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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神棍後》第68章
第068章

  李耀平感受著手上的刺痛之意,又瞧見樂希源的神情,方才感同身受般的情緒頓如潮水般褪去。

  他緊緊地閉上了嘴巴,蘇大師洞若觀火,看的可比他一個被悶在鼓裡的人清楚多了。

  李耀平心中頓時對貢明多了一絲的不滿。

  而蘇容聽到貢明的回答,臉上古井無波,握拳抵唇繼續問道,“冒昧地再問一句,你的孩子幾歲了?”

  貢明臉上悲戚的情緒一直不曾褪去,聽聞這個問題,他如喪考妣地垂下頭,“三年前,我的孩子意外身亡。”

  說著,他再度解釋道,“就因為孩子身亡,醫院又檢查出我太太沒有再孕的可能,所以我太太的情緒一直不穩定,身體也逐漸垮了下來,才會臥病在床。”

  “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擁有自己的兒子了。”

  蘇容輕咳一聲,看了眼對方的面相,就瞧著對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貢明的人中深長,棱角分明,寬闊豐滿,而面相上的人中,體現出其人的生命與生殖能力,代表著貢明他的子女運頗好。

  嘴角呈V形,代表他與男孩有緣,但他眼角深陷,淚堂有紋理,這種人會有私生子。

  蘇容心中足以斷定,他有一個兒子。

  這樣想著,她又輕輕地唔了一聲,笑眯眯道,“那就吃過飯先去你公司看看吧,等看完公司後,就再去你家看看。”

  貢明一愣,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好說話,可臉上抑制不住狂喜之色,激動道,“既然大師有空,如此便再好不過了。”

  李耀平自打被樂希源提醒過後,品著蘇容說的每一句話,都覺得不對勁,忍不住瞧了一眼好友。

  他深思熟慮後出聲道,“大師,既然是我把你帶出來的,那就我陪著你一道去,回頭還能把你送回家。”

  蘇容倒不擔心自己的人生安全,畢竟對面的男人手無縛雞之力,論打,十個貢明都不夠給她塞牙縫的。

  可瞧著李耀平的神情,想到對方畢竟是李蕾的父親,權當幫他認清一個人的真面目好了。

  飯後有了安排,所以大夥兒的心思都不在吃飯上,除了蘇容外,大家都覺得食不知味。

  貢明好不容易眼巴巴地看著蘇容吃完,立馬就心急火燎地準備出天香樓。

  樂希源與貢明的關係並不熟絡,沒立場跟著,所以飯後一早就離開,他還有一堆的事情要處理。

  臨出門時,宋淮也恰好從對面走出,他的視線落在蘇容與李耀平的身上,眼中劃過一抹詫異。

  瞧見後頭男人眼眶泛紅的模樣,宋淮臉上頓時饒有興致。

  這是……又拉生意了。

  而李耀平瞧見宋淮,眼睛頓時一亮,連忙上前打招呼,“宋爺。”

  他的臉上掛著忐忑與躊躇,想當初宋爺答應與他在珍寶閣一聚,而他卻因為作假石錯失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雖心有遺憾,但他仍是無悔。

  如今他也不奢求對方能大發善心再給一次機會,只想解釋清楚,好叫對方知道他並不是那種言而無信、故意爽約之人。

  宋淮看了李耀平兩眼,時間過去那麼久,他幾乎已經忘記了對方的模樣。

  他神色自若地應了一聲,看向蘇容的方向,“你們這是?”

  宋淮在松市呆的時間已然不短,他定了明日下午的飛機,但想著天香樓的吃食不錯,才會在隔天晚上過來吃上一頓。

  所以此刻才會出現在天香樓中。

  但他竟然沒想到能碰上蘇容。

  想到那日余安特地跑到酒店來告訴他,蘇容已經答應做他的徒弟,宋淮就覺得心有疑惑。

  李耀平立刻回道,“我這朋友生意場上出了一些事情,正巧蘇大師有空,就讓大師幫忙看看解解惑。”

  “如今正要去他公司瞧瞧風水。”

  貢明也認識宋淮,他那麼相信蘇容,也有著一個原因,那就是李耀平曾經告訴他蘇容是宋淮的座上賓。

  所以他聽見李耀平的答話心中沒有絲毫的不滿。

  宋淮聽到這話,瞧著蘇容緘口不言的模樣,哦了一聲,而後問道,“我能跟著一起去看看嗎?”

