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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御狼戰》第170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自從那次歐陽皓和林思雨第一次接觸之後,林思雨再也不顧女孩子必須表現的矜持一點的謬論了,每天無論何時,都會打電話給歐陽皓,然後相約出去逛街、吃東西、看電影……

讓歐陽皓煩躁的快要崩潰了,而每次當他想要趁著送林思雨回家後,溜去找淩羽的時候,總會被那些無時無刻不存在的跟屁蟲給請了回去。

照這様下去,自己就更加沒辦法和羽哥哥見面了。

本以為,只要出來了,自己肯定可以找到和羽哥哥見面的機會,可是似乎他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他那個父親不僅是冷酷無情,二姐還是只狡猾的狐狸。

看様子得想想辦法了,不然這様下去的結果肯定是和那個母老虎結婚,不行絶對不行,真要結婚了,那自己就等於把羽哥哥推給了別人,而自己這十年來的等待就真的白費了。

想到自己的那封有去無歸的信,歐陽皓就一陣心煩,本想讓娜娜姐幫自己逃離父親的掌控,可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女人竟然連面都沒露過,而自己最近又被那個林思雨纏的無法分身,根本沒時間去找娜娜姐商量對策。

想到這,歐陽皓再一次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然後把自己甩在了床上,任自己被那無邊的孤寂包圍著他……

……

吃過早飯後的淩羽,忽然想起自己消失了這麽久,連個電話都沒達到家裏去,不知道爸媽有沒有打過電話找自己,如果打過那自己的電話肯定是無人接聽的狀態或者是關機狀態,那様爸媽肯定會擔心自己的。

這様想著,淩羽更是急切的想要和家裏的父母取得聯繫,至少他可以讓家裏人知道自己並沒有發生什麽事。

他知道,自己消失的那十年,父母已經為自己傷透了心,如果自己這次又是無故失蹤的話,那自己真的無法想像父母會變成什麽様子。而且父母已經年邁了,不能再受這様的刺激了,所以他必須打個電話到家裏去,報個平安,讓在家的父母安心。

主意打定,淩羽便開口喚著正在廚房收拾著的冷覺。

在聽到淩羽的叫喚聲的時候,冷覺立刻就從廚房走了出來然後來到房間裏面,詢問著淩羽有什麽需要的。

看到走進來的冷覺,淩羽便向冷覺説出自己此刻想要打電話回家的想法。

聽到淩羽説要打電話,冷覺什麽都沒説,就向淩羽要了他家裏得號碼,然後還給淩羽核對了一下,在確認無誤的時候,冷覺才按下了接聽鍵。

第一個,冷覺撥出去後,並沒人接聽。

於是便撥通了第二個電話,直到第五個的時候,淩羽便叫住了冷覺,示意他可以不用再打了。

收回手機的冷覺,發現床上的淩羽此刻的心情顯得有些低落,想著肯定是和剛才的那個電話有關,可是現在也沒法打通,於是他只好笨拙的安慰著淩羽説道:

”或許是叔叔阿姨晨練去了,所以沒有在家呢!等中午再試試看!“

冷覺的話讓淩羽想起自己在家的那段時間,爸媽總是會在吃完早點後就出去走一趟,然後和一些街坊鄰居坐在一起聊一些養生方面的東西,而每次回來也都是快中午的時候了。

看來電話沒有打通肯定是因為父母出去逛去了,所以才沒有接到電話的。

這様想著,淩羽便放下了心,然後向站在床邊的冷覺投了一個感謝的眼神,示意冷覺他現在沒事了,而後又關心的對著眼前的冷覺説道:

”你也別忙了,趕緊過來休息下吧!你現在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到時身體垮了你就會後悔了,別説工作,就是出去走一趟你都不一定能做到,就……就……就像我現在這様了,到時你想後悔的奇偶來不及!

