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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分手的男友重生了》第54章
第54章 處男血?

“那些破爛不扔留著過年嗎?”很多都是一次性的, 放久了會有味道,王修也不嫌難聞,一放好幾年。

他剛進王修家的時候就聞到了,淡淡的腐爛味,還以為聞錯了,結果翻出大堆大堆的垃圾, 還被他當成寶貝一樣,放在最明顯的位置。

“我就是打算留著過年的。”王修毫無悔意, 一邊說一邊爬上床。

“睡裡面。”許鶴踢他,“扣子扣起來。”

他不讓王修穿襯衫,王修乾脆也不好好穿睡衣, 只扣了中間一個扣子, 動作間大片大片肌膚露出來。

許鶴出身世家, 看不得他這些毛病, 忍不住就想幫他改改。

上輩子也是, 看到他不好好坐,就指揮他幹著幹哪,完了回來問他:“記得了嗎?”

王修一臉懵逼。

許鶴心思一向藏的很深,還喜歡讓你自己領悟,你有毛病我就是不說,旁敲側擊,讓你自己發現問題,偏偏王修在這方面遲鈍的很,經常什麼都不做就能把許鶴氣的半死。

後來他就明白了, 對待王修這種就只能光明正大的告訴他,不然打死他也不知道發生了啥?

王修自己躺好,順手把扣子系了,還體貼的幫許鶴拉好被子,靠著他的身體睡下。

他剛喝了酒,身上還有些酒氣,許鶴皺皺眉沒說話,只把空調溫度調低了點。

最近雖然一直很熱,不過平時他都是開一個小時的空調,等屋裡溫度涼下來再關上,然後開電風扇。

他爸媽更節約,都不開空調,這麼熱也不知道是怎麼過的。

八九月是開學季,許鶴並沒有睡,靠在枕頭上,抽空看許娜以前的教科書。

許娜成績還行,會做筆記,旁邊還有解釋,明顯是寫給他看的。

每年都是如此,許鶴會提前熟悉下學期的教科書,因為他太忙了,不提前熟悉,學習跟不上。

晚上十二點左右,許鶴看了一輪,低頭發現王修還沒睡,他睡著的狀態跟平時不一樣,許鶴一眼分辨出來。

比如他左手拿書,翻頁的時候右手要抽出來,再放回去的時候位置不一樣,王修枕的不舒服,要挪挪腦袋。

這麼一來一回好幾次,許鶴自然知道了,不過王修假裝睡著了,他也沒戳破。

十二點半,許鶴放下書,起身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他爸媽的屋子亮著燈,仔細一聽,還能聽到討論聲。

“倆孩子要開學了,學費還差一點怎麼辦?”

許鶴跟許娜上的都是貴族學校,以前對他們家來說九牛一毛,現在卻成了巨大壓力。

他爸媽望子成龍,什麼都可以節約,唯獨他們的教育方面不肯讓步,堅持讓他們上最好的學校,接受最好的教育。

“明天我把‘漢貢’的股份賣了,湊也要湊齊。”

他家負債累累,欠了不少外債,全家基本都身兼數職,他媽又是服裝設計,又是畫手。

他姐在網上開奢侈品店,幫女同學們代購。

許鶴也不輕鬆,白天賣房,晚上直播,不過他家的主要收益來源還是他爸。

他爸在外是嘉勝的總經理,私底下炒股,給人當炒股參謀,賺了拿三成分紅,不賺白乾。

炒股其實很累,每天都要盯著,還要看局勢而定,壓力很大,沒幹多久許鶴就感覺他爸老了很多。

不過因為這活自由,而且高回報,所以他爸一直堅持在做。

門沒關,許鶴從縫隙裡往裡看,他媽拿著記帳的本子愁眉不展,他爸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電腦,螢幕上是無數複雜的紅藍線。

“要不我再多接點活吧。”他媽歎息,“你那股份不是說再熬幾天會賺嗎?”

他爸摘下眼鏡,單手攬著他媽,“不用,錢的事我會想辦法,你不用操心。”

後面的話聲音越來越小,老兩口似乎在親熱。

許鶴沒驚動他們,悄無聲息回到自己屋裡,剛躺回被窩,一個溫熱的身體貼了過來。

王修揉眼看他,“上個廁所怎麼上了這麼久?”

