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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天下第一》第52章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倒沒什麼不好說的。”

男子也不隱瞞,直言道,“我這趟來即是為了看刀也是為了護刀。”

王憐花凝住男子,“莫告訴我是那徐大師所制的割鹿刀。”

男子也不疑惑王憐花怎麼猜到,只是笑著點點頭,“正是了。”

“看刀也就罷了,但這護刀……我可沒聽說護刀的四大高手裡面有隻蠢貓兒。”王憐花挑挑眉,“還是說你何時改了個名號?”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我換的什麼名號。”

男子把提著的葫蘆酒壺蓋子掀開,舉起離嘴有些距離後豪爽的倒著喝了。

“我跟先天無極掌門人趙無極是友人,他告知我濟南沈家請他護刀,而這刀竟是那赫赫有名的寶刀,我這人雖不愛刀,但對稀罕物還是想看看,趙門主知道後便邀我一路來濟南,就當作與他一起來護刀的。”

“這次沈家可熱鬧的很,連你這蠢貓都引了過來。”王憐花轉回眼神,淡淡開口,“你的酒壺你自己喝就是,也別給我倒酒。”

“……你我二人都是大男人,計較這個做什麼。”男子感覺到王憐花赤/裸/裸的嫌棄。

“粗人行徑。”

王憐花漫不經心道。

“……”男子索性把酒壺對上嘴喝著。

“王憐花,我這一路護刀而來,本來也是做了有人半路截刀的打算,還想用我這葫蘆大顯下身手,卻是沒見到一個人前來奪刀的,你說奇不奇。”半響後男子把葫蘆酒壺放下,裝作不經意間瞥過對方。

“蠢貓兒,你想說什麼便直說了,這藏頭露尾的可是不像你的性子。”王憐花笑笑,“我要回答不奇怪你又怎麼接?”

“可不是和別人說話都當跟你說話似的。”

男子無奈的微微翻了個白眼,隨即正色道,“我聽趙門主說,多是因為沈家與萬戶山莊的沈莊主有親近關係,才讓那些個對這割鹿刀起了多餘念頭的人歇了心思,要不然只是他們四個人護刀,傳出去的名頭可不能嚇退一些比他們還厲害的人。”

王憐花並未做聲,只是笑意更深。

“萬戶山莊不就是你原先那個白雲山莊改名而來的,想不到這個沈家與你奉為主上的沈莊主還有關,可真是厲害。”

說完後男子又瞧了王憐花一眼,“但我看你這表情,怕是沈家與沈莊主的那些個傳言應是不實了。”

“算你這蠢貓還長點腦子。”王憐花冷笑了聲,“我這趟來,可就是為了向沈家去討個說法,有這麼大膽子敢用上萬戶山莊的名聲,總得還上些東西才說的過去。”

男子心中默默的為沈家嘆口氣,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惹上萬戶山莊,雖不知道那個沈萬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可是遇上這個亦正亦邪的王憐花,還是自求多福才是。

“王憐花?”

男子決定換個話題,“你……這些年找過沈浪兄弟和義妹二人嗎?”

王憐花淡淡道,“我找他們做什麼,人家二人也不知隱居到哪個世外仙林去了,怎麼?”他斜睨向貓眼男子,“你想見他們。”

這句話確是肯定了。

男子撓撓頭也承認道,“怎麼說都有個十來年了,這兩人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還真是想念的緊。”

然後語氣帶著些不滿道,“沈浪兄弟還說過今後要是有了孩兒就認我做義父的,我估摸著現下他和義妹的孩兒都會跑了,卻連我這義父的面也沒見過。”

“他們說話你還當真,當初可沒支會一聲就離開了。”

王憐花神色平靜,語氣如常,但男子卻覺的這千面公子的話中有些幽怨之意,他明智的選擇當做沒聽到。

“我可是找過他們二人的,但這天下之大,行蹤卻也難尋,我便想著不去擾到沈兄弟和義妹二人也好,就是我這當義父的心願,恐怕是實現不了了。”

男子笑著搖搖頭,“既然這是他們二人的抉擇,不論怎樣我都是支持的。”

“你這蠢貓兒倒是大度的很。”王憐花淡淡的勾脣,可說出的話也沒什麼真的稱讚之意。

他可不會說當初他也是派人去尋找過的,還曾為著去喝上一杯喜酒親自去了趟仁義莊,結果卻被李長青告知沈浪和朱七七找了處地方隱居而去。

“我是早就放下了,跟大不大度可不相干。”

男子意有所指道。

王憐花靜靜的看了會一旁的綠意女子彈琴,忽的撇撇嘴,“當誰沒放下似的。”

“當然,王公子可一向比我大度。”

男子大笑著。

“哼!”

