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強大佔有
上輩子許鶴有個外號,叫許禽獸, 因為王修到處跟許鶴的朋友說他禽獸不如。
朋友們還以為有什麼大爆料, 積極問他,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倆躺在床上, 我都脫光了,他居然什麼都沒對我做!”王修氣鼓鼓的給許鶴施加壓力,“你們說他是不是禽獸不如?”
許鶴:“……”
人家被罵是因為動手動腳不老實, 他被罵居然是因為中規中矩什麼都沒幹。
貌似有點冤。
朋友們紛紛起哄,“確實禽獸不如,都脫光了居然什麼都沒做,許鶴, 你不行啊!”
“就是, 哥幾個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張楠生也跟著起哄, “要不這樣吧, 我們把許鶴給你綁了,扔屋裡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王修偷眼看了許鶴一眼, 臉上滾燙滾燙。
他這反應已經很明顯了, 赤裸裸的答應了。
張楠生大手一揮, “來啊, 快把門關上, 許鶴按好,捆了扔床上。”
許鶴放下手裡的奶茶杯,訓斥道,“別胡鬧, 該回去了。”
他剛準備起來,人已經被幾個哥們按在沙發內,許鶴掙了掙,“你們來真的?”
他一個人,自然掙不過三五個人,被幾人用健身的跳繩捆住手,抬著扔到床上。
“喂。”張楠生喊王修,“要不要幫你把衣服脫好?”
王修趕緊擺手,“不用了不用了,這樣就挺好。”
許鶴無力翻白眼。
張楠生哈哈大笑,“那我們出去了,你們倆好好玩。”
他還給王修傳授經驗,“許鶴要是不從,你就自己坐上去,別怕,等許鶴體驗到其中的好處,以後就離不開你了。”
王修腦海裡瞬間飄出幾個大字,離不開你了,離不開你了,離不開你了……
他想的出神,等反應過來,屋裡只剩下他跟許鶴。
許鶴雙手被綁在後面,襯衫因為剛剛掙扎的用力,散了幾顆扣子,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
“過來。”
他半張臉陷入枕頭內,頭發軟軟的垂在一邊,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王修,“給我解開。”
那聲音磁性沙啞,帶著一股懶洋洋的勁,哄小孩一樣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王修腦子裡轟的一聲響,仿佛受了蠱惑似的,一步一步朝床邊走去。
許鶴艱難的翻了個身,把被綁的雙手露在外面,方便王修給他解,“一群胳膊肘往外拐的叛徒,出賣我良心就不會痛嗎?”
“還有你啊,跟他們瞎起什麼哄?”他等了半天,沒等到王修給他解繩子,反而感覺鞋子被人脫了下來,除了鞋子,襪子也被人拽了下來。
許鶴回頭看了一眼。
王修跪在床邊,給他另一隻腳上的鞋也脫了,襪子同樣拽下,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腳丫。
“你想幹嘛?”許鶴倒下身子,正面朝上,抬起腦袋,垂下眼眸看他。
“我也不知道。”王修聲音裡有一絲不知所措,“我看到你這樣,就特別想把你扒光。”
許鶴眯了眯眼,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有一絲危機感,“別鬧,快給我解開。”
王修仿佛沒聽到一樣,騎在他身上,一顆一顆的解他衣服上的扣子,最後露出整個胸膛。
就這樣還不夠,他還想把許鶴的褲子也脫了。
“快停下來!”許鶴敏感的注意到王修有點不太正常,那雙眼睛裡盡是欲望,像一頭野獸一樣,危險,致命。
“王修,你別亂來。”
許鶴的手被綁著,褲子也被王修輕而易舉的褪下,扔到一邊。
王修壓在他身上,瞳孔比平時暗,動作也比平時快,準確的按住他的後腦勺,一口親了過來。
許鶴被迫仰著頭,口舌被他吸的發麻,等他離開時,頓時紅了一片,就像吃了特辣的東西,被辣出來的一樣。
王修不依不饒,又去吻他的脖子,身子往他身上蹭。
“王修,你怎麼了?”
許鶴敢肯定,平時的王修絕對不敢這樣,所以他才沒當回事,但是看王修現在的模樣,分明是想吃了他。
“我沒怎麼。”王修吻在他喉結上,“我就是想跟你確認關係,特別特別想,等確認了關係之後我才能放心。”
“放心什麼?”許鶴喉結因為刺激,不斷滑動。
“放心你不會離開我。”王修眼神堅定,“你老是不跟我做,是不是準備隨時抽身?”
