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就這麼多了?”姜亦真把墨龜。吐出來的珠子都收進系統物品格裡。
老龜狂點頭,生怕姜亦真有半點不信。
姜亦真也沒為難它,法術一收,就把老龜給丟池子裡去了。
“墨龜珠在系統上不算什麼稀世奇珍,可少不了有的世界會需要,直接放商城的自營版面吧。”
姜亦真帳戶等級越來越高後,解鎖的功能更是一樣一樣蹦出來。最近新出來一個功能,就是商城自營版面。
每個Lv.9級及其以上的宿主都可以在自營版面,申請到一個自營店。店裡可以上架各種宿主想要出售的東西,除了品質過關之外沒有任何門檻。
老龜看到自己吐出來的珠子都被收走,心酸了一下,慢騰騰的在姜亦真和季夏言身邊來回轉悠。
姜亦真拿了一片寒冰屬性的龍鱗出來,這不是她自己身上的,而是在龍乘群交易兌換而來,她把龍鱗丟在碧玉池裡,隨後便協同季夏言換衣上岸。
寒晶石在池子裡不會消失,其實只要將它拿出就能讓池水恢復正常。不過這東西也只要周圍的生靈能承受的住它的寒氣,就可以慢慢吸收其中的能量化為自己的。
有龍鱗上的龍氣護佑,池子裡的生靈不會有礙。越跟龍鱗位置相近的生靈薰染上的龍氣越多,受益自然也越多。
老龜不愧是活了一百多歲的,最為霸道,直接就找到那塊龍鱗叼在裡嘴巴裡,任什麼東西過來搶都不給。
一顆寒晶石能供碧玉池十天的消耗,在能量消耗完時,寒晶石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季夏言每十天往池子裡丟一顆寒晶石,長期下來,這碧玉池裡的水色、魚蝦水草等等,都有了些許變化。
大都是顏色由碧綠,漸漸成了像是蒙著一層銀霜似的色澤,哪怕把寒晶石和龍鱗拿出來,這種變化也沒有消失。
杜擅每隔半月便要來宅子裡做客一回,開始是為著姜亦真這裡的清靜和好茶水,後來偶爾留了他一次飯後,每次來都要帶好些吃食回去。
杜擅常常來杏林巷,自然瞞不住一些人的眼睛,縱是姜亦真和季夏言再低調,也有不少人聽說了杏林巷春秋宅的名聲。
說來這春秋宅還是前朝一位大詞人留下的,其後人性情古怪,總覺得住在這宅子裡,會被先祖的才氣壓制,永遠超越不得先祖,所以一直想找合適的人出售。
只是他定價的那些稀奇珍寶太離譜,幾乎沒人能拿得出他看得上眼的,這才一直沒賣出去。
姜亦真置辦下這座宅子後,那人就收拾細軟遠離上京了。
“姜郎君,該你了。”顯帝見姜亦真手執棋子,卻一直在看向季夏言的方向,不禁出言提醒。
顯帝出行身邊定有高手隨護,季夏言閑來無事,便同那位御林軍崔教頭過招。
季夏言封住了身體裡的能量,就純以自己的身手同崔教頭對打。
他擁有姜亦真的實戰記憶,可在對戰意識上終究是不如身經百戰的崔教頭,所幸他招式上精妙,也沒落下風,還隱隱占了上風。
姜亦真收回視線,落下一枚白子。
“哎,你怎麼下這兒了?我表哥明明是故意誘敵,想引你進他的圈套!”杜擅一向觀棋不語,看到現在也忍不住出聲。
從棋局表面來看,顯帝的贏面已經很清晰。
姜亦真卻只當沒聽見,又下了兩子後,棋盤上,原本咄咄逼人的“黑龍”,被突然出現的“白龍”一口撕咬住要害脖頸,旁邊圍觀的杜擅似是聽見了一聲“黑龍”的痛吼嘶鳴,最後無力的摔落下去。
顯帝一愣,隨即笑道:“姜郎君真是妙人。'
姜亦真從頭至尾表情都沒有多少變化,站起身來,朝顯帝禮節性的一拱手,便朝季夏言的方向走過去。
顯帝卻喚了杜擅一聲:“子長,你可知這個姜真,同那個季郎君是何關係?”
杜擅不敢欺瞞於顯帝,便實話實說了。
顯帝有些遺憾,他原本還想讓這兩個年輕俊傑入朝為官,這下看來是不能夠了。
本朝律法不禁止男子互相戀慕,卻禁止有此嗜好的人入朝為官。
這之後顯帝都沒再出現過春秋宅裡,杜擅倒還是隔三差五就來,經常給姜、季兩人帶寫稀罕的小玩意。
對方好意相送,縱是些不值錢的小東西,他們二人也沒有半分嫌棄,妥善的收了起來,打算當特產帶回現代世界去。
“救、救命啊姜爺!”杜擅哭唧唧的跑進來,外頭婢女攔都攔不住。
姜亦真半坐半靠在美人榻上,季夏言就在她身邊坐著給她念書聽。姜亦真聽得仔細,季夏言卻念著念著,便要在她臉上親吻一下才繼續。
杜擅進來的時候,就正巧看到季夏言低頭去親吻姜亦真的唇角,冷不防一堆冷冷的狗糧迎面撒來,杜擅想要說的事兒都給忘了。
“怎麼了?”姜亦真一眼掃過來。
杜擅只覺心裡一跳,那感覺像是他曾經看到美人時那種驚豔心動,又像是人遇到危險時那種潛意識裡畏懼引起的心悸。
“沒、沒什麼。”杜擅不是第一天認識姜亦真,可不會像當初那樣,天真的以為對方就是個有幾個閒錢的紈絝。
誰也不知道眼前這兩人有多大能耐。鄰國前些時候,派來術士行刺顯帝,正巧那場詩文宴,顯帝也請了這兩位在場,誰都沒看清事情是怎麼發生的,等大家回神的時候,那個術士已經無聲無息死了。
姜亦真和季夏言受系統協定,不得輕易出手改變世界主要人物的命運,顯帝龍氣正盛,無論如何也不該當時就被刺殺,明顯是有人擅自改了命數。
這種情況,姜亦真不出手系統不會懲罰,但出手相助,自身就會得到一大筆功德。
“但說無妨。我們二人即將離開上京,若你有事現在不說,以後怕是再沒機會同我們說了。”季夏言笑道。
杜擅一愣:“你們要走?去何處?”
