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舒米愛暫時住在工作室,工作室原來有一間雜物間,整理一下就可以住人了,不過煩惱的是工作室沒有廚房,這幾天她一直在外面吃。
她跟阿花商量了一下,又在一個角落裡整理出一個簡易的廚房,可以自己做飯。 天黑了,阿花也回去了,舒米愛拿了錢包、鑰匙去附近的超市買菜。 炒高麗菜,再來一個蒸蛋,她在心裡想著晚飯的菜單。
工作室在一帶陳舊的老公寓附近,因為租金便宜、交通便利,所以她們毫不猶豫地租了下來。
老舊的公寓是沒有電梯的,還好工作室在三樓而已,樓梯間有點暗,她剛走下樓梯,就看到一道身影從角落裡走了過來,舒米愛嚇了好大一跳。
「誰?」她嚇得錢包都掉在了地上。
「小愛……」
她呆住了,是宋堅,「是你啊。」
「嗯。」
舒米愛朝他伸出一手,「拿來。」
「什麼?」
「離婚協議書啊。」舒米愛理所當然地說,卻發現他的臉色沉甸甸,「我說錯了?」
「我說過了,我找你絕對不是為了離婚。」
「哦,那你找我幹什麼?」舒米愛挑眉。
宋堅的臉色溫柔地看著她,「回家,小愛,我找你是想接你回家。」
「呵呵。」她一笑,「家,你確定那是一個家,而不是飯店嗎?」他想回來就回來,想走就走,連她搬掉了一半的東西離開了,他也沒有發現,他不覺得他這個丈夫當得太失敗了嗎?
可惜他不是這麼想的,否則他應該沒有臉再出現在她的面前,可他出現了,還這麼理直氣壯地要接她回家。
宋堅黯淡地看著她,「我知道我不該太忙……」
「我不想知道你為什麼忙,反正離婚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舒米愛嚴肅地看著他。
說完,舒米愛就轉身往超市走,身後傳來腳步聲,她頭一回,就看到宋堅跟在後面,臉上的神情照舊不變,可他的眼神卻帶著幾分瘋狂。
就她發楞的一瞬間,他一掌摀住她的嘴,一掌攔住她的腰,不由分說地直接將她帶到了他的車旁邊。
綁架! 她睜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會來這一招。 她氣憤地用力地踹他、踢他,能用上的她都用上了。 本來紮著的頭髮也散開了,她就跟瘋婆子似的在他的懷裡上演著無聲動作片。
她嗚嗚地發出掙扎的聲音,他不為所動,打開車門,就要把她按坐在座位上時,她慌了,宋堅怎麼會這樣!
舒米愛一臉的不敢置信,嘴巴沒有猶豫地一口咬了下去,他的大掌很溫暖,可再溫暖也掩飾不了這個男人想綁她回家的惡行。
她咬下去,起初只是輕咬,可他沒有鬆開的意思,她狠狠地咬下去,咬到牙齦都疼了,他還是不放開她。
舌尖嚐到淡淡的血腥味,她難受地鬆開牙齒,宋堅趁機將她鎖在車內,自己快速地上車,在她暈頭轉向的時候,他已經開車了。
她難受地以手背擦了一下嘴,心臟誇張地跳著,舒米愛沒想到宋堅會這麼對她,她張了張疼痛的嘴,又看了看他被她咬破的手掌。
「你瘋了!」舒米愛驚魂未定地說。
宋堅抿著唇,不說話,眼睛黑沉一片。
舒米愛深吸一口氣,「宋堅,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停車,我要下車。」
他額際的青筋跳動了幾下,「回家再說。」
她以為他的性格很木訥、溫和,「停車,你再不停車,我就跳車了!」她威脅他。 很顯然,宋堅已經算到了她這一點,涼涼地說:「你跳不了。」
她咬破了唇,的確,他把門鎖住了,她跳不了。
「宋堅!」舒米愛生氣地喊著他的名字,可往日聽話的老公現在成了一顆又臭又硬的石頭,根本沒有用。
時間就在他急速前進及她怒目以瞪中過去,車子一停下來,他打開車門,她火速地遠離他,往外走。
身後傳來他的腳步聲,她一回頭就看到他伸過來的大掌,下意識就要躲,沒注意到他越發鐵青的臉。
他一把攬過她的腰,直接抱起她往公寓走,舒米愛十指並用,不客氣地用力掐進他的肉裡,「你放我下來,你要瘋自己瘋,我還要見人!」
宋堅停下來看了她一眼,「願意回家了?」
她剛要說話,住在樓上的一對老夫婦笑咪咪地看著他們走過去,接著她聽到老奶奶說:「年輕人感情真好啊。」
老公公嚴肅地說:「傷風敗俗,世風日下。」
「呵呵,你就羨慕吧,你現在可沒有這體力抱我了。」老奶奶揶揄著。
老公公安靜了。
舒米愛也無聲了。