許鶴讓他沒有安全感,他擔心許鶴會離開,會不要他,所以不停的催促許鶴,以各種方法想跟他滾床單。
覺得滾了床單許鶴就不會離開他了,類似生米煮成熟飯。
這想法太幼稚,許鶴無語,“我不跟你做,是因為我們還小,而且你不瞭解我。”
他往枕頭上靠了靠,“你知道學校裡有多少人喜歡我嗎?”
許鶴人氣很高,無論是他精緻的外貌,還是挺拔的身形,或者紳士的作風,都深受女孩子喜歡。
王修點點頭,心裡的醋罎子打翻了一樣,酸到了心裡。
“但是這麼多人裡面,真正追我的只有寥寥無幾,你知道為什麼嗎?”
王修瞳孔放大,“為什麼?”
“因為她們不敢。”許鶴直視他的雙眼,“跟我在一起是要冒著風險的。”
王修一愣,“什麼風險?”
許鶴歎口氣,似乎有點不想提,不過又不得不說,“兩年前我家破產,欠下無數貸款,跟我在一起就要承擔債務,說不定一輩子也還不完,所以沒人敢冒這個險。”
其實還是有的,比如校花田薇薇,田薇薇一直對他說,不缺錢,但是缺一個人才,如果許鶴肯跟她在一起,替他還了債務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需要他做上門女婿,類似王修他爸王興懷。
如果真的做了,他爸會打死他,所以許鶴沒答應,他也沒有興趣當小白臉,而且田薇薇太傲,多次到他工作的酒吧用錢砸他。
給錢讓他喝酒,讓他陪聊天,買他的時間,跟王修完全是兩種性子,太強勢了他不喜歡。
許鶴仔細盯著王修的眼睛看,他以為會看到不快,放棄,但是只看到了震驚和心疼。
王修似乎整個人松了一口氣,“原來你是因為這個不肯跟我上床啊。”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一股甜蜜,“你是怕連累我對不對?”
許鶴動了動身子,一臉愜意,“還不算太笨。”
只要沒踏過最後一步,王修就還有選擇的餘地,他不想讓王修以後後悔,跟了一個沒錢,甚至也沒什麼時間陪他的人。
王修自己琢磨了一下,撲勢更猛,“那我更要跟你上床了,我要告訴你,我非你不可,這輩子除了你,誰都不要。”
許鶴挑挑眉,“你不怕欠債嗎?”
那時候王修還不怎麼受他爸重視,每個月的零花錢有限,供倆人吃吃喝喝剛好,再多就沒有了。
“欠債有失去你可怕嗎?”
王修把腦袋埋進他脖間,“這輩子對我來說最可怕的事就是不能跟你在一起。”
死亡對他來說都不可怕,他也經歷過,但是只要一想到要跟許鶴分開,比死亡、欠債、過苦日子還可怕。
許鶴就是他的精神寄託,是他還活著的原因。
許鶴沉默不語。
“只要不跟你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我都透不過氣。”
他就像個重症患者,許鶴就是他的呼吸機,只要取下來,就會覺得呼吸困難。
“許鶴,你是第一個不嫌棄我胖的人。”
其實嫌棄,要不然也不會刻意改造,當然王修也是第一個願意被他改造的人。
如果他真的冥頑不靈,聽不進話,許鶴理都不會理他,就是因為他的回應,所以才能走到今天。
他給了機會,王修抓住,就是這麼簡單。
“所以我也不嫌棄你窮。”
許鶴:“……”
“還債就還債,我跟你一起還。”他跟許鶴一起還債的話,許鶴會輕鬆一點,也有更多的時間跟他在一起了。
許鶴靜靜的聽著,沒說話,過了一會兒用肩膀頂頂他,“既然都說明白了,還不快給我解開?”
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可能會有委屈,誤會,不過說開就好了。
“不。”王修撐起腦袋看他,“你這樣太誘人了,我要做完再解開。”
許鶴:“……”
“別鬧。”他耐心的哄著王修,“即使不做我也不會離開你的,我保證。”
王修堅持己見,“我還是覺得做完保險。”
不僅是現在的許鶴太誘人,還因為能跟許鶴更進一步。
許鶴無奈,“其實做完我也不一定會負責。”
負責這事是男人的責任,真的做了確實要負責,要不然他也不會守著最後陣線遲遲不肯讓步。
不過王修不知道,所以許鶴繼續忽悠,“我希望你再認真考慮考慮,真的想通了再告訴我,我給你留著選擇權利。”
王修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麼,腦海裡只有一件事,“你要怎樣才肯負責?”
許鶴:“……”
“你先給我解開,我告訴你一個再也不能離開你的辦法。”
“什麼辦法?”
