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看著關上的鐵門,淩羽回過頭繼續往前走,兩邊是一個大大的草坪,一些不知名的花草正鮮艶的爭放著,不過淩羽到沒心情去欣賞著。
繼續往前走,穿過一條石子小路淩羽來到了進入房內的大門口。
當按照另一個密碼輸入時,淩羽才真正進入到別墅內。
而在他進去後,身後的門又再一次自動關上了。
這時的淩羽突然有些慌張與恐懼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會産生這様的情緒,就猶如當年置身黑暗中,無法尋找到那個他以為可以依靠一輩子的愛人一様。
那種發麻的恐懼和心中哀傷的滴血,至始至終都無法讓他忘記。
只是現在的他卻又突然産生這様的感覺,不過卻很快被他克服了。
畢竟十年的魔鬼式訓練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至少現在他不在會像十年前那懦弱的自己一様,害怕到無法站立,只會無助的哭喊著。
慢慢的巡視著房子的構造,發現房子內的裝潢雖然很是簡單,但是整體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讓人感覺像是走進了一棟無人居住的空蕩蕩的豪宅,那種無形間的壓抑讓淩羽很是不舒服。
很想就這様逃離這個有些陰森恐怖的別墅,卻還是被他壓制住那種衝動。
然後慢慢的鎮定下來開始著自己的工作,反正就是打掃衛生,又不用做其他的。
於是淩羽拋開那令他有些恐懼的心緒,開始著打掃的工作。
首先淩羽便到浴室找到一塊看似抹布的毛巾,然後又找出一個盆裝了些水,把那毛巾放入水中,便來到客廳,開始擦拭著客廳的每個角落。
淩羽很小心的擦拭著每個角落,生怕會把那些看似普通其實很是名貴的傢具和花瓶損壞。
這可不是閙著玩的,説不定一個花瓶就有可能把自己的那張億元卡就給掏的空空的。
因為房子有三層,淩羽只好從底樓開始往上面的樓層仔細的擦著。
很好奇那個人真的是一個月沒回來嗎?怎麽看似一點都不贜。
淩羽慢慢蹲的和那個茶幾一様高,然後平視的看著茶幾的表面。
發現真的一點灰塵的痕跡都沒有,他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從來沒離開過。
要不然能保持的這麽乾淨,就連一點灰塵都沒有。
按道理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要考慮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個三層樓的別墅擦乾淨就好,然後早早的離開這個讓他感覺很壓抑的房子。
幸好只是要求他一個月只來一次,要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能待多久。
在這様的環境下,他連一個大的喘息聲都不敢發出來。
生怕自己發出的響聲會惹出什麽讓他害怕的東西,如果長時間的待在這種地方,不逼瘋他才怪。
越是這様想著,淩羽心裏越是感覺很恐懼。
直到後來實在壓抑的難受,淩羽突地從地板上站了起來。
他確實感覺這個房子很是詭異,卻不知道是怎麽個詭異法。
一絲不對勁在他胸口慢慢的擴張開來,他總覺哪裏好像很不對勁。
卻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繞著房子走了一圈。
最後淩羽的視綫落在了正對著沙發的落地窗。
才恍然醒悟過來,原來自己從一開始進來就只顧著環視這個房子。
而後又被房子的陰森給震攝到了,然後就一直處於壓抑狀態中。
卻沒想過要把那個窗簾拉開,現在還是下午,外面艶陽高照。
而裏面則只是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一絲薄弱的光綫,顯得房內氛圍十分的詭異。
怪不得他總感覺哪裏好像不對一様。
一想到這個可能,淩羽立刻把窗簾拉開。
頓時被窗簾阻擋在外的光綫立刻透過玻璃照進了客廳內。
而先前讓他感到壓抑的感覺也奇妙的消失了。
原來真的是自己緊張過度了,才會一直神經兮兮的冒出那些可笑的想法。
或許是因為房內充滿了暖人的陽光,淩羽才發現,這個看似裝潢簡單的別墅其實還是掩蓋不住那股高貴的氣質。
整個房子裝修的顔色和傢具的顔色都屬於淡淡的、素雅的色系,使人神清氣爽。
這種感覺讓淩羽忍不住開始撫摸起那柔軟的大沙發,欣賞起那名貴的花瓶。
想著要是在這花瓶內放上他最愛的蘭花,或許會給客廳增添一絲亮點。
突然,腳下觸到一絲絲滑柔軟的東西,低頭一看發現地上竟然鋪著純手工綉出來的山水畫毯。
而畫毯正好放置在沙發的正前方,坐在沙發上,赤著雙腳放在這如絲般柔滑的畫毯上,那感覺真的很舒服。
慢慢的淩羽迷戀上了那柔軟的感覺,然後開始把雙腳不斷的摩擦著那滑滑的畫毯。
原先還只是小動作摩擦著,到後來淩羽的動作越來越大,開始把腳蕩得很高。
完全忘記了他來此的目的,只知道享受那讓他愉悅的感覺。
卻在下一秒被殘忍的打斷了,淩羽那蕩得很高雙腳突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痛感瞬間彌漫開來,直達腦門。
讓淩羽齜牙咧嘴的捂著那種撞疼的腳尖,不斷揉搓著,以緩解腳尖傳來的痛感。
而後才驚覺自己到這來的目的,現在自己的工作還沒做完,竟然還在這享受起來。
環視著寬敞的房子,如果不抓緊點時間估計到天明都有可能打掃不完。
於是趕緊收回思緒,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開始著手裏未完成的工作。
拿著那濕濕的毛巾,趴著地上繼續擦著那光潔如鏡的地板。
現在淩羽很是慶幸這棟房子的乾淨度,讓他省下好多事。
因為他可以小小的偷下懶,畢竟房子確實乾淨的不得了,稍稍偷點懶應該察覺不到吧。
如果真要認真的把每個角落都要照顧到,那他今晚就別想回去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正有著一雙淩厲的雙眸注視著他在房內的每個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