  三番五次聽聞蘇容的‘真本事’,他倒是想跟著一起去瞧瞧,還想問問她是否真的答應做了余安的徒弟。

  李耀平不曾答話,這並不是他家中的事情,不好作答。

  而貢明想也不想就應了下來。

  蘇容瞧著宋淮,深知對方恐怕又誤會了自己,想到余安曾經與她說的,她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而後隻字不言,繼續保持微笑。

  大家都以為蘇容與宋淮的關係熟絡,所以不約而同地默認了她的意見,蘇容也懶得開口解釋。

  停車場內,李耀平更是開口道,“蘇大師,我與貢明在前頭開車,你就坐宋爺的車。”

  “貢明的公司是在城邊上的化工廠,屆時路有些顛簸,你多擔待。”

  蘇容正要拒絕,可宋淮卻紳士地替她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眸中閃過戲謔地笑意,“請把。”

  蘇容腳步腳步頓了頓,從見面以來第一次正式打量宋淮。

  因著身高差距,她不得不抬頭仰視宋淮,不急不緩道,“宋淮,你家住在海邊嗎?”

  “別人的家事也想著插一手?”

  說完後,蘇容就著他的邀請上了車。

  興許是代步車,車並不是很豪華,但是內置設施都非常的舒適,由此也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

  宋淮聽到蘇容的問話後,不置可否地聳肩,便回到了駕駛位,發動車子後跟著前頭李耀平的車。

  蘇容顯然不待見自己。

  等車廂內靜謐地只剩下輕音樂時,宋淮才開口解釋道,“不是對別人家的家事有興趣,是我對你有興趣。”

  “余安前幾日來找過我,他說你已經做了他的徒弟,想著你先前態度堅決不似做偽,我就想問問你。”

  宋淮直接把原因說清楚,這原本就是他的本意,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說著,他輕飄飄地看了蘇容一眼。

  蘇容原本正閉目養神,腦中思索著貢明這件事情。

  冷不丁聽到對方這話後,蘇容很是奇怪地看了一眼宋淮,“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人每時每刻的想法都在變,當初你不也勸著我做余安的徒弟,如今倒還問起我了。”

  宋淮:……

  就聽蘇容繼續道,“我不僅做了余安的徒弟,而且還要跟著他去你家遷祖墳。”

  宋淮覺得一言難盡。

  可瞧著蘇容安靜地坐在副駕上,身後黑色的座椅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被綁住的頭髮鬆鬆垮垮地垂在肩上,容貌精緻動人,宋淮心裡頭那點憋屈陡然間消散開。

  也是,世界上變臉最快的就是女人,雖然對方仍青澀,但也粘著個女字。

  只可惜是個小騙子,他一直覺得蘇容可以好好認真學習考個好大學,何必在這行蹉跎。

  這麼想著,宋淮也毫不顧忌地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蘇容再次聽著宋淮講這話,也不惱,心平氣和道,“宋先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科學解釋的。你可以秉著不相信不接觸的態度,但是你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依著你的想法行事。”

  “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不一定為虛,你主觀地斷定玄學一途虛無縹緲,斷定我就是沒有本事的騙子,你不覺得你太自以為是了一些嗎?”

  蘇容說完話後,又追加一句,“借用我朋友的那句話,我奶奶能活到八十歲是因為她不管閒事。”

  “說實在的,我很討厭你。”

  對方口氣淡然,沒有任何的憤懣與激進,簡簡單單說出來的話卻把宋淮噎地說不出話來。

  宋淮捏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發現竟然反駁不了對方的話。

  心中頭一次開始蘇容改觀。

  ***

  車子顛簸過後,沒多久就到了城外貢明的廠子中。

  從馬路駛向大門的明堂,蘇容的眼眸突然閃了閃,這名堂正對一條很長的馬路,右邊是高壓電線杆,沒有任何阻攔,衝力非常大,乍一眼,整體的風水都不太好。

  前頭李耀平緩緩停車,瞧見蘇容與宋淮已經下了車,並排站在一起。

  宋淮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再看蘇容臉上陡然嚴肅的神情,李耀平與貢明不約而同地忘記了蘇容身邊宋淮的壓力,連忙把蘇容帶進去。

  蘇容走進大門,開始漫不經心地四周看,心中頓時了然。

  左邊是一片荒草地,陰陽顛倒,整體運勢下會讓管理者對管理產生後繼無力的感覺,換而言之。貢明對公司的掌控力逐漸削弱。

  大門的右邊是辦公樓和廠房,和大門背向,這一背向,基本隔絕了財路,能保持收支平衡已然不易。

  蘇容繼續向前走了兩步,突然偏頭看向貢明,“先前你是不是已經請別的風水師過來指點過?”

