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放下手中的東西,柏霄邊往門口走去。
門鈴一直響著,像是不滿屋內人遲緩的開門行為,便使勁的催促著屋裏的人給他開門,那門鈴聲也是連綿不斷的充斥著柏霄的耳膜。
讓柏霄心裏一陣不爽。
催魂麽?
這麽沒禮貌,連這麽些片刻都等不及。
如果不是羽在房裏休息,怕打擾到他,他現在完全可以不用去顧及這麽沒禮貌的人。
很不爽的走到門口,然後把門打開。
忽然發現這様的情景怎麽有些相似…
果然…
門一開,就從外面竄進一個人,那個人輕車熟路一般走到屋內的餐桌邊,然後把手裏的一様東西放在了桌上,然後回頭對站在門口一臉鐵青色的柏霄説到:
「淩羽房間在哪?」
無視柏霄那一副想要把他扔出門外的臉色,然後又走到三間房門一個個打開。
當打開到中間的房門時,那人就看見房內床上那鼓起的被子。
哼!竟然還在睡!
難道昨天的那酒就那麽的烈麽?竟然醉到現在都起不來,酒量不好就不要亂喝嘛,如果不是遇到他藍少心地善良,或許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狼窩裏面被人折騰呢!
沒錯!來人正是那個被大叔給忽視了的藍非。
他慢慢的走進房內,正打算伸手把被子掀開,卻被身後一道大力給扯出了房間。
然後房門又被身後的人給關上了。
柏霄一把就把那個擅自在闖進房內的傢夥給揪了出,然後大力的推了一下。
語氣很不善的衝向對面的藍非,但又顧及房內的淩羽,所以只能壓低聲音對著藍非怒道:
「你他。媽的過來幹什麽?還想把我的羽帶到哪去?」
莫名其妙的被推了一把的藍非,頓時怒火由心生,在站穩身子之後,就一拳揮向了身後的柏霄。
沒有任何准備的柏霄,就被突如其來的拳頭給打的往後退了幾步。
還手後的藍非,扭了扭脖子,鬆了鬆拳頭,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被他打到的柏霄説到:
「我説你他。媽的發什麽瘋?本少爺哪得罪了你,讓你這麽不待見了!再説了,本少爺是來看淩羽,關得著你什麽事嗎?」
揉了揉剛才打向柏霄的拳頭,斜眼看向一臉怒氣的柏霄,藍非似乎明白了什麽,勾了勾那性感的薄唇露出了一個邪氣的笑,然後走進柏霄小聲説道:
「他不是你一個人的!」
挑釁般的語氣,讓柏霄頓時出手揮向那個令他討厭的囂張的嘴臉上。
只是藍非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備,在柏霄揮手衝向他時,一手攥住揮過來的手,而後語氣不悅的説到:
「你有完沒完?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和本少爺競爭,誰有本事誰就贏得美人心!」
藍非的話讓柏霄笑了笑,收回被藍非攥住的手,然後斜眼看著眼前一副志在必得的自信模様的藍非説到:
「你輸了!」
肯定的語氣以及那贏者的笑容,讓藍非那漂亮的鳳眸閃了一下。
眼神慢慢的變得深邃,轉身看了看緊閉著的房門。
忽然發現今天的柏霄有些不一様,那不在躲閃的眼神以及那自信的語氣,讓藍非察覺到眼前的人發生了某種變化。
難道在他把男人交給這個表弟之後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嗎?
審視的眼神大膽的落在了柏霄身上,藍非似乎明白了柏霄的變化。
是的,那眼神已經不再有那種隱隱的憂傷,而是一片清亮,似乎是得到了心裏那一直想要的。
這念頭閃過藍非的腦海,頓時讓他有些不安起來。
眯了眯那鳳眸,危險的氣息頓時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然後又皮笑肉不笑的對柏霄説到:
「不管昨晚之後,你和淩羽發生了什麽?本少爺都不會退讓的,世事難料這句話你應該懂的,而本少爺想説的是,就算你現在得到了那個男人,本少爺也會用我的方式去贏得那個男人的心,哼!你就做好心理准備,等著接招吧!」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因為那個男人而向柏霄挑戰,但是心底總是有個聲音讓他一定要把男人搶過來。
説完之後,藍非就走向餐桌,拿起他今天特地趕來而准備的東西,走進了淩羽的房間。
昨天發現那個男人只吃甜點的習慣,才知道男人瘦不拉幾的原因,而昨晚把那個男人抱在懷裏的時候,發現男人身上確實沒有幾兩肉,而且還硬邦邦的,應該就是所謂的’肌肉‘吧!
畢竟那個男人有著那麽好的身手,有肌肉也是正常的,只是他能把那所謂的肌肉叫成皮麽?而皮下面便是那硌人的骨頭…
於是今天就打算了讓家裏的大廚給男人做了些營養的湯帶到男人的公司,卻發現那個男人竟然沒有去上班,而不上班的原因卻是生病了。
想想還是再回家一趟,然後讓大廚重新做了一份,因為那份在帶到男人公司後時間過了那麽久,如果再帶到男人家的話,或許就涼了。
既然這様,那還不如讓家裏的大廚再重新做一份,等他到家後,那份新做的剛剛做好,正好可以拿到男人的家裏。
卻沒想到,一進到男人的房間,就被剛才那個傢夥給莫名其妙的給扯了出來,然後又大力的被推了一下。
如果不是他身手好,或許還真被這個傢夥給推到在地。
他不就是來看下那個男人嗎?有必要像對待凶神惡煞一様對待他嗎?
在他聽到男人生病的時候,心裏焦急的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那様的情緒,除了自家那個老爺子生病進醫院,自己才會流露出那様的情緒,似乎還沒有什麽人可以影響到他。
然而這個男人卻讓他第一次出現了除了親人以外的人的擔心。
該死!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