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
地窖裡,西弗勒斯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高背椅上,凝視著擺在桌子上的冠冕以及冠冕旁邊的日記本。
通過海蓮娜的指點,西弗勒斯順利的找到了有求必應屋,並在那裡拿到了藏在一堆雜物中的冠冕。當然,除了冠冕,西弗勒斯還找到了另一樣有趣的東西。一個損壞的消失櫃。在看到那個櫃子的時候,西弗勒斯瞬間就了明白上一世時,食死徒是怎樣在不驚動所有人的情況下進去入霍格沃茨的了。這樣看來,當時的德拉科恐怕也是知道那個屋子的。
扣扣扣……
三聲規律的敲門聲,打斷了西弗勒斯的思緒,他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微微思索了一下,便起身去為門外的人開門。
西弗勒斯知道,這個時候,會來敲地窖門的,除了鄧布利多不會有別人了,所以他連桌子上的魂器都沒有收起來。
原本他還想在拿到冠冕後去見鄧布利多一面,沒想到還沒等他過去,鄧布利多自己就來了。
果不其然,一打開房門,西弗勒斯就看到鄧布利多笑呵呵的站在門外。
「哦呵呵,西弗勒斯,我聽說你沒有回家過寒假,就過來看看你。沒有打擾到你吧?」鄧布利多仔細的打量了一遍西弗勒斯,愉快的說。
「鄧布利多校長,請進。」不理會鄧布利多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行為,西弗勒斯側身,將將鄧布利多讓進了房間。
過來看看他?鬼才會相信,沒有事情鄧布利多會來找他?當他是哈利。波特那個沒腦子的蠢獅子嗎?他說什麼就信什麼。
「哦西弗勒斯,你這是在幹什麼?」一進屋,就看到了擺放在桌子上的冠冕與日記本的鄧布利多,直奔辦公桌的方向,站在桌前詢問走在他身後的西弗勒斯。
沒有著急回答鄧布利多的詢問,西弗勒斯徑直走回了他剛剛所坐的位置,在禮貌的邀請了鄧布利多坐下後也坐了下來。直到兩人都坐定,西弗勒斯才在鄧布利多執著的眼神下開了口。
「還記得我曾提醒過您,關於魂器的事嗎?」
「哦,當然。說起魂器,我還沒有謝謝你。西弗勒斯,非常感謝你為我們提供了這麼重要的線索,這對我們的勝利,非常重要。」聽到西弗勒斯再次提起魂器,鄧布利多不著痕跡的撫摸了一下他藏在寬大的巫師袍下的右手。
「它們就是了。」盯著桌子上的冠冕和日記本,西弗勒斯聲音清淡的說。
「什麼?」沒有跟上西弗勒斯的思維,在聽到了西弗勒斯的話後,鄧布利多本能的問了出來。
「我說,魂器,它們就是魂器了。伏地魔所製作的魂器中的兩個。」這一次,西弗勒斯抬起頭,嚴肅的看著鄧布利多,一字一字的重複著。
明白了西弗勒斯要表達的意思,鄧布利多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與此同時,他收起了從見到西弗勒斯開始,就一直沒有落下的笑容。凝重的看了看並排擺放的魂器。
直到過了許久,鄧布利多的眼神才從魂器上挪開。他認真的看向西弗勒斯說道:「你是怎麼得到的?這東西很危險你知道嗎?它們會誘惑碰觸它們的人。」
「我假設,這東西是我提醒你,它們的存在的。所以我以為,我該比你瞭解這東西的危險?」對於鄧布利多的警告相當的不以為意,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回答著鄧布利多。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於他的諷刺,鄧布利多沒有如以前一樣,笑呵呵的反駁回來。而是揚起一抹可以稱得上是苦笑的表情,無奈的說:「不,你錯了,西弗勒斯,我比你更清楚它們的危險程度。」
「你在開玩笑嗎?你怎麼可能比我……」原本想要鄙視鄧布利多的西弗勒斯,沒有想到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鄧布利多從袖中拿出的右手。那上面的漆黑讓西弗勒斯剩下的話全部卡在了喉嚨裡。
西弗勒斯不敢置信的看著鄧布利多的那隻手,它乾枯,漆黑的不像是活人身上的手。而這樣的狀態,西弗勒斯簡直太熟悉了。
「你居然,去了岡特老宅!」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西弗勒斯看著鄧布利多那只甚至已經被黑色蔓延到小臂的手,咬牙切齒的喊了出來。隨後,就一言不發的起身離開了辦工桌,朝著魔藥操作台有去。
直到熬製好了抑制魔藥,在這期間西弗勒斯都一直面色陰沉的一言不發。他沒有想到,這一世哪怕他提前將魂器的事情透露給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竟然還會去拿那個戒指。
他一直以為上一世時鄧布利多去用他自己的性命解開戒指上的詛咒,只是因為當時情形,已經不容他想出安全的方法了。現在看來,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陰沉著臉,西弗勒斯將剛剛熬製好的魔藥,放到了一直安靜的看著他行動的鄧布利多面前。直到盯著鄧布利多將一瓶魔藥喝完,西弗勒斯才開口說道:「以我的能力,我只能再拖延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