“出了點意外。”許鶴沒有細說,“睡覺了。”

說著把燈按滅,屋內瞬間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許鶴把薄被拉上來,模模糊糊感覺有人在被子底下摸他。

他一把抓住,“別亂來,明天還要上班呢。”

王修這才老實下來,乖乖的挨著他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許鶴起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王修,還把他一套睡衣穿走了。

聽他媽的意思,那奇葩把他的睡衣睡褲穿在西裝西褲裡面,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去了,走的還特別急,生怕被他逮到一樣。

許鶴無語,總共兩套睡衣,被他穿走一套,還有一套日常換洗都來不及。

他媽問他怎麼回事?

許鶴搖頭說沒事,“老闆跟我開了個玩笑。”

他媽調笑,“那你們老闆還真是調皮呢。”

許鶴想了想,可不是嗎?

昨天一個勁的往他身邊湊,不知道真睡著還是假睡著,緊緊抱著他的腰不肯撒手,想去上廁所結果憋到第二天。

許鶴洗好臉,刷好牙,出來吃了點飯,趁他媽進廚房的功夫,把銀行卡壓在碗下。

裡面是他這兩個月打工和直播的錢,還有上個月幫他師傅打賭贏的,全在裡面,他除了偶爾買買日用品,基本沒怎麼動過。

其實無論是實習生還是正式員工,都要壓一部分工資,但是許鶴沒壓,因為老闆是王修。

也多虧了他,把公司待遇改善的這麼好,導致許鶴有錢都沒地方花,反而省下不少錢。

至於他打算開網站的事,還是等以後實踐吧,畢竟那玩意不太現實。

許鶴拿了筆記去上班,開學日期越來越近,他正在考慮怎麼寫辭職信。

這事王修應該能理解,畢竟他自己也是學生。

寫信不用多大功夫,許鶴坐公車,在公車上匆匆寫下幾百字,辭職信大家都懂,沒人會細看,所以意思意思就行,不用太當真。

期間接了一個他媽的電話,但是他媽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在電話兩邊沉默片刻後掛斷。

許鶴知道她想說什麼,雖然沒說出來,但是意思已經傳達了過來。

其實吧,都是一家人,壓力應該一起承擔。

許鶴下了公車,隨便在路邊小店買了封信封,把信封起來帶去公司。

今天來的有點早,公司沒什麼人,許鶴先去打卡,剛按完指紋,胡良突然從旁邊冒過來,“徒弟,這邊!”

許鶴看去,發現他師傅鬼鬼祟祟的從拐角處露出個頭。

“什麼事?”這一副做賊的模樣。

他師傅往他身後看了一看,發現沒人後才神神秘秘的把他拉去食堂,右手還提了個白袋子,“吃了沒?我給你帶了早飯。”

許鶴:“……”

“師傅,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看就有問題。

“沒有,你想多了。”胡良否認,“你師傅我這麼善良怎麼可能會做虧心事。”

“嗯?”

“其實吧,真的有一件。”胡良表情有些訕訕,“昨天我跟楠楠……”

“楠楠?”

“就是張楠生,你朋友啊。”

許鶴:“……”

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

“昨天我跟楠楠在‘緣份’酒吧約會的事你知道的吧?”

許鶴點頭。

“我把他……把他……”他搓搓手,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把他睡了?”許鶴猛地站起來。

“說什麼呢。”胡良拉著他的袖子讓他坐下來聊,“是這樣的。”

昨天他約張楠生出來,但是張楠生以為他是女的,而且貌似不喜歡男的。

於是為了光明正大的出現,他來的晚了些,張楠生一個人等了半天,也喝了半天酒,等他喝的差不多,意識都有點模糊的時候,胡良才出現。

他也聰明,沒有說出自己就是約了張楠生的人,反而以偶遇的身份出現,親切的跟張楠生打招呼。

“嗨,這麼巧,你也被人放鴿子了?”

張楠生:“……”

他換了個位子坐,跟胡良保持距離。

胡良是誰,馬上又湊了過來,“我那天是逗你玩的,你不會還當真了吧?”

