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付
這時候,西弗勒斯也不跟他客氣了,逕直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定,從斗篷的暗袋裡拿出縮小的魔藥箱。
恢復大小後,放到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腿邊打開,從裡面找出一瓶魔藥遞到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面前。
「喝下去,可以治癒你。」
聽到西弗勒斯的話,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放在羽絨被外的手瞬間握緊,接著又慢慢鬆開。如此反覆了幾次,才在唇邊揚起一抹微不可見笑容。
「這可真是……艱難的抉擇。世人都知龍疣梅毒前期還不算難治,但是到了我這個地步,基本已經算是無計可施了。」說著讚歎的看著西弗勒斯手上的魔藥:「真不愧是普林斯先生,連這樣的解毒劑都有。」
西弗勒斯皺眉看著並沒有打算接過魔藥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恐怕要辜負您的好意了。」
一句話說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就像是用光了全身力氣一樣,躺倒在迎枕上。眼神放空看著天花板。
「我這個病,我這個病……是被伏地魔設計的,他已經開始不相信我了……」
「我這幾月陸續給你的靈魂穩定劑不管用?」
不應該啊,上一世時那藥明明連幾年後的伏地魔都欣賞萬分,沒道理對現在的他不管用啊。可是如果不是這個原因,西弗勒斯怎麼也想不出別的讓伏地魔對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不滿的原因了。
「怎麼會不管用,那可是普林斯出品。」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轉頭看著西弗勒斯年輕的臉龐繼續道:「就因為非常管用,才會如此。伏地魔是個非常多疑且掌控欲極強的人,他不會全然信任一個人,所以他試過了很多靈魂穩定劑。您做的那份是最棒的。」
停頓了一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痛苦閉上眼,直到身體的疼痛緩解一些,才繼續開口。
「他無法容忍一個對他用途如此重要魔藥師不在他的掌控下,這些日子跟我提了很多次要我把您引薦給他。到您知道,我不能這麼做,哪怕只是為了盧修斯。」
灰藍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因為他的話眉頭深皺,薄唇緊抿的西弗勒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笑了。
「非常感謝您這些年對盧修斯的庇護,雖然知道您似乎並不在乎這件事的回報,但我還是要說,作為一個父親,我非常感激您,如果以後您有所需要,馬爾福家會……」
「我並不需要。」打斷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話,西弗勒斯不好的感覺更濃了。他總覺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對他說這些就像是在交代遺言。
「您不用這樣,用死亡換取盧修斯的未來,換取馬爾福家的未來,是我早就決定好的,只是沒想到這個日子會這樣的快。」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明白西弗勒斯的善意,但他已經別無選擇。
他擼起袖子,露出那個醜陋的黑魔標記,仔細的端詳了片刻,抬頭看著西弗勒斯。
「如您所見,這個是伏地魔控制我們的關鍵,它還有一項作用,那就是可以感知被標記者的生命。所以我……必須死。」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風輕雲淡的說出了這句話,就好像話裡決定的不是自己的生命一樣。他這樣的狀態,也讓西弗勒斯明確的感知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決心。
歎了口氣,西弗勒斯將一直握在手中的魔藥放回箱子。心情沉重的合上箱子後,他抬頭看向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那麼您,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抬手指了指床頭櫃上放著的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慎重的說:「想必西弗勒斯也告訴您了吧?伏地魔他分裂了自己的靈魂,這個筆記本就是他曾交給我保管的。這幾個月我也查了很多資料,我恐怕……這是魂器之一。我想請您,如果可能的話能夠解決它!」
西弗勒斯,拿起筆記本,邊在手中端詳,邊聽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話。他沒想到,本來還在思考該如何拿到的筆記本,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到了他的手裡。
「如您所知,我也找到了資料,我確信它確實是魂器之一。但是銷毀……我覺得伏地魔跟魂器間也許有什麼感應?輕舉妄動可能會打草驚蛇。」
他不會忘記,哈利。波特就曾因為鏈接了那條蛇而救了韋斯萊一命。這也是他當初被迫教導那個小崽子大腦封閉術的原因。
就算生命魂器與非生命魂器間有一定區別,但他覺得在銷毀魂器的時候,伏地魔都必然會有感應的。
「您是對的,看來病痛讓我失去了理智,變得急躁了,呵呵……既然您已經有了計劃,那麼我就不干擾您了。」說話間,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再次停頓下來以抵抗身體的疼痛。
西弗勒斯能明顯感覺到,僅僅是與他進行了這麼短時間的交流,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就已經更加虛弱了。於是他站起身準備告辭。
艱難的抬眼再次看了西弗勒斯一眼,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對他感激的笑了一下。
「我的盧修斯,以後就麻煩您了,我會在遺囑中要求盧修斯關閉馬爾福莊園,在之後,就要看梅林的安排了……」
說完,等不到西弗勒斯的回答,就閉上了眼睛,一臉慘白的側躺在哪裡。如果不是胸膛還有細微的起伏,西弗勒斯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偉大的父親,西弗勒斯大步離開了房間。他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安排,在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死後,盧修斯估計會很艱難,作為朋友,他覺得他應該盡量減輕盧修斯的負擔。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抱歉了各位╮(╯▽╰)╭阿布拉克薩斯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讓他活太久的~他剛出來的時候我就在文中隱約提到了,所以表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