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丁澄和齊陵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他們又再去了一趟丁宅那邊,丁澄他爺爺這幾天得了感冒,醫生沒說多嚴重, 可畢竟年紀大了, 丁澄和齊陵都有些擔心。
當然,這麼晚, 他們不至於去打攪他,問過還沒睡的傭人, 丁澄和齊陵才回去休息。
丁澄的性子在除齊陵外的事情上都比較灑脫, 比如這個冠軍, 他拼盡全力得到了,在今夜過去之後,他就拋到了腦後, 開始抓起其他事情充實自己了。
休息一天後,丁澄就繼續投入到劇組的工作中,白天拍戲,晚上回家來陪他爺爺, 一直到丁老爺子身體完全好了,丁澄才沒每天晚上過來盯著。
「這小子管東管西,可算回去了……」丁老爺子和張敬家念叨一句, 可臉上也還是笑著的,丁澄在他身邊長大,也是貼心孝順,管的多, 那也得他肯讓丁澄管才行。
「明兒還過來吃早飯呢……」
張敬家笑呵呵地應了一句,然後及時在丁老爺子恍然的瞪目中脫身離去。
丁澄從小門穿過,就看到幾步之外在等著他的齊陵了,他腳步加快到了齊陵身邊,「你來接我?」丁澄的話裡,驚喜是沒多少,但甜蜜是滿滿的。
他們現在的階段,應該用如膠似漆來形容,能膩在一起的時間,絕對不會分開來。
「嗯,」齊陵點點頭,他攬過丁澄,先低頭在他的唇上吻了吻,這才繼續牽著人回他們的家裡去。
丁澄彎著眼睛,跟在身側,說些有的沒的,回房後一場適當的運動助眠,這一天依舊這般美好而甜蜜。
9月20號的這天,丁澄照常拍戲,但這一整天,他被祝福了好多次,他公曆的生日在這一天,但其實丁澄一直過的是農曆的生日,那還得下月月底。
不過他想啊,農曆的生日他和齊陵還有他的家人一起過,這個公曆的生日就給粉絲和他圈裡的朋友們了。
「老闆……」宋圓從外面走進來,看到一屋子正在和丁澄討論劇本拍攝的導演和編劇們,她把嘴閉上沒再多說,而是幫忙倒茶或者其他。
這一忙,她也就把她原先要告訴丁澄的事兒,拋腦後去了,直到快下班了,丁澄看到一大片的紅玫瑰,他挑了挑眉梢,宋圓才驚得想起來了。
「老闆,是這樣的,中午休息的時候,一司機送來了這些,我問是誰送的,他也不說,搬下這些花,他就走了……我想無外乎是您的朋友,或者是粉絲了……」
今天其實也有粉絲代表過來探班,不過他們送的是蛋糕,以及一些他們親手製作的東西,便是有送貴重的來,丁澄也沒有收,反而讓宋圓準備了許多小禮物作為回禮。
丁澄聞言沒有應答,而是走向這片玫瑰花,他轉了一圈兒,在裡面找到了一個小卡片。
「親愛的澄,生日快樂。——默默喜歡你的人。」
丁澄仔細看了看這筆跡,並沒有什麼印象,也不像是他哪個堂哥和他開的玩笑,丁澄和宋圓一樣首先就排除了齊陵,齊陵就算想給他驚喜,也不會是這種丁澄明顯不喜歡的方式。
丁澄將卡片遞給宋圓去處理了,他想了想再吩咐道,「你算算劇組裡的人,將這些花在下班時給他們帶回去,至於送花的人,既然他不留名字,就不用理會了。」
丁澄吩咐完,讓董猛留一人在這裡幫宋圓,董猛和另外一個保鏢送丁澄回齊宅去。
沒有意外,齊陵也提早回來了,丁澄到家裡,齊陵正拿著剪刀,皺著眉頭在折騰院子裡僅有的那片花,丁澄看到齊陵,一路小跑過來,直接趴齊陵背上去了。
齊陵一隻手往後,扶住歪歪扭扭的丁澄,另一隻再次將一朵花摧殘在腳邊了。
「怎麼回來這麼早?」齊陵問一句,同時放棄了他剪花扎花的想法,兩隻手一起抱住丁澄的大腿,將人給背了起來。
「想你了,便早點回來了,」丁澄笑瞇瞇地說著,又再舔了舔齊陵的耳垂,看齊陵半邊耳朵多了些紅暈,他才滿意地放過,然後安心靠在齊陵的肩頭,讓背著。
「我說真的,沒哄你……」
丁澄低語咕噥著,其實他也覺得自己挺奇怪的,明明每天都和齊陵在一起,一起入睡一起醒來,工作間隙也在發消息,可他依舊會在看不到齊陵的那些時間裡想他……
「嗯,」齊陵輕輕應了應,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腳步沒往客廳裡去,而是背著丁澄繼續在草坪上溜躂會兒。
