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當歐陽皓和南宮陌達成協議之後,南宮陌就把歐陽皓秘密的給送了回去。
回到家的歐陽皓,就被歐陽楓追問著綁架他的人是誰,那架勢似乎不把那個綁架歐陽皓的人抓住誓不罷休。
這讓歐陽皓非常著急,於是便不斷的和歐陽楓解釋,自己因為被蒙住了雙眼所以並沒看到對方長什麽様,再説那人也沒對他怎様,而且還因為聽了他的’勸告‘才放棄了對他的囚禁,自己也答應了那個人只要把自己放了,歐陽家就不會再找他的麻煩了。
於是便讓歐陽楓不要再追究這件事了,因為他不想自己做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聽了歐陽皓的一番話,歐陽楓半信半疑的點頭答應了,卻在暗中還是讓自己的手下人調查調查這件事,畢竟他們歐陽家被人欺負了,他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就算小皓和他講了那麽多,但是他試試覺得小皓對他有所隱瞞,所以他一定要徹查清楚。
而歐陽皓在得到歐陽楓的保證是,心下終於鬆了一口氣,之後便開始考慮著怎麽找個機會和父親把南宮陌這個事情説明白,他希望這個事情能夠盡快解決掉,這様他就可以盡快的找羽哥哥了。
於是他便把普華找來,兩人一起計劃著怎麽把這個事情解決掉
最近淩羽突然忙了起來,其實他還忙到無所謂,只是他忙的內容卻是讓冷覺和藍非都無法忍受的是事情。
這天,淩羽依然像往常一様,提著食盒往外走,邊走邊對著屋內的兩人説到:
“我走了!你們中午就隨便做點東西吃吧,不用等我了!”
説完,淩羽便提著手裏的食盒往門口走去,正當他拿起放在門邊的鞋架上的鞋子時,身後卻傳來一道十分不悅的聲音:
“不行!本少爺不允許你再出去了!今天你就給本少爺好好的呆在家裏不准亂走!有什麽需要的找本少爺就好了!”
住進來好幾個月的藍非此刻正很不好型的對著淩羽説著上面的話,然後快步走到淩羽身邊伸手拉住淩羽,大力的動作讓淩羽沒法掙脫,而藍非也很堅定的不想鬆開。
看著這様的藍非,淩羽無奈的放下拿再手中的鞋子,然後對著耍性子的藍非説到:
“藍非,我……”
“叫本少爺非,你又忘記了!”
淩羽還沒説完,就被藍非很不悅的聲音給打斷了,然後很認真的糾正淩羽對他的稱呼,讓淩羽無奈的點頭糾正過來。
“是是!我錯了!非,這總行了吧!哎……你這傢夥!”
淩羽邊説這邊喲啊頭嘆著氣。
這幾個月,他被這個男孩那纏人的功夫給纏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自從那次舞會結束之後,藍非就真的住了進來,而且還讓他家裏的僕人把那些大包小包的行李搬了進來,那陣勢完全就是想一直住在著。
那是他就奇怪了,像藍非這様的富家少爺,這様住在外賣呢,極力的人怎麽可能不管,可是藍非卻告訴他,他已經和家裏人説好了,所以讓自己不用想太多。
於是就這様,藍非在這住了下來。
只是之後,淩羽就後悔了,後悔當初自己沒有堅持自己的決定,讓藍非住了進來。
因為藍非從住進來之後,就開始想方設法的纏著自己,無論是做飯,吃飯,看電視,出門等等,這個傢夥都會厚著臉皮的跟在自己的身後,如果不是冷覺在後面阻止,或許這個傢夥連他洗澡和睡覺都會跟著。
記得又一次,自己剛想進去浴室洗澡,這個厚臉皮的傢夥就立刻跟了上來,如果不是自己反應的快,這傢夥還真就跟了進來。
只是在關上浴室門的那一刻,藍非還是擠了半個身子進來,然後就卡在那,自己讓他出去,他就是賴著不出去,還一臉笑嘻嘻的摸様看著自己,那様子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看得自己抖了一身的鷄皮疙瘩。
兩人就這様僵持很久,他不出去,而自己也不開門,冷覺也在門口拉這個厚臉皮的傢夥,可是這傢夥卻硬是把手抓住門附近的洗手台就是不鬆手。
最後自己很無奈的問這個傢夥到底怎様才會出去,沒想到這傢夥竟然露出一副思考的摸様然後才一本正經的對著自己説到:
“唔……只要你親本少爺一下,然後再親昵的叫本少爺一聲親愛的非本少爺就出去!”
