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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秦》第88章
第五卷第六章刀創輝煌

  阳子峰久历江湖,深知暂时的受挫并不可怕,关键是在最后的一击中占到上风。只有这样,才能成为胜者;也只有这样,才能一雪别人强加给你的耻辱。

  是以他的步伐连续移动,在移动中将手近在了自己的剑柄上。要想突破对方如此冷寒的气势,他惟有抢先出手,在运动中寻找对方的破绽。

  他无疑是用剑的高手,脚步一滑之下,剑势已迅速充盈至极限,“锵……”他以最快捷的方式拔剑,剑出虚空,就像是初一的上弦之月,光芒四射,隐带弧迹。

  韩信的脸部表情坚毅而刚烈,眼神深邃而坚决,对方剑出的刹那,他的眼中寒芒一闪,就像是那遥不可及的星空。

  阳子峰没有想到韩信在自己拔剑之后犹能从容自如,看着对方悠然而不变的表情,他的心禁不住为之震撼、感动,甚至多了一丝恐怖,因为他还读懂了韩信眼中涌动着膨胀的杀气与肃杀无限的生机。

  韩信依然屹立着,静静地站在阳子峰的面前,像是一座横亘于天地之间的大山,有着连绵不绝、不可逾越的气势,真正做到了“不动如山”的武道玄境。

  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感应到了这一点,都在渴望看到韩信惊人的出手。没有人会不相信,韩信的出手不是惊天动地的一击。

  此季已是夏天,一个盛夏的夜晚,放在往日,虽然有风,却掩不去热浪的肆虐,但在今夜的登高厅中,没有一丝炎热,只有那无尽的寒凉。

  韩信的一枝梅终于出手了,就在阳子峰出剑的刹那出手了,他的剑路简单而平凡,但若非身在局中,谁又能知道这一剑真正的精妙之处?阳子峰此刻就在剑锋之下,他当然看到了对方这一剑的威力所在。韩信的这一剑本就是化繁为简,劲力扩张,以一种扇形的平面来控制着他们相对的空间。

  沒有人可以感受到這種怪異的感覺,而陽子峰卻體會深刻。他自問自己的劍一向不慢,劍鋒一出,他的人迅速跟進,可是他卻感到虛空中多了數十層阻力極大的氣牆,正一點一點地消蝕著他的劍速。

  他驚駭之下,陡然發力,劍鋒再進數寸,便聽得“叮……”地一聲,韓信的一枝梅從一個玄奧莫測的角度而來,從平面處的裂縫中標出,正好對上了他的劍鋒。

  風起若狂,氣勁飛瀉,場中的人頓有窒息之感。雙劍竟然在萬分之一的機率下一觸即分,如電光石火般撞出絢爛的火花。

  陽子峰只覺手臂一麻,倒退了數步,韓信並沒有低估對手,一分之下,攻勢滯住片刻,迅即重組,流星劍式如驚濤駭浪般重重掩殺而出。

  他絕不想給陽子峰任何喘息的機會,不為趙高,只為自己。他已經深刻地認識到,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對待敵人,就要如冬日冰雪般的肅殺無情。

  胡亥絲毫不為陽子峰的險境而擔心,他始終認為,技不如人,就該死!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倒是對韓信生出濃厚的興趣,因為迄今為止,他還沒有看到韓信的臉上出現過任何表情。

  即使是在陽子峰發出驚人的反擊之後,面對洶湧如潮的攻勢,韓信依然不畏不懼,反而更顯從容自若地揮灑劍意,彷如拈花般優雅,劍意盎然,讓人心醉。

  陽子峰心中的驚駭已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他終於發現,韓信的劍法之所以可怕,不在於快,亦不在於猛、烈,而是控制對方的劍勢:他總是能夠在間不容緩之際擠入自己劍勢的縫隙之中,使得自己本是如行雲流水般的攻勢變得斷斷續續。

  這就好比是一個彈琴的高手,興致所至,本是如痴如醉,偏偏遇上一個搗蛋的小孩,總在身邊亂打亂敲,引得琴音也跟著跑調。陽子峰此刻的心境,並不比這位琴道高手好得了多少,一股壓抑之情無法宣洩,難受之極,無法言表。

  就在此刻,韓信的一枝梅又在萬分之一的機率中尋準了陽子峰的劍芒中心,一觸即分,兩人相互錯位。

  這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在高手相爭中,靈活的步伐也是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在步伐的頻繁移動中,身位的互換亦是再平常不過,但陽子峰卻覺得有些詫異,不為別的,只因為韓信的這一次移形換位並非純出自然,而似刻意為之。

  有意與無意之間,是很難區分的,這更多的只是一種感覺,一種判斷,也許韓信要的就是陽子峰去判斷這種感覺的真偽,只有這樣,他才會心神略分。

  是以就在兩人身形錯位的剎那,刀風便已將陽子峰的整個身形籠罩。

  韓信本用劍,怎會有刀?可是他若無刀,那麼他的手上拿著的又是什麼?他的手上當然多了一把刀,一把長七寸,寬如指的飛刀,這種飛刀來自於樊噲。無論是紀空手,還是韓信,他們都從樊噲的手中學得了這套飛刀絕技,是以在他們的身上都有這種飛刀。

  韓信的這一刀出現得極為突然,不僅如此,更是決定生死的一刀,是以他不遺餘力,勁力提聚,陡然之間手腕一振,飛刀以最快之速飆