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劃
從西弗勒斯的記憶中出來,盧修斯就那麼安靜的看著西弗勒斯將記憶重新收回,將冥想盆放回原處。
直到西弗勒斯將一切收拾完,走回床邊看向自己,盧修斯才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般抬起頭。
「西弗勒斯,我要加入食死徒。」
「你說什麼?」西弗勒斯不敢置信的看向床上的盧修斯,他給盧修斯看上一世的記憶,最主要原因就是不想好友再步上一世後塵。他絕不想再看著好有進一次阿磁卡班!
「我決定加入食死徒,西弗勒斯,你聽我說,不會像你記憶裡的一樣,你知道的,我跟你上一世遇到的『盧修斯。馬爾福』是不同的。」
說到這裡,盧修斯抬手把西弗勒斯拉到身邊坐下,看著他的雙眼繼續說道:「你知道,我不那麼崇拜伏地魔,尤其是在知道了他瘋狂的製作魂器以後,更何況我現在還知道父親的死跟他有關。這些都與你記憶裡的不同不是嗎?」
「那你也沒必要加入食死徒,能夠扳倒他的辦法有很多。」
「可是這是最快捷的辦法不是嗎?你現在的身份已經注定不可能像你上一世一樣去做什麼雙面間諜。別反駁,就算有可能我也不會讓你再這麼做一次!」
發覺西弗勒斯要開口,盧修斯馬上阻止了他。開玩笑,他怎麼可能在知情的情況下讓西弗勒斯這麼做,上一世那是他不知道,這一世既然知道了,那就想都別想。
「你聽我說,我不是去做雙面間諜,伏地魔不能缺少馬爾福的幫助,這點連他自己都知道,只要我裝作毫不知情的加入食死徒,一定會被重用的。這樣我們就能更快的得到伏地魔魂
器的情況,一但掌握了他所有魂器的位置,我們就能想辦法……」
「一但知道了他所有魂器,他就離死不遠了。」
對於用如此篤定的語氣接過自己的話得西弗勒斯,盧修斯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說實話,雖然他覺得自己這個計劃很好,但他目前還沒有想出抵抗伏地魔的辦法,畢竟就算再怎麼分離靈魂,都不能否認伏地魔本身是個極其強大的男巫。
「我在給他的魔藥裡添了點東西。」說完還順便奉送了一個帶著惡意弧度的嘴角。
「(╯□╰)~」
「怎麼了,這不是很好嗎?在必要的時候,只要在給伏地魔的靈魂穩定劑裡加上激活作用的魔藥材料。一切都可以輕鬆解決了。」
「西弗勒斯……伏地魔那麼多疑,你在他魔藥裡添東西真的沒關係嗎?而且據我所知,他不止讓一個魔藥師製作了靈魂穩定劑,你怎麼能保證伏地魔會一直服用你的魔藥。」
「就憑我是個普林斯,你覺得有誰能比我做的更好,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可不只是說說的。而且那種藥材就本身而言,也有加強靈魂穩定劑效果的作用,只有在被另一種藥材激活時,才會起到讓之前所有被抑制的不穩因素同時爆發的效果。」
聽過西弗勒斯解釋,盧修斯覺得這個世界實在太玄幻了,這麼多年被大家崇拜也好懼怕也好的伏地魔,居然打從服用西弗勒斯藥劑的那時起,他的命就已經在西弗勒斯手裡了。
「這很正常不是嗎,有必要這麼驚訝?不然你以為魔法界一直以來都默契的不得罪魔藥師是因為什麼?越是家學淵源的魔藥師家族,越是被尊敬,這裡面不止是因為他們能提供稀有魔藥,也因為相生相剋這種東西,有誰能比歷經數代經驗累積的魔藥師玩的好?他伏地魔既然要挑戰這項規則,總要讓他付出代價才好,不是嗎?不然我普林斯家還怎麼在魔法界立足。」說完還理所應當的向著盧修斯挑挑眉。
此時的盧修斯已經有些混亂了,如果真如西弗勒斯所說。那他之前設想的與鄧布利多合作,說服其他貴族聯手,甚至連關鍵時刻忍辱負重都做了半天心裡建設都算是無用功了,到頭來竟然只需要一份魔藥就搞定了?
「那你上一世怎麼不用這辦法?」
對於盧修斯這樣的問題,西弗勒斯破天荒的送了盧修斯一個白眼。然後他脫下外衣與馬甲,僅著一件襯衫繞過盧修斯靠在了床的另一半迎枕上。
直到調整好一個舒服的姿勢,才懶洋洋的瞥了盧修斯一眼。
「你以為那兩種魔藥材料是好找的?那可是普林斯家歷代族長的收藏之一。要知道其中一種早就滅絕了好不好。要不是我繼承了普林斯族長之位,就是翻遍普林斯莊園也找不到它們。」
隨後就閉上眼再不看盧修斯一眼,打算休息一會。幾天來的緊張忙碌不是一個晚上的睡眠就能補回來的,再加上之前擔心盧修斯的情緒不穩,一直在他身邊守著,更是讓本就沒有恢復的自己更加疲憊。既然現在盧修斯已經振作起來了,那他就可以放心的歇會了。
竟然是這樣的原因。
得知真相的盧修斯這回是徹底無語了,他直接向後一倒,把自己摔在床上,與西弗勒斯並肩躺著。
轉頭看看已經快要進入睡眠狀態的西弗勒斯,又回頭盯著帳頂的花紋半天,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無聲的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咬我~解決伏地魔就是這麼簡單╮(╯▽╰)╭沒有虐心~沒有虐身~沒有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