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中二是病,得治
系統炸不炸蘇雲霜管不著,然而少恭是真的要炸了。
在某一天紫胤突然對蘇雲霜說少恭有些不對勁,等蘇雲霜詳細問起的時候紫胤卻表示不清楚其中的狀況,他只是提醒蘇雲霜,少恭的體質似乎是有些不妥當。
等蘇雲霜對少恭問起這個事情的時候,少恭的表情有些不太好,蘇雲霜也知道少恭的情況,只是紫胤不知道啊。
蘇雲霜是紫胤的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的一個徒弟,資質好悟性高,可以說紫胤是很喜歡這個徒弟的,因此愛屋及烏的,對少恭紫胤也有些關注。
蘇雲霜對少恭卻問的很直接:「我知道你的情況特殊,但是你真的打算什麼都不說嗎?」
蘇雲霜是天墉城弟子,還是目前執劍長老的唯一弟子,地位自然算是比較高的,對於天墉城的很多藏書蘇雲霜也有權限看,少恭這段時間打著蘇雲霜的名義借了不少書看。
「你借的書看似沒有什麼關聯,但是卻隱約有些聯繫,我能感覺到你在找什麼東西,而這東西對你很重要。」
「是,我確實在找一件東西。」
話都說到這裡少恭也不再隱瞞:「我自己的事情暫且不說,只說你,我在歷史之中似乎從未找到過一位像你一樣的女將軍。」
意思很明顯,你騙我,還指望我跟你坦白?
蘇雲霜抿了抿唇:「我只說我記得自己是帶兵打仗的,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個將軍?而關於這一點,我的兵法水平應該可以證明才對。」
少恭不得不承認蘇雲霜說的沒錯,一個女人能夠把兵法學到她那種程度的確實少見,更別說在仔細觀察後就可以發現,蘇雲霜講的那些東西全都是久經沙場的人才說得出的話,紙上談兵是不可能有那樣的水準的。
這也是少恭這段時間以來會耐心聽蘇雲霜將兵法的原因,他需要弄清楚蘇雲霜到底是誰。
然並卵,少恭能看出蘇雲霜沒說假話,她肯定帶過兵,而且打過仗,還不是小仗,蘇雲霜的經驗豐富,兵法水平也不用說,唯一的問題在於,歷史上根本沒有一個符合條件的女將軍,甚至是符合條件的女人都沒有。
看著蘇雲霜,少恭突然有了個不太好的猜測。
蘇雲霜上輩子該不會是個男人……吧?
這想法一旦冒出來少恭的表情頓時就微妙了,看著蘇雲霜那好無所覺的樣子,少恭抽了抽嘴角,終於還是決定不說了。
然而如果說蘇雲霜是個男人的話,少恭想想歷史上好像是有符合要求的,從蘇雲霜透露出的一些蛛絲馬跡來看……倒是像先秦時期的。
這麼說的話……白起還是王翦?
好吧,不管是白起還是王翦,似乎都挺驚悚了的_(:3ゝ∠)_
然而在有了大致的猜測之後,少恭反而不介意讓蘇雲霜多知道一些事情了,總歸他如果不想浪費時間等長大再去找焚寂的話,還是要指望蘇雲霜幫忙的。
「我在找一把劍,此劍乃上古凶劍名為焚寂。」
聽到這個,蘇雲霜點頭:「好,我會幫你找劍的。」
「哦?」這下倒是少恭有些意外了:「你什麼都不問就幫我找劍?」
「也不算,」蘇雲霜解釋道:「我有另一個問題要問,這也是你之前沒有回答的,之前師尊有提及你的體質特殊,你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我只能說我的體質與焚寂有關,找到焚寂,一切問題自然就都清楚了。」
少恭當然不會傻到把所有事情都和蘇雲霜說清楚,事實上他說這些只是做個交換而已:「那麼你呢?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提起這個,蘇雲霜的眼睛亮了:「我當然是干回老本行啊!」
說著,蘇雲霜鋪開之前給少恭講兵法的時候用的地圖:「你看,本朝雖然看似強大萬國來朝,可實際上卻有內憂外患不斷,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外患,每年都有異族入侵的事件發生,八年前皇甫老將軍和外族的那一戰雖然大勝,可卻只是名義上的勝利而已,實際上只是損耗了外族的一部分軍隊,並沒有真正加強我朝對外族的控制,因此這些年邊境外族依舊時不時就來滋擾生事,在我看來,皇甫老將軍那一戰雖然看起來痛快,但是其輿論意義大於其實際意義。」
任何沒有拿到實際性好處的戰爭都是不划算的。
少恭看著蘇雲霜興奮的樣子嘴角直抽:「所以呢?」
「所以等我學成之後就去報效國家,平定邊疆!」
少恭:「……」
這志向好偉大他完全無言以對啊!
