥面前,然後準確的塞進了他那一直都在咒罵的嘴巴裡,而且看他那說不出話的樣子,明顯已經被噎著了。
他痛苦的想要將話筒拔出來,無奈話筒的頭就像是燈泡一樣,卡在嘴巴里根本連拔出來的可能都沒有,他欲哭無淚,我則風輕雲淡的說道:「世界總算清淨了,誰要是再靠近我未婚妻一步,我可不能保準塞進他嘴裡的會是什麼東西,可能是皮鞋,可能是襪子,也可能是刀片,」
聽了我的話,紅哥的那些手下都不敢動了,紅哥痛苦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緩緩走下台,眾人頓時退避三舍,我悠哉悠哉的來到紅哥面前,說道:「難受吧?」
紅哥點了點頭,我說:「想知道怎麼把它從你嘴巴裡取出來嗎?」
紅哥一個勁的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
我將椅子往後一拉,往上面一坐,說:「可我就不告訴你。」
紅哥:「……」
我哈哈笑了笑,說道:「你可以喊救護車啊。」
紅哥一聽,眼前不由亮了亮,立刻示意他的小弟趕緊打電話,估計除了打給醫院,這些人還會打電話給警察局。
想到這,我朝宋佳音看了一眼,結果發現她也在看我,然後等到紅哥的小弟出去打電話的時候,她才不急不緩的開口道:「其實就算你打給醫院也沒有用,只要我不同意,京城還沒有哪家醫院願意為你醫治。」
聽到這話,紅哥差點摔倒,我想這一刻就算他是個傻子,也能明白宋佳音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女人,至少不是他這種人能夠得罪的起的人。
我笑了起來,在坑死人不償命這一點上,我媳婦是真的跟我特別像。
這時,那酒吧老闆匆匆趕過來,畢恭畢敬的說:「兩位息怒,兩位息怒,這只是一種良性的競爭,一場小比賽而已,你們何必如此較真呢,對吧?」
酒吧老闆一邊說一邊擦著額頭的冷汗,一雙眼睛偷偷的害怕的瞄著我,好像生怕我會立刻生氣。我頓時明白了,這貨估計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而既然能猜到我的身份,自然也就能猜到宋佳音的身份,也難怪他的態度會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改變。
我淡淡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此時是在因為一件小事『較真』?」
我這話一出,酒吧老闆的臉都白了,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是,只是希望你們別因小失大,不要因為這些不相干的人而影響了你們的心情。」
我冷笑著說:「是這些人自找的。」
他一臉諂媚的說:「是是是,是他們自找的,陳先生您也只是給他們個教訓而已,誰讓他們這麼不長眼呢,您說是吧?」
這個酒吧經理還真是能說會道,而見他對我和宋佳音的態度這麼恭順,周圍的人頓時臉色都變了,一個個看著我們,小聲說著什麼。
而紅哥氣急敗壞的瞪著酒吧老闆,那樣子像是要吃人,而且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我估計再不把他嘴裡的東西取出來,他很快就可以去見閻王了。
想到這,我笑眯眯的對紅哥說:「紅哥,嘴巴舒服嗎?」
紅哥欲哭無淚的看著我,我問道:「剛才我和那位關青青的唱歌比賽,算誰贏啊?」
紅哥還沒說話,酒吧裡的人就大聲喊道:「當然是你贏了。」
「就是啊,傻子也能聽出來你的歌比關青青的好聽多了。」
「肯定是你贏啊。」
聽著這些話,我轉過身來,看向不遠處的關青青,她的一張臉早就因為客人的話而燒得通紅,眼裡寫滿了恥辱,之前她還信誓旦旦的說她一定會贏,還對我和那些職業歌手各種嘲諷瞧不起,如今被狠狠扇了一耳光,想必心裡頭要憋屈死了。
我沒理她,看向紅哥,不緊不慢的問道:「你覺得呢?」
紅哥指了指我,那意思很明顯,剛才算我贏。
我笑眯眯的說:「這才對嘛。」
說著我就起身,抬手飛快的將紅哥的下巴搬脫臼,然後將那根話筒給拿了出來,也就是拿出來之後,外面突然湧入一批人,為首一人就是剛才說要出去打電話的小青年。
沒想到小青年還挺機靈,出去就直接搬了那麼多救兵來。
四周的人都開始同情的看著我們,一時間似乎忘記了我倆可是有身份的人。
那個小青年對著一個中年男人說道:「吳叔,就是他們!快抓住他們!」
那個中年男人立刻就人模狗樣的喊道:「快去將這兩個傢伙抓住。」
宋佳音冷冷的說:「我看誰敢?」
她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類似證的東西,直接丟到了那中年男人的腳下,那傢伙不爽的拿起來看了一下,只是,很快他的表情就從不爽變成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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