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買許模特
“王修修,家裡是不是缺了點什麼?”許鶴坐在沙發上, 懶洋洋看王修修打掃房間。
王修修正在拖地, “缺了點什麼?”
“你不覺得很空嗎?”王修這房子大, 又只有他倆住, 自然顯著很空,沒有家的感覺。
他這麼一說,王修明白了, “是傢俱太少了嗎?那我去網上選幾套傢俱。”
說著放下拖到一半的拖把,過來跟許鶴擠在一起。
許鶴還在挑毛病,“昨天我在花園裡看見好多蟲子,該殺蟲了王修修。”
於是王修修放下手機撅著屁股從窗外往下看, 秋天花都枯了, 有沒有蟲子不知道, 不過確實該掃掃了。
“我下去掃。”
他掃到一半, 小氣巴拉的許鶴又開始找藉口了,“王修修, 水壺裡有水漬, 多久沒洗了?”
王修修:“……”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深仇大恨, 這麼記仇, 實際上就高了兩分而已, 才兩分啊。
許鶴表面大度,實際上小氣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王修樂在其中,喜歡聽他喊自己王修修,尾調拉長, 懶洋洋的,說不出的好聽。
“王修修,窗簾該洗了。”
“王修修,陽臺上的玻璃該擦了。”
“王修修,毛巾該換了,都發黃了。”
王修修一一應著,也老實聽話的做著,把許鶴哄的好好的,晚上問許鶴氣消了嗎?
許鶴玩著手機,面不改色道,“說什麼呢,我沒有生氣。”
王修:“……”
“真的沒生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了好嗎?
許鶴譴責的看他一眼,“我們倆在一起多久了?”
王修仔細想了想,“五年零十個月十八天。”
許鶴點著他的額頭,“那你還不瞭解我嗎?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王修:“……”
我就是了解你,就是知道你就是那樣的人。
“好了,不說那些有的沒的,很晚了,快睡吧。”許鶴說著自己先去睡了,王修隨後跟上。
第二天清晨許鶴還在記仇,一大早讓他去做飯,想吃燉排骨,最少燉兩小時的那種,王修只能提前起來。
太早了,就算平時任勞任怨的王修也有點小埋怨。
難怪許鶴明明長的不錯,身材也好,學業更是頂尖,但是到現在都沒人敢要,就這小脾氣誰受得了?
也就我能受得了他,真是的,因為兩分生了這麼久的氣。
王修一邊埋怨,一邊喜滋滋的往許鶴鍋里加他不愛吃的香菇,切成丁狀,跟肉丁混合在一起,讓他嘗不出來。
等他吃完再告訴他,噁心噁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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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鶴醒來的時候聞到香,非常艱難的從被窩裡爬出來,每天都被被窩封印,被窩太壞了。
他穿著拖鞋和睡衣從房間裡出來,王修已經把排骨湯端上了桌,然後去炒其它菜,等許鶴洗好臉刷好牙過來,他已經炒好了兩個菜,也放在桌子上。
許鶴看了一眼,發現都是他不愛吃的,生薑難道切成絲我就認不出來了?
香菇就算剁成了丁,它表面還是黑的。
以為土豆外面裹了粉,炸出來就變成了南瓜?
許鶴越看臉越黑,昨天還是他生氣,今天改成王修報復他了。
這世上人無完人,王修這兩天被他折騰慘了,也有小脾氣。
許鶴艱難的吃完飯,一言不發去上課,晚上直播,半夜喝的有點多,自己擺脫客人跑去包廂裡睡,門鎖著。
剛躺下沒多久王修就找來了,瘋狂敲他的門,許鶴勉強起來,開門被他背了回去。
他還有點意識,畢竟王修來之前睡了一覺,雖然身體是軟的,但是腦子很清醒。
今天的客人特別難纏,許鶴應付的很累,現在只想睡覺,又怕在外面睡凍感冒,所以閉著眼歪在王修肩上。
王修帶了條大圍巾,把他裹在裡面,手塞進毛呢外套裡。
二月出頭,天氣已經十分的冷,許鶴穿的不厚,不過王修把自己的外套脫給他,還給他往肚子上塞了個暖水袋,背後貼了暖寶寶,所以他並沒有感覺多冷。
王修這個大話嘮閒不住,以為他喝醉了,聽不到,可勁的發牢騷。
“你看看你,整天喝成什麼樣了?”
“別人對你這樣……”
啪的一聲打在許鶴屁股上。
???