沉默半晌,少恭終於憋出一句話:「……你高興就好。」
然而這似乎和蘇雲霜幫少恭找焚寂並沒有什麼關係……
不,事實上還是有關係的。
「本朝對女子的態度還是比較寬和的,高祖時期就曾經封了一位女將軍,因此我覺得我去領兵打仗的話阻力應該不會太大,只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唯一能幫忙的就只有你啦,而且你要知道,打仗可不僅僅是戰場上的事情,然而我只懂戰場上的事情。」說到這裡蘇雲霜皺了皺眉:「戰爭是政治的延續,偏偏我在政治方面沒什麼天分,尤其是那些彎彎繞繞的政治手段又或者心術權謀,因此我需要有個人幫我,我覺得你就是個好人選啊!」
少恭:「……」
所以說其實是想拉他下水麼?
然而蘇雲霜是真的覺得少恭在這方面很合適:「你的兵法爛的一塌糊塗,在這方面完全可以說是朽木不可雕了,但你的計謀學的很好。」
或者說,那些根本不是蘇雲霜教的。
在和蘇雲霜進行戰術推演的時候,比戰場博弈,少恭十次至少要輸九次,可少恭卻總能說出一些戰場之外的手段來。
少恭對人心的謀算和一些手段的運用,蘇雲霜不得不承認確實十分高明。
「如果你是法家,我都要懷疑你和韓非的關係啦!」
韓非在陰謀學方面,簡直是叼的飛起的存在。
然而聽到這話,少恭順口就問了一句:「你似乎很看好韓非?」
貌似對韓非的理論用的最好的就是秦國啊……少恭總覺得自己之前那個讓人嘴角直抽的猜測似乎越來越靠譜了。
蘇雲霜完全不知道少恭的想法,她很配合的點頭:「對呀,韓非是法家的集大成者,在這方面我還真沒見過比他更好的人,李斯也比不上他。」
事實上韓非一直和李斯撕逼,他覺得李斯是個偽法家來著。
少恭聽著蘇雲霜說話的語氣和神態,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你認識韓非,甚至,你也認識李斯。」
並且蘇雲霜的身份一定比這兩人都要高!那種在說話時不自覺的流露出來的從上往下看這兩人的感覺,少恭清楚的感覺到了。
聽到這話,蘇雲霜一愣,最後眨巴眨巴眼睛,只好承認:「……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確實認識。」
好吧,地位比韓非李斯都要高,還精通兵法,這範圍一下子就縮小了好多。
只是……
李斯是秦國丞相啊!比他地位高的就那麼幾個!
總之白起是排除了,白起大概不認識李斯,然而王翦……王翦也不能用那樣的口氣提起韓非和李斯吧?
如果地位再往上猜的話……好像就剩下個秦王了啊_(:3ゝ∠)_
這答案好驚悚!
而且少恭覺得這絕不是正確答案。
如果真的是始皇帝……怎麼可能這麼傻白甜!
是的,少恭完全能看出來,蘇雲霜就是個傻白甜,這種人和始皇帝怎麼可能搭上邊。
不過他已經大致的確認了幾個很重要的標準,因此少恭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
只是話又說回來了啊……
「你想要我做的事情可不算簡單,甚至可能是要我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完成的,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幫你。」
「幫不幫我你可以自己選,我只承諾你一件事情。」
蘇雲霜直視少恭:「若我真能達成所願,那麼必然盡全力為你找焚寂之劍,而無論焚寂之劍在何處,只要找到,我必然想辦法為你取來。」
烏蒙靈谷什麼的,人數好像不多,戰鬥力也不強,唯一能倚仗的只有一個結界而已,而解決這個問題,蘇雲霜的辦法多得是。
實在不行咱大軍壓境直接圍了烏蒙靈谷然後斷水斷糧行不行?總能把人逼出來的,而只要人出來了,那麼就萬事好商量。
蘇雲霜十分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人什麼事是絕不可能妥協的,如果不妥協那也不過是給的利益不夠而已。
蘇雲霜對少恭說的十分認真:「你要清楚,無論是找什麼,如果能夠動用國家官府的力量,那可比你一個人慢慢找要快多了也現實多了。」
少恭不得不承認蘇雲霜說的沒錯,若是蘇雲霜身居高位手握大軍,那確實是比他自己慢慢找要快多了。
甚至如果蘇雲霜的地位夠高,她只需要一句話自然有大把的人掘地三尺去找焚寂。
而蘇雲霜能取得高位嗎?