王憐花也不理會這隻蠢貓兒了。

——

二日後,沈家莊。

這日正值沈家開刀迎客,聞訊而來的江湖中人頗多,由此沈家莊內也是賓客滿滿,倒有種辦什麼喜慶事情一般的氣氛。

王憐花與熊貓兒一塊到了沈家莊,進了莊內後,正在府上接待賓客的三十多歲男子便朝他們二人走了過來。

“在下萬重山,是沈太君的侄兒,不知二位兄台是?”男子拱手道。

“見過萬兄。”熊貓兒亦拱手道,“在下熊貓兒,這位是在下的朋友,王川。”

王憐花向萬重山點點頭。

萬重山心裡有些奇怪,這熊貓兒他是知道的,“乾坤一袋”游俠,看他腰間別著的那個葫蘆應該就是傳聞中熊貓兒用的那個暗器了,何況趙無極也給萬重山提過他本是和游俠熊貓兒是一路來濟南的,不過熊貓兒來濟南後就跑的沒影了,還說不用擔心那隻醉貓兒,等沈家莊展出割鹿刀之日自會來的,到時候再給萬重山介紹熊貓兒認識。

但這個王川,可是沒聽過關於他什麼名號,看著長的像個白淨書生樣子,手上拿著把扇子,也不知是哪個。

見後面又有客人到來了,萬重山也就先按下疑惑,既然是熊貓兒的朋友,又是為看寶刀而來,到底是哪個江湖人士也不重要,只管迎進來便是。

這麼想著,萬重山臉上堆上客氣的笑容,“熊兄,王兄,快請進大廳坐吧。”

見熊貓兒和王憐花向廳內走去,萬重山就轉過頭又朝隨後而來的客人問好。

大廳內已是差不多坐滿了人,看到熊貓兒和王憐花進來後,一些個人的眼光掃了過來在他們身上轉了幾圈,又收回了視線。

倒是有個四十上下的男子看到熊貓後站起身子,快步向他們二人站的方向走了過來。

“熊貓兒,我還道你一來濟南就沒影了,也不知幹什麼去,原來是去找朋友了!”

這男子一身灰衣,腰間別著把長劍,步子很穩,長著張方正臉,要不是有把劍做陪襯,看著倒像個教書的先生,儘管正微笑著但不難看出平日裡是個嚴厲的人。

“趙兄,這是我的朋友王川,王兄,這是無極門掌門人,趙無極。”熊貓看到男子也笑笑,沒解釋他是不是去找朋友,只是為二人介紹起來。

“在下王川,見過趙掌門。”王憐花拜道。

“王小兄弟客氣了,你即是熊貓兒的朋友,今後也稱我趙兄便是。”趙無極還禮拜道。

“看王小兄弟這樣子像個讀書人,熊貓兒還能交上王小兄弟這樣的朋友,真是不易。”

趙無極把他們二人領到自己坐的位置旁側坐下,等熊貓兒和王憐花都坐好後,看著王憐花來了句。

王憐花面帶微笑,一幅安然自若的神情。

趙無極這話倒是一語雙關了,但他也不在乎對方到底是不是看出什麼了,貴為是先天無極門的掌門,大風大浪也是經見過,看人的這點本事還是有的,不過他現在的面貌已經易了容,趙無極可能雖對他的周身氣派起了疑心,但對他這個人到底是何來歷,名字是真是假,只怕也不清楚。

倒是熊貓兒聽了這話忍不住了,抗議道,“趙兄你這話說得,我怎麼就交不到王兄這樣的人做朋友了,別看我平日裡表現的像個大老粗,肚子裡面可是裝了很多墨水!”