許鶴眨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樣……”
又捏了捏。
許鶴瞪大了眼,以為自己感覺錯了。
“再這樣……”
把手伸進去。
許鶴滿臉震驚。
“還有這樣……”
撫了一把不可描述的地方。
許鶴:“……”
“你都不知道。”
王修經驗很豐富,圍巾系的兩邊塞他的腿,可以承擔他全部的重量,所以能空出手來,對他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原來他喝醉後,王修都是這麼欺負他的。
許鶴以為這就完了,誰知道才剛剛開始,王修把他帶回了家,可勁的公主抱他,面對面抱,單腿抱,還邪惡的扮演惡毒男配。
“嘿嘿,你今天就算喊破了嗓子也沒人救你。”
許鶴:“……”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許鶴瞳孔放大了些。
“還敢瞪我?”王修上手,擰了擰許鶴的臉。
許鶴:“……”
“叫你平時欺負我,以後還敢不敢?”王修學著他的模樣,揪他的耳朵。
許鶴:“……”
刷新了三觀。
“好了好了,知道你脾氣差,人小氣,除了長的好看一點用都沒有,除了我就沒人要。”
???
戲精?
王修捧起他的臉,沒忍住親了一口,末了推卸責任,“誰叫你勾引我的?你看看你穿的什麼樣?打扮的什麼樣,我不親你親誰?”
許鶴:“……”
“你老實告訴我,在外面是不是也被人這麼親?”
許鶴搖搖頭。
“哇,你果然被人親了,不行,我要親回來。”說著啵啵親了許鶴好幾口。
許鶴:“……”
王修親完之後又問,“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考慮到上次搖頭被否認,這次他點點頭。
“天呐,你居然外面有人!”
“你對得起我嗎?”
“我給你做了多少事?”
“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不行,我要摸兩把壓壓驚。”說著上手真的摸了許鶴兩把。
許鶴:“……”
欺負我喝酒了腦子遲鈍?
王修就像小孩子一樣,這遊戲如何也玩不膩,可勁的欺負喝醉的許鶴,還喜歡給他洗頭洗澡。
許鶴困的不行,眼睛眯瞪眯瞪就睡了,不過很快又醒了。
因為他睡到半夜,覺得不舒服,想換個姿勢,結果發現換不了,因為他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王修抱在懷裡。
王修像抱小孩一樣,把他用圍巾捆在懷裡,也不嫌累,就這麼抱了很長時間。
這個姿勢保持的長了,許鶴不舒服,推著王修要上床睡。
王修哄小孩一樣哄他,哄了一會兒許鶴還是堅持,沒辦法只能把他放回床上,許鶴也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了。
當然如果忽略掉壓在胸前的大山的話,這一覺睡的確實蠻香。
第二天許鶴一早醒來,想起昨天的事,也沒憋著,直接質問王修,“昨天……”
“昨天什麼都沒有,你想多了。”王修眼睛往別的地方看去。
“你……”
“我什麼都沒幹,你不要冤枉我!”王修情緒激動。
“我……”
“是你自己喝醉的,跟我沒關係。”
許鶴:“……”
這等於變相的承認了?
“反正都是你的錯,誰叫你喝這麼多,我都能對你這樣這樣,別人不是更可以了?”王修知道露餡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責任都推卸在許鶴身上。
許鶴:“……”
“算了,就當我什麼都說。”
如此這般的日常其實還有很多,王修無理取鬧,他還要哄著顧慮著,就跟上輩子一樣,稍微有點想指責王修的意思,王修立馬開始倒打一耙。
比如王修提出要上他的請求,許鶴一口拒絕,“不能勉強我。”
“什麼叫勉強?我們這明明是兩情相悅,水到渠成,早就該做了。”也不知道哪句話惹到王修,王修機關炮一樣,說個不停。
“上輩子欠我的嘿嘿債別以為重生了就能免除,我都給你記著呢,什麼時候還?”
“說好給我買的禮物呢?”
“咱倆打賭我贏了,你明明答應了實現我的要求,現在又想反悔?”
因為許鶴沒反應,王修說的更起勁。
“你個臭不要臉的,平時背著我勾搭這個,勾搭那個,現在居然為了外面那些小情人拒絕我?”
“到底是我重要還是外面那些小情人重要?”
