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約
等到西弗勒斯從宿舍換了校服袍出來,打算在公共休息室等盧修斯的時候,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已經幫他們的首席宣傳的幾乎人盡皆知了。
坐在公共休息室沙發上看書的西弗勒斯,頻繁的受到經過此處的人群的注目禮。直到盧修斯從外面回來。
剛剛進入休息室的盧修斯一看到西弗勒斯,便滿臉調笑的走了過去,側坐在沙發的扶手上,用胳膊支著沙發靠背探頭看看西弗勒斯手中的書,終於如願得到了西弗勒斯的注意力。
「我假設,你還記得自己是個貴族?給我馬上收起你現在這幅樣子。」
「別這樣,西弗勒斯,跟你我還有什麼可注意禮儀的。」說著,還往後縮縮讓自己更舒適一些。
「我都聽說了,飛行課,你把波特那白癡修理了一頓。」
「我該說你真不愧是級長嗎?消息靈通。」
「這可不是我消息靈通,滿斯萊特林誰不知道。不過我說你,藏的夠深的,我還從沒見過你玩飛天掃把呢,什麼時候玩這麼好的?」
「我以為,你該知道自己還是個巫師?有幻影移形不用,沒事騎個破掃把?還是說,你覺得我是波特那種沒大腦的傢伙?誰要喜歡這樣的野蠻運動。」說完就站起身準備去餐廳。
他只是不喜歡而已,為什麼每個人都覺得不用就代表不會呢,他的水平可是曾經當過裁判的。當然,那是上一世的事了。
跟著西弗勒斯後面起身,盧修斯與西弗勒斯一起向外面走去。
「話是這麼說,可你不能否認這是一項充滿激情的運動,而且你不能讓所有巫師都跟你一樣,一直用幻影移形。」……
看著這一對好友相攜離開,剩下的斯萊特林們無不感歎,今年的一年級首席強的有些過頭了。
聽說他飛行課用的魔法從未出現過,難道是自己發明的?得找熟識的人問一下,如果可能還是要學一下的,用它來收拾格蘭芬多獅子還是很有成果的。
第二天,盧修斯一醒來就聽到了旁邊床上西弗勒斯窸窣穿衣服的聲音。
撩開床帳一看,自家好友果然已經穿好襯衫準備起身了。
「今天是週六,怎麼不多睡會?」
西弗勒斯聽到慵懶略帶沙啞的聲音,一抬頭就發現盧修斯正側躺著看他。
「你再睡會吧,鄧布利多約了我今天上午見面。」
終於回想起週一那封信件的盧修斯,也不覺得困了,放下帳子坐起身來,拿起一邊的衣服開始穿。
「算了,我也起吧。想起那老頭,我還能睡著才怪。」
「不用著急,離約定時間還有很多。」看著床裡面隱約露出好友坐起穿衣的動作,西弗勒斯安撫了一下盧修斯的情緒,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終於,兩人都收拾好坐在隔出來的客廳裡吃上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送來的早餐後,盧修斯還是有些不放心。
「要不我還是陪你去吧?雖說你們普林斯家族算是個中立的,但鄧布利多那老頭……」
「不用。」吃完了最後一口三明治,西弗勒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繼續道:「雖然鄧布利多不能算是盡職的校長,但也不至於像伏地魔一樣喪心病狂。這裡是學校,他不敢明目張膽做什麼,用藥的話,你覺得他能瞞得過我?」
放下餐巾,西弗勒斯站起身。
「你慢慢吃,我一會就回來。」
********我是到達校長室分割線********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還有那個坐在桌子後面樂呵呵的喝著蜂蜜水的老人,心中滿是感慨。
其實他對這個老人不是沒有怨的,怨他偏心格蘭芬多,怨他狠心對自己的利用,怨他瞞著自己波特的事情,甚至到最後居然還請求自己殺死他。可這一切到了最後,到了今日,對他來說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現在的他還是敬重這個老人的,敬重他為了認定的方向甚至可以不惜生命。但事到如今,他已經無法再全然信這個老人了,他無法確定如果把他重生的事情全部告訴鄧布利多,這個老人是不是還是會選擇用生命贏得勝利。
所以還是算了吧,今生的他有能力自己解決。
「我以為,校長找我來,不是為了對著我發呆的?」在對視十幾分鐘後,西弗勒斯首先開口。
「哦呵呵,年輕人,請原諒一個老人家一時的走神。我只是在感慨,西弗勒斯你這麼年幼就接任了普林斯家主的位置。」
「形勢所迫。」
鄧布利多看著明顯不打算再多說什麼的西弗勒斯,只好無奈的繼續說道:「你一定想不到,我今年在新生裡發現你的名字時有多麼的不敢置信。呵呵。」
「可以理解。」
「呵呵,看來西弗勒斯不是很愛說話啊,或者是因為對著我一個老人家沒什麼可說的?」說完還幽默的眨眨眼。
「也許。」
也許什麼?也許不愛說話,還是也許不樂意跟他說?
面對著言簡意賅的西弗勒斯,饒是鄧布利多如此年紀,也有了抓狂的感覺。從抽屜裡拿出塊糖果塞到嘴裡,他決定還是有話直說吧。
「西弗勒斯,可以告訴我,你們普林斯家族對於伏地魔……到底是怎麼看的嗎?」
「在這之前,鄧布利多校長可以告訴我,對於馬爾福家,你是怎麼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