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 將自己推入火坑
我忘情的親吻著鮑雯,抱著她溫暖的身體,聞著她的發祥,看著她迷情的臉,腦子裡想的是她傷害過的那些,對我而言重要的人,想的是她一次次折磨我的樣子,想的是該如何將她挫骨揚灰。
而鮑雯,卻深陷在我虛假的『柔情』裡,自以為她奪取了我的一顆心。
愛情,最是致命,虛偽的愛情,更是有毒。
和鮑雯酣戰一場之後,她躺在我的懷裡,說:「老公,你今天興致怎麼那麼高?弄的人家有點疼。」
我說謊不打草稿的說:「因為知道你心裡頭煩,就想讓你開心點,老婆,我知道發生了這事兒你不開心,不過你放心,如果乾爹真的怪你的話,我去幫你說,就算沒有那個人,我也會幫你完成他的任務,何況,乾爹那邊那麼多的人才,死一個,再找一個過來接替他的位置就是了。」
誰知,鮑雯卻有些煩悶的說:「哪有你想的這麼容易?我們組織最近諸事不順,在上次的刺殺計畫中損失了不少優秀人才,這次的這個人是所剩不多的頂尖殺手裡面,難得的幾個人,是干爹非常看中的人,沒想到竟然突然死了,乾爹這次非常的憤怒,總而言之……唉……」
鮑雯滿面愁容,看來我剛才猛烈的撞擊並沒有將她的煩悶撞飛,我故作心疼的拍拍她的腦袋,說:「乖,這不怪你,誰會知道會發生這事兒呢?只是,你就沒有懷疑對象?你來冬北的事情除了我和組織上的人知道,還有誰知道?」
鮑雯皺了皺眉,說:「我想蘇廣廈他們肯定也知道。」
我淡淡道:「我倒是差點把他給忘了,但是他們這次顯然也想利用我們組織,打擊守山犬驃騎的勢力,應該不會在這時候出手對付我們的人吧?」
鮑雯深以為然的說:「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我排除了他的可能性,而且他如果真要收拾我們的人,肯定會讓你收拾,但你並沒有接到通知,不是麼?」
我點了點頭,深知這也是她沒怎麼懷疑我的原因,因為無論怎麼看,我都不該是那個動手的人。
鮑雯這時又說道:「還有個人知道,我想,這事兒十有**是這個人做的。」
「誰?」我饒有興致的問道,心裡卻清楚她一定在懷疑沈諾言,畢竟除了我們,也就只有沈諾言在冬北出現過,而且一出手就差點要了假陳名的命。
不過鮑雯並不打算告訴我,她沉默片刻,說:「算了,應該不大可能,那只是我一個小小的猜測而已,不足為提。」
我也沒追問,而是跟她說如果她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想她獨自一人承受一些東西,我是她老公,我得保護好她,不讓她受傷,受委屈。
鮑雯被我的話感動的不行,她摟著我的脖子,柔聲說道:「老公,我最幸運的事情就是把你留在了我的身邊,不管我再怎麼累再怎麼委屈,只要一想到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能擁有你,能和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就覺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聽到鮑雯的話,我心頭一動,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我突然想到,鮑雯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她為宋雲海他們做事,不是為了自己能有一個牢靠的靠山,而是為了能擁有我?這怎麼可能呢?這個女人,她到底要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
鮑雯這時問我在想什麼?我淡淡道:「我在想,我要怎樣才能讓你過上普通女人過的那些日子,不需要在刀口上討生活,只需要買買買,或者去逛街,閒著的時候去旅遊,可以安心生個孩子,幸福的帶著他們走遍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我想,我只有很努力的去完成這些任務,然後讓乾爹滿意,得到足夠高的權利和地位,積攢足夠多的財富,才能給你我想給你的生活。」
我說完,吻了吻鮑雯的額頭,尋思你不是喜歡上演深情戲碼嗎?那我就和你演個夠,我倒想看看,我們最終誰會淪陷在對方溫柔的陷阱中。
渾然不知我的心思,鮑雯感動的抱住我,說:「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顛沛流離一輩子,我都是幸福的,和你一起,這是我一生所求。」
我低聲道:「傻女人,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
我和鮑雯膩歪了一陣子,就讓她去洗澡,她點了點頭,跑去洗澡去了,而我趁機翻了她的手機,找到宋雲海的號碼,背下來之後,我就將她的手機放回了原位置,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鮑雯,出來之後還纏著我的腰,撒嬌說想和我一起去吃宵夜。
我剛要答應下來,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瞥了一眼,她的臉色微變,趕緊接了電話,按下接聽鍵,臉色隨即沉了下去,手機那頭,我聽到了假陳名的聲音,臉色也徹底沉了下去。