那天張楠生被他的熱情嚇壞了。

張楠生:“……”

“其實我喜歡的是女孩子,要不然也不會來這種地方,結果被人甩了。”胡良兀自跟他碰了一杯,“好慘啊,不過你也挺慘的,一個人等了大半天。”

張楠生瞥了他一眼,“你等的那個長的怎麼樣?”

胡良愣了一下,“還行吧。”

“那還是你慘。”張楠生得意起來,“我等的那個長的很漂亮。”

胡良:“……”

其實張楠生看到的照片都是胡良在網上搜的,假的。

“但是她讓我等了半天。”張楠生氣不過,“不行,我要罵她一頓。”

他打開手機,打字罵了過去,【媽蛋,爺跟別人好了,你不用來了!】

叮!

胡良手機響了一下。

【讓爺等了這麼久,要不要臉?】

叮!

胡良手機又響了。

【別以為自己長的好看全世界就該寵著你,不來不會說一聲嗎?讓人等這麼久?】

叮!

胡良手機再次響起。

胡良:“……”

這踏馬就尷尬了。

還好酒吧音樂聲大,張楠生沒聽到,他罵完了,把手機關機塞進口袋裡。

胡良拍拍他的背,“舒坦了?”

張楠生點頭,“比剛剛好多了。”

胡良自來熟的攬起他的肩,“既然今天咱們這麼有緣,那這酒我請了!”

說著拿過菜單,往下一翻,又放了回去,“這麼喝不太痛快,這樣吧,你把這裡的賬結了,咱們出去喝。”

張楠生:“……”

“我知道附近有家燒烤店,既實惠又好吃,酒還大瓶,走吧,哥帶你吃個痛快。”

其實胡良一個月也有不少工資,畢竟是銷售冠軍,好的時候兩三萬都拿過,比普通白領工資強多了。

‘緣份酒吧’雖然是高消費,但是也不至於請不起,只不過他比較摳門,上次說好請許鶴吃大餐,結果吃了滿嘴小龍蝦。

張楠生喝的有點多了,半拉半拖就被他帶走了,還真的跑去後面一家燒烤店,點了好些菜。

跟剛剛那種高消費一比,這裡的花銷瞬間不值一提,胡良出手大方,買了整整兩盤子的東西。

張楠生很少吃燒烤,即使吃也是裝在精緻的瓷盤裡,第一次用塑膠袋裹著,還有點抵觸。

“怎麼了?你不會沒吃過吧?”

胡良激將法一使出來,張楠生瞬間上當,他本來情商就低,年齡又小,受不得人激將,一口氣吃了不少。

有吃自然有喝,喝到最後張楠生哆哆嗦嗦給司機打電話,“喂,我在……我在……我也不知道我在哪,你過來接我!”

說著把電話掛了。

胡良一看,媽蛋手機還是關機狀態,打屁電話。

沒辦法,他只能就近開了個賓館。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胡良努力為自己辯解,“我當時雖然有那個心思,但是剛要脫衣服,楠楠突然說做完要負責,我一聽那話,當場就萎了。”

他喜歡玩玩的,事後倆人互不相欠,最好就是一夜情,不喜歡負責。

“你說我要是跟他做了,不是他佔便宜嗎?他還要我負責。”胡良強調,“我是受啊,被日的人是我啊!”

許鶴:“……”

“師傅,我早就跟你說過,未成年不能下手。”未成年容易較真。

其實也不算未成年了,因為法律規定在16-18歲之間以自己的勞動收入為主要生活來源的人,可以認為是成年人。

張楠生雖然才十七歲,但是他自己參股,自己賺錢,算是成年人。

許鶴也是,他半讀半打工,能養活自己,如果出了事,要負相關的法律責任。

“但是我沒跟他睡啊!”胡良聲音小了點,“就是給他擼了兩把而已,結果你猜怎麼著,他那裡居然流血了!”

???

“流血了?”

胡良聲音小了點,“處男血啊,徒弟你居然不知道?”

他繞著許鶴走來走去,“這麼說你肯定早就不是處男了。”

???

處男血?

“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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