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表現怎樣
“我們學長跟你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風格,不過你倆長的是真像, 確定不是雙胞胎嗎?”
許鶴搖頭, “我是獨生子, 家裡沒有兄弟姐妹。”
“這樣啊。”提問的姑娘一陣失望, “好可惜啊,不過你也挺帥的,就是看起來有點花, 不適合當男朋友,還是學長好。”
許鶴但笑不語。
不知道她們以後要是知道了兩人其實是一個人,會不會還這麼想?
“不說那些有的沒的,喝酒。”
許鶴主動邀杯, 姑娘們也十分配合, 十幾個人開了七八瓶紅酒, 消費上萬, 領頭的姑娘眼睛都不眨一下付了錢,還笑嘻嘻的對許鶴說, “Aaron, 下次我還來找你哦。”
許鶴遞給她一張名片, “我每天晚上都在, 來了提前打個電話, 我給你們訂好位子。”
姑娘們點頭說好,一邊揮手再見,一邊坐上許鶴體貼給她們叫的代駕車離開。
因為姑娘們都不勝酒力,許鶴今天難得提前回去, 到家後發現才十一點半,剛上樓就看到書房的燈亮著。
許鶴走過去,打開門,王修的身形映入眼簾,這傢伙不好好睡覺,又繞著辦公桌走來走去,地上的毛毯都被他磨壞了。
“又怎麼了?”
十月份算是深秋,天氣越來越冷,出門都要套個外套,許鶴把外套脫了,王修趕忙過來接著,“沒怎麼。”
許鶴瞥他一眼,“你的表情可一點都不像沒怎麼。”
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不是讓你交好朋友、下屬的事?”
王修支吾著,還不願意說,“不是。”
“還說不是,以為我第一天瞭解你嗎?”許鶴歎口氣,“做不到就算了。”
王修就不是那樣的人,勉強出來的以後他不在了,王修還是該怎麼樣怎麼樣。
“不。”王修堅定道,“我做得到。”
過了一會兒,語氣又軟了下來,“許鶴,我想給你搓背。”
許鶴噗的一聲笑出來,“你想當搓澡工不成?搓背都搓上癮了。”
他這麼說就是沒有反對的意思,王修心裡一喜,拉著許鶴去了浴室,半天後洗好,躺床上睡覺。
第二天許鶴照常去學校上課,走在路上發現有幾個姑娘對他指指點點,他看過去的時候又安靜了下來。
許鶴聳聳肩沒當回事,倒是他身後的姑娘們,討論的更起勁了。
“你們看,是不是真的很像?”
“是呀,哪有這麼像的,會不會是一個人?”
“要不要做個實驗試一下?”
“怎麼試?”
“我們其中一個喊Aaron,如果學長應了,肯定就是本人,如果沒應,說明我們搞錯了。”
“那叫誰去試呢?”
“石頭剪子布,誰輸誰去。”
幾個姑娘伸出手,結果是其中一個長頭髮的女孩,“哎呀,為什麼是我啊。”
她還沒喊,臉先紅了,同伴推著她上前,那女孩沒有辦法,只能鼓起勇氣喊了一聲,“Aaron?”
沒反應。
“聲音太小了,再大聲點。”
那姑娘又大聲了一點,“Aaron?是你嗎?”
許鶴還是沒反應。
“許鶴學長。”
許鶴終於回頭,莞爾一笑,還禮貌性的沖她們點了點頭。
“天呐天呐,學長好溫柔啊。”
“我聽說他以前還幫一個女同學借姨媽巾,好蘇啊。”
“這為什麼不是我男朋友!”
“我想起自己的男朋友立馬就想打電話分手!”
幾個女同學說的聲音不小,許鶴站的又不遠,耳朵也靈,一絲不漏全聽在耳朵裡。
他背著身子,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嘴角。
————
晚上酒吧又遇到幾個小姑娘,打電話讓他定位,許鶴大大方方給她們定位,陪酒,又是十一二點下班。
這回小姑娘們帶的人多,許鶴喝的也多,送走他們之後沒憋住,去洗手間上了趟廁所,出來的時候似乎聽到隔壁不太和諧的聲音,而且聲音很熟悉。
細細一聽,可不就是他師傅的?
什麼時候都這麼激烈了,大庭廣眾之下幹那種事?
許鶴出去後坐在靠近廁所的沙發上等了等,很快看到一個穿女裝的高大身影離開,他師傅隨後出來,臉上還帶著紅,脖子上盡是吻痕。
胡良看到他一愣,“徒弟,你還沒下班呢?”
“嗯。”許鶴抖了抖手裡的煙,“抽會兒煙。”
其實就是等他師傅的。
他師傅坐過來,姿勢不太對,“你怎麼也學壞了,小孩子家家抽什麼煙?”