似乎知道我生氣了,鮑雯神色有些慌張,她掛了電話,湊過來說:「老公,你知道是誰給我打電話了?」
我冷冷的說:「當然了,我看到了名字,也聽到了聲音,想裝不知道都難!」
說完,我不滿的對鮑雯說:「他在乾爹面前保證過,不會對你有所企圖,可是我看你們好像根本就沒有斷吧?」
鮑雯知道我一向最介意她和假陳名的事兒,所以我這麼生氣,她也沒懷疑,只是以為我在吃醋,她立刻小心翼翼的哄我說:「怎麼這就吃醋了?放心吧,那傢伙現在對我早已經沒了賊心,他找我只是因為任務而已。你也知道,他現在是我們的人,跟我難免有任務上的合作,所以我們才要保持。」
我將信將疑的問道:「真的這麼簡單?」
鮑雯笑著說:「當然了,難道老公對自己沒信心?」
我沒說話,她拿著我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說:「看樣子,我在**上還不夠力,所以老公才會懷疑我還有閒情逸致想別的男人。」
我望著鮑雯,嘆了口氣說:「老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那個垃圾而已,他和我之間是死仇,如果不是因為乾爹有用得著他的地方,老子早一崩了他了,哪裡還能容忍他覬覦你?」
鮑雯拍拍我的手,安慰我說:「老公,你消消氣,以後我們收拾他的地方還多著呢,你別忘了,乾爹可說了,以後陳名打下的江山是要交到你的手上的。」
我冷笑著不屑地說:「我才不稀罕那個垃圾給我打江山,我想要的,我想給你的,我都會通通用自己的雙手去創造,去爭取。何況,那傢伙如果真有能力,也不會搞到現在這種地步。」
鮑雯滿眼崇拜的望著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自信滿滿的我,想想也是,當初我戴著小丑面具救她的時候,在她的面前一直都是這種自信的『硬漢』的形象,而她最痴迷的也是我這種樣子,現在看來,我這副模樣勾起了她當時的回憶,因為她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鮑雯笑著說:「老公,我相信你比他厲害。好了,我不跟你說了,還得去處理那個殺手的事情,我想事情查了一晚上,應該有眉目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拆穿她的謊言,讓她離開了。
我知道,鮑雯是去見假陳名去了,這麼晚了,假陳名還叫她過去,是為了談事情,還是滿足自己的私心?
因為我在杭州,曾設計兩人,讓鮑雯以為她被假陳名給強暴了,而假陳名為了威脅她,接近她,也是沒有解釋,選擇了將錯就錯,加上宋雲海讓他別和鮑雯有牽扯,不過是在我面前做樣子,所以,我很肯定他一定經常利用強暴的這件事,來讓鮑雯和他見面。而鮑雯為了任務,為了捆綁住我的心,只能一次次妥協。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冷笑出聲,拿起和鮑雯的手機,給假陳名打去了電話,假陳名很快就接通了,但他沒有說話。我相信他知道我的號碼,不說話,不過是因為想先聽聽我要說什麼。
我淡淡道:「陳名,怎麼?還對我老婆唸唸不忘呢?」
假陳名冷笑一聲,自負的說:「她早晚有一天是我的女人。」
看來假陳名已經忘記了被我用頂在腦袋上的那種感覺,明顯的好了傷疤忘了疼,我也不介意,而是笑眯眯的問道:「哦?你哪裡來的自信?她現在是我的老婆,我想上她,她就隨叫隨到,每次都和我做到精疲力盡,忘情的時候總是一遍遍的喊我名字,那個時候,你在哪裡呢?」
我故意刺激著假陳名,我知道他是個偏執狂,而面對我的時候,他更是個自尊心極強,更不肯服輸的傢伙,所以我刺激他,想要逼他反駁我,想要他分裂我和鮑雯的感情。
一個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在**上的細節,所以我的話徹底的激怒了假陳名,他咬牙切齒的說:「耳海,你他媽別得意!早晚有一天,她喊得會是我的名字。」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老婆這輩子都不會愛你,她根本就不會去見你,你死了這條心吧。」我說完就猖狂的哈哈大笑起來。
誰知道,假陳名比我笑的還大聲,還罵了我一句傻子,說:「自以為是的傢伙,你真的以為雯雯很愛你,以為雯雯不會見我嗎?你個蠢貨,你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吧,雯雯現在正在趕過來見我的路上,還有,她還會給我買我最喜歡吃的宵夜,你個蠢貨!」
聽到這話,我嘴上咧起一個笑容,尋思假陳名越發的沉不住氣了,看樣子,連番的失敗還有打擊,讓他漸漸的失去了原本的沉穩和耐心,我無比憤怒的說:「你胡說八道!」
假陳名冷笑著說:「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可以自己過來看。」
他說完,就給了我一個醫院的地址。
掛了電話,我忍不住想笑。
假陳名啊假陳名,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把自己往坑裡面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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