淩羽的確看不慣冷覺不把自己身體當一回事,所以才勸説到,希望冷覺不要太忽視了自己的身體健康問題。

看著不再露出沮喪表情的淩羽,冷覺也慢慢的放下了心。在聽到淩羽那關心的話語時,讓他感覺心裏暖暖的,他現在確實很累了,昨天一個晚上因為討論著離開組織需要做的准備而忙到今早才結束。等下得先洗個澡把昨晚的一身汗臭味全部洗掉,然後再好好地休息一下,養養精神,畢竟今晚他還得出任務。

於是便衝著床上的淩羽點了點頭,然後説道:

“等下我就會過來睡會兒!”

説完冷覺便走出了房間,然後迅速的把廚房收拾乾淨就拿起放在沙發上的睡袍來到浴室,開始簡單的衝刷著身子,當這一切都做完的時候,冷覺才走回房間在淩羽的身旁睡了下來。

他現在十分的疲倦,所以也沒有去多想自己睡在淩羽身旁有什麽不好的,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的睡一覺,然後在中午的時候醒來為身邊的小羽做午飯。

或許真的是太疲倦了,也或許是因為躺在淩羽的身邊,此刻的冷覺竟然睡得比平常要快,而且也睡得很熟,連平常的那絲警覺的奇偶拋開了。

感覺到冷覺躺在了自己的身邊,淩羽忽然有些緊張起來,而由於冷覺是剛剛沐浴完,身上滿是沐浴乳的清香,在冷覺躺下的那一刻,那股清香夾雜著濃鬱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斥著淩羽的鼻腔,讓淩羽有那麽一瞬間昏眩,而後便感覺到自己的臉可是發燙。

微微的側過頭看向旁邊已經入睡的冷覺,淩羽覺得這個人充滿著神秘,神秘的身份,神秘的工作,神秘的解救自己的目的……

一切都是那麽的神秘,讓淩羽有那麽瞬間感到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畢竟冷覺出現的太突然了,也太過於巧合了,讓他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其實他很想知道冷覺到底是什麽身份,並不是他懷疑著冷覺的來路有問題,而是對於一個這麽盡心盡力照顧自己的人的一種深層次的瞭解。

最初在見到冷覺的時候,他並不覺得害怕,反而讓他很安心,這或許是自己從組織離開後遇到的第一個自己沒有産生防備心理的陌生人吧!

雖然現在他覺得他和冷覺並不算是陌生人,但某些方面他和冷覺還是覺得有些距離。

不過想歸想,他可不會死纏爛打的逼著冷覺告訴自己他的身份。

畢竟剛才冷覺不是説了嗎,時候一到,他就會告訴自己。

既然這様,那自己就不要想太多了,畢竟冷覺現在不告訴自己也許是有原因的。

看著入睡的冷覺,淩羽忽然覺得,入睡的冷覺沒有了醒著時候的冰冷,那原本冰冷的臉在熟睡後變得柔和了許多,這様的冷覺讓人感覺沒有一點距離感,反而讓人想要去親近。

不過要是醒來後冷覺也還可以保持這様的柔和就好了,不過看來那是不大可能的。

盯了一會冷覺,淩羽又開始無聊了,想著要不要再睡一覺,可是似乎是昨晚睡得太早的緣故,致使現在的他根本一點睡意都沒有,無奈的他只好盯著天花板看,然後又把視綫放在了窗外。

此刻窗外正是艶陽高照,這麽好的天氣真該出去走走,活動活動,不過這些淩羽也只能想想而已。

無聊的淩羽任自己的視綫落在窗外,然後放空……

忽然一陣聲音吧正發著呆的淩羽給驚醒,收回視綫,淩羽把視綫又轉移到聲響的發源地——房間的寫字臺上,在看到寫字台上面的黑貓時,淩羽才知道剛才的那響聲是這只每天都陪著他的黑貓弄出來的。

發現淩羽在看著自己,黑貓也把視綫放在了淩羽身上,然後打了一個哈欠又繼續在桌上打閙著,時而抓抓桌上的書時而又撓一下牆壁。

而這時,似乎因為黑貓的動作太過於激烈,是的本來放在寫字臺上的台歷因為黑貓的調皮而倒了下來,在台歷倒下的那一刻,黑貓也似乎受到驚嚇,立刻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然後跑出房間。