王修果然上當,爬過去給他解開繩子。
許鶴甩了甩手腕,大大方方的露著身體,“你拍我的果照,以後我要是出軌,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就把照片公佈到網上。”
只要照片一流到網上,許鶴就等於身敗名裂,這法子確實能讓許鶴一輩子離不開他。
王修欣慰的掏出手機,對著許鶴各個部位拍了幾百張,尤其是他兩腿之間,有意無意多拍了好些特寫。
許鶴也配合,“照片要保存好,最好設置密碼,只能你一個人看。”
這個王修當然知道,如果這些照片出現在網上,或者被他洩露,那他跟許鶴之間,恐怕再也沒有可能。
許鶴給他拍果照,是冒著巨大風險的,同時也是為了讓他放心。
王修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當即下定決心,這輩子非許鶴不可,結果沒想到一年後他倆就掰了。
許鶴當時保證的話還歷歷在目,信誓旦旦說,“除非你先談分手,我絕對不會先離開你。”
王修沒說分手,但是許鶴卻要離開他。
他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但是控制不住,只要一跟許鶴分開,就特別沒有安全感,尤其是許鶴那個工作,身邊圍繞無數男男女女。
‘緣份酒吧’後來接待了一次大型同性聚會,從哪以後他們就把‘緣份酒吧’當成了聚會點,隔三差五有人騷擾許鶴,或者是受,或者是攻。
反正無論是誰都讓王修難安,他有時候在想,如果許鶴再平庸一點,樣貌再差一點就好了,可惜許鶴就像天之驕子,去哪都是聚光燈,人群中能一眼看到他。
大概也是因此,他才會這麼喜歡許鶴,到了離不開的地步,以至於分手後無法接受,那種時候他也不敢提果照,提的話只會讓許鶴更加討厭他。
所以他坐在家裡,策劃了一個大膽的計畫,讓許鶴徹底從世界上消失,只屬於他一個人。
計畫確實很成功,許鶴對他毫無防備,擄走他輕而易舉。
但是許鶴不是孤兒,他有朋友,有愛他的家人,所以要想一輩子捆住他,只能讓他死。
至於怎麼死,還要有個計畫。
他先是用許鶴的手機給張楠生髮消息,說想一個人出去透透氣,旅旅遊。
剛失戀,有這想法很正常,張楠生也沒懷疑,叮囑他路上小心就自己浪了。
由於現在交通方便,到處都有監控器,王修找了一個精通易容的化妝師和一個長相,身高都跟許鶴差不多的男生。
穿著許鶴的衣服,打扮成許鶴的樣子,帶著許鶴的身份證和東西去爬山,到山頂後用他的手機給家人朋友們發了個短信,疑似遺言。
最後還打了筆鉅款,足夠他把所以欠帳還上,完了讓那個人把許鶴的衣服跟東西從山上丟進海裡,親眼看到消失了才回來。
許鶴的異常第一時間引起他父母的關注,雖然報警了,但是員警要二十四小時才能立案。
等到二十四小時後黃花菜都涼了,許父許母只能帶人親自去找,一路問監控,最後找到了山上,結果在山頂的石頭下發現一本日記。
日記當然是王修寫的,他模仿許鶴的字寫作業,沒一個人發現,現在也沒人看的出來,都把那本日記當成了許鶴最後的遺書。
日記上記載了許鶴這些年承擔的壓力,從一個貴族,變成了背負巨債,需要打三份工的窮小子,其中的落差以及各種心酸,讀的他爸媽數次哽咽,不忍心再往下看。
至於那筆錢,本來是王修以許鶴的名義孝敬許父許母的,結果被他父母誤會,以為許鶴是為了得到這筆錢才死的。
許鶴本身長相俊美,再加上生前的酒吧工作時不時會被同性騷擾,於是就有人懷疑,他是為了這筆錢出賣身體,結果受到侮辱,想不通自殺了。
因為有這方面的猜想,加上這筆錢來路不明,許父許母又去學校等各方面打聽了一下,發現許鶴居然真的有心理方面的疾病,不信也要信了。
他們怕謠言四起,讓許鶴走的不安穩,沒敢聲張,偷偷的就把許鶴的葬禮辦了,給許鶴留下最後的尊嚴。
但是誰都沒想到,許鶴已經被王修暗度陳倉,運到了鄉下。
他醒來的時候渾身赤裸,被捆成了粽子,怕勒的他疼,是用布條封的,塞進密碼箱裡,使了各種運輸工具,最後許鶴還聽到了牛叫聲。
除了牛叫聲隱隱約約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許鶴拼命的撞箱子,企圖吸引人注意,果然沒過多久,箱子被人打開一條細縫,王修比了個噓的手勢。
“許鶴再等等,還差一點就到了。”
那聲音如同往常一樣,親昵又自然,許鶴卻覺得渾身冰涼。
他被王修綁架了!