「我本來想給你剪一束花,可這些花遠看著還行,剪下來,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
其實這也怪不得齊陵,前幾日下過雨,這些長在外院的花自然是受到摧殘了,還有好些直接長歪了去,他把所有花都剪了,興許才能弄一束好看的出來。
丁澄聞言好是笑了一會兒,他探出頭在齊陵的臉頰親了親,「我不想要花,我只想要你,你就是上天送給我最好的禮物。」
齊陵的腳步停下,他偏頭過來,丁澄再探過些許,他們以這種新奇又彆扭的姿勢接吻了,親了好一會兒,兩個人脖子都酸了,他們才回頭過去,齊陵繼續背著丁澄走一會兒,他才把人放下。
他們回到小花圃前,丁澄把齊陵剪的花都放到籃子裡,「浪費了可惜,我給你做鮮花餅吃。」
「好,」齊陵點了點頭,他的廚藝還停留在家常小菜上,鮮花餅這種需要技術含量的食物,他依舊弄不來,不過他給丁澄打下手是沒問題的,順便還能幫忙拍點小視頻。
丁澄做了好些,還送了些到丁宅這邊來,不過丁老爺子只允許吃一塊,丁瀚德吃兩塊,丁博不限,但他不愛吃甜食,更多還是給傭人們分了。
齊陵也不愛吃甜食,他們留家裡的,更多還是丁澄自己吃了。
丁澄趴在沙發上,一邊吃餅,一邊看劇本,齊陵接了個電話,才知道丁澄在劇組被送了那麼多的花,不過丁澄不在意沒提,齊陵也沒提了。
「下個月我能空出幾天,我問過蘇雅,應該也能給你勻出來,你想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齊陵坐到沙發側,將人抱住,一邊告知,手也不大規矩起來。
他雖然不提了,可心裡多多少少是有些在意的,他要送花都沒挑到好花,那邊卻有人給丁澄送了一車的玫瑰。
丁澄下意識舔了一下沾了點餅屑的指頭,又抬眸看一眼齊陵,他還沒回話,他才舔過的食指尖就被齊陵給含住了,丁澄身體輕輕顫了顫,原本還能思考的腦袋也開始漿糊起來了。
「那……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丁澄的聲音依舊很低,可也隨著齊陵的行為變了味道。
劇本丟回另一邊的沙發,丁澄回抱住了齊陵,「我明天再想可以嗎?」
齊陵沒有應話,他低頭吻住了丁澄的唇,同時丁澄的衣服也被解得差不多了。
他們的呼吸漸漸重了些,體溫高了些,原本還算寬敞的沙發也感覺小了許多。帶著些許醋意和鮮花味兒的歡好不及回到幾步之外的床上,就在這沙發上持續酣戰起來了。
「澄澄,我愛你,」齊陵低語告訴丁澄,在第一次告訴丁澄這話時,他就已經確定他愛上了丁澄,但現在再告訴,是他覺得他比那個時候更愛,也陷得更深了。
「齊陵,我也愛你,」丁澄回應著,他汗津津的身體緊緊抱住齊陵一樣汗津津的身體,肌膚相貼,溫度也基本相同,他們的愛意比其他時候都更容易傳達到了彼此的心底。
確定了心意,第二天齊陵也把丁澄被人送花的事兒拋開,他們的關係是有變化,卻是那種變得更好的變化。
陸銘每回到齊家裡來,都得被餵飽了狗糧才回去。可即便這樣,他還是會忍不住留下蹭飯,他上大學就自己住了,而是他在煮飯上的天賦連齊陵也不如。
請來的保姆煮得好的也就是那些菜色,吃了這麼多年,他早吃膩了。
「今天吃什麼好呢?」陸銘坐在沙發上,他先思考起今天的菜色來了,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話說,你們那龍蝦真那麼好吃嗎?」
作為丁澄的朋友,也是他的合夥人,丁澄的所有作品他都看,也包括那個野外生存的綜藝節目了,吃龍蝦那一段,可把他給饞著了。
而且他還是深夜看的,沒耐住還起來自己煮了泡麵吃,遇到當事兒人,陸銘就忍不住多問上一句了。
「嗯,這是在城市裡不會有的體驗,」丁澄沒誆陸銘,確實是如此,有錢多新鮮多大的龍蝦都能買著,可品嚐的心境遠沒有在叢林裡時的純粹,感覺自然也不同。
「這樣啊,那我倒是有個想法了……」
陸銘繼續想,話裡沒了下文,丁澄瞅了他片刻,起身去書房看看齊陵,便沒多追究陸銘的想法了,以至於他二十多天后的旅行裡多了好些不速之客。