“熊貓兒。”趙無極聞言狐疑的望著他,“咱們二人也認識六七年了,我可未曾聽過你念過一句詩詞。”

“……誰整日裡無事便吟詩作對,我又沒那閑功夫!”

趙無極的眼神明顯透露出不相信。

“趙兄,你還不信是不是,我這就給你來上一句!”

熊貓兒把眼睛四下轉了轉,咳了聲,“陽春三月下濟南,不為美人為寶刀。”

“……”

王憐花扭過頭不看這隻蠢貓兒,趙無極微微張開口,苦笑一聲,“熊貓兒,也難為你了。”

熊貓兒本自覺這詩做的還不錯,又是說到了地方又是說到了沈家的人和物,不想卻沒聽到一句誇他的,正要說話,一句女聲突然響起,嚇得他立馬想要藏起來才是。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有隻蠢貓兒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不來什麼濟南,那現在我見到的,難道是你的魂魄嗎?”

完了!

熊貓兒臉色漲得通紅,支支吾吾的開不了口。

王憐花一時覺的好笑起來,沒想到這熊貓兒和這女人竟是相識。

說話的女人他也認識,正是兩日前剛在茶館前分開的風四娘。

但他也未開口,現下正易了容,冒冒然就上前可不是什麼好主意,他還有事情要辦。不過想著對方也能認出他來,畢竟他的這把扇子可是沒換,就是認出的時候是早還是晚,這無從得知了。

“四娘你……”

熊貓看到風四娘離他越來越近,更是不知說什麼好,猛然間瞥到風四娘身後跟著的那位男子,突的挺直了身子,說話也不磕碰了。

“這位仁兄,可是簫十一郎?”

這個語氣並不怎麼友善,倒讓王憐花想到了原來那些個在他身旁爭風吃醋的女子。

他緩緩勾起脣角。

這隻蠢貓兒,倒是真的放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在冬日裡曬太陽還真是舒服(≧ω≦)

曬著曬著就想睡覺了……

哈哈,先來更文,蠢作者再睡喵(╯3╰)

(捉個蟲~)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風四娘身後跟著的男子見熊貓兒叫出自己姓名,倒是眼帶笑意的看了看他。

“兄台認識我?”

“我雖沒見過你,可是卻知道你!”

熊貓兒目光一凜,直直的盯著男子上上下下打量起來,末了嘟囔了句,“也不見得比我好多少,怎麼就得了四娘青眼相待……”

“兄台?”

男子出言提醒道。

風四娘在一旁瞪了瞪熊貓兒,“蠢貓兒,你是個什麼意思?我的話不好好回答,反而一個勁兒的問他做什麼?”

“我又沒有一個勁兒的問他。”熊貓兒見風四娘瞪他,趕忙擺擺手矢口否認道。

“那你怎麼不給我說清楚……”風四娘抱起雙臂,一幅興師問罪的樣子,“不知是哪只蠢貓兒說的,不稀罕來濟南這地方?”

“這個……那個……”熊貓兒的眼神四處游移著,也沒說出一句完整話來。

風四娘眯起眼睛,“你還不說實話,是不是心裡有鬼?”

熊貓兒縮了縮脖子,還是沒回答風四娘的話。

“好你個蠢貓兒,臭貓兒!”

風四娘見熊貓兒一生不吭的樣子卻生氣了,怒氣衝衝的上前一步拽住熊貓兒的衣襟,“當初讓你和我一路你不來,現在又一個人出現在這沈家莊,臭貓兒,你到底打的什麼注意?”

“四娘,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熊貓兒還坐在椅子上,被站著的風四娘這麼一拉下巴也跟著抬了起來,他感到這姿勢實在是有些不舒服,但想拉開風四娘的手卻不太敢,要是碰到對方的手又被罵男女授受不親可怎麼才好。

正不知所措間,他的余光瞟到了旁側坐著的王憐花,王公子此時正笑吟吟的看著他和風四娘,像是看一出好戲般。

好你個王憐花,咱們可算是舊時相識了,你不幫我說句話也就算了,還真看起戲來了!