當然能。
少恭很清楚,無論蘇雲霜上輩子的身份是什麼,她都必然是站在一個國家頂尖位置的人。
而現在,蘇雲霜告訴他,我缺一個幫手,而你正合適。
「既是如此,合作愉快。」
少恭得承認,他確實被誘惑了。
他清楚自己的侷限性,他的性子玩弄權術還好,可若論其他,他自認沒蘇雲霜的那份氣度。
人家開口就是平定邊疆報效國家_(:3ゝ∠)_
完全不在一個世界啊。
在少恭答應之後蘇雲霜頓時就愉快多了。
反正現在boss都已經上了她的賊船啦,再想下去,容易麼?
系統覺得自己整個程序都不好了。
【蘇雲霜你要不要這樣!】
自己的畫風歪就算了!現在居然想著把任務目標的畫風也帶歪!
你夠了啊!
「這樣不好麼?比起相信感情,他會更相信這樣的利益需求吧?」
除了利益,沒有什麼是不能背叛的。
就算是信仰相同可若是利益衝突,估計也是個你死我活。
當年范雎坑白起不就是因為利益衝突麼?
而事實上不管是范雎還是白起,都是希望秦國強大的。
可系統不這麼認為啊。
【蘇雲霜,你搞清楚,你穿的是系統不是點娘系統!任務快要完成了,戀愛都沒談過一次,不,連曖昧都沒有過,你真的好意思嗎?!】
蘇雲霜:「……談了不還是要分,我又不可能留下來。」
【好,咱不說這個,就說畫風,整天不是干架就是打仗你真以為你自己是天策啊!】
蘇雲霜大驚:「……難道我不是?Σ(°△°)︴」
【……蘇雲霜!】
好吧,欺負了一下系統蘇雲霜神清氣爽:「我只是覺得沒必要而已,這一切都是為任務而服務的不是嗎?我的目的就是完成任務,不要投入太多的私人感情。」
這不是在穿越最初就寫在穿越系統須知上面的嗎?
說起這個,系統也沉默了。
【我只是擔心你,總體來說和你的合作算是比較愉快的,蘇雲霜,人的感情必然要有寄託,而愛情是最好的方法。】
就算之後離開,也大可一份醉夢酒下去前塵往事煙消雲散。
「我不需要那個。」
這話蘇雲霜說的很堅定。
是的,她不需要。
蘇雲霜很清楚,她一個任務是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如果墮落到需要以愛情為寄託的話,那麼必然會組建家庭,那麼之後呢?她終究是要離開的。
現在的情況蘇雲霜已經覺得自己夠糟糕了,她只能儘量讓自己不要變得更糟糕。
「我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始皇帝都刷過來了!沒道理倒在歐陽老闆腳下啊!
於是系統也就不說話了。
事實上系統提出的方法其實是很常見的方法,但系統不得不承認,在完成任務方面,蘇雲霜比他以往合作的宿主都更有天分。
就因為她夠蠢,也因為她更加堅持。
蘇雲霜在和少恭談妥之後,顯然兩人之間的關係親密了不少,至少表面上來看,少恭算是把蘇雲霜當自己人了。
至於說到底是不是自己人,那估計也就只有少恭自己心裡清楚。
在蘇雲霜跟隨紫胤學習的第五年,蘇雲霜成功出師,之後得到了紫胤贈送的靈劍一柄算是禮物。
「橙武!」蘇雲霜拿到劍的時候眼睛都亮啦:「居然隨手就送大橙武,師尊威武霸氣!」
紫胤的藏劍很多,鑄件用的材料也很多,對於蘇雲霜,紫胤選擇了十分特別的鑄造方式。
是的,蘇雲霜的劍,會變形_(:3ゝ∠)_
紫胤非常貼心的考慮了戰場和日常使用兩種情況,因此蘇雲霜的劍分為日常狀態和戰場狀態兩種。
蘇雲霜拿到劍的時候可感動了。
白送的大橙武啊,嚶!