藍非剛一説完就被自己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開玩笑,自己怎麽可能會那様做。
而當時藍非立刻就發出慘叫聲,而自己還狠不客氣的對他吼道:
“你給我出去,再這様無禮的話,我就把你掃地出門!”
冷覺也在外面很生氣的説到:
“你給我出來,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卻沒想到雙重威脅都沒讓藍非妥協,反而眼淚婆娑的看著自己,臉上盡是委屈的摸様,嘴裏嘟嚷著:
“你們就知道欺負人,本少爺只不過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你們卻這様對本少爺!”
這傢夥竟然把自己提出的那麽無力要求當成小小的要求而已,還露出一副被他們欺負的摸様,那摸様再一次讓自己惡寒了一把。
很想説,這到底誰是誰委屈啊!
正當自己想一腳直接踹這個厚臉皮的傢夥出去時,卻在看到藍非抓著洗手台那通紅通紅的手時,自己又心軟了。
於是便放軟聲音勸這個傢夥放手,只是藍非還是堅持不肯。
無奈的自己便飛快的在藍非臉上落下一個吻,然後再小聲的喊了一聲:“非!”
説完之後自己便把頭撇向一邊,臉也因為自己剛才的舉動而有些發熱。
而卡在門口的藍非或許是沒料到自己會親他,在自己親完之後,他就愣在那了,然後就聽到一聲’嘭‘的關門聲,再之後就又是一道慘叫聲。
看來冷覺是趁著藍非失神的那一刻把他拽了出去,然後又給了那個厚臉皮的傢夥一拳。
不過自己後來沒有去管那麽多了,而是快速的洗著澡然後回房睡覺。
在洗澡的時候,自己就在心底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看來,藍非是繼小皓之後,又一個讓自己沒辦法去拒絶的傢夥了。
真不知道自己的心軟到底會給自己帶來什麽?
而之後,藍非就更加的變本加厲了,那纏人的功夫被他發揮到了極致,再加上自己的心軟,最後便達成了一個不平等條約——
一、每次自己叫藍非名字的時候,不能叫全名,要叫“非”。
二、在早上起床的時候要有早安吻,晚上睡覺前要有晚安吻。
而且這傢夥還威脅自己,如果自己不去履行的話,那他將會不管自己到哪,做什麽,他都會跟在自己身後,就連睡覺他都不會放過。
這完全和當初小皓的行為如出一轍,自己都在懷疑這兩個傢夥是不是同一個娘胎裏出來的。要不然,這兩人怎麽都是這麽的會纏人,都是使苦肉計,都會厚臉皮的向自己提這個要求提那個要求,而且還覺得理所當然。
當時自己就已經被這個傢夥逼得快崩潰了,想要呵斥這個傢夥,卻又看著這傢夥故技重施,露出那無辜的眼神,委屈的摸様,雖然知道這傢夥是裝的,可是自己還是忍不住心軟了,所以到最後自己只好很無奈的點頭答應了。
對於他來説,藍非和小皓一様,都是小孩子,而這些要求也嗾使他們無聊而已才提出的,或許等時間長了,這傢夥就會覺得這様的舉動太幼稚了,然後就不會再這様子了。
然而,淩羽不知道的是,這兩個傢夥無力的要求隨著時間的推移,並沒像他所想的那様體質了,而是一直都沒有斷過,還愈演愈烈,讓他道後來非常後悔當初自己所做的決定。
聽到淩羽親昵的喊著自己的名字,藍非立刻露出了燦爛的小臉,讓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冷覺對他頭來一個鄙夷的眼神。
看著笑的一臉燦爛的藍非,淩羽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然後又繼續説到:
”好了!我真的該出去了!你們自己記得吃飯就行了!“
本還高興這淩羽對自己親昵稱呼的藍非,在聽得淩羽這句話時,又立刻拉下了臉,然後不依不饒的説道:
”不行,説了不讓你出去就不准出去!那個女人肯定是裝的,就算當初她是真的受傷害了,可是這都快三個月了吧!再大的傷害也都被時間磨平了吧,如果硬是説有傷害的話,那也是那個女人心理有問題,才産生的陰影,這是心理疾病,應該找心理醫生,你又不是心理醫生,天天讓你陪著她有用嗎?所以本少爺不准你再去陪那個女人了!“
”我也不同意!“
坐在商法上看報紙的冷覺也冷冷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