姜亦真:“我們二人本就是來上京遊玩,這些時日也將上京轉了個遍,自然也到了離去的時候。”
杜擅心情複雜,他自來眼高於頂,好不容易遇到兩個看得順眼的朋友,他們卻要走了,而且看樣子會不會再回來也不一定。
“你到底有何事?”姜亦真問。
“還能有什麼事,我堂祖母以長輩身份硬是要我娶她那個娘家侄孫女。皇后娘娘近來添了喜信兒,身子不便,不易操勞,這事兒陛下還沒跟她說。”
“那我也幫不了你。”杜擅這年齡放在魏朝就是大齡剩男,還是鑽石版的,家裡人怎麼可能不著急。
“要不,你們去哪兒,我跟你們一塊去?讓他們找都找不著我,看他們逼誰成親去。”
季夏言作為一個曾經天天盼著和媳婦結婚的男人,不太能理解杜擅這種死都不願結婚的人,“子長,你就沒個心悅的姑娘?若有心悅之人,應該盼著早日跟她定下名分才是吧?”
杜擅往太師椅上一坐,直接懟回去:“你自己心悅的就不是姑娘,怎的還要我找個姑娘成親?”
季夏言:“可是我們沒有糟心親戚逼婚。”
杜擅:“……”就不該跟這姓季的比嘴皮子。
杜擅在春秋宅躲了大半個月,最後事情還是鬧到皇后娘娘那裡,杜皇后派人來把弟弟接進宮,還下了旨意,讓姜亦真和季夏言也進宮去。
他們兩人已經明裡暗裡遊皇宮不知多少次,在皇宮拍了一些景物照,還拍了一群環肥燕瘦的後妃遊園的壯觀場面。
杜皇后身材嬌小,面貌清秀,性格有些冷淡,不過對於姜、季二人要熱絡許多。純粹是因為,杜擅不止一次在她耳邊提及這兩個朋友的神秘能耐,還有上次救了顯帝一命的事。
姜亦真和季夏言見人不拜這是眾所周知的,顯帝對此也沒有說過什麼,這兩人眨眼之間便能殺死強大的術士,明顯已非凡人,皇帝在這些高人面前,也沒多少優越感,更無法強制對方跪拜自己。便是普通術士也可見君不跪,只拜天拜地拜蒼生。
與杜皇后寒暄過後,她問及了姜亦真的婚事:“姜郎君如此品貌,可跟哪戶人家結了親?”
“阿擅同我說過兩位郎君的事,可是決定再不娶妻生子了?”
“正是。”季夏言上前一步笑著回道。
杜皇后也沒計較他答的失禮,只是有些頭疼的說:“說來讓人笑話,本宮的堂妹,上回在宮裡偶遇姜郎君,便著了魔一般念著,家裡幾次欲要安排婚事都被她要死要活的拒絕,這樣子哪裡還像是侯府千金……”
杜擅嗤笑一聲:“長姐,你說的該不會是六娘吧?”
“怪不得前段時間我回府裡,北苑二叔他們一家怎麼也不肯讓我去找四弟。估計是怕我看見六娘的樣子笑話她。”
杜皇后瞪了他一眼:“你還有臉說。怎麼說六娘也是你妹妹。”
杜擅小聲道:“六娘可沒把我當哥哥看。”
杜皇后沒理他,只是道:“不怕兩位笑話,本宮那不爭氣的妹妹如今便在內殿躲著,若是二位願意,本宮便喊她出來與二位一見,把話當面說清,便是姜郎君對她無意,也能讓她徹底死心,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強……”
杜六娘從內殿出來後,視線就落在姜亦真身上挪不開了,杜皇后見狀臉上表情都有點崩不住,正想提醒妹妹矜持一些,卻見對方徑直走到了姜亦真面前。
姜亦真面上笑意不變。
季夏言:“……”
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這些妹子一個又一個都是沖著他媳婦去的?媳婦女裝吸引妹子,男裝更是不得了,妹子一個接一個,自從到長清小世界,他明裡暗裡都不知打發過多少妹子了。
正常劇情不應該是都沖著他來,然後他表現的對媳婦忠誠不渝,趁機在她面前刷一把好感嗎?
“姜郎君,季郎君是好,但他再好男人也不能像女人一樣給你孝順公婆,持家管事,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他是男人無法給你生養子嗣、開枝散葉……”
杜六娘對著姜亦真說了一堆娶她的好處,跟季夏言在一起的不利。
姜亦真笑著看向她的伴侶:“聽到沒,你要替我孝順公婆,持家管事才行。”
季夏言:“……聽到了。”-_-!
“生養子嗣、開枝散葉呢?”姜亦真繼續笑著問。
季夏言:“……生,開。”-_-#
這種時候,不能也得能。怎麼可以被別的小妖精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