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喂了一口狗糧(捉蟲)
“他恢復了嗎?”
“還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吧。”
“記得先喂一些流食,不能讓他餓也不能讓他渴。”
“好的醫生。”
“哢擦。”關門的聲音。
“你已經醒過來了嗎,不要再裝睡了。”這個聲音……是昨天聽到的那個叫做……桑子霽的人。
江瀾生睜開了眼睛,努力適應著這裡的光線。幸而,時間大約是傍晚了,光線有點昏暗,也沒有開燈。但是長久沒有見到光的眼睛還是流下了一下生理眼淚。
這裡是一間病房,自己……終於離開了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了嗎?那真是,太棒了!
啊!江瀾生一摸自己,如果能穿著衣服就更棒了……
隨即,他想起了昏迷時聽到的話。一股怒氣油然而生。媽蛋,哪個不靠譜的劫匪!江瀾生望向站在他床邊的那個人。
那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男子,長得有點小帥,穿得也普普通通的,除了那頭絕對不符合畫風的黑色長髮,一看就是個普通人的樣子,他居然!
“那個餓了我幾天的逗嗶呢!?”江瀾生惡狠狠地說,他覺得他現在可以打死一頭牛。
“誒?你要報仇嗎?”桑子霽故作驚訝道“那大可不必了,”他沖著江瀾生像個小女孩那樣眨了眨眼睛“他已經受到了教訓,現在在睡覺呢!”
這個時候睡覺?等等……我好像知道了些什麼……江瀾生的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看來你聽到了些什麼。”桑子霽笑著轉了轉眼珠子又冷下臉道“那你就好好待在這裡吧!我不會虐待你的,”他沖著江瀾生揚了揚下巴“只要你別動什麼歪心思逃跑。相信我,我會把你抓回來的。”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江瀾生連忙叫住他“喂!綁匪先生!我當然相信你可以輕易將我捉回來,但是!你是不是先應該告訴我一下到底是為什麼要綁我啊!”
“這樣啊,你不知道嗎?”桑子霽轉過來笑道“看來阮年很不給力哦。他還沒有跟你告白嗎?”
“…………”艾瑪,忽然有點子開心啊!!!腫麼破?
“看來是沒有咯,”桑子霽莞爾一笑“這樣……就告訴你吧!綁你來,就是為了引出他啊!”
“你不知道吧……阮年那個膽小鬼!他老早就看上你了,嗯……大概是在你剛上大學的時候。”桑子霽看了江瀾生一眼。
“從別人那裡聽說有人暗戀你的感覺很奇怪吧!”他笑道:“那個膽小鬼居然不敢去追你,總是在背後偷*窺。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沒有再跟著你了,直到一個月前。”
“哦,對了!你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綁架你哦。這樣的,今天我心情好,你具體問吧!”桑子霽坐在了床邊。
江瀾生趕腳這只生物簡直詭異,但既然別人願意說,他就問了:“首先,你就說說你是誰,和阮年什麼關係吧。”
“你聽過的呀,我就叫做桑子霽,這個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是不是很霸氣啊?!”桑子霽笑嘻嘻的說。
“……是啊。真好聽。”他真的不是逗嗶嗎?
“我是十區的,阮年是十二區的,三區的老大十天前發佈全面宣戰,所以我打算和阮年先打一場,就抓你來啦。”桑子霽盯著江瀾生說道。
“……可是阮年和我講過觸手之間是沒有敵對的啊。”江瀾生不解,他開始拼命回憶阮年和他講過的關於觸手的事。
“之前是這樣啊,但是現在各個區的都很好戰了。”桑子霽撥弄著他的長髮。“為了更好的地盤啊!”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桑子霽說道。
進來的是一個卅來歲的男子:“桑爺,桑桑少爺醒來了,鬧著要見你,你看……”
“見什麼見!”遠遠傳來急劇穿透力的一聲“他會過來就有鬼了!老子去見他還差不多。”
這聲音是傳過來了不錯,但是人影卻遲遲未見。
桑子霽跟江瀾生打了個招呼就出去追那個桑桑少爺了。
遠遠還聽見——
“你就留我一個人在房間裡……”
“桑桑,我看你睡著了所以去看看人*質。”
“……”扁嘴,不高興。
“就出去了一下……”
“哼!”
江瀾生抱著未解的疑惑苦笑了起來:別人在忙著秀恩愛而自己不單只是只單身汪而且還是個人*質。
天啦嚕!這個鬼地方我怎麼逃出去啊!!!而且還沒有衣服!所以說是想利用沒穿衣服的羞恥心來阻止我逃跑嗎?啊,真無恥!
江瀾生躺在床上莫名憂桑。
作者有話要說: 邏輯死,我發現一出現關於衣服的事我就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