雖然熊貓兒心裡也清楚這件事實在跟王憐花扯不上什麼幹係,但他就看不慣對方這樣幸災樂禍的神情,這麼一想腦海中倒是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自古有言,死道友不死貧道,我熊貓兒這個忙,就靠你幫我渡過了王公子!

——

“四娘,別揪我衣衫了,我說我說!”

熊貓兒忙不迭的說道,風四娘見狀“哼”了聲,放開了他的衣襟。

“臭貓兒,不給你點厲害瞧瞧,還敢瞞著我了!”

“我哪敢瞞著你啊四娘。”熊貓兒苦笑一聲,“我來這濟南,是來找我這位朋友的。”

他看著王憐花對風四娘和她身後的男子說道,“還未向四娘你和……蕭兄介紹,這就是我的友人,王川。”

王憐花笑笑,風四娘和男子也向他點了點頭,風四娘臉上沒什麼表情,男子卻是笑的很和氣。

熊貓兒又繼續道,“正是他想來沈家看那把割鹿刀,便寫信邀我來濟南觀刀,恰巧那時趙掌門受沈太君託付要護寶刀從關外前來此處,我雖是和四娘你說過不來這濟南,但王兄的盛情難卻,我便與趙掌門一路來這找他了。”

接著他頓了下,看向另一旁坐著的趙無極,“這位就是先天無極門掌門人趙無極,趙掌門,他也是我的好友。”

趙無極一臉嚴肅的朝他們頷首,風四娘和男子便也說道,“見過趙掌門。”

“王兄,趙掌門,這兩位分別是風姑娘和蕭兄,這名字想必你們適才也聽見我說了。”

熊貓兒朝著王憐花與趙無極說道,有些不好意思的撫了撫腰間的酒壺,畢竟自己現下才想起為幾人介紹,之前可是只顧著與風四娘說話了。

“簫十一郎和風四娘的名號之大,在下自然有所耳聞。”

趙無極神情仍舊嚴肅,但卻一閃而過些複雜之色,隨即又帶著些無奈的語氣道,“不過風姑娘和蕭兄弟也快請坐吧,你們二人進來也有一會兒了,倒是光和熊貓兒說了話,聲音還大了些,旁的那些個人可是往咱們這方向望個不停了。”

“管他們做什麼,我又不認識他們。”風四娘對旁人的看法一向嗤之以鼻,此刻也不在乎別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他們的,又打著些什麼算盤。

“風四娘,咱們二人還是聽趙掌門說的做吧,要不等會兒再來了客人,沒位置坐了怎麼才好?”

在風四娘身後一步的男子突然開口,正如他說的話一般,男子對別人怎麼看他也是不在意的,只是擔心沒有位置的話就要站著許久了,這可累的慌。

他發亮的眼睛裡充滿笑意,雖然旁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笑,也不知道他的笑到底是什麼含義。

但這就是簫十一郎了。

他的眉毛很黑,鼻子高挺,嘴脣微薄,頭髮有些散亂,前額處還有一縷發絲掉落出來,倒生生的出來種不羈感。

他的個子倒是不矮,還很高,不過長的並不算是多麼英俊,但他眼睛中的那份說不來的笑意,卻讓簫十一郎看上去,有種野性的吸引力,仿佛越看,就越掉落在裡面去似的。

而且這份吸引力的對象,更是無關男女。

風四娘聽了簫十一郎的話後掃了一圈廳內,入眼所見之處到真沒幾個空位了。

她和簫十一郎來的本就晚些,進來之後又一眼便望見了熊貓兒,本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冷不丁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冒出來,風四娘又驚又氣,也沒在意要坐哪,直接就衝過來了。

看到在王憐花的旁側還有兩個空座,風四娘眼睛一轉,就向王憐花眨眨眼,嫣然笑道,“王公子,能不能給我圖個方便,我想與熊貓兒談些事情,你移個身子坐在這裡可否?”