“你要是答應了我就不計較你外面那些小情人的事。”
許鶴像個不負責任還給物件戴綠帽子的渣男一樣,不答應就整天被王修指責,而且他看許鶴吃癟,上癮了一樣,把許鶴那點舊賬翻來覆去的拿出來說。
但是許鶴確實欠了他嗨嗨債,欠了他一份禮物,還欠了一個要求,這就有點尷尬了。
倆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最後還是許鶴妥協,可以摸,但是不能上。
摸摸也不會掉塊肉,而且看王修的意思,早就趁他睡覺或者喝醉的功夫被他摸了個遍,與其暗搓搓的,不如放在明面上。
不過許鶴很快就後悔了,因為王修太可怕了,白天忙,晚上也忙,忙著占他便宜。
早上剛起床,發現身下癢癢的,探手一摸抓出一個腦袋。
王修被他逮到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反正是你答應的。”
許鶴:“……”
他以為這就完了,沒想到王修真的是不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在忙,吃飯無法擺脫他,出門也無法擺脫他,晚上回來還無法擺脫他。
許鶴這人懶,喜歡睡懶覺,還喜歡窩床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宅,平時也沒覺得宅有什麼不對,躺床上這麼舒服,為什麼不躺?
現在可算慘了,給王修逮到了機會,他靠在枕頭上打遊戲,王修就在被窩裡為所欲為。
許鶴打了幾局,受王修影響,就贏了一回,還被對方罵慘了,說他坑,舉報了他好幾次。
王修還樂在其中,特別喜歡干擾他,許鶴強忍著又打了一局,結果還是輸。
正打算把王修揪出來,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打電話的是他姐,問他明天什麼時候回來吃飯?
明天是他姐的生日,往年都是大家一起過的,今年自然也一樣。
“我晚上七點多回去……嘶……”
許鶴呼吸突然重了一聲。
他姐聽出來了,“怎麼了?”
“沒事,切到手了。”許鶴瞪了一眼露出頭的王修。
王修無辜的眨眨眼,蓋上被子又躲進去了。
“嗯?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了?我怎麼不知道?”
許鶴當然不會做飯了,“幫室友切切菜……嗯……”
???
許娜一頭霧水,“又怎麼了?”
“沒事,碰到傷口了。”
“這樣啊。”許娜叮囑他,“傷口不要碰水,記得抹藥。”
“嗯……唔……”
???
“又怎麼了?”
“轉頭的時候不小心撞到桌子了。”許鶴掩蓋一樣咳嗽一聲,“疼死我了。”
許娜大笑,“你怎麼這麼笨?這都能撞到?”
“我高嘛。”許鶴適當打擊許娜,“一米六八的人是感受不到那種痛苦的……唔……”
這回不等許娜問,他主動說出來,“我踢到門檻了。”
許娜:“……”
“逗我很好玩嗎?”許娜還沒聽出來。
“沒有。”許鶴趕緊解釋,“是真的這麼倒楣,好了不說了,再說我更倒楣了,我明天晚上七點去,蛋糕我買,叫咱爸咱媽別買了。”
“嗯。”話題突然正經,許娜一時有些不適應。
“那掛了,提前祝你生日快樂。”許鶴把電話掛了,掀開被子揪著王修的耳朵把他揪上來。
“你在做什麼呢王修修?”語氣咬牙切齒。
王修修一臉失落,“許鶴鶴,你怎麼不行,都起不來。”
許鶴:“……”
“我比你小半歲都起來了。”王修修委屈的看著他。
許鶴:“……”
“你是不是得病了?”上輩子就是,這輩子還是,許鶴不知道出了什麼毛病,很難有感覺。
之所以會忍不住嗯嗯哼哼出來,是因為磕到他了。
許鶴看了一眼被子下面,果然發現了不妙。
“許鶴鶴,我好難受……”王修修撐在他身邊兩邊,眉頭皺在一起,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許鶴無語扶額。
他想了想,讓王修趴過來,用手給他解決了,王修整個人都舒坦了,不過馬上又不舒坦了。
許鶴臉拉的死死的,明顯感覺兩隻手都在抽筋。
王修滿足了,打了熱水給他洗手,又用熱毛巾一遍一遍的擦,似乎擦不膩一樣。
許鶴躺著不動,任由他擦完又把玩了半天,美名其曰按摩放鬆,實際上又親又啃,啃完看許鶴的反應。
許鶴自然是沒什麼反應的,他休息時間很短,難得有休息,當然是麻溜的睡去,對外界不理不顧。
————
第二天許鶴如約出現在蛋糕店,買了個八寸小蛋糕,提著回家。
爸媽早就在家等著他了,所有人都回來了,只差許鶴。
許鶴把外套脫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穿著室內拖鞋進屋,把蛋糕放在桌子上。
他媽正在除非忙活,他爸坐在沙發看電視,看到他問了一句,“回來了。”
“嗯。”許鶴點頭。
“成績現在怎麼樣?”
