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 絕配
看著這座房子,我就像是看到了一座死亡牢籠,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我努力將每一個細節在腦海中生成,等到花姐將二十幾個針頭全部都給注射好了以後,她小心翼翼的跟我說:「海哥,注射這種過量的毒品,輕者會產生幻覺,興奮異常,甚至可能瘋掉,重者會直接死亡,你就不怕?」
我答非所問的說道:「你剛才在針管裡面注射的應該比我希望的還多吧?」
一句話,頓時讓花姐的臉色慘白,她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我淡淡道:「猜的,不過看樣子我猜對了。..我想,你一定也害怕自己和楊冬的事情敗露吧。尤其是楊冬死後,這些人裡面肯定會有人拿這件事威脅你,讓你扶他們上位,你肯定不希望再被威脅,加上我正好想要他們的命,你乾脆就借我之手永遠的除掉他們,反正就算最後查出來了,也是我動的手,所以你只會往多了加劑量,對嗎?」
花姐見我將她的想法全部都給看穿了,臉色不大好看,她支支吾吾地說:「我這麼做,不是正合你意麼?」
我點了點頭,淡淡道:「這倒是,我不怕你狠心,就怕你不狠心。」
知道了花姐和我一樣想置這些人於死地,我感覺心裡頭有了底,也就對這個女人更加放心了,我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說:「不過最毒婦人心,誰知道你會不會連我這個知曉秘密的人一起殺掉?」
花姐忙衝我嬌媚的笑了笑,扭著水蛇腰來到我的身邊,笑眯眯地說:「喲,帥哥,看你說的,就你這麼厲害的身手,我就是想怎麼你,也沒可能得手啊,我不會做沒有保證的事兒。何況,剛才你說最毒婦人心?」
我笑眯眯的看著她說不錯,她賣弄著風騷,一手狀似無意實則有心的放在自己飽滿的胸脯上,一邊畫著圈圈一邊說道:「我是最毒婦人心,你是無毒不丈夫,我們兩個也算是絕配了。」
我沒說話,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渾身上下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股風騷氣息的女人,她見我沒有反駁,還以為我也被她給迷住了,神情放鬆了下來,媚笑著扭著屁股走過來圈住我的脖子。衝我笑了笑,一手輕輕撫摸著我的下巴,衝我吹了一口熱氣,說道:「帥哥,要不要在那些人來之前先讓你花姐陪你玩玩?我的家鄉在草原,所以我很擅長騎馬哦。」
這句台詞我在一路向西里看到過,至今記憶猶新。我伸手捏住花姐的下頷,阻止她湊過來的唇,似笑非笑地說:「可是我這個人不喜歡被騎,我也喜歡騎馬。」
誰知,花姐竟然掙脫我,轉過身去,兩手撐在沙發上,撅著屁股,轉過臉來衝我露出一抹勾魂的笑,說:「那來啊,讓我看看你的騎馬技術是不是比我厲害。」
我操,這女人味道有點大啊!我淡淡道:「請別侮辱馬。」
花姐一愣,隨即『咯咯』笑了起來,她直起身來,說道:「別裝了,我知道你不如你表面上的那麼滑頭,這一點,從你願意尊重蘇秀秀的意願,不強行要她就能看出來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殺楊冬,有一部分原因應該也是想為她出一口氣吧。」
我沒否認,花姐嘆了口氣,說:「蘇秀秀的確命苦,瞎了眼遇到了楊冬,其實她是個好女孩。如果她能遇到你這樣的男人,也許會過的很幸福,可惜,她的命太薄。」
我冷嘲熱諷道:「你是在為她惋惜?一邊惋惜,一邊睡她的男人?她有今天的悲劇,你和那些女人也都是幫凶。」
花姐點了根菸,狠狠吸了一口,來到楊冬的屍體旁邊坐下來。這個女人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膽子也夠大,短短的時間內,她已經不懼怕屍體了,不光如此,她還謀劃著把這裡變成屍體縱橫的太平間。
花姐彈了彈菸灰,動作撩人,瞥了我一眼說:「我的命也苦啊,我用身體幫助我的男人上位,他承諾會愛我一輩子,但最後功成名就之後,就把我像髒鞋一樣丟到一邊了,要不是看我還有點用,他恐怕早就要把我給拋棄了。本來嘛,我看的很開的,他既然把我丟棄了。那咱就各玩各的,可他連我被誰玩都要管,在他眼裡,我只能和那些幫他的人睡覺,這叫做正當交易,如果和比他差的人睡,那就是偷情,就要挨打。」
說到這裡。花姐的臉色猙獰,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恨那個男人,她轉過臉來看著我說:「可他憑什麼管我?他不是覺得我睡沒用的男人,是在辱沒他的名聲嘛?我偏偏就要睡,所以在楊冬勾搭我,給我獻慇勤的時候,我就半推半就的跟他搞在一起去了。」
花姐說完又狠狠吸了一口煙,眼角都是輕蔑,她有些激動的說:「至於蘇秀秀,她的確無辜,那也是她自己沒用,她完全憑著自己的姿色可以找到更大的靠山,是她自己裝正經,有這種下場就是活該。」
我有些聽不下去了,說到:「閉嘴!你的下場只會比蘇秀秀更慘!」
我以為花姐會憤怒,誰知道。聽到這話,她卻只是發癲一般的大笑起來,然後沉默下來,一口一口的抽著煙,半響才說:「你說的不錯。」
此時的花姐失去了所有的惡毒,所有的棱角,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疲憊,此時此刻的她竟然沒那麼可恨了,相反的,還有些可憐。
這時,外面傳來引擎聲,花姐和我對視一眼,我說:「我送楊冬上去,我想如果夠聰明的話,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花姐沒想到我會做甩手掌櫃,先是一愣。隨即明白我是在考驗她,咯咯笑著說包在她的身上,我於是背著楊冬的屍體上樓了,臨走前,我故意將別在腰間的槍露了出來,她看到之後,眼神明顯變了,拿著煙的手也有些顫抖。
我帶著楊冬來到二樓一個房間裡。將他丟進衣櫥,然後來到陽台,悄悄躲在那裡,就見十幾個男女勾肩搭背的走進來,這些男青年都是那天晚上圍著我的幾個人之一。
見這些人進來,我悄無聲息的來到樓梯口,這時,我聽到花姐笑呵呵的說:「你們可真夠慢的。我和小冬都大戰三百回合了,你們才過來。」
大家聽到之後,都好奇的問楊冬去哪裡了?
