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
由於西弗勒斯的突然接近,以及在他耳邊說話的時候,他的氣息噴到了自己的臉頰上,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盧修斯,控制不住有些臉紅。
嚥了口口水,盧修斯將身體先後傾斜一些,盡量拉開自己與西弗勒斯之間的距離,此時他的心跳非常的快,如果不與西弗勒斯裡的遠一點,他不確定自己的心跳聲會不會被西弗勒斯聽到。
雖然已經拉開了距離,但是紛亂的心跳到底是讓盧修斯有些底氣不足,於是再說出口的話,聲音中明顯帶著些噓音。
「不然呢,你覺得……」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欺身而上的西弗勒斯堵住了嘴唇,這突然間的變故,使得盧修斯完全忘記了反映,就那麼愣愣的任由西弗勒斯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輾轉。
一吻過後,西弗勒斯看著依舊瞪大雙眼的盧修斯笑著說道:「我假設,尊敬的馬爾福家主還沒有忘記怎麼呼吸?以及,明白該如何接吻?」
被調笑的盧修斯,突然間吸了口涼氣,看著西弗勒斯,磕磕絆絆的問:「西……西弗勒斯,你為什麼……」
「為什麼要吻你?」接過盧修斯的話,西弗勒斯再次在盧修斯的唇上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了一下,隨後也沒有離開,就這麼似貼似離的繼續說道:「你還要瞞我到什麼事?嗯?」
被西弗勒斯的尾音,勾的有些氣息不穩的盧修斯,依然還是不明白事情的節奏怎麼就突然見跑到了這裡,但是西弗勒斯的所作所為又給了他極大的勇氣。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嗎?為什麼突然間……」盧修斯試探著問。
「呵呵,這個啊……要歸功於薩拉查。」
「薩拉查?你是說……他用蛇語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順著西弗勒斯的提醒,盧修斯很快想到了前幾天西弗勒斯的反常。
「確實是,但是現在,你不覺得我們應該說點別的?」
聽了西弗勒斯的話,盧修斯也覺得,現在再提薩拉查有點破壞氣氛。此時已經慢慢找回理智的盧修斯,也不像剛剛那樣大腦一片空白了。
不過,說點別的?還有什麼可說的呢?親都已經親過了,難道他還需要問西弗勒斯會不會接受他嗎?怎麼可能,西弗勒斯的吻就已經說明他的態度了。
想明白了這點,盧修斯找回了他的信心,抬手撫摸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臉頰說道:「還有什麼可說的呢?我覺得現在不是應該說些什麼,而是做些什麼。」話落,就藉著身材的優勢,一邊親吻一邊想要傾身將西弗勒斯壓到沙發上。
這一吻,與剛剛西弗勒斯的截然不同,不再是唇與唇之間的輾轉,盧修斯伸出他的舌頭,企圖掠奪西弗勒斯口腔中的唾液。
西弗勒斯發現了盧修斯的動作,可是作為一個生理年齡僅僅還只能算少年的他,無論從身高還是體型上都不可能勝得過盧修斯,更何況盧修斯還是覺醒後的遠古巫師,這半年來魔力無時無刻不在運用於他的血肉。所以就力量而言,西弗勒斯是完敗的。
所以最終,西弗勒斯是還是被盧修斯如願以償的壓在了身下,這樣的姿勢也使得盧修斯在親吻西弗勒斯的時候更加的便利。
被壓在沙發上的西弗勒斯,一邊在親吻的時候與盧修斯搶奪主動權,一邊憤恨著。他就說不應該在成年之前挑明這件事,這個時候挑明,生理上的年齡差實在讓他吃了大虧了。
好在盧修斯雖然欣喜於西弗勒斯對於自己的接受,但也還存有理智,知道西弗勒斯此時的年齡除了接吻,其他的都不太適合做……於是最終,盧修斯難捨難分的結束了這一吻,將頭顱埋在西弗勒斯的頸間平復著由於理解的親吻而升起的慾念。
「我該慶幸馬爾福家主還知道顧及我的年齡嗎?」感覺到硬物抵在大腿上,作為一個擁有成年男人靈魂的西弗勒斯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雖然手上的動作是在一下下輕拍著盧修斯的背,但嘴裡還是忍不住嘲諷著。
作者有話要說: 俗話說 不想當小攻的小受不是好小受~\(≧▽≦)/~ 所以趁現在先讓盧修斯小勝一籌,但是!人家是忠誠的教授攻黨~所以盧修斯想要真正的反攻是沒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