  貢明連忙道,“大師你說的真是太准了,這辦公樓右邊的風水池,就是我特地用來沖風水的。”

  蘇容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在對方忐忑不安的等待中,開口道,“庸師。”

  “你這挖出來的土,堆成了小山,包住了辦公樓的右邊,形成了風水上的大凶格局。”

  “聽過猛虎回頭嗎?”

  而宋淮閒適地跟在蘇容的身後,明明對方身穿校服套裝,可偏生像是換了個人般,似乎能看出幾分余安的影子。

  他抿唇不言,繼續看著對方指點。

  而貢明大驚失色,面如土色道,“原來我特地建的風水池,竟是大凶格局嗎?”

  瞧蘇容把周邊看的差不多,他繼續帶著蘇容去了辦公樓。

  因為猛虎回頭的大凶格局,越是靠近辦公大樓,凶煞之氣越讓人不寒而慄。

  但李耀平與貢明只是覺得空氣中驟然涼了下來,貢明似乎已經習慣。

  蘇容回頭看了宋淮一眼,見到他絲毫沒有感受到此處的煞氣,倒是有些吃驚。

  一行人又走到了貢明的辦公室,蘇容瞧著新掛上去的牌匾,開口繼續問道,“這辦公室名堂掛著的紫氣東來也是你請來的風水師叮囑的?”

  貢明忙不迭地點頭,“是啊,自從這牌匾掛上去後,我這裡的生意好了不少。”

  蘇容也不避忌地坐在了待客專用的沙發椅上,她輕嘲,“有你辦公室中日光燈與泰山壓頂的橫樑相沖下,短時間內生意能變好,可架不住時間長。”

  “而且你辦公室的大門正沖一條長走廊,若是我沒有測錯的話,卦位是坐酉向卯,二十四山是大空亡的卦位。”

  至於貢明胡亂擺放的地藏王菩薩,更是放在了一個錯的位置,加劇破財傷身的凶煞,蘇容已經不想吐槽。

  貢明差點哭出聲,“大師,求你救救我吧,這廠裡的風水已經改了無數次,可是怎麼也不盡人意。”

  蘇容目光直視貢明,語氣中帶著深意,“方便帶我去你家看看風水嗎?”

  “有時候一個人氣運的形成與密切相處的環境不可分離,雖你廠裡的風水呈大凶之象,但具體的情況還要根據你家裡的風水來斷定。”

  貢明被蘇容的目光看得發虛,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看人的眼神,仿佛一眼就能望進人的心裡。

  他手忙腳亂地給蘇容倒了一杯水。

  貢明心裡有些不情願,可他絲毫沒有表現在臉上,他僅僅猶豫了一番,就答應下來,“好。”

  一行人向大門口的車子方向走去。

  留下還沒喝過的紙杯子。

  蘇容餘光瞥了一眼宋淮,見到對方始終一言不發地跟在她的身後,似乎車上那番話說完後,他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能作為宋氏集團的總裁,恐怕他沒有聽過別人的批評指責,此刻不僅沒有反駁,沒有一言不合地離開,倒是讓蘇容對他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再想到那日宋淮雖誤會她用他的名義招攬生意,可還是替她圓了場,蘇容再次瞥了宋淮一眼。

  仿佛察覺到蘇容的打量,宋淮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莫名的情緒,然後目不斜視地繼續向大門口走去,他倒是要看看,蘇容的真本事是什麼?

  夜幕早已降臨,周遭除了昆蟲的叫聲,愈發顯得安靜,興許是宋淮的態度取悅了蘇容,蘇容伸手摸了摸鼻尖,突然低聲開口道,“宋先生,你要看看這個世界的另一面嗎?”

  宋淮眼眸中迅速閃過一道異色,瞧著前面兩人毫無察覺地繼續向門口走,他的聲音也不由得壓低,“什麼另一面?”

  不過問完後,他立刻點頭,“要。”

  他不知道蘇容要搞什麼鬼。

  蘇容伸手握住宋淮,雙手交合。

  宋淮的身體陡然間一僵,這麼多年他鮮少與女人接觸過,更別說如此親密的接觸。

  手中的觸感滑膩,軟的不可思議,可還沒等他多想什麼,身體中變得涼絲絲的,旋即,這冰涼的觸感上升到眼角,宋淮不由自主地閉了眼。

  蘇容輕聲道,“睜開眼。”

  宋淮聞言聽話照做,可眼下見到的東西打翻了他一輩子的認定。

  空氣中肆意沖蕩著黑色與灰色的氣流,他環視四周,除了他們四個活人身上有顏色,這一塊幾乎都被黑色充斥。

  宋淮低頭,瞧著他與蘇容的身上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雙手交合處更是有若隱若現的白色氣流從對方的體內竄到他的體內。

  一時之間宋淮有些震驚。

  “先前我說這廠裡煞氣太重不是沒有緣由的,你瞧見的那黑色與灰色交織的氣流就是那煞氣。”

  宋淮此時的視線正落在貢明的身上,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三歲模樣的小孩,似乎感受到了他注視的目光,小孩回過頭來,對著宋淮做了個鬼臉。

  宋淮瞳孔驟縮,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你也能瞧見它嗎?”

