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躺在冰冷的地上,血液似乎已經順著脖頸上的傷口流失殆盡。斯內普只能用僅剩的微弱感官感覺到,那個拿走了他全部記憶的波特已經離開了。
心中不禁嗤笑,獅子就是獅子哪怕在外經歷了那麼久,居然還沒養成要確定敵人死亡的習慣。那蠢獅子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他真的以為有一件隱形斗篷就是萬能的了嗎!如果不是他挪了幾步……算了,算了,他都要死了還想著這些幹嘛呢?腦海裡浮現出那雙綠眼睛……莉莉,這次真的要永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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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痛,全身的酸痛,這是斯內普現在唯一的感覺。彷彿所有力氣都消失了一樣,無論如何都睜不開沉重的眼皮。斯內普認命的躺在硬板床上,調動所有感官想確定自己的情況。
沒有魔藥的氣味,那他應該不是被某個多事的傢伙送到了聖芒戈。
四週一片寂靜,努力的分辨了一下,確定沒有呼吸的聲音,也就是說他並不是處於監視下。
手下的觸覺是……布料?身體上還有遮蓋的被子或衣服?看來也不是某個急於立功的傢伙把他送到了形同虛設的阿茲卡班。
僅僅片刻,斯內普憑借作為一個戰爭年代雙面間諜的素養判斷出自己應該暫時安全的信息後,終於有時間開始思考起他現在的情況來。
他無法想像到底是誰把他從那種偏僻的地方帶回來的,並且居然成功的救活了他?對於納吉尼的毒液,不是他自誇,那些連接近它都做不到的魔藥大師們真心不可能像他一樣可以快速做出抑製毒液的魔藥。而他也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跟韋斯萊一樣被縫補過,那麼救他的人是怎麼讓自己沒有失血過多而死的呢?
微少的精力不足以支撐長時間的思考,在確定了自己暫時沒有生命威脅的情況下,斯內普很快再次昏睡了過去。他並不知道他的疑問很快就可以得到解答,雖然答案驚悚了些……
再次醒來,斯內普是被爭吵的嘈雜聲吵醒的,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男人的破口大罵以及一個女人的哭泣聲。這讓他回憶起了被他塵封已久的記憶,那些屬於童年時的不堪經歷。
習慣性的皺起眉頭,他努力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蜘蛛尾巷。
掙扎著半坐起身,打量著這個逼仄的房間,用一個詞彙就可以概括這房間裡的一切那就是破舊。低頭看看由於坐起的動作滑落堆積到腹部的被子,骯髒的被面還有縫補過的痕跡。這一切都是在他成為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後早已不再存在的現象提醒他,情況非常不正常。
斯內普打算掀開被子,想去探查下屋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然而就在掀被子的時候頓住了身形,努力平復心中的驚濤駭浪,斯內普抬起雙手打量著……瘦弱、小巧這些不該出現在成年男子身上的體征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平靜了些許時刻後,斯內普終於輕輕的下地,走向門邊,深呼吸了一口氣後,盡可能緩慢的將門打開了一條小縫。儘管已經有了一定的心裡猜測,但在看到客廳裡的兩人時他還是禁不住習慣性的想使用大腦封閉術,這個舉動也讓他同時發現他失去了對他來說引以為傲的雄厚魔力的控制!無法使用大腦封閉術,斯內普只能閉上眼睛,壓下震驚以及對門外兩人的嘲諷,再次睜眼時已經基本看不出情緒來了。
斯內普定定的站在門邊看著客廳裡一對男女的家暴大戲,這是他的父母……原本應該死去的父母。
儘管非常的不想承認,但此刻斯內普明白,他無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他不是被救,而是……重生。因
不知名原因,他回到了幼童時代。所以說時間啊,果然是最神秘莫測的存在。
盡量輕的關上門板,把客廳裡的兩人隔絕在外,斯內普走回床邊,爬上對現在的他來說略高的床,側頭看著窗外不遠處廢棄的工廠。也許他該思考一下今後的生活該如何進行,畢竟對於一個斯萊特林來說接受既定事實,並努力使自己得到最大好處才該是他應該做的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在這我真心忍不住想吐槽的慾望了呀,話說納吉尼的毒液真心不致死啊~只是讓傷口不癒合而已呀~為啥子幾乎所有人都要說納吉尼是劇毒呢T.T~納吉尼小菇涼躺槍躺的很心酸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