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疑惑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冷覺,歐陽皓在淩羽和冷覺中間坐了下來,然後伸手抱住淩羽的腰小聲問道:
”羽哥哥,他是誰啊?“
歐陽皓一邊抱著淩羽的腰一邊把腦袋放在淩羽的胸前問道,眼睛也直溜溜的一直盯著坐在一旁的冷覺。
聽到歐陽皓的詢問,淩羽從報紙中抬起頭然後順著歐陽皓的視綫看過去,發現歐陽皓是在問坐在旁邊的冷覺,於是便回答道:
”哦!他叫冷覺!“
冷覺?
好奇怪的名字,歐陽皓在心裏想到。
而且這個人也和這個名字一様,冷冰冰的,一點都不可愛!
看了一會,歐陽皓就對著身邊的冷覺友好的打著招呼: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歐陽皓!“
正在看著報紙的冷覺,早就聽到歐陽皓小聲地向淩羽詢問著自己,只是沒想到這個可愛的小傢夥竟然會向自己打起招呼來!
而且這個小傢夥似乎比藍非那個臭小子更要討人喜歡一點。
看來,這個小傢夥以後在小羽面前得到的寵總會比任何人多的多啊!冷覺無奈的想到。
其實他挺羡慕歐陽皓和藍非這様的年輕人,時不時的都可以履行自己年輕的資本,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可以撒撒嬌,裝裝可憐,以博得自己喜歡人的關注和關心。
而且……
冷覺斜視了一下一臉開心的靠在淩羽懷裏的歐陽皓,心裏想到,這或許也是年輕人的一個特權吧!
而自己都一把年紀了,和這些年輕人相比,還真的少點優勢啊!
冷覺在心裏無奈的感嘆道。
思緒又回到身邊的歐陽皓,想著剛才人家很友好的向自己打著招呼自己總不能一直擺著一張撲克臉不去理會人家,如果這様子的話,就連小羽都會不高興的。
於是就算是不想去理會淩羽以外的人,冷覺還是側過臉向身邊的歐陽皓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看著手裏的報紙。
看著自己友好的舉動卻只是換來一個輕微的點頭,歐陽皓有些不高興的嘟起了嘴,然後轉過頭靠在淩羽的懷裏和淩羽一起看報紙。
感覺到歐陽皓的不滿,淩羽輕輕的拍了拍歐陽皓的後背安撫道:
”阿覺他就是這様的性格,你不要太在意了!“
淩羽解釋道,他知道,阿覺其實只有在對著自己的時候,臉部表情會柔和些,其他時候都是冷冰冰的,而那散發出來的冷冷的氣場也會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遠離。
他知道阿覺這様的性格是從小就養成的,想要改變是很難的,而且阿覺能在自己面前表現得柔和已經算是極限了,所以他不會再去要求阿覺再去用這様的表情去面對其他人。
聽到淩羽的解釋,歐陽皓微微的抬起頭看向上方的淩羽,一臉很明白的説道:
”是這様嗎?那我知道了!“
説完又繼續趴在淩羽的胸前看著淩羽手裏的報紙。
冷覺在聽到淩羽的解釋時,那冰冷的眸子慢慢的泛起柔和的光芒,嘴角也微微的翹了起來。
而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藍非在看到眼前三個人的互動時,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繼續趴在沙發上挺屍。
突然,藍非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地,立刻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眼中滑過一絲狡猾,邪氣的勾起唇角然後對著趴在淩羽懷裏的歐陽皓懶懶的問道:
”據本少爺所知,歐陽總裁最近交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友啊!而且還天天忙著和你那個小女友約會呢!怎麽今天歐陽總裁還會有這様的閑情逸致來這裏閑聊呢?“
看著歐陽皓占著淩羽的懷抱不放,讓心裏很不爽的藍非頓時就想要找點事情來刺激刺激這個討厭的傢夥。
而現在,他倒要看看歐陽皓當著淩羽的面到底會怎麽解釋。
抱著一種看戲的姿態,藍非抱著臂靠在沙發上,用那滿是戲謔的雙眸盯著歐陽皓看。
本還在享受著淩羽那軟軟的懷抱的歐陽皓,在聽到藍非那滿含戲虐的話語時,立刻僵硬了身子,然後放開抱著淩羽的腰坐了起來。
抬眼看向身邊的淩羽,雙眸中盡是擔心和急切,他不希望羽哥哥因為藍非剛才的話而生氣,於是便急忙的解釋道:
”羽哥哥,你不要聽這個傢夥亂講,我沒交女朋友,那個只是之前父親的逼迫而已,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所以羽哥哥,你要相信小皓,不要被這個傢夥挑撥到!“
説完,歐陽皓又把視綫轉向坐在一邊看戲的藍非,然後很憤怒的對著藍非説道:
”你不要在這裏挑撥離間,我對羽哥哥是真心的!而且羽哥哥也不會相信你這個傢夥所説的!哼!“
聽到藍非剛剛所説的話時,淩羽的心的確抽痛了一下,想著像小皓這様身份的人,怎麽可能不去找個女人結婚,畢竟歐陽家是個大家族,必須要有一個繼承人的。
只是在聽到歐陽皓的解釋時,他又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可笑了,就算小皓會結婚,那也是正常的,而且這裏的人哪個不會結婚呢?
