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的生存法則(捉蟲)
江瀾生被他嘲笑卻沒有多大怒意,他學習本來就不怎麼樣,三流的高中三流的大學還是個三流的寫手。他還奇怪為什麼阮年會不高興,難道?是想要主人多多瞭解寵物以便照顧他??嗯,應該素醬紫的。(騷年,李太天真鳥)
“那你科普一下嘛。”江瀾生揪著阮年的褲褲。
阮年無奈地解釋道:“就像螞蟻一樣,它們雖然會自己在自然界裡找東西吃,但是如果有人類掉下一塊糖,那麼它們絕不會拒絕。類似的,觸手也是這樣。自己的總是最好的,但別人的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但是!我們當然和普通的軟體動物不一樣。”他強調了這一句。
“酒精是通過作用在神經上來導致醉酒這一現象的,但是你應該知道,一些低等是沒有神經系統的。而我們,進化出了神經系統。”他說這句話時是驕傲的。(這就是你喝醉的理由嗎?)
江瀾生沒有質疑他的驕傲,觸手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奇跡。他知道阮年昨天說的成精什麼的只是個玩笑話罷了。
“觸手通過獵殺別的生物為食,有一天出現了一個可以奪取別人的基因的觸手,那時起觸手的進化就分成了兩支,一支還是那個蠢樣子,另一支就是我們。”阮年沖著江瀾生殘忍的笑了一下“你看我這個樣子,就是整合了人類的基因。”
江瀾生瞪了瞪眼:“You killed someone?”(蠢作者覺得這個大概會被吞,所以用英文。)
“嗯。”
“無所謂。”江瀾生的三觀早就被狗吃了。(作者的還在,kill別人是不好的)
“……你覺得無所謂就行。 ”尼瑪,我未來的另一半(霧)三觀是有多不正啊!
“回到剛才的話題上,”阮年拿起一個包子捏著問:“你知道在城市裡什麼的構建既複雜又廣泛?”
“嗯……”江瀾生想了一下道:“下水道!”
“猜得差不多。”阮年咬了包子一口。
江瀾生得意洋洋的說:“那當然!不過就是想想哪裡有水而且不容易被發現罷了。”
“還有一點。不只是下水道,所有的水管都可以。我分散出的外殖體在水中稀釋成單個細胞通過資訊素來交流。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空氣中也是有水的?”
“哈!”江瀾生一驚“那麼說來……”
“但我沒有這樣做。”阮年打斷他的話。
“你漏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營養素!細胞在空氣中水蒸氣裡的存活率並不高。而且這裡是我的領地只是針對一些生物來說在的。”
他賤賤地(並不)笑道:“所以我只要打開水龍頭,就可以召集外殖體用來吸收熱量。”
江瀾生直接無語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好養活。”
“所以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你買的菜太多了吃不完。”軟小一內心深處都是淚啊!麻痹!!!誰跟我說追人之前要讓他瞭解自己的!
“還有,我會做飯。”
江小零的內心是醬的~\(≧▽≦)/~
“那你還不快去做!”江瀾生瞪他一眼。
阮年淡定道:“真正的大廚是只會做菜不會洗菜的。”
“……”尼瑪!
阮年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他的的雙手還是觸手的樣子,慢慢的,一條觸手的前部收縮了起來,像個8字形一樣,竟然脫離而出了!阮年變回了雙手拿著那坨東東揮了揮,那坨肉慢慢的變小了,就像昇華一樣,最後消失了。阮年換了個台,看起了法律講堂。
十點多的時候江瀾生準備好食材後就回房工作(這也叫工作?)了。他是跟某**雜誌有約的,多少字xx就有xx稿費,而這幾天都在偷懶沒有寫。所以,寫什麼題材好呢?
嗯……那個男的要……高?帥?邪魅?還是……陽光!對!!就要這個。陽光帥氣的鄰家弟弟和丈夫經常出差的寂寞妻子再一次倒垃圾的過程中勾搭上了!(話說其實這種在某些人群裡挺受歡迎的)
但是似乎覺得有比妻子更好的人選吔,嗯……是呆萌?就醬紫好了。(這人設有點怪怪的)
坐在客廳裡的阮年笑了一下,明明是嚴肅而狗血(霧)的法律講堂他卻笑了出來。阮年心想:真是夠俗的人設,不過……總算有點好兆頭了。
十一點多的時候阮年就自覺的去做飯了。
江瀾生買的通菜是用來吃莖的那種,葉子在洗菜的時候幾乎被折光了,因為不知道阮年要怎麼做所以並沒有切菜。肉倒是切好了,半斤的豬板筋,加上一袋放在冰箱裡不知年代的荷蘭豆,足夠弄一頓午飯了。
因為將近五月,天氣說也不是很熱,但是絕不涼快,所以阮年決定把通菜做成醋溜的,然後只要煮點粥就好了。
做好菜阮年準備叫江瀾生吃飯,但是問題來了!怎麼稱呼?雖然在江瀾生心裡阮年是個來歷不明卻主動袒露心跡的變異青年,但是阮年認為江瀾生絕不可以一直這麼想。機智的讀者都知道,阮年跑過來的目的不單純。(不就是為了勾搭江小零嘛!)
Darlin、honey什麼的絕不合適,叫名字?太生疏!……尼瑪那還有什麼?!叫主人?……(*/ω\*)我不~那……算了!阮年有點氣自己,什麼都叫不出口,怎麼拉近關係。
“喂!吃飯了!!”阮年猛的一敲房門。
驚得江瀾生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這個傢伙,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又生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走過路過的小天使們麻煩留個言啊撒個花啊收個藏啊(不要f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