許鶴挑眉。
他還沒來得及說說師傅,師傅先說起他來了。
“是不是很好奇?”胡良指了指穿女裝離開的高大男人。
“我倆好上了。”
這事就是豬都看出來了,“能說點我不知道的嗎?”
“他說穿裙子爽,裙子一掀就可以那啥我了。”胡良捂住臉,意外露出小女孩姿態。
許鶴:“……”
這消息太勁爆了。
“他還說我以後要是敢浪,就切了我。”胡良臉越發紅了。
許鶴:“……”
原來師傅好這口。
喜歡強制變態的,如果王修喜歡他,那真是絕配了,一個喜歡強制的,一個佔有欲狂魔,可以很好的湊成一對。
“不說了,我老公催我呢,限我五分鐘之內到門口,不然剁我小丁丁。”胡良手機頻繁響起。
許鶴:“……”
胡良站起來,過了一會兒又坐了回去,小聲道,“其實他捨不得。”
許鶴:“……”
刷新了三觀。
他把煙掐滅了回去,到家後發現王修又在磨地毯,好好的地毯被他磨起了毛,變難看了,他還換了一塊新的,不告訴許鶴,實際上顏色都不一樣,能看不出來嗎?
只是假裝沒看見而已。
許鶴跟往常一樣進去,沒等王修開口先堵住他的話,“是不是有要給我搓背?”
王修:“……”
“做你男朋友真倒楣,背都要被你搓紅了。”許鶴把衣服脫了,“來吧。”
王修立馬忘了煩惱,喜滋滋的過去,他手越來越熟練,開始還會搓的太用力,破皮,現在已經完好無損,皮膚都沒怎麼紅過,力道輕的不能再輕。
許鶴嘴上抱怨,其實很享受,王修服務很到位,還給洗頭吹頭髮,完了擦乾回房睡覺。
睡前許鶴再三叮囑他,堅持不住就放棄,王修也夠骨氣,非要堅持,就為了向許鶴提一個要求,硬生生憋了好幾天,許鶴都為他感到憋屈。
他知道王修心裡不順坦,入睡前特意把王修拉進懷裡,哄了好長時間,能明顯感覺心跳緩下來自己才睡。
第二天又是一早醒來,起床吃飯去上學,放學後直播,直播完上班,然後回來被王修搓背。
這樣重複了一個星期後,許鶴給張楠生,和秘書姐姐發短信,問王修最近表現怎麼樣?
他爸的沒發,因為他爸只有王修一個是親兒子,不希望親兒子搞基。
張楠生的最快回,【原來是你搞的鬼啊,我就說最近王修怎麼跟抽了筋似的,老是給我送蛋糕送奶茶,搞得我以為他想追我來著,我還擔心你倆掰了都不敢跟你說。】
許鶴哈哈大笑,【就給你買蛋糕送奶茶嗎?這麼沒誠意?】
【在遊戲上虐我千百遍算嗎?】張楠生髮了個大哭的表情。
許鶴髮了個揉揉狗頭的表情,【好歹算是操練你了。】
他跟張楠生聊的時候,秘書姐姐也回了過來,【小許啊,好久沒見你了,咋想起我來了?】
許鶴髮了個微笑的表情,【就是想問問王老闆最近表現怎麼樣?何姐姐要是受了什麼委屈,儘管告訴我。】
秘書姐姐頓時發來可憐兮兮的表情,【真的可以嗎?】
許鶴:【嗯,儘管說吧,我不會告訴他的。】
秘書姐姐不客氣了,【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了,王老闆最近是不是不對勁?老是對我笑,還給我們點餐訂水果,不打人不罵人了,請問是不是準備弄死我們了?】
許鶴噗的一聲笑出來,【王老闆應該沒這麼毒。】
【那就是準備解雇我們了?】秘書姐姐繼續惡意揣測王修的心思。
許鶴哭笑不得,【何姐姐老實說,王老闆是不是平時老是欺負你們?】
這下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秘書姐姐發來一大串消息,【可不是咋地,你說有事你就罵不就行了,你是老闆你說的算,你說王老闆什麼毛病?不打不罵就愛秀恩愛,整天跟我們說男朋友多好多好,是要妒忌死我們這群單身狗嗎?】
【他還一邊說一邊臉紅,你讓我們這群妹子怎麼辦?我們也很絕望啊,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老闆,(順便一提,王老闆是攻是受?)純潔的微笑。】
許鶴毫不猶豫撒謊,【受,王老闆一看就是受。】
【咳咳,小許啊,王老闆現在在我身邊。】
許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