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語
舞會結束後的第二天,霍格沃茨的聖誕假期正式開始了。小巫師們歡快的將自己的衣物團起來扔進行李箱,迫不及待的向著已經在等候的火車奔去。
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們,更是一早就整理好行裝,等待開車時間的到來。而這些人裡面,卻不包括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兩人。
「你們真的打算在學校過聖誕?」一早起來,剛剛得知兩人不打算回家的羅道夫斯,又一次不甘心的問著兩人。
「是呀,反正我們倆都是孤家寡人的,回去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就在學校。而且西弗勒斯的阿尼馬格斯正學到關鍵時候,我留下來正好可以看著他。」
聽過盧修斯的解釋,羅道夫斯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想參加各種貴族聚會。看著西弗勒斯?這種借口虧你想的出來,他還能用你看。」說完,還奉送白眼一雙。
覺得又一次可以跟西弗勒斯過二人世界的盧修斯,就算被羅道夫斯鄙視了,也一點不生氣,心情很好的,回了羅道夫斯一個貴族式假笑,與西弗勒斯一起目送著鬱悶的羅道夫斯上了火車。
送完了羅道夫斯,兩人一起去吃過了午餐,才一道回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看著空曠的斯萊特林,盧修斯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接下來,做什麼?」
「我昨天服用過誘導藥劑了,成功的變形成一條蛇。而且昨晚我並沒有繼續做那些怪夢,所以今天我打算嘗試正式用……」
「等等,等等。你說你昨天已經服用過誘導藥劑了?」被西弗勒斯扔出的信息炸彈炸的有些大腦短路的盧修斯,抬手叫停了西弗勒斯的話,努力消化了一下西弗勒斯剛剛所說的意義後,一陣憤怒中夾雜著後怕的情緒從心底深處升起:「西弗勒斯!你怎麼能在身邊沒人陪同的時候就使用誘導藥劑!」
看著憤怒的盧修斯,西弗勒斯抬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他的胳膊,試圖讓他平靜下來:「沒事的,盧修斯。你該知道我是一個斯萊特林,之所以敢服用藥劑,也是在我確定自己不會有危險的前提下。你該對我的魔藥以及能力有信心才對。」
盧修斯仔細想了一下西弗勒斯所說的話,此時的他才回憶起西弗勒斯是重生回來的,這樣的小事對他而言,確實不會有什麼危險。果然是關心則亂啊。
「好吧,好吧,你是對的,我有些反應過度了。」
得到了盧修斯的妥協,西弗勒斯向著盧修斯安慰的笑了一下。他知道盧修斯會反應過度是因為緊張他的緣故,他還不至於不分好歹。
「那接下來呢?你打算正式使用阿尼馬格斯變形?」
「對,我是這樣打算的。而且我昨天變形後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說完就示意盧修斯跟上他,轉身打算去地窖實行計劃。
跟在西弗勒斯身後,盧修斯忍不住對西弗勒斯口中的『有意思的地方』產生了好奇。
「是什麼樣的地方?竟然讓你這麼高興?」
在前方帶路的西弗勒斯,回憶起昨天出現的密道,心情很好的勾起了嘴角:「一個據說可以通向密室的密道。」
「密道?」
同樣被徹底激起興趣盧修斯,快走兩部與西弗勒斯並肩前行後開口問道:「什麼樣的密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還記得我們從挪威森林帶回來的那個盒子嗎?」
「當然,斯萊特林閣下的那個。」
「對,就是那個,昨天我變成蛇後,木盒上的蛇紋居然能夠跟我交流,從它那裡我才得知那個木盒其實是有夾層的。夾層裡存放著開啟密道的鑰匙。」
「還好我們把盒子帶來學校了。」對於西弗勒斯所說,盧修斯對當初他們的決定表示慶幸:「不過,自斯萊特林閣下之後,那麼多任魔藥教授甚至斯萊特林院長都是在地窖辦公的,怎麼直到現在才被你發現密道呢?」
對於歷屆使用這間地窖的教授,盧修斯對他們的不細緻觀察表示出十萬分的鄙視之意。
「這也怪不得他們,我上一世不是也沒發現嗎。因為開啟密道入口,除了需要鑰匙還需要用蛇語。」
「蛇語?」
隨著西弗勒斯邊走邊向盧修斯解釋,兩人此時已然已經來到了地窖門口。
「對,蛇語。」回頭對盧修斯表示肯定後,西弗勒斯轉頭對著擺放在地窖門上的蛇女美杜莎的畫像自然而然的說了一句。
【開門】
話音剛落,隨著地窖的大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西弗勒斯與盧修斯兩人都僵硬在了門口。
「西弗勒斯,你剛剛……說了什麼?」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有些接受不能的盧修斯,楞楞的看了看開啟的門,不確定的向西弗勒斯求證。
同樣處於震驚狀態的西弗勒斯,深呼吸了好幾次後才算是稍微壓下心底的震驚,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剛才我腦子裡想著跟你說的事情,下意識說了一句『開門』。」
「不,不是。你剛剛說話的聲音陰沉嘶啞,我完全聽不懂。就像是……就像是伏地魔對他的那條大蛇納吉尼說話時的腔調。」
因為盧修斯的推斷,西弗勒斯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涼氣:「所以,你也覺得我剛剛說的是蛇語?」
然而還沒等到盧修斯的肯定,西弗勒斯就聽到掛在門上的畫像發出了聲音。
【確實是蛇語沒錯啊,不然我怎麼可能不需要口令就開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