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我們不夠,他們呢?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然就一起死!
帆坤一句話落地,我也愣了一下,這貨果然不一般,都這種情況了,他居然還敢這麼硬氣,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怕死,還是吃準了我不敢弄死他。
說實話,我是真不敢,就算我再狠,我也是理智的,讓我弄出人命來,除非我沒有退路了,不然我是不可能這樣做的,因為以我的身份背景,一旦弄出人命來,那肯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是要一命換一命的。
但讓我就這樣放了帆坤,那更不可能。
於是我直接將鐵鏈子在帆坤的脖子上繞了一圈,然後將他往地上一壓,惡狠狠的對他說:「好,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說完,我就拉著鐵鏈子,將他拖在地上,像是遛狗一樣。
帆坤用手牢牢的抓著鐵鏈子,很顯然他雖然狠,但出於身體本能的還是想要求生的。
而見我這麼狠,帆坤的那些手下,以及台下的大佬們一個個也束手無策,不敢亂來,因為我一帶再狠一點,帆坤真的就要死了。
我知道不能再折磨帆坤了,再整下去,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於是我直接開口說道:「看在你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還算硬氣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我們單挑,敢嗎?」
帆坤氣若游絲的哼了兩聲,還點了點頭。
於是我就鬆掉了手中的鐵鏈,他則立刻將鐵鏈子解去,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知道帆坤是個喜歡突襲的傢伙,所以我看似在看台下的人,在提防帆坤的那些小弟,其實我一直在偷偷留意著帆坤。
果然,不等自己恢復氣力,帆坤就朝我衝了過來,同時一刀子直刺我的胸口。
在帆坤的刀子快刺中我的時候,我才猛的往一旁一躲。
他沒刺中我,而且身體打了個趔趄,沒能保持住平衡,差點就倒了。
我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就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等他倒了後,我忙朝他撲了過去。
剛騎在他的身上,準備去奪他的刀子,帆坤突然對著台下大喊:「還愣著幹什麼,上啊,干死他。今天誰要了陳名的命,重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很快我就聽到了轟轟轟的腳步聲,他們要朝我衝過來了。
而我則一拳狠狠砸在了帆坤的後腦勺上,說:「垃圾,不是答應我說單挑的嗎?」
帆坤冷哼一聲說:「你這種人物,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不過他應該也意識到自己有點不講誠信,這會影響到他在道上的名聲,所以他繼續對我說道:「我們這不就是單挑嗎,不過是我們一群人單挑你一人!」
草,這帆坤真夠陰的,他當他說相聲呢,居然跟我玩這一套。
不過我也沒慌,我心說既然如此,也不要怪我了。
我猛的就站起了身,然後看著朝我衝來的小弟,以及一些想要給帆坤表現的大佬,猛的就大喝一聲:「誰敢來動我?」
那些人還真被我的氣勢給唬住了,被我給吼愣了。
「你們這些人,沒有一點誠信,和帆坤一樣,讓人覺得品行拙劣。」我對著他們說道。
他們被我這麼一說,一個個頓時覺得臉上無光。特別是那些個大佬,更是很窩火,雖然我今天表現的很勇猛,但我終究只是個小人物,他們哪裡受得了被我批評說教?