師尊你真好!qaq
紫胤看著蘇雲霜那沒出息的樣子十分淡定,五年了,蘇雲霜到底是個什麼尿性他早習慣了,不過紫胤對這個不在意。
總歸在劍術方面蘇雲霜從未讓他失望,再說了,蘇雲霜雖然看起來性格不靠譜,可紫胤對弟子的要求也不高啊,做個好人就行,顯然蘇雲霜是符合這個要求的。
蘇雲霜走了,自然少恭也跟著走了,臨到門口的時候再次遇見了五年前守門攔著蘇雲霜的那小哥,不過那小哥目前已經不守門了,像是剛下山歷練回來的樣子,蘇雲霜看他身上的衣飾也能看出來,貌似小哥目前的地位不錯。
天墉城弟子的地位其實主要還是看自身修為而不是入門時間,有些天分不好的,恐怕拜入天墉城多少年都只能在入門弟子的位置上慢慢熬。
現在看來,這小哥資質應該不錯。
而這小哥維持了這些年一貫的風格,每次見到蘇雲霜他的表情都是崩潰的_(:3ゝ∠)_
蘇雲霜也沒管他,總歸和她也沒多大關係不是。
只是……
「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紫胤說蘇雲霜也到了該下山歷練的時候了,她的劍術已經小有成就,繼續留在天墉城意義不大。
然而,去哪裡是個問題。
少恭想了想說道:「去南疆吧。」
中原地區多信仰天皇伏羲,而南疆則多信仰女媧,那七柄上古凶劍既然是被女媧封印,那麼自然是去南疆找比較靠譜一些。
而這些年蘇雲霜總算靠著低智商的優勢把少恭的好感度和信任度都刷上來不少【
好吧,像是少恭這種人其實已經很難相信別人了,只不過蘇雲霜有自己的優勢,一個是蠢,一個是和少恭類似的經歷。
就算蘇雲霜不是歷經千載,可至少,蘇雲霜和少恭有相似之處,這就足夠少恭把蘇雲霜和其他人區別來看了。
蘇雲霜也不介意先跑南疆,總歸她也說要少恭幫她,可少恭現在還不到十歲,哪個十歲小孩能幫她?
然而蘇雲霜和少恭的南疆之行除了收穫一些零零散散的傳說作為線索就再也找不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了,女媧對那七柄凶劍確實封印的很好,甚至不管蘇雲霜還是歐陽少恭都很清楚,劍是封印了,可劍封印之後呢?封印的維護也是要有人操心的,而女媧必定是找到了極為忠心的人守護,這才能從上古至今都沒有人發現。
蘇雲霜雖然知道烏蒙靈谷,可她並不知道烏蒙靈谷的具體位置,也無法解釋她怎麼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情,因此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要不,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不必,」少恭只提醒了蘇雲霜一件事情:「我剛收到瑾娘的消息,今年邊境情況堪憂。」
是的,少恭成功和瑾娘組隊了,蘇雲霜不知道少恭是怎麼忽悠瑾娘的,總歸瑾娘把少恭當成自己恩人的唯一傳人了,以為自己的恩人已經去世,而少恭是他唯一的弟子,於是瑾娘自然是把少恭當成了自己人。
「所以說,那個東方先生到底是誰?」
「自然是我,不過是我的上輩子而已。」
蘇雲霜一愣。
看到蘇雲霜的反應,少恭不禁又笑了:「怎麼?你莫不是忘了,其實我是靠著什麼方法活下來的吧?」
關於渡魂的事情,少恭也跟蘇雲霜說了,總歸蘇雲霜已經見過了他剛剛渡魂時的樣子,更不要說這件事情告訴蘇雲霜本就是一種試探。
蘇雲霜的問題只有一個:「只能靠著傷害他人而活著,那麼你活著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自然是……」
說到這裡少恭自己也愣了,他只想活著,可活著到底是為什麼呢?