像藍非,他不也是藍氏集團的繼承人嗎?以後也必定會像小皓一様結婚,既然這様那自己又糾結於這些做什麽!
是自己的永遠都會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去強求也是強求不來的。
就像當初霄霄一様,就算最後霄霄沒有離開自己,到最後他們也不一定能在一起,不僅他自己會過意不去,霄霄的爸媽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即然這様,那他還去擔心這麽多做什麽。
而且小皓和非兩個人年紀還小,或許對愛的詮釋還不是很清楚,而現在他們會認為他們對自己是愛著的,可是以後呢?
或許等他們知道愛的定義之後,就會有可能覺得現在這様的愛非常可笑。
想到這,淩羽那糾結著的心頓時打開了,然後坦然的看著眼前的歐陽皓説道:
”傻瓜,會結婚也是正常的,而且你們歐陽家族怎麽可能不需要一個繼承人,所以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不是的!羽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様子的!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去結婚!我……“
歐陽皓著急的解釋著,心也因為淩羽剛剛的那句話而刺痛著,他不知道羽哥哥為什麽不相信自己?自己真的沒有考慮過結婚,他只要和羽哥哥在一起,其他的他都不管,而那個所謂的繼承人他父親已經為他打算好了,根本不是自己所要考慮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不知道該怎麽説才會讓羽哥哥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心裏只有羽哥哥一個人。
看著眼前著急的歐陽皓,淩羽便抬手摸了摸歐陽皓的腦袋安撫道
”好了!羽哥哥相信你就是了!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聽到淩羽那明顯在敷衍的話語,歐陽皓很是無奈,可是就算自己講太多,羽哥哥也不會相信自己的,這讓歐陽皓很沮喪的低下了頭,然後一臉鬱悶的看著自己的雙腿。
心裏也對藍非更加的討厭,如果不是這個傢夥好死不死的説起這個話題,羽哥哥怎麽會這様子對自己,越是這様想,歐陽皓就更加討厭那個一副看好戲的藍非。
而藍非再看到素手無策,著急辯解的歐陽皓,心裏已經樂翻了。
哼!看他以後還在不在自己眼前得意,炫耀!
只是,藍非在取笑歐陽皓的同時,他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實力雄厚的藍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像結婚這様的命運他也是逃不過的!