而淩羽在看著調皮的黑貓在犯錯之後逃離的舉動時,立刻輕笑了出來,笑著黑貓的可愛,可是當他把視綫放回桌上原本放台歷的那個地方時,淩羽的視綫瞬間被凝固了,嘴角的笑意也慢慢的僵住了。

只見原本被台歷遮擋的地方正放著一張照片,而那張照片即使是距離太遠,淩羽還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因為那上面得圖像正式放大的自己,是自己站在現在住的那個家的窗戶邊,端著茶看向遠方的照片。

那神態照的一清二楚,臉上那淡淡的笑以及自己那含笑的眸子,一切都是那麽清晰……

淩羽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張照片,他不知道自己何時照過這張照片,而且他從十年前進入組織後到現在他都沒有照過一張照片。

那麽為什麽在冷覺的房間會出現自己的相片,而且還是那麽的清晰,難道……

淩羽不敢相信自己心裏所想的那個原因,因為他很相信身邊這個普通而又貼心的男人,可是事實擺在眼前,這要讓他怎麽説服自己冷覺並沒有在暗處監視著自己呢?

結合冷覺的突然出現,然後把自己解救出來這一系列的事情,讓淩羽更加的不相信這一切只是個巧合,如果不是冷覺在暗地裏監視著自己,那冷覺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那個地方,然後把自己救了出來。

淩羽忽然覺得心裏好難過,他不知道冷覺為什麽會監視著自己,也不知道冷覺監視自己的目的,而他也不覺得自己有被監視的理由。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從離開組織後就一直在別人的監視下生活,淩羽就覺得很憤怒,他只不過想要一個平靜的生活,可為什麽總有些人想要打破自己那小小的願望呢?他又沒有得罪過任何人,為什麽連自己這一小小的願望都要被打破呢?

忽然,淩羽很想笑出來,他想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天真,愚蠢的認為身邊的這個男人是好人,天真的以為身邊的男人是在為自己好。

其實自己也只不過是這個人的玩偶而已,或許在這個男人心裏,自己早已經成為一個大笨蛋了吧!

可是他是在想不出自己有哪方面值得冷覺去監視的,要本事沒本事,要錢財沒錢財,他就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人,為什麽會讓冷覺來監視自己呢?

想起之前冷覺書綁架自己的人是自己公司的總裁,呵!這怎麽可能!他和總裁從來都沒有交集,犯得著讓那高高在上的總裁來綁架自己嗎?

難道這只是冷覺的一個説辭,或許原本綁架自己的人就是冷覺自己。

可是如果是冷覺綁架自己,那又是為什麽?而從這些天的接觸,冷覺也並沒對他做些不軌的舉動,而且每天冷覺都是早出晚歸,中午也只是回來給自己送午飯而已,然後又會離開。

如果真的是冷覺綁架自己,可是為什麽冷覺又什麽都沒做呢?而且還對自己照顧的很周到,根本看不出是冷覺做的這些事?

如果説冷覺在做戲的話,那冷覺絶對算得上是一個演戲的好手,而且還一點破綻都沒有。

只是如果是這様的話,那冷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畢竟要一個人做到任何神情都是那麽的自然,而且還不讓人看出一點破綻,那只有兩種説法,要麽就是這個人真情流露,要麽就是這個人太恐怖了,可以演繹到滴水不漏。

而且冷覺説過,自己要恢復體力,必須要半個月的時間,如果這也是冷覺的謊言的話,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自己現在是被冷覺囚禁著,而那個什麽半個月會恢復也只不過是冷覺的説辭而已。

這様想著,淩羽緩緩的垂下眼簾,而所有的神情都被那垂下的眼簾給掩蓋住了。

既然這様,那自己也只好靜觀其變了,畢竟現在他也使不上一點力氣,所以他必須接受眼前的狀況,只希望情況不要太壞才好。

只是淩羽忘了,如果冷覺真的是綁架他的人,那怎麽會輕易答應他給家裏打電話。

可是心情一團糟的淩羽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些,心裏只想在冷覺為什麽會綁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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