「我自然是為了建立一個永恆的國度!」
可蘇雲霜看著他只說了一句話:「永恆?這世上難道有人比你更清楚永恆根本就不可能嗎?少恭,你輾轉千年難道真的不明白這個道理?」
這世上的萬事萬物,只要存在就注定無法獲得永恆。
就算是神,也有衰弱消亡的時候。
「你不過是輸不起罷了。」蘇雲霜對少恭說話一點都不客氣:「不過是貪婪的想要得到又無法接受失去罷了。」
蘇雲霜覺得自己這話有點過分,可這時候她必須這麼說。
「你懂什麼?!」
原本不過是試探,可蘇雲霜的話卻徹底刺激了少恭:「沒有經歷過失去就永遠不會懂得那份痛苦,你可曾被至親之人所背叛?有人上一刻還對你噓寒問暖,可等你換了個身份再去見他卻又視你為妖魔!」
「這不是很正常嗎?」
蘇雲霜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別說是你,換個人來說,誰家裡死了人結果沒幾天又有另外一個人來找上門說,親愛噠,我就是你家之前死掉的那個人呀!這玩意兒誰不害怕啊!」
「難道你真的以為這世上能有人對此毫不在意嗎?」蘇雲霜覺得這根本不靠譜啊:「如果不是你的同類,不會有人真的不在意的,若是真的有對此毫無芥蒂之人,這樣人的才是最可怕的。」
少恭的做法,只要不是他的同類,清楚情況之後還能毫無芥蒂的,蘇雲霜不得不說這心也太寬了,而這樣的人,必然是偏執又無情之人,至於說善良那基本是不用考慮的,根本不可能,否則無法解釋為什麼他對因少恭渡魂而犧牲的人視若無睹還能繼續接受少恭啊。
除了三觀和少恭歪成一個頻道,蘇雲霜自認就算是她在面對少恭的時候也不能毫不介意。
「這麼說來,我便活該落得如此境地?」少恭冷笑。
他原本以為蘇雲霜還算是值得信任,可現在看來,蘇雲霜和他根本不是一路的。
「我不過是求生罷了,都是殺生,我為了活下去殺人就不行,那麼你怎麼不去問問那些僅僅是為了口腹之慾就被殺死的豬羊?它們又何其無辜?」
對此蘇雲霜的回答特別的理所當然:「可我是個人不是豬羊啊。」
聽到這樣理所當然的回答,少恭一愣繼而卻只想大笑:「你恐怕是比我還要無情的人。」
蘇雲霜想想沒覺得有問題啊:「就好像一個人殺了人,你不能因為他殺的那個人吃過豬肉,所以就說他被殺是活該吧?至於說你,我覺得解決問題比建立什麼永恆國度要靠譜多啦。」
蘇雲霜說的特別認真:「你看,解決你渡魂的問題只是你個人的事情,可你要是建立什麼永恆國度那就是和所有人為敵,你覺得靠譜嗎?」
就算你成功了,可要是你的問題不解決也不行啊,而若是問題解決了,自然也就沒渡魂什麼事了,愛幹啥幹啥去啊!
「任何人想要活著都是沒錯的,區別只是在於怎麼活著以及為什麼活著而已。」
「少恭,活下去和建立永恆國度這種你自己也清楚完全不靠譜的事情,你覺得哪個才是重點?」
boss你搞清楚自己想幹什麼啊!
更何況蘇雲霜完全不信少恭會不清楚永恆什麼的根本不可能。
太陽還有死亡的一天呢!
可聽到蘇雲霜的話,少恭卻有些意外:「你還要幫我?」
「為了你不會傻逼的要去建立什麼永恆國度坑自己,是的,我會幫你的。」
這下少恭無話可說了,他發現自己完全不懂蘇雲霜這是什麼邏輯。
然而對蘇雲霜來說這挺簡單的:「有問題就先想著解決問題啊,光想著報社有什麼用?等問題真解決了,有仇的報仇唄。」
誰對不起你,誰害的你,自己撕逼去啊!
中二報社有個蛋用!社會也很無辜的好嗎!
少恭覺得蘇雲霜的思維難以理解,蘇雲霜覺得boss的思維才叫難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