……
最近韓瑉非常的忙,忙著接一些組織派給他的任務,還忙著幫銘軒找出當年那場悲劇的始作俑者。
這個事情,他們一直都在查,可是卻沒有一點綫索。
不知道是安燁那只狐狸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還是那個始作俑者太會隱藏了。
總之,這十年來,他們都是一無所獲。
而上次在那個酒會的意外發現,讓他得到一絲綫索,於是銘軒就讓他去查一查那個叫淩諾的男人。
然而,本以為這個男人肯定是那件事的主謀者,卻沒想到,在這個男人身上他沒有查到一點有用的綫索。
這讓他非常的鬱悶,以為綫索已經出來了,卻沒想到還是一場空。
然而,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韓瑉快要放棄的時候,竟然讓他意外的獲得了一個消息,一個關於當初那場悲劇的一切起因和那場悲劇的始作俑者是誰的消息。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
而被對辦公桌的椅子上此刻正坐著一個男人。
雖然那個男人是背對著站在辦公桌前的人,但是那人還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由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讓人猶如置身於冰窟中一般,寒氣逼人。
”你的消息可靠?“
男人的聲音從椅子後面傳了過來,讓站在辦公桌前的男人立刻站直了身子,然後點頭確定道:
”保證可靠!“
那人一説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便又陷入了沉默。
看著男人不説話,站在的那個人又繼續説道:
”軒老大,那現在這個淩諾該怎麽處置?要不讓我去結果了他吧!真沒想到,這個傢夥竟然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躲了十年,而我們卻一直沒有查到他的身上去,真不知道是這個傢夥隱藏的太好,還是我們忽視了他這麽一個表面天使內心魔鬼的傢夥?整整十年,我們找了他十年,卻沒想到淩羽一出現就把這個傢夥給引了出來!唉!我説,只要你一句話!我一定保證把那個傢夥給剁了!看她還怎麽去害人!“
韓泯義憤填膺的對著他的男人説道,那憤恨的模様似乎立刻就想把那個淩諾給撕裂掉。
”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我想親自去把這個事情做個了斷!“
”什麽?你要親自出手?為什麽?像他這様一個小蝦,要的了你親自出馬嗎?“
聽到男人説要親自出馬,韓泯立刻疑惑的問著,對於他來説,對付這様一個小蝦米,連他出手都覺得汙了他的手,何況是殺手界的老大。
”我只想去弄明白,他為什麽要那様做?小羽那麽一個單純善良的人兒,他為什麽要那麽殘忍的去害他?“
男人的話立刻讓韓泯了然的點了點頭,眼眸中閃出一道意味深長的光芒,嘴角也邪氣的勾了起來,然後含笑戲謔的問著前面的男人:
”不會是你這個傢夥前的情債吧?別説,除開淩諾那毒蛇般的心,他的模様到還不錯哈!不會是你這個傢夥看人家長得不錯,就把人家吃乾抹淨然後又把人家拋棄了吧!看來人家是看你太強勢報復不了,所以才去報復淩羽的!“
韓泯一個人在那自話自説,説完之後又趁著男人背對著他的原因,露出了一個’我很聰明吧!‘的表情,卻沒想到原本還背對著他的男人卻突然轉過身看著他,嚇得他立刻收回臉上的表情,然後很正經的站在原地,裝作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模様。
只是……
”你最近是不是閑得慌?剛好組織最近接了一個任務,就交給你吧!“
説完,男人便起身拿起搭在一旁架子上的外套然後往門口走去。
韓泯一聽到男人這麽説,讓他立刻著急了起來,他最近可是一直都在接任務啊!而且又因為要去查當年那件事的幕後人,讓他好幾天都沒有和他的小蜜糖溫存了呢!
所以他不管怎様都得申請幾天假,不然小蜜唐該生氣了!