  “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一直跟在貢明的身邊?”

  短暫地駭然過後,宋淮恢復了鎮定,畢竟一手掌控宋氏集團,心理素質遠非常人所及。

  似乎是感受到了宋淮的情緒,前頭的李耀平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得縮了縮腦袋。

  後面兩人雙手緊握,如閒庭漫步般,時不時地低聲呢喃兩句。

  李耀平立刻轉回了頭,一不小心又被他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怨不得上一次宋爺二話不說就邀他去了珍寶閣,原來他與蘇大師還有更深一層的關係。

  眼瞧快走到門口,蘇容直接鬆開了手。

  手中的觸感登時消失不見,宋淮悵然若失,不過他繼續開口重複他的問題,“那跟在貢明身邊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經過這一遭,宋淮是再也不敢說蘇容坑蒙拐騙了,先前不悅的心情盡然消失。

  蘇容仿佛沒有察覺到宋淮態度的改變,面色淡然,“是養的小鬼。”

  宋淮覺得自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好奇地問道,“什麼是小鬼?”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大門口,大家依舊按照先前的決定,李耀平開車在前面帶路。

  蘇容則是上了宋淮的副駕,這才開口回道,“養小鬼,顧名思義是養鬼來幫忙辦事情。”

  “養的小鬼只要給予它足夠的食物,它就會唯命是從,絕不討價還價,瞬間將主人的指示辦妥。”

  “剛開始養小鬼的時候,是以夭折小童,用自己的精血餵養,因為小鬼最基本的食物就是血! 起初所需的量不大,只需一滴便可,但慢慢隨著小鬼的長大,吸收的血也就愈來愈多。”

  “但多會出現壽命減短,或小鬼反噬,或慘遭橫禍而死等災禍,是一種得不償失的做法。”

  宋淮沉默了一會兒,難以置信地開口問道,“養小鬼真的能辦成事情嗎?”

  蘇容揉了揉眉心,只覺得宋淮話著實多了點,不過她還是回道,“沒錯。譬如說藝人,在現實的演藝圈中,要走紅,除了努力之外,運氣也是決定性因素,就有不少急於出頭的藝人養鬼,以便達到快速名成利就,星途一帆風順的目的。”

  “又譬如那賭徒,他們希望能夠借助小鬼的法力,在開注之前耳提面命,預先知道賭局的結果,然後依言下注,將莊家殺個片甲不留。”

  “所以那貢明養小鬼,多半是為了求財,但他廠裡的風水著實一團糟,毫無起死回生的可能。”

  宋淮更是吃驚,“你早就知道了?”

  蘇容偏頭看向宋淮,叮囑道,“好好開車。”

  待說完這句話後,她才繼續道,“小鬼善妒,又童心未泯,頑劣好玩不堪,所以養小鬼的人,都有一定的禁忌必須遵守。要知道對方是否豢養小鬼,從該人的言行舉止以及日常的生活習慣,就可以一目了然。”

  這下變相承認了她一早就知道貢明養小鬼的事情。

  其實早在貢明一進來時,蘇容就感受到了他身邊極重的陰氣,加上他多擺放了一副碗筷的做派,根本不用想。

  宋淮突然踩下刹車,車子停了下來,面色嚴肅地看著蘇容。

  得虧蘇容系了安全帶,否則就這一個急刹車,腦子鐵定被撞出包不可,她不滿地看著宋淮,“你這人是怎麼回事?”

  宋淮一本正經地呵斥,“既然他養小鬼是作孽的行為,那你為何還要幫他?”

  他的目光清明中帶著厭惡,顯然在蘇容的解釋下,宋淮對貢明變得不滿起來。

  蘇容瞧著宋淮的神情,臉上露出一抹清淺的笑意,對宋淮的討厭又是褪去了一些,認真地解釋道,“有人作孽,自然就有被作孽的人,我不是幫貢明,我是為了幫其他苦命之人。”

  那被驅使的小鬼不無辜?那貢明臥病在床的妻子不無辜?

  蘇容嘴角勾出了一抹冷意。

  那宋淮聽到了這樣的解釋後,臉上神情不由得緩了下來,“那就好。”

  他重新發動車子,追上前頭快消失不見的李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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