“還行。”他已經追了回來,現在穩定在班級第一,學校第一還是王修,比他高了兩分。
“有壓力嗎?”他爸戴著眼鏡,隨意問道。
“沒有。”許鶴坐在最邊上的沙發裡,“爸不用擔心我,我是保送生,不愁考不上大學。”
他爸嗤笑,“別以為是保送生就可以驕傲了,你看看你上學期的考試成績,都低成什麼樣了?”
上學期考試許鶴根本沒做好準備,誰知道這麼倒楣,一來就趕上考試。
“我考試的時候肚子疼,注意力集中不起來……”許鶴找著藉口。
“你還敢說,六門考試都沒考好,你肚子疼疼了兩天嗎?”
“咳咳……”許鶴有些尷尬,“那啥……我去看看我媽做好飯沒?”
他怕再被他爸質問,趕緊就溜了,然而到了廚房,也被嫌棄,他媽知道他的德行,打發他洗個菜,結果他把菜葉子都揪光了。
“你這是洗菜呢,還是拔草呢?”他媽輕輕打了他一下,“起開,我自己來吧,你幫我看著鍋。”
“哦。”
許鶴乖乖去看鍋,然後因為把火提前關了,又被他媽嫌棄了一頓,總之這一整天都在被嫌棄。
被他爸嫌棄,被他媽嫌棄,還被他姐嫌棄,說他買的蛋糕太醜了,都下不去嘴。
許鶴:“……”
過生日難免要喝酒,平時他爸不讓他喝酒,這天倒是可以特例,只不過他爸喜歡喝白酒,許鶴沒喝多少就有點飄。
他房間裡的床單被單都被王修一起搬走了,也沒地方睡,晚上要回去,所有他爸沒讓他喝多少,差不多就放他走了。
晚上天氣冷,許鶴穿著大衣,剛出門就被凍的一個哆嗦,忍不住裹緊了毛呢大衣,不裝逼。
半夜人很少,許鶴走著小路,隱隱約約聽到後面有腳步聲。
他意識到不妙,酒瞬間醒了大半,步子都開始穩了起來,不急不緩的拐個彎,到熱鬧的地方去。
原本以為這樣可以甩開那人,那人有顧慮,也不會追出來,沒想到那人依舊跟在不近不遠的地方。
許鶴抬眼間瞧見一家男裝店,不客氣的走了進去,身後那人也很快進去,不過並沒有找到要找的人。
他不死心,到處翻了一下,更衣室,廁所,都沒人,這不科學!明明看到他進來的。
王修正打算出去,突然被視窗一個模特吸引了目光,那模特背對著他,穿著大衣,一隻手插兜,說不出的瀟灑帥氣,不過外面風大,模特耳朵又薄,被凍的發紅。
???
死的也能被凍的耳朵發紅?
王修指指那模特,“這個怎麼賣?”
剛剛許鶴進來的時候他沒看見,還以為真的是模特,王修指的是衣服,走過去一瞧,發現這模特他沒見過,衣服好像也不是他家的。
難道我上廁所的功夫店長搬進來的?
店員猶豫了一下,“你等一下,我去問一下店長。”
王修點點頭,“好,你去吧,我正好想摸摸衣服的材質。”
說著上手,從背後拉了拉模特領子,又把手繞到正前方,摸了摸胸口。
“這衣服材質不錯,滑滑的。”
許鶴裡面的襯衫是他買的,材質怎麼樣他當然知道。
“就是模特太瘦了,撐不起來,要是我穿肯定一級棒。”說完就去扒模特身上的衣服。
許鶴:“……”
“別鬧了,回去了。”他開始以為是什麼壞人,打劫或者劫色,沒想到居然是王修。
本來只是想逗逗王修,沒想到反而被王修逗了。
王修一把扛起他,“這模特不錯,我扛回家了,錢放在桌子上。”
他從兜裡掏了掏,掏出五塊錢來,隨手扔在桌子上。
店員就在後面,聽到聲音趕緊跑過來,然後就看到打情罵俏的一對。
許鶴晚上喝了點酒,肚子漲,被王修一扛,有點疼,“放我下來。”
“不放。”王修堅持,“你是我花五塊錢買的模特,就是我的,我想怎麼扛怎麼扛。”
“別鬧。”許鶴呵斥,“這樣我難受。”
王修這才軟了些,“那你要給我背。”
背著比扛著舒服多了,許鶴點頭,“好。”
他本來也喝的有點多,不想走路,要不是遇到王修,今天就打的回去。
王修把他放下來,還怕他反悔溜了,拉著他的手腕。
許鶴也沒逃跑,微微用力,跳到他背上,“好了,可以走了。”
“嗯。”王修背著他,心裡美滋滋的,不過表面還是嫌棄道,“五塊錢買的模特虧大了,嬌滴滴的,還要我背著。”
許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