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因為是你
“我也想要這樣的遺傳。”王修眼巴巴的瞧著許鶴,“要是咱倆能有孩子就好了。”
噗!
許鶴笑了, “你生還是我生?”
“我還沒想好。”(⊙v⊙)
許鶴:“……”
居然真的考慮過。
“想一想又不要錢, 萬一實現了呢?”(⊙v⊙)
許鶴用沒沾過藥膏的那面指頭彈了彈王修的額頭, “是不是談戀愛把腦子也談沒了?咱倆能有孩子嗎?”
王修捂住腦袋, “不行可以領養,總會有孩子的。”
他似乎想到什麼,低頭問許鶴, “你喜不喜歡孩子?”
他自己本身不喜歡孩子,但是如果長的像許鶴的話,別說是一個孩子,就是一百個也養, 前提是真的能生, 還必須是跟他一起生的。
但是可能嗎?
現在這個科技並沒有實現男男生子的可能。
而且許鶴也不可能給他生孩子, 他給許鶴生貌似也不太可能, 因為許鶴一年也硬不了幾回,一回還很短。
(⊙v⊙)
“想什麼呢?”許鶴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歪了, 一個勁的往自己下邊往。
“沒什麼。”王修沒說實話, “許鶴鶴, 差不多就行了, 別累著手。”
許鶴的手是用來彈鋼琴的, 不是用來揉腳的,他就不適合幹粗活,會玷污那雙手。
雖然王修還挺喜歡許鶴給他做事,但是揉揉臉, 摸摸頭就好,類似洗碗揉腳幹家務等粗活還是他來做比較合適。
“沒事。”許鶴又揉了一會兒,確定每個角落都沒遺漏之後才去洗手間,把手上的藥膏洗掉。
“別看了,過來午睡。”中午有一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許鶴回來騎自行車,五六分鐘到,現在還有四十多分鐘,夠眯一會兒。
“嗯。”能跟許鶴睡覺,別說是四十分鐘,就是一分鐘也滿足了。
他穿著拖鞋,正打算走過來,許鶴突然叫住他,“還是我來吧,你站著別動。”
王修不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真的站在原地等著他。
許鶴擦乾手上的水,走到王修面前背對著他蹲下,“上來。”
他打算背著王修。
鑒於上次公主抱失敗,許鶴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這次換了一種方式。
背的話應該比抱的壓力小一點。
王修瞳孔放大,先是吃驚,又慢慢轉為開心,眼角彎彎,嘴角也大大勾起。
他擔心是做夢,特意彎下腰摸了一把許鶴的肩膀,以免待會撲個空。
“磨蹭什麼呢?快點。”許鶴催他。
王修終於相信了這是真的,身子往前一挺,輕輕壓了過去,雙手也不客氣的摟住許鶴的脖子。
許鶴撐著地,微微用力,膝蓋稍微起來了一點點,又很快彎了下去。
許鶴:“……”
他不死心,又嘗試了一遍,還是這樣。
許鶴:“……”
“是不是又背著我偷偷胖了?”最近堅持鍛煉,應該不會這麼沒用,所以許鶴把原因歸究于王修身上。
“不可能。”王修大驚失色,“我沒有胖,好好鍛煉著呢。”
他很快反應過來,“明明是你太沒用了,連我都背不動。”
“嗯?”
“好吧好吧,是我胖了。”好委屈啊,明明是許鶴沒用。
許鶴一點自覺都沒有,拍拍他的屁股讓他起來。
王修扶著他的肩膀站起來,一隻腳撐著地,一隻腳虛掛在空中。
許鶴跟著站起來,這回沒有蹲著,因為蹲著他就起不來了,只是微微彎腰,讓王修上來。
王修有些擔心,“還是算了吧,我自己能走。”
“別廢話。”許鶴施展霸道總裁范,“上來。”
王修嘴上推辭,實際上已經不客氣的趴了過去。
許鶴手扶著膝蓋,很好使力,這回只是稍微費勁一點就把王修背了起來。
他力氣小,後勁不足,背到臥室就背不動了,就這還累的不輕,準備休息休息再繼續背。
王修看不下去了,自己下地一瘸一拐走到床邊,脫了鞋爬上去,在床上等著許鶴。
許鶴說他,“怎麼不等我背你上去。”
王修:“……”
等你背等到猴年馬月去?