她指指靠近王憐花坐椅旁的空椅子。

無視熊貓兒望過來的帶有些乞求的眼神,王憐花微微一笑站起身子,“姑娘請便。”

“謝過王公子。”

風四娘便坐了下來,簫十一郎也走到最後一個空椅上坐下,王憐花剛坐下身子後,就感到身邊的一個視線望過來,絲毫沒有隱晦之意。

——

半盞茶的工夫過去了,這個視線還在。

王憐花神情自若的搖著手上的扇子,風四娘正在質問熊貓兒話,頭都沒有向他這邊轉一下,這個視線只能來自於一個人。

簫十一郎。

雖然不清楚這個武林上褒貶不一的大盜一直看著他做什麼,但王憐花也不會介意這點事情。

不過是被一直盯著看而已,何況還是張易了容的面貌,他當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不滿……

……

才怪。

儘管面上不顯,但王憐花心中已經連連冷笑,即使這個視線中只有淡淡的好奇之意,但就是好奇也不用一直這麼盯著看!

他又不是沒挖過人的眼珠子,對於礙著心情的東西,王憐花從來都是隨心所欲的。

不過這簫十一郎是與風四娘一路來的,想到風四娘要帶他去茶館見的那位心心念念想讓對方給她唱曲的人,王憐花也就這麼對上了號。

一出陽關三千里,從此蕭郎是路人。

風四娘,原來你的唱曲人,就是這路人蕭郎嗎。

在這之前他還有些想瞧瞧這個女妖怪傾慕的,估摸著還是單相思的人,但對象是簫十一郎也就罷了,現下卻一直盯著他,真當是無禮之極。

正想著要怎麼收拾下這個大盜才會讓對方把眼睛擺正,就聽見對方開口了。

“兄台,你不冷嗎?”

簫十一郎的聲音有些低沉,但卻是含著笑意的。

“……三月天氣,怎麼會冷。”王憐花淡淡道。

“三月天氣雖暖和了,可拿著把扇子一直扇啊扇的,我看著都禁不住打顫。”

簫十一郎看看王憐花手中拿著的扇子笑笑。

“這扇子在我手上,我想扇便扇了,可關你什麼事情。”

王憐花“嗤”了聲,冷笑道,“簫十一郎,你不看便轉過頭去,望了這邊也有一會兒了,不煩嗎。”

哪想簫十一郎聞言竟是哈哈一笑,“兄台,我瞧著你可真有趣,哪會煩!”

“……”

“我看了兄台你半天,也著實疑惑了點,這位兄台的武功火候看著很高,周身的自若之意可不是一個區區無名之輩能有的,但是你這名字卻也沒聽過,還是一幅白臉書生面容,怎麼看怎麼覺的不相襯了些。”

“所以……你又有些什麼獨特見解?”

王憐花語帶諷意,勾脣道。

“獨特見解可談不上。”

簫十一郎仍舊笑意滿滿,對王憐花口中的語氣毫不在意,“我只是覺的兄台你不光這名字是假的,連這面皮也是假的。”

“先不說是真是假。”

王憐花悠悠然的將手中扇子折了起來,“真真假假,又和你簫十一郎有什麼相干?”

“我要是猜對了,兄台答應我一個要求怎麼樣?”

簫十一郎狡黠一笑,雖然看著有一點壞壞的,但不知怎麼被他的長相硬生生帶著股可愛來。

“……”

王憐花不作理會。

“如若兄台真是易容的話,這易容術怕是天下間也少有人能比過兄台!”簫十一郎誇讚道。

“……”

“唉,我只是想看看兄台到底長個什麼樣子,你的易容光看外貌真當毫無破綻了。”

王憐花沒有反映,這只是他不稀罕去掩飾周身氣派而已,才會讓那些武功高強的人從他身上看出些端倪來。

畢竟不過是一個沈家莊,又不是什麼大人物,他也不用做那麼多精細偽裝來這裡,只是為了不和一些可能也來沈家莊觀看割鹿刀卻也認識他的人見上,省去些瑣事而已。

“兄台,你還真是不愛說話。”

簫十一郎忽的嘆了聲,“都不回答我一句話。”

王憐花淡淡看向簫十一郎,“兄台卻如傳聞中的一樣。”

“啊?”

“和狼群長大的野人,說話聽著可一點都不讓人舒心。”

四目相對,王憐花脣角彎彎,簫十一郎眼睛更亮,笑得也更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初見可不怎麼美好(≧?≦)

至於過程和結局嘛……

嗯嗯,今天天氣不錯,虎摸小天使們(╯3╰)

(蠢作者一向不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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