在沒有錢的情況下,綁架他的目的不言而論。
是為了他。
他嘴裡塞了東西,外面還用布條封著,沒辦法吐出來,也說不出話,只能嗚嗚的發出聲響。
王修在箱子外面,不斷的安撫他,“許鶴別怕,馬上就到了,再忍忍。”
許鶴自然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氣,撞的更加用力。
過了一會兒,那箱子又被人打開,王修給他看外面,“許鶴,這裡就我們兩個,你掙扎也沒用,不如省點力氣,待會用來反抗我。”
許鶴怒瞪他,無奈嘴裡說不出話,氣勢上弱了三分。
“乖。”王修往前看看,突然歡喜道,“許鶴,我們到了。”
許鶴身子縮在密碼箱裡,因為綁的久了,腿腳酸軟無力,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看到天上的雲特別白,聞到四周的空氣特別新鮮。
王修把密碼箱重新合上,許鶴在裡面,感覺箱子傾斜,他的雙腳挨著箱底,呈現蹲著的姿勢。
箱子被王修豎著提了下來,不過因為四周墊了薄被,許鶴並沒有磕到。
大概怕他難受,箱子一直是不沾地,輕飄飄的抬著走,許鶴沒等多久,王修再次打開密碼箱,把他從密碼箱裡放了出來。
不過他腳踝和手腕包括膝蓋都被布條綁著,即使出了密碼箱也沒用,還是無能為力。
王修把他抱到床上,討好道,“許鶴,密碼箱是新買的,有點氣味,你最愛乾淨了,我給你洗洗再上床好不好?”
許鶴閉上眼,不去理他。
王修以為他默認了,一把扛起他,帶到浴室。
這裡雖然是鄉下,但是房子蓋的還行,屬於小樓房的那種,家電齊全,洗手間裡新裝了個浴缸,正好用上。
許鶴全程閉上眼,不說話也不看王修,實施冷暴力。
王修給他把嘴上的布條解開,裡面的東西拿出來,許鶴還是不說話,也不看他。
為了洗澡方便,他把許鶴膝蓋的布條也解了,徹徹底底,前前後後給他沖了好幾遍,擦洗的特別認真,每一個部位都沒放過。
許鶴藏起來的部位也被他翻了出來,好好的清理了一遍,完了給他擦乾,抱進臥室,放在床上。
那裡準備了兩條鏈子,一條鎖在他腳腕上,一條在手腕上,不影響他吃飯看小說,但是卻跑不了。
許鶴始終閉著眼,一句話不說,把冷暴力實施到底。
他不說王修說,談天談地,談他們的未來,說要在院子裡栽荷花。
花朵泡茶,荷葉燙腳,蓮藕煮飯,蓮子生吃,還要種一顆梨樹,下面放把老爺椅,以後每次種菜養魚的時候就把許鶴抱出來曬曬太陽,看他幹活。
許鶴嗤笑。
剛開始他是十分不配合的,不吃不喝,憋著不上廁所。
但是他不吃,王修就擰他胸口,擰的他胸前紅了一片後才勉強張嘴。
憋著不上廁所王修就拿了根管子,要給他疏通,最後飯也吃了,水也喝了,廁所也上了。
生理方面搞定,王修又開始染指他心裡,許鶴有心理疾病是真的,畢竟那麼大的壓力,他也只是個十幾歲的男孩,會承受不了是理所當然。
但是他會裝,沒讓任何人看出來,可惜瞞不過王修,王修對他太瞭解了。
他開始想著法子治癒許鶴,給他講外面發生的事,養小動物,許鶴眼都不瞧一下,但是會趁他不在的時候小小過一把手癮。
許鶴的心理疾病看似不嚴重,實際上已經成了心病,壓在心裡的一塊石頭,導致他吃不好,睡不好,但是他太厲害,騙過了所有人。
像他這種的如果不管不顧,過不了多久,真的會出事。
王修不知道他到了什麼地步,只是按照心理醫生的建議,讓他多看看風景,多曬曬太陽,多吃點營養的東西,儘量不要讓他一個人呆著,否則會出問題。
但是許鶴顯然比他想的強大多了,被囚了三年,愣是沒見過他消沉一次,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如此?
有時候王修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心理醫生判斷錯了?
還是說他的心理疾病在不知不覺間治癒了?
答案或許只有許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