「幹他!大家一起上,踩死他!」
好幾道叫囂聲傳來,然後他們就一起朝我衝了過來。
這時,我看到了會所門口的林強,他遠遠的就朝我做了個OK的手勢。
於是我突然就咧嘴笑了,我甚至還笑出了聲,笑的肆無忌憚。
見我發笑,他們好奇的看著我,就像是看著一個神經病。
而我則猛的提高了音量,說道:「好,好一個不守規矩的地下秩序。既然如此,那就幹吧,別怪我手下無情!」
說完,我怒吼道:「既然要群毆,那就等死吧,兄弟們,給我出來!」
當我這道『出來』剛吼完,會所的四面八方突然就響起了一道道『噼裡啪啦』的聲響,很快會所的很多酒櫃、壁櫥、牆櫃等各個地方都被撞破了,從這裡冒出來了一個又一個的人。
都是林強的那些個兄弟們,不愧是特種兵,這身本事就是叼,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藏好了的。
這些人出現後,一個字沒說,衝上來就干了起來。
沒一會兒工夫,會所裡的這些打手們就被林強這七八個兄弟給壓了下去。
而那些所謂大佬們,倒是惜命,並沒有參與戰鬥,一個個都退到了邊緣,我尋思他們要是參與進來的話,我們這邊可能要吃癟,畢竟人數差距有點大。
將帆坤的這些手下給打散了之後,我才過去一把揪住了帆坤的頭髮,我將他給拎了起來。
一把奪過他的刀子,我頂在他的喉嚨上,冷冷的對他說:「不是說要群毆嗎,這樣的群毆,服嗎?」
他盯著我看,然後才不甘的對我說了句:「陳名,你果然給我帶來了好戲。這一次算你狠,我們果然全部看走了眼。」
說完,帆坤還看了眼台下被特種兵打趴了的高峰,就像是在對高峰說:「看吧,我沒說錯,狗會變成狼的,是會咬死人的,只是這一刻來的太快了。」
高峰一臉震驚的看著我,顯然是很難接受這樣的反轉,他無法理解我這卑微的小人物,怎麼突然就這麼厲害,玩了這麼多花招,打得他們措手不及,讓他們一敗塗地。
而我也沒有得意忘形,懂得及時收手才是正確的選擇。
於是我突然就一刀子刺在了帆坤的肩膀上,將他往牆上一抵,然後沉聲說:「這一刀是我送給你的,我不會要你的命,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過分了。不要以為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凡事還是得講求個規矩的。」
然後我轉身掃了一眼台下的這些所謂大佬們,我對他們說:「今天這事是我和帆坤的私人恩怨,我和各位並無過節,如果看得起我,以後我們可能成為朋友。如果看不起我,我也無所謂,大家依然可以成為朋友。但如果誰還想給我使絆子,我陳名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解決。我不管你們講不講規矩,我陳名有我自己的規矩,自己的道義。」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就走,林強他們這幫渾身散發著殺氣的特種兵緊跟在我的身後,讓我這麼個小人物顯得威風凜凜。
我昂首離去,像一個勝利的王,其實手心已經滿是汗水,雙手也忍不住的在顫抖,說不上是激動還是緊張。
可當我們一行人剛要走到會所門口的時候,鮑雯的聲音突然傳來,她說:「就這樣走了嗎?真當我是空氣?」
這娘們這個時候要整什麼幺蛾子?
我本不打算理她的,但就在這時,從會所外面突然又沖進來了一群人,他們一個個全部戴著帽子和口罩,而且手中都握著棒球棍啥的,一看就來者不善。
我們不得不停了下來,還往後退了幾步。
這時鮑雯走了過來,她用很跋扈的聲音對我說:「陳名啊陳名,我鮑雯還真是小瞧了你,你給我的驚喜可真多啊!」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而她則繼續說:「我鮑雯從來不是一個不講仁義之人,其實今天我本想救你的,畢竟念在你曾經救過我的份上,雖然我討厭你,但我不會讓你死,這是我對一個小人物的憐憫。但是呢,現在看來,你隱藏了自己的一些事,你並不需要我的憐憫。既然如此,也該清算清算我們之間的新仇舊賬了。你騙了我這麼多次,而今天又大鬧這裡,不將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他帆坤主持不了大局,我鮑雯主持得了!」
聽到這,我就明白了過來,鮑雯這女人不簡單,她真懂得藉機行事。她在會所外藏了這麼些人,原本也許真的是為了救我的。但現在她卻畫風一變,要針對我,還美其名為主持大局,顯然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啊。這樣一來可以拉攏人,再者也滿足了一己私慾,可以將我狠狠蹂躪。
為了不連累林強他們,我本想和鮑雯道歉私下解決的,但這時林強卻突然朝我使了個眼色,意思讓我放心大膽的去幹,不要怕事。
我知道林強還留了後手,於是我猛的往前跨了一步,我站到了鮑雯的面前,眯眼看著她。
突然,我伸手往她下巴上一捏,因為我的動作太突然,她都愣住了,顯然是沒想到我敢這麼做。
而我則沉聲對她說:「鮑雯,以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你隱忍退讓,真當我好欺負嗎?剛才我就說了,從今以後,我的事你沒有資格管,快讓你的人讓開,我不想傷及無辜!」
鮑雯高冷的一笑,看了看林強他們,然後說:「好大的口氣,就憑這幾個人,真以為他們很能打,就可以了?」
林強往我這邊跨了一步,他看都沒看鮑雯,只是冷冷的說了句:「我們不夠,他們呢?」
話音剛落,會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道汽車馬達的轟鳴聲。
與此同時,一輛軍用的越野卡車居然猛的將會所大門給撞開了,嚇得那些堵在門口的人都退了進來。
會所門口停了四五輛軍用越野車和軍用卡車,從車上跳下來一群穿著迷彩服的人,真正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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