這様想著,韓泯立刻上前拉住正欲出門的銘軒,然後著急的説道:
”不行,我得休息!起碼也得半個月,不,一個月!就一個月,不然我以後一個任務都不接!你也要體恤一下你的手下好不好,為你拼死拼活的忙了好幾個月,你竟然就這様對待我!天理何在啊?我要告你虐待手下,告你給的薪酬和工作時間不成正比,告你……“
”想休假的話就給我閉嘴!“
受不了耳邊那呱噪的聲音,男人很快的説出上面的話。
而男人的這句話很成功的讓喋喋不休的韓泯閉上了嘴巴,然後一臉諂媚的對著男人笑。
那模様看的男人惡寒了一把,然後快速的離開了原地。
……
夜晚,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娛樂場所開始大開店門,迎接一個個進去消費的客人。
無論富貴與否,在那裏只要你出得起錢,你就是貴賓,是那些娛樂場所的衣食父母。
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任何人的真面目,卻把曖昧發揮到了極致,就算雙方互相不認識,也可以互相耳鬢廝磨著,享受那種由新鮮與刺激帶來的雙重快感。
而這個時候,’深藍酒吧‘依舊如往常一様相當的火爆。
酒吧內,有的人摟著剛剛勾搭上的新歡一起在舞池裏曖昧的跳著舞,有的則是坐在吧台或者角落裏,視綫不斷的巡視著整個酒吧,想要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只獵物。
而這時,突然進來的一個男人,讓原本很嘈雜的大廳瞬間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把視綫放在了這個剛剛進來的男人。
只見這個男人眉宇間英氣迸發,深邃的眸子猶如一潭深水,深不見底,英挺的鼻子讓人移不開視綫,高挑的身材羨煞旁人,而這個男人身穿一件黑色低領綫衫和一件休閑牛仔褲,從那低開的領口可以看到男人那很有型的胸肌,讓周圍的人都不同程度的倒抽一口氣,眸中泛著貪婪的光芒。
有的人甚至有意無意的從男人跟前走過,然後又故意停頓那麽片刻,用那嫵媚的雙眸對著這個優秀的男人拋了一個媚眼,希望能得到這個男人的青睞。
只是男人的視綫不曾落在任何人身上,而是直接走到吧台,向正在調酒的小弟問道:
”你老闆在哪?“
男人那渾厚而又低沉的性感聲音,讓旁人酥軟了一半,有些人都冒出了一種很想直接衝進男人懷裏的想法。
可是在聽到這個優秀的男人是來尋這家酒吧的老闆,周邊的客人立刻露出了失望的神情,然後留戀的看了看站在吧台前的男人就又開始新的一輪尋獵了。
正在調酒的小弟也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那俊美的外表給吸引了,所以此刻正愣愣的站在那拿著調酒瓶看著眼前的男人,連男人的問話都沒有聽到。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於是便再一次出聲問道:
”你老闆在不在?“
正在犯著花癡的調酒小弟被男人瞬間散發出來的冷冷氣場給震攝的醒了過來,然後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弱弱的問了一句:
”你……你……説……説……什麽?“
眼前人的問話讓男人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耐著性子再重復了一句:
”你老闆在不在?“
”哦……你……你找老闆啊……他……他現在……在後面……“
小弟的話還沒説完,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往他所指的地方走了去。
而在旁人來看,則是這個男人也太心急了吧!看來淩老闆今晚會被好好的’疼愛‘啊!
真是太羡慕了!甚至有些人還幻想著被男人壓在身下的人是自己,那蕩著春意的眸子一看就知道腦袋裏在想一些限制級的畫面。
男人冷著臉,雙眸也冷冷的盯著前面的路,腳下的步伐有些急促,而雙手也是緊緊的握著,可以看得出男人此刻正忍受著什麽。
在快要到達標有’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時,男人微微的頓了頓腳步,然後努力的斂去臉上所有不悅的表情,恢復了溫文儒雅的親和表情。
在發現自己並沒有異常的時候,男人才敲響了那緊閉著的門。
’扣扣扣‘
輕輕的敲了敲那緊閉的門,然後便站在原地等著裏面的人把門打開。
而此刻,辦公室裏面卻是呈現著另一番令人血脈噴漲的活色生香的場面。
整個辦公室被麝香充斥著,而裏面的人卻還不滿足的糾纏在一起,隱忍的呻吟聲在房內響起,混合著粗喘的氣息,讓辦公室內曖昧迭起,白花花的兩條赤裸裸身子讓辦公室內春光無限。
不滿意突然打斷他們的敲門聲,承受的一方立刻隨手抓起一個東西就往門上一丟,然後又繼續和身上的人纏綿著,那投入的神情讓上方的男人那埋在令他銷魂地方的寶貝又腫大了一圈。
而站在門口的男人在聽到那’嘭‘的一聲,就知道裏面的人似乎不滿自己突然的敲門而拿著東西丟向了門口,可是沒有太多耐心在這耗著的男人又加重了力道敲著門。
或許是那不依不饒的敲門聲,讓裏面的人’操‘的一聲爆著粗口,而所有的興致也在這不識相的敲門聲給打斷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不爽的推開還在他身上聳動著的男人,底下那嫵媚的男人慢慢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拿起放在旁邊的衣服簡單的套在了身上,就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