陸銘吃過飯離開,難得多休息半天的丁澄,也繼續去趕通告,順便也見到有幾天沒見的蘇雅了。
「最近經常有人往工作室裡送花。」
蘇雅提了一句,他問過宋圓,估計還是丁澄公曆生日那天給他送花的那位,而這些花無例外還是按照丁澄的法子處理,算好人數,然後全給員工們送了。
丁澄聞言眉頭一皺,「他居然知道我們的工作室地點?」
他們工作室地點從未對外公佈過,便是和宋圓有接觸的粉絲後援會主幹們,也只知道丁澄近來拍攝的劇組地點。
「不是粉絲……那會是誰?」丁澄皺了皺眉,總讓人這麼送花下去也挺煩的,他看向蘇雅問道,「還有小卡片嗎?」
蘇雅點了點頭,卡片原件他已經銷毀了,但內容卻有記錄下來,他將手機的一個便簽打開給丁澄看。
「親愛的澄,天天開心。——越來越喜歡你的人。」
好些大抵都是這樣的話,丁澄想了想,他從他的背包裡翻一個便利貼出來,他寫下一行字,「我不喜歡玫瑰。」
隨後將這個便利貼遞給蘇雅,你讓宋圓再謄一遍,「下回送花的過來,把這個給他。」
那什麼人要和他玩神秘和浪漫,那就玩好了。
果然兩天後,送來的花就換成了百合,丁澄再讓宋圓給那送花的回卡片,「我不喜歡百合。」
宋圓意會,之後不用丁澄告知,她無例外都回不喜歡。
然後某一天,丁澄在W博上發了個博文,「我只喜歡鮮花餅。」一盒新鮮的鮮花餅,同時看起來也有些歪歪扭扭,這是齊陵近來的成果。
丁澄發完博文笑了笑,然後他自己一個人獨享了齊陵的成果,吃得相當開心。吃完了,他走到辦公大樓的收發室裡,平日裡送來的花,就在這兒收的。
十分鐘後,送花的人按時到來,這回送的是康乃馨了,依舊是一百零一朵,丁澄抱著胳膊,看一眼花,然後轉過身去,「上樓來吧,這位先生想來有話要親自告訴我。」
半個小時後,鼻青臉腫的林豪讓董猛開車送派出所去,直接當成有精神病還有暴力傾向的變態處理了,而他臉上身上,全是董猛揍的,當然這個過程丁澄也在一邊看著。
丁澄根本不想親自對這種變態動手,而丁澄揍人也是認出了林豪來了,沒認出他,他頂多送派出所,不至於多讓董猛揍一頓。
在林豪覺來,這些天的送花,是他漸漸打開丁澄心扉的過程,他以為他將人撩撥到手了,卻不想面對的是這種痛揍,還有此生從未有過的關警察局裡,等下屬來保他的經歷。
而偏偏他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這事兒真要鬧開了,丟臉面的也包括他,丁澄就是認準了他不敢反咬,才讓董猛下這痛手的。
「變態!」這兩個字就是丁澄送給林豪的,蔑視無情還帶著些戲謔,這些日子全是林豪一人的獨角戲,等他再看到丁澄發的博文,估計會再想吐一口血。
丁澄料理了人,就從工作室裡離開,不過他沒回家去,而是去一趟他大舅舅的公司,好好渲染了一下林豪的變態,順便也把應蘭蘭和他交往的事情告知給他大舅。
林豪盯上他,就算不是應蘭蘭主導的,她應該也沒少透露他的消息給定好知道。
光是這點丁澄都不可能這麼簡單放過她,但親自出手,丁澄也沒這個時間,告知給他大舅舅卻是可以。
10月26號,丁澄生日的倒數第二天,兩個劇組一同殺青,再進一個劇組前,丁澄有一週的休息時間,這也是他和齊陵計劃好,要去旅行的時候了。
不過機票訂的是明天傍晚,還有陸銘和蘇雅以考察的名義跟著,今晚的殺青宴,丁澄還得參加,而且還是兩個殺青宴。
喝酒是免不了,但大家相處這麼久算比較熟了,刻意灌酒的是沒有。
吃過一半之後,丁澄起身再喝一輪,然後他就要撤了,而這也是事先和眾人說過,他還得去趕另外一場殺青宴。
但才走出包廂的門,丁澄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他眉頭一皺,看向董猛,「你去查查監控錄像,宋圓你告訴那邊我不舒服,會找時間補上,你們陪我去一下衛生間。」
丁澄進到衛生間裡,先讓自己把今晚吃的喝的,全吐出來,他能這麼快察覺出來,和他曾經被送到軍營裡訓練過有關,他漱了漱口,身體一頓,繼續漱口。
再接著他身體一側,一腳往後踹去,力道十足,那個要撲上來抱住他的人,直接給他踹翻了,丁澄退後半步倚在洗手台上,聽到動靜的兩個保鏢立刻就進來了。
