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就算真要找解夢的資料,也不急在這一時。」說完,盧修斯從西弗勒斯手中抽出書籍放到了一邊自己站起身後,向著西弗勒斯伸出了手。
「起來吧,這麼晚了,我們先去睡覺,等到明天,我陪你一起找。」
西弗勒斯將自己的手放入盧修斯手中,藉著他的力道,也站了起來。然後就從善如流的被盧修斯拉著回到床上。
入睡前還不忘提醒盧修斯,明天將《阿尼馬格斯詳解》借給他研究。
等到第二天羅道夫斯在長桌上看到兩人時,西弗勒斯正捧著一本黑皮書看的如癡如醉,而盧修斯,則滿臉無奈的將三明治分成一口能吃進去的大小,以便西弗勒斯可以插著吃。
坐到西弗勒斯的另一邊,羅道夫斯邊從餐桌上挑揀著自己想吃的早餐,邊好奇的問盧修斯,西弗勒斯的情況。
「他這是……」
「廢寢忘食,很明顯不是嗎?」終於將三明治切完,轉頭去切燻肉的盧修斯,抽空向羅道夫斯解釋著。
聳了聳肩,羅道夫斯在嚥下嘴裡的食物後,歪頭看了看西弗勒斯手上正在看的書的封面,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阿尼馬格斯?他打算學這個?」
「是啊,所以你也做好持久奮戰的準備吧。」
自從開學那晚,羅道夫斯與西弗勒斯簽訂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後,開學這半個多月來,盧修斯對於羅道夫斯的態度可謂是明顯改變。指使起羅道夫斯來更加順手了。
而明白這一改變的原因,是因為自己被盧修斯徹底劃為「自己人」的關係,羅道夫斯也樂見其成,尤其是『監督廢寢忘食的西弗勒斯』這種事,本身就是他做習慣了的。
於是在接下來的半個學期,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就見證了斯萊特林二年級的首席如何時刻不離一本黑皮書,以及他的身邊時刻有一個提醒他走路不撞牆的「保姆」這一奇觀。
終於當聖誕節即將到來的時候,西弗勒斯放下了他捧了三個多月,看了四五遍的《阿尼馬格斯詳解》,一頭鑽進了地窖裡,開始製作已經沒多少存量的各種魔藥以及阿尼馬格斯的誘導藥劑。
其實西弗勒斯自己隱約可以猜到,他會開始做那種夢,是因為當初他闖入了盧修斯激活血脈的法陣中。但是為什麼會造成這種後果,他卻毫無頭緒,所以現在他也只能寄希望於他們的猜測。如果是對的,那麼當然是皆大歡喜,他可以擺脫那些怪夢,而如果他們猜錯了方向……就當新學會一種魔咒吧。
終於,當一切就緒後,西弗勒斯手裡拿著一瓶剛剛製成的誘導藥劑坐到了地窖的長沙發上。
端詳著手中呈淡綠色的半透明藥劑,西弗勒斯最後回憶了一遍變成阿尼瑪格斯一切步驟。這種誘導藥劑和之前盧修斯提到的藥劑有些不同,是他查閱了普林斯家的典籍後修改了配方的,服用後可以短時間內直接變形成阿尼瑪格斯,而不是僅僅在夢境中得到一些提示。
其實就阿尼馬格斯咒本身而言,咒語所需要的魔力完全不在西弗勒斯的考慮之內,而且從那次做過那個完整的夢境後,這一段時間裡他也陸陸續續夢到過很多場景,森林,湖泊,甚至是沼澤。
從這些環以及己當時夢境給自己的感覺,西弗勒斯能夠確定,如果那些夢境真的是阿尼馬格斯的『入夢』階段,那麼他的阿尼馬格斯應該是一條蛇類無疑。所以他不需要用魔藥進行「如夢」,直接變形就可以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西弗勒斯將手中的藥劑一飲而盡,隨後他讓自己平躺在沙發上,等待著藥劑發揮它的效果。
半夢半醒間,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開始發生了一些變化,一種被輕輕擠壓的感覺從身體上傳來,慢慢的他甚至覺得他能夠從皮膚上感受到地窖的空氣中傳來的絲絲寒氣,以及身下沙發傳來的皮質觸覺。
如果此時還有一個人在地窖裡,就會看到,原本躺在沙發上的西弗勒斯裸露在衣袍外的皮膚上,漸漸浮現出一層細細密密的鱗片,他身上的衣服也開始因為魔力的作用,漸漸消失。隨後,西弗勒斯由於衣物消失變得光裸的雙腿開始慢慢融合,拉長,最終形成一條粗長的銀色蛇尾,在沙發上盤繞了一圈後,尖端垂到了地毯上。
當西弗勒斯再一次可以控制身體,完全清醒過來後,他第一次真實的感受的視野的變化,他現在甚至不用回頭就能看到地窖的大半個房間。隨後,在直起身的過程中,西弗勒斯也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鱗片劃過氣質沙發的觸覺。
控制著身體滑下沙發,西弗勒斯開始繞著地窖,盡快適應蛇類的滑行動作,當他覺得終於可以自然流暢的行動後,便開始向套間的盥洗室滑行,他現在非常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哪種蛇類。
目前他只知道自己的阿尼馬格斯時一條銀色的蛇,但僅僅從顏色他卻無法判斷具體的品種。
【夜安,尊敬的殿下。】
正當西弗勒斯想要頂開套間的房門時,他聽到了耳邊傳來了一種低沉沙啞的聲音,這也讓他瞬間警覺起來,快速的回頭環視著地窖的一切。
【誰?誰在那裡!】
作者有話要說: 【】是蛇語的意思這個不用說了吧~
至於有人問是不是血統覺醒……答案當然是……不是呀!話說我真心覺得血統覺醒後長個精靈尖耳朵什麼的這種表面特徵很雷啊……巫師啊……我覺得還是讓教授大人保持人類樣子吧~所以真有點什麼也變阿尼瑪格斯去吧~\(≧▽≦)/~最多給教授大人的阿尼瑪格斯上做點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