“算了算了,下次注意。”許鶴一副大度的表情。
王修:“……”
不忍心戳破。
許鶴的身子實在太虛,他也才一百三四十斤,居然背不動,還不如一些女孩子。
許鶴喘了幾聲氣,也跟著爬上了床。
他是一個矛盾體,光論靈魂,確實是攻,但是身體妥妥的受。
王修再次慶倖沒讓他當攻,否則他倆一年到頭估計也做不到幾次,一次還很短小。
許鶴摟著他,“快睡吧。”
王修把頭埋進他胸口,過了一會兒又抬起來,“你怎麼沒說話了?”
昨天還用很蘇的聲音哄他入睡呢。
“說什麼?”時間不夠,許鶴沒耐心哄他,只想自己睡。
“隨便說點什麼。”反正只要是許鶴說的就行。
許鶴想了想,“我給你說個我覺得很搞笑的小知識吧。”
王修洗耳恭聽。
“平常我們睡覺睡的深了,有時候會突然抖一下,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什麼原因?”王修好奇問。
“因為身體太長時間沒動,大腦以為你死了,所以它要動個試試,看看你死了沒。”
這個是許鶴在網上看到的,當時看的時候覺得很搞笑,自己說又不搞笑了。
“嗯?”王修撐起腦袋看他,“還有這種事?”
許鶴的本意是讓他趕緊睡,但是王修好像更精神了。
“還有其他小知識嗎?”
“沒有了。”許鶴又把他按了回去,“趕緊睡,再不睡我走了。”
王修二話不說閉上眼,“我睡了,你別走。”
這招其實比什麼都管用,不過通常許鶴不用,因為有點威脅的意思,王修是不情不願才照做的。
許鶴低頭在他額頭親了一口,“乖。”
如果剛剛是被迫的話,那麼現在絕對是自願的,王修很快進入夢鄉,睡的香甜。
許鶴也眯了一會兒,因為哄王修浪費了一點時間,他只睡了二三十分鐘就要被迫起來。
天大地大沒有睡覺大,許鶴起來的不情不願,不過還是很快收拾好自己,在不驚動王修的情況下回校。
晚上沒有逗留,飯都沒吃騎著自行車回來,他實在懶,從學校到王修這裡十分鐘左右的路程,非要騎自行車,一分鐘也不肯浪費,會這麼虛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在吃不好睡不好還要打幾份工的情況下,壓力實在太大,沒把身體熬垮已經很不錯了。
網上經常有猝死的新聞,大多都是經常熬夜,加班,勞累過度導致,搞得許鶴現在都不敢太晚,偶爾也會參加參加戶外活動,比如軍訓就是個進步。
他回來的時候秘書們都已經回去了,屋裡一片安靜,只有王修一瘸一拐的腳步聲。
許鶴輕手輕腳上樓,發現王修搬個凳子,坐在衣帽間收拾他的東西。
他還沒發現許鶴,手裡拿著毛巾和消毒的用品,細心擦拭許鶴戴的耳環、項鍊等飾品。
擦完一個就換另一個,遠一些的把凳子搬上,挪個位子又繼續擦,認真的很。
“是不是太閑了,腳都腫了還不忘瞎折騰?”許鶴倚在門口,單手解衣服的扣子。
王修看到他眼前一亮,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一瘸一拐的過來,“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平時許鶴都是吃過晚飯才回來,今天他不按常理出牌,查崗了兩次,結果都發現王修不老實。
“怎麼了?不高興我回來?”許鶴繞過他走到放飾品的桌子前,拿起一個戴過的耳環看了看。
很乾淨,還帶著酒精的味道。
他平時來去匆忙,很少關注這些,都不知道原來每天都有人給他擦。
“為什麼不叫臨時工打掃?”
王修每隔一段時間叫一次臨時工他是知道的,但是只讓打掃不住的地方,住過的類似臥室和客廳,他都是親自上陣,不過其他人的手。
“不想叫。”其實他只是單純不想讓別人碰許鶴的東西,以前叫臨時工都是一起打掃的,自從許鶴住進來後才開始自己收拾二樓。
“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人之初,性本懶,每個人都不喜歡幹活,王修也不例外,如果不是許鶴住進來,在有條件的情況下,為什麼不躺著看別人勞累?
通常他都是站在一邊指揮臨時工幹活。
“是嗎。”
當然不是了。
因為二樓是你生活過的地方,所以不想讓別人踏足,不想讓別人碰你的東西,看一看都不行。
王修不僅對許鶴有一種病態的依賴,他還有一種變態一樣的佔有欲。
如果不是許鶴個人意識太強,不是那種關一關就老實的人,他還真想像上輩子一樣,圈養許鶴一輩子。
感覺這事比得一個億還讓人興奮,有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