丁澄下巴揚了揚,他們就把這個不知故意還是無意撞上來的齊威給痛揍了。
「檢查看看,這裡面有沒有攝像錄像裝置……」丁澄話一出來,齊威的神色裡明顯有了些變化,丁澄笑了笑,又再開口,「別送警察局,告訴何力,讓他過來接人。」
落到齊陵和何力手中,齊威只會更慘,這一對比送警察局還真是便宜他了。
「不,不要……」
然而丁澄留下這話就從衛生間裡離開,他靠在衛生間外的牆上,繼續等著,齊威出現在這裡並不簡單,以董猛他們的周全不會齊威出現在酒店裡了,還沒察覺,他身後肯定還有人在幫著。
但一時之間,丁澄就算有懷疑誰,也無法完全確定下來。
十分鐘後,兩個保鏢還沒從廁所裡出來,齊陵就先過來了,今夜他在另外一個地方也有宴會,甚至來時,還被人故意拖延了一下。
但背後設計的人,明顯對丁澄的警覺和董猛他們的素質預估有偏差,丁澄除了吐了之後臉色不大好,其他並無大礙,但他依舊被齊陵帶到姜肅文那裡,好好檢查了一遍。
「這次是我疏忽了……」
齊陵眉頭皺著,他知道的更多,就比丁澄更能察覺事情的嚴重,丁澄的安全方面一直是保鏢們防護的重點,他差點被下藥,酒店裡還混進去了齊威,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丁澄側過身來,他靠到齊陵的肩頭,然後又握住齊陵的手,輕輕地玩著他的手指,他輕語問道,「就是這幾天了吧……」
丁澄還是挺瞭解齊陵的,知道他挑這幾天帶他出國玩,絕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生日,也因為這幾日麒明要發生大震動,齊陵帶他離開,是要避開這些震動帶給他的影響。
「嗯,」齊陵低低應了一句,他握緊丁澄的手,臉上的神色也終於緩和了些,「接下去半年的時間,我都陪著你。」
作為失去一切的前麒明總裁,齊陵只能走上「吃軟飯」這條路了,「能否給我個……保鏢噹噹?」
丁澄聞言微微偏頭,在齊陵的下巴處親了親,他語氣也嚴肅了些,「那我就正式聘請齊陵先生當我的……貼身保鏢啦。」
保鏢和貼身保鏢那也是不同的,貼身保鏢還包括暖床的工作呢。
車在齊宅前停下,齊陵背了丁澄回去,他們沒讓往丁宅那邊遞消息,倒是丁博打了個電話過來,齊陵和他談了一會兒,才把電話掛了。
齊陵讓丁澄去洗澡,他去廚房煮了點粥,喝了酒又吐過,丁澄身體再好,此時也該是難受的,幸好機票訂的明天傍晚,倒也不怕晚睡。
喝了粥,齊陵又陪丁澄散散步消化,快兩點了,他們才入睡。
第二天一樣睡夠了才起來,東西前幾日就在收拾,現在只要再歸置檢查一遍就好,他們去丁宅吃午飯,聽了丁瀚德好些叮囑才離開,睡了個午覺,丁澄就完全恢復了。
陸銘和蘇雅拉著行李箱,帶著個娃兒到齊宅來,他們一起出發前往丁澄選定的旅行地。
依舊是一個海島,不過不是上次節目組選定的地方,而是丁澄曾經拍水底照片的地方,那裡的景緻不錯,因為經常有鯊魚出沒,遊玩的旅客不算多,但也不是全無人煙之處。
「橙子,靠你了,我想吃龍蝦,想吃大閘蟹,想吃生魚片……」陸銘念叨著,他不僅自己來了,陸元浩也帶上了,不過這是一早就知會過丁澄的。
「你說你個旱鴨子,跟我們到海島有什麼意思……」丁澄帶著帽子,墨鏡,口罩,聽到陸銘這麼說,也忍不住回頭頂他一句,這可是他和齊陵的生日旅行呢。
「實地考察,給你量身打造節目,」陸銘可不會認,而且他還拉了蘇雅一起來了。
橙奇不僅僅是丁澄的公司,同時他們也會自己創造一些節目,丁澄就是他們的台柱子,這第一個節目自然是要給他打造了。
陸銘想法很多,可在演藝圈這一塊到底沒有蘇雅經驗豐富,而且蘇雅這些年也沒正經放假過幾回,這回能有這樣的機會,陸銘就拉了他一起來了。
至於陸元浩純粹是來蹭吃蹭喝蹭玩的了,否則將他送回他爸媽那邊,陸銘還真擔心他會給弄自閉了去。
除了他們五人外,董猛也在隨行之列,齊陵還要事兒要何力做,他留在國內,同時那邊還有丁澄之前認識的當地朋友接待,保衛員或者其他再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