宋堅抱著她走進電梯,她眼角貓到了他的耳廓,他的耳朵也紅了。
叮噹,他們的家到了,他柔聲說:「回家了。」
這一次,她輕而易舉地掙開了他的懷抱,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關上門,並且將門反鎖,還將密碼鎖的密碼也換了。
舒米愛憤恨地站在那裡,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瞪著他。
「肚子餓嗎?」宋堅問她。
她冷著臉,就是不說話,他不在意地往廚房走去。 她冷哼一聲,坐在了沙發上。
他到底想幹什麼? 要跟她好好談談離婚的事情? 看看他的態度,他哪裡是要跟她談離婚的事情,根本是不接受她提出離婚的要求。
難題擺在她的面前,她要說服他離婚。 但她想不通,離婚要說服什麼啊,他不是已經有女人了嗎,還跟她糾纏什麼,該不會想著家花、野花一起采吧? 呸,他想得美。
在舒米愛胡思亂想的時候,一盤香氣撲鼻的炒飯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眼睛一亮,晚飯一沒吃,她的肚子正空著。
她的肚子很應景地咕嚕一聲,她的頭頂傳來宋堅溫和的聲音,「餓了?吃吧。」
培根炒飯,看著很普通,但是餓了就覺得好香、好好吃。
舒米愛的眼睛在炒飯上停留了一會,眼睛一閉,很有骨氣地說:「不吃!」他打什麼主意,她還不知道,要是吃了到時候要吐出來還給他怎麼辦。
看著她閉眼的模樣,宋堅寵溺地一笑,他拿著調羹舀了一勺,湊在她的嘴邊,「吃吧,我餵你。」
「才不要。」舒米愛睜開眼睛,快速地說:「拿開!」
宋堅的眼微沉,拿著調羹的手強勢地定住,「你要是不吃……」
「怎麼樣?」她挑釁地一笑。
「也沒什麼……」他故意拉長聲音。
「什麼?」她一張嘴,嘴一閉,就咬到了調羹,來不及吞嚥的飯粒直接掉在了脖頸胸前,「你故意的!」
宋堅無奈不已,他哪裡是故意,他不過是想好好餵她,不過他沒有經驗,她又不配合,所以就造成了眼下尷尬的局面。
「小愛……」
「你到底想幹什麼?」舒米愛的耐心全無,「離婚的事情,我不會改變主意的,我要離婚,就這麼簡單。」
宋堅拿著調羹,眼睛微微垂下,「先吃飯,好嗎?你餓了。」
「我不餓,你不要轉移話題。」她厭惡極了他的裝傻。
啪的一聲,他重重地放下了碗,「真的不吃?」
「不吃!」話音剛落,他突然上前,她被迫靠在沙發上。
他的氣息很近,近得她可以聽到他的呼吸,這麼近的距離讓她不適,她想躲開,但輸人不輸陣,她硬生生地忍住了躲開的想法,他卻俯首在她的脖頸上,纖細的長頸上突然一熱,她眼一低,他正吻著她的脖子!
「你幹什麼!」舒米愛驚慌失措地推著他。
「不能浪費糧食,對不對?」宋堅發現他的靠近會讓她驚慌,驚慌的模樣總比剛才那副淡定堅持說離婚要好多了。
舒米愛眼尖地看見他舌頭上的飯粒,臉止不住地紅了,她食指指著旁邊的炒飯,「你要吃,去那裡吃!」
他好整以暇地說:「我覺得這裡比較好吃。」他說著低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起那被她弄灑的飯粒。
「走開……」她被他軟綿綿的舌頭舔得身體微顫,紅暈染滿了臉頰,她像一顆紅蘋果被他拿捏在手裡。
舒米愛又氣又羞,可阻止不了他的動作,更可惡的是他居然還在她敏感帶上舔著,她喘了一聲,「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他不想離婚,但她絕對聽不進去,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吃飯。」
「我自己吃!」她分不清自己是餓還是要避開他不要臉的行為,她忙不迭地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吃著,不忘用眼白去瞪他。
宋堅看她總算吃了,木木的俊臉才緩和了些,起身去廚房端了一杯果汁給她,自己坐在一旁默默地吃飯。
舒米愛吃完之後,喝了果汁,半晌才反應過來,揚高聲音問:「你會做飯?」
「嗯。」他一個人住外面,炒飯、炒麵還是會的。
舒米愛無法相信地搖頭,「我跟你結婚半年,我都不知道原來你會做飯。」
「會做的不多,你喜歡吃,以後做給你吃。」宋堅小心地說。