花姐咯咯笑著說:「能去哪裡?他說累了,讓你們別打擾他,他要睡一會兒。」
幾個男人露出猥瑣的笑,有一個人說:「花姐,一定是你太厲害了,把冬哥榨乾了。」
花姐聽了這話,非但不生氣,反而笑著說:「瞧你們說的,我倒是想把他榨乾,但是這傢伙啊,不知道在哪裡鬼混了幾天,精神不佳,沒要我幾次就不行了,真的是」
花姐剛說完。就有個男人猥瑣的說:「花姐,你這麼說我們也不敢滿足你呀,萬一被冬哥知道,我們可就慘了。」
「哼,看們怕的那個樣子,我想要跟誰做什麼,輪得到那小東西過問?我不管,今天晚上我心情好。誰要是能讓我盡興,我就讓誰也盡興。你們就不想知道小冬為啥那麼迷戀我,不想知道我的手段嘛?」
這些男人一聽這話,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都問真的假的,想必他們早就覬覦花姐了,不敢碰她,不是因為怕楊冬。而是因為怕她不樂意,畢竟她的身份可比楊冬還要高一些,聽到她主動要獻身,這群人怎麼能不動心,不瘋狂呢?
花姐說:「當然咯,來來來,我給你們都把快餐給準備好了,這玩意兒有助興作用,咱們今晚好好的瘋狂一把,怎麼樣?」
大家一聽這話,立刻爭著要去拿花姐準備好的注射針管,沒一會兒,花姐手裡的針管都發完了,不光男的,就連女的也都激動的將東西注射到了自己的身體裡,我想這些人一定都興奮的期待著一場混亂無下限的聚會,期待著完全的瘋狂的和釋放,卻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死亡和痛苦。
很快,就有人出現了不良反應,直接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然後就有人難受的抓耳撓腮
漸漸的,第一個人倒下了,第二個倒下了一直到最後一個,因為大家都沒想到花姐會毒害他們,更沒想到過量的毒品讓他們在最快的時間內暈厥或者死亡,從頭到尾,竟然是連一個跑出去求救的都沒有,不,應該說都沒來得及。
我站在樓梯口,冷眼看著這一幕,花姐也是神色冷漠的看著這些人,看到我。她笑吟吟的問道:「帥哥,下一步怎麼辦?」
我沒說話,上樓把楊冬抱到了廚房門口,把一根注射器放在他的屍體身邊,擦去我的手跡,然後將天然氣打開,點了根菸放在那裡,又找到一根蠟燭。點燃,放在廚房的天然氣旁,等房間裡的天然氣濃度夠大的時候,蠟燭的火就會引爆天然氣,到時候整間房子空怕就要完蛋,而楊冬倒在廚房,一定會被炸的七零八散,根本不會有人查到他是被我用小刀殺了的,至於外面的人,就算有保留完全的屍體,醫生也會通過解剖和化驗判定他們是注射過量毒品死亡的,至於天然氣為啥會爆炸,則是因為某個人的『煙』一直在燃燒著。
我之所以這麼麻煩的殺掉這些人,是因為我不希望這個案件裡有我的半分影子,畢竟我和楊冬有過節,如果是他殺,警察那邊,還有楊冬背後的人少不得要懷疑我。
做好這一切,我對花姐說:「走吧。」
花姐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但聰明的她沒有選擇多問,而是老老實實跟著我離開了。
我倆沒開著楊冬的車離開,畢竟那是他的『在場證明』,我倆徒步來到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我看出她有些焦躁,知道她之前的淡定都是裝的,現在開始後怕了,我點了瓶紅酒,給她倒上一杯,說:「壓壓驚吧,不會有事的。」
花姐看著一臉淡然的我,說:「我信你。」
說著,她端起酒杯對著我說:「還有,祝我們合作愉快。」
如果覺得本站不錯,請給個好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