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導
「我知道那是他的名字,可是西弗勒斯,你怎麼會這麼稱呼他?」
面對羅道夫斯幾乎與昨天的盧修斯一樣的問題,西弗勒斯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難道真的是他的態度有問題?
西弗勒斯剛想要開口解釋,卻又想起了昨天盧修斯那可以稱得上激動的反映,只好無奈說道:「我只是叫順口了。」
看著西弗勒斯一臉無奈的表情,原本還一幅一本正經樣的羅道夫斯很沒有同情心的笑了出來。最後在西弗勒斯的瞪視下,只好聳了聳肩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對於羅道夫斯輕鬆依舊的態度,西弗勒斯對比了一下昨天盧修斯的表現,疑惑的問:「你怎麼對我這麼稱呼伏地魔,沒什麼表現呢?」
「沒表現?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沒表現了?我都快要被你嚇死了好嗎?管伏地魔叫湯姆,這件事本身就很驚悚好嗎?除了你恐怕整個巫師界也只有鄧布利多敢這麼叫了吧。」聽完西弗勒斯的話,羅道夫斯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但是,隨後看到西弗勒斯語言又止的表情,羅道夫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問:「你不會是……也這麼在盧修斯面前稱呼伏地魔來著吧?」
既然羅道夫斯問了,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說出這件事的西弗勒斯,也就不再糾結了。他想了一下,覺得羅道夫斯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與盧修斯的關係,就如實的將昨天盧修斯的反映告訴了羅道夫斯。
聽過了西弗勒斯的述說,羅道夫斯看著確實是在為這件事疑惑的西弗勒斯,突然間生出了一種扶額的衝動。他現在覺得無語極了:「我就知道……所以我才一直奇怪,你跟魯修斯到底是怎麼修成正果的。就你這情商……當時是怎麼開竅的……」
「說重點!」面對羅道夫斯的吐槽,堅決不承認自己情商欠費的西弗勒斯,不滿的從鼻子裡噴出了一口氣,沉聲打斷了他。
「好吧,好吧,說重點。重點就是你覺得誰能冷靜的面對自己的愛人,覺得自己的殺父仇人不是那麼罪大惡極?甚至還能習慣性的稱呼其暱稱?」
「那不是暱稱。」
「得了吧,換個人來說,稱呼名字可能不算是。但那人是伏地魔,伏地魔耶,你看看哪個食死徒敢這麼叫他,早就被阿瓦達一百遍了好嗎?」羅道夫斯不以為然的反駁著西弗勒斯的話。
但是剛一說完,羅道夫斯就看到西弗勒斯還依舊是一臉的不以為然,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將事情解釋的更加明瞭。他覺得等下次盧修斯再見到他的時候,應該給他點補償,為啥他倆的問題,他要在這苦口婆心的勸導。
「西弗勒斯,我覺得這事,你可能有點當局者迷。其實在我的角度上開看,倒也沒覺得伏地魔有多麼的可恨,至少我不憎恨他。之所以會跟你們一起實行這個計劃,其實出於朋友的立場原因只是佔了一部分而已。最主要原因是因為,我知道了他的道路是錯的,所以想要拯救我的家族。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斯萊特林,會這樣選擇無可厚非。但盧修斯不一樣,他絕對恨透了伏地魔。在這件事上,絕不可能認為伏地魔除了瘋狂、殘忍還會有你所看到的另一面。就算有,也是他咎由自取而已。尤其是作為愛人的你,在這個時候如果不能跟他保持一致,我相信,盧修斯他一定會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這件事一點轉圜餘地也沒有了?」西弗勒斯仔細想了想羅道夫斯的話,覺得他說的確實有些道理。自己當時確實沒有考慮到盧修斯的立場,但是要讓現在的他毫無心理負擔的繼續執行他們之前的計劃,西弗勒斯又實在有些不願。
「也不一定呀,這種事情也不一定非要非黑即白呀,你可以偷偷的換一種方法處理這件事,只不過是先不告訴他,等到以後盧修斯看淡了再告訴他實情或者根本不說。要知道有時候愛人之間說一些善意的謊言也不是什麼大錯。」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從今天開始我換了一個名字……之前那個,被朋友鄙視了。 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