她無聲地看著他,她抓了一下頭髮,「宋先生,你這樣把我關在公寓是犯法的。」
宋先生……宋堅被她的叫法給傷到了,他默默地收拾碗筷去了廚房,安靜地開始洗碗。
她坐在沙發上,瞬間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她說什麼,他都沒有反應啊,除了她說離婚之外。
他居然還有心思在裡面洗碗,他不知道她要等瘋了。
舒米愛急匆匆地走到廚房,兩手插腰,「你要幹什麼?」
「嗯?」宋堅輕輕地應了她一聲,心思還在洗碗上。
她頓時無語了,看著他賢惠地洗好了碗,她又說:「我要回家。」
「這裡就是你的家。」
他的眼神超級認真,看得她莫名的心虛,她用力地搖頭,「不是,我……」
「差不多要睡了,洗洗睡吧。」
「你……」舒米愛抱住自己,一臉的憤怒,「你把我虜過來,就是要我吃飽了,再給你吃?你作夢!」
宋堅挺直著身子,聽到她的話,他不由得汗顏,「不是,你的衣服髒了,剛才的飯沾上的。」
她頭一低,果然如他所說,她羞窘地轉過頭,「要你多管閒事。」
「小愛,你去洗澡吧。」
「洗什麼,我才不要洗,等等。」舒米愛看著他步步接近,臉色一僵,「你要幹什麼?」
「我幫你洗。」宋堅笑著走向她。
她差點咬到舌頭,他說的是什麼鬼話,「不用你好心。」她咬牙切齒,腳卻向著浴室的方向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忍!
這樣的宋堅是陌生的,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舒米愛無奈地進了浴室洗澡,以一種宇宙超級無敵慢的速度洗。 本來以為她的東西都被她帶走了,但全新的護膚品卻擺在洗手台上。 還沒拆過,是他買的,也是她慣用的牌子,原來他還知道她用的是什麼。
她在浴室裡整整待了一個半小時,去角質、泡澡、擦乳液、敷面膜……直到她都舒服得快要睡著了,她才不得不出去,但她沒有換洗衣物,要她只穿一件浴袍出去? 不可能!
「咳,宋堅。」她拉開一小點的門,至多只能看見一隻眼睛。
「嗯。」
「我剛剛脫下來的衣服……」
「我拿去洗了。」
為什麼她有一種牛郎把織女衣服騙走的感覺!
「我應該還有一些厚的衣服,麻煩你拿給我。」她只來得及帶走一些輕薄的、當下要穿的衣服,厚衣服都還在衣櫃最深處。
她聽到腳步聲漸漸遠離,接著又近了,一隻大掌拿著衣服塞了進來,她急急地接過立刻關上了門。
「Fuck!舒米愛一拿起衣服,低咒了一聲,在浴室裡喊道:「你幹嘛拿這件衣服給我!」
「那些衣服都太厚了,我在衣服最底層找到的,也許你不喜歡穿,但穿那些厚衣服會悶出病。」他柔和的聲音隔著厚厚的牆傳了過去。
無巧不成書,他拿過來的正好是她當初拋棄的睡衣,是阿花送給她的睡衣,這樣的睡衣讓她怎麼穿出去。 如果他看見了,還以為她要誘惑他!
舒米愛深吸一口氣,「不,我不要穿這件,你給我拿件厚的。」
「小愛,你怎麼了?」宋堅覺得很奇怪,從她說離婚開始,她做的每一件事情、說的每一句話都和平時的她不一樣。
她怎麼了,她怎麼了? 她要發瘋了!
「我不要穿,我...」舒米愛暴躁了,「你知道給我買護膚品、生活用品,就不知道給我買睡衣!」她直接將火撒在了他的身上。
「我……」宋堅有些尷尬,「我本來想買,可是裡面都是女生,我不好意思進去買。」
「你不會在網路上買?」
宋堅默默地說:「好,下一次。」
下一次,誰跟他有下一次! 舒米愛抱著頭在浴室裡面走來走去,知道他是不打算拿厚衣服給她了。 有穿總比沒有好吧,她無奈地安撫自己,一邊套上睡衣,一邊朝外面吼:「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這麼討厭這件衣服。」她人走了,將最討厭的衣服留在了這裡,這是不是說明她真的要離婚,意志很堅定?
宋堅黯淡地坐在浴室外的椅子上,拳頭拽得緊緊的,不管她怎麼想,他絕對不離婚。
他不知道? 她該感激他沒有看一下睡衣嗎? 舒米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身材曲線非常的棒,前凸後翹,很吸引人。
蕾絲帶著夢幻,薄紗透著性感,不得不說阿花設計這件睡衣性感中帶著純真,純真中無意地透出誘惑。 但他們現在的關係不適合啊!
舒米愛將浴袍披在身上,大義凜然地走了出去,看著宋堅坐在沙發上,「我換下的衣服呢?」
「還在洗,我等等替你曬。」
「等一下。」她打斷他的話,「我那件上衣是雪紡紗的,你直接扔進洗衣機?沒有用洗衣袋什麼的?」
宋堅搖了搖頭,「沒有。」
「天哪,你不手洗就算了,連套進洗衣袋也沒有!衣服要是被洗破了,你賠!」舒米愛氣憤地上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前,卻疼了她自己的手,她紅著眼睛揉著手,「你這個生活白痴。」
宋堅無語地看著她生氣,眼睛往下一瞄,卻見到了意外的春光乍泄。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邪火在小腹中醞釀著。 他終於知道她為什麼排斥這件睡衣了,不是因為太醜,而是太……勾人了。 她買來勾引誰? 是他!
這個答案讓他欣喜若狂,同時也令他鬱悶,她想誘惑他,說明她對他的在意,可她為什麼沒做? 為什麼要說離婚?
宋堅上前將她抱住,低啞地問:「穿成這樣,是要勾引誰?」
舒米愛頭一低,看到自己剛才打他時的衣衫不整,臉色爆紅,「勾引誰也不勾引你!」她口是心非地說,並在心裡嘟囔了一句,都怪好事的阿花。
她的話擴大了宋堅的疑惑,她為什麼有這件衣服,卻從沒在他的面前穿過? 他們婚姻生活很和諧,她為什麼要離婚?
腦海裡只有一個原因,她有了情人。 他臉上的五官開始扭曲,眼神裡透著痛苦,「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舒米愛想推開他,他的雙手卻很緊、很用力,好像要將她勒斷了似的。
「不給我看,給誰看?!」宋堅突然爆發,就如一座火山爆發,源源不斷的岩漿衝破地表,熊熊地沖向她。
舒米愛啊的一聲被他推倒在沙發上,她要起身,他卻直接壓在了她身上,大掌毫不客氣地扯下她的睡衣。
客廳的燈光很明亮,可以看清彼此的一切,就是她眼角的一粒痣,他也能看清,何況是如此美景。
薄薄的布料遮住她的重點部位,但是掩飾不了她因激動和冷意而挺立的嫣紅,更是遮掩不了她那神秘的花圜,幽暗如神秘森林,不斷地向獵人招手。
宋堅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波浪的下擺微微往上撩,可以看見她白嫩的大腿,衣櫃裡沒有內衣,他也沒有辦法變出來給她。 所以他知道,她的身體是赤裸的,即使隔著薄薄的睡衣,他的眼睛火熱得如雷達般輕易地掃射著她的身體,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舒米愛的寒毛豎起來,她有一種即將被怪物吞入肚子裡的惡寒,她的雙手被他牽制在一旁,雙腿被他壓著,壓根動彈不了。
他生氣了,從他怒火中燒的黑眸中,她能看到那熱力十足的火焰,他為什么生氣,她沒有頭緒。 她現在只想著自救,他這樣的目光太熟悉了,那是一個男人在床上時的目光,是一個男人要一個女人的暗示。 但以前他很壓抑,即便他們做到最暢快時,他也只是露出渴望而滿足的神情,而不是此刻如狼似虎的凶狠目光。
她想逃,她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喊,快逃、快逃……
宋堅的大掌罩在她的胸脯上,指尖邪惡地逗弄著她的花蕊,她的身體對他很熟悉,不過一會就有了反應。
她怕了,吼著:「你不要亂碰我丨」她要跟他離婚,不是鬧著玩,她是認真的。
即便他們還沒有離婚,但她已經覺得他們離婚了,做愛是不對的,他不該再碰她,而她也不會跟前夫發生關係。
「我們離婚了!」舒米愛朝他大吼。
這是她走錯的第一步,她刺激到了他,他狠狠地低下頭,用力地堵住她的唇,那發狠的模樣讓人心顫。
很多人說,平時很少發脾氣的人發狠起來才是真正的可怕,現在這樣深刻的教訓正發生在舒米愛的身上。
她心慌慌的,不由自主地扭著身體要逃開,被他壓制住的身體不安分地要逃,更是激怒了他。
宋堅直接拉開她的雙腿,將早已勃發的男性隔著褲子撞向她空無一物的下身,她身體一僵,不敢動了,他知道他的威脅奏效了。
他帶著怒意的吻遊走在她的唇邊,舒米愛眼睛微澀,一種想哭的衝動在她的心口氾濫,他的吻稱不上溫柔,更像是在發洩。
她被吸吮出了淚光,在燈光的反射之下顯得楚楚可憐,他入魔似的吻著她,恨不得就此沉醉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