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
「伏地魔?」從盧修斯的話中聽出了一些異樣的薩拉查,開口向兩人詢問有關伏地魔的信息:「聽你們的意思,他是我斯萊特林的後裔?」
「……」
對於薩拉查的問題,不小心提到伏地魔的盧修斯,有些為難的看向了西弗勒斯。在盧修斯的感官中,對於薩拉查的印象還是非常好的,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盧修斯對薩拉查的看法已經從被神魔化的傳說中轉變成一個優雅,強大,博學的長輩。而面對這樣的長輩,讓他告訴薩拉查伏地魔的所作所為,實在有些於心不忍。
「怎麼?很難概括?」發現從自己問出了問題後,西弗勒斯與盧修斯就同時沉默下來,薩拉查此時有了一些不是很好的預感。
被再一次追問的西弗勒斯,仔細斟酌了一下才開口說道:「確實一言難盡,怎麼說呢,他成立了一個非常強大的組織,並且他本人是這個組織的領導者。」說到這裡,西弗勒斯停頓了一下,看向已經露出滿意神色的薩拉查。
「這不是很好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
「壞就壞在……他的身體出現了一些比較棘手的問題。」回答完薩拉查,西弗勒斯清了清嗓子,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該如何避過有關魂器的問題。最終只能狠下心來,如實相告:「他年輕的時候非常優秀,但是後來不知道是從哪裡知道了製作魂器的方法,所以現在……」
西弗勒斯一邊思考怎樣措辭才能更小的打擊薩拉查,一邊慢慢敘述著有關伏地魔的事情,直到說道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事,西弗勒斯停頓了一下看向了盧修斯。
被關注的盧修斯,看了看沉默下來的西弗勒斯,對著向自己投來探究目光的薩拉查聳了聳肩。
「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父親去世時給我留下的信件裡告訴我,他的死亡是因為伏地魔對他的猜忌。」
這一次,沉默的人變成了薩拉查,哪怕他現在只是畫像,西弗勒斯與盧修斯也能夠感受到他此時的失望。
過了許久,薩拉查才抬頭掃視了一下西弗勒斯兩人,艱難的開口:「所以說,這個可能是我唯一的後裔的人,現在卻是個瘋狂的幾乎毫無理智的屠夫?」
雖然非常不忍心,但西弗勒斯與盧修斯還是在對視了一下後,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得到了兩人的肯定,原本還只是失望的薩拉查,控制不住的向著憤怒轉變,最終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貴族形象。
「蠢貨!我的後裔怎麼可能是這種蠢貨!我不承認!絕不!」罵完就像是還不解氣一樣,站起身來一腳將之前一直坐著的高背椅踹倒,隨後就喘著粗氣的在畫像裡走來走去。
不過很快,薩拉查就逐漸平靜了下來,這大概得益於他近千年的畫像生活中的自我修養。
薩拉查抬手將倒地的椅子扶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儀容後,再次坐了下來。像是剛剛的憤怒從沒發生一樣,他的臉上再次掛上得體的微笑。他將視線投到了西弗勒斯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次,漸漸的露出了滿意的目光。
「既然那個伏地魔已經自掘墳墓,那我也就沒必要再為這樣一個蠢貨勞神動氣,好在除了他之外,我斯萊特林家族還有更為優秀的後輩存在。並且完全能夠勝任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身份。」
話說到這裡,薩拉查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他完全放棄了伏地魔,打算讓西弗勒斯來繼承他留下的一切。
然而讓他詫異的是,聽到自己可以繼承斯萊特林後,西弗勒斯非但沒有露出任何高興的情緒,反而皺起了眉頭。
「西弗勒斯,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嗎?」
「我很抱歉,薩拉查。你可能不太瞭解我的情況,我的父親,是一個極度排斥巫師的麻瓜,在我小時候經常被他辱罵甚至毆打。當我下定決心離開的時候,就不打算再與他有任何瓜葛了。可是現在您卻告訴我,是他賦予了我斯萊特林的血脈,並且企圖讓我繼承由此而來財產,我有些……」說到最後,西弗勒斯停了下來,抿唇看著薩拉查,期望得到他的理解。
聽過西弗勒斯的解釋,薩拉查將身體靠在椅背上,也陷入了沉思。對於西弗勒斯所說的事情,薩拉查不知道該如何說服西弗勒斯不去在意,如果是千年前巫師與教會還在戰爭的時期,西弗勒斯這樣的情況其實非常好解決。但是從今天他與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交流中,薩拉查不難聽出現在的麻瓜界與巫師界基本上是保持各自獨立的。對於個別的麻瓜仇視巫師這種事,並沒有一個有效的應對方法。
打從薩拉查發怒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盧修斯,看了看相繼沉沒的兩人,先是抬手來回的撫摸著西弗勒斯的後背,安撫著他的心情。在得到西弗勒斯一個感謝的眼神後,開口說道:「其實,也許西弗勒斯你可以學習下薩拉查,就像薩拉查說的那樣,既然他不值得,就不要為他去費心思了。反正你體內屬於斯萊特林的血脈是通過法陣激活得來的。為何不把這事當做梅林的恩賜呢?就像……你能回來一樣。」
雖然並不明白盧修斯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但看到西弗勒斯似乎真的在考慮盧修斯的話,薩拉查終於放下心來。他生命的最後由於與戈德裡克賭氣,至死也沒有再回到霍格沃茨。所以他留下的所有斯萊特林家族的財產至今都是他的一塊心病。
「是呀,西弗勒斯。斯萊特林的榮光已經因為那個蠢貨蒙塵至此,你真的忍心看著斯萊特林就此沒落嗎?而且既然你繼承了普林斯,想必你的魔藥也相當出色吧。斯萊特林莊園裡有豐富的藏書和稀有材料呦,還有海爾波,就是你們所說的蛇怪,只要你繼承了斯萊特林家族,它就也歸你所有了。」說到最後,薩拉查甚至開始對西弗勒斯實行利誘。
這樣做的結果當時也是讓薩拉查喜聞樂見的,沒有任何一個普林斯可以抵制住如此方式的利誘。
於是在薩拉查的指點中,西弗勒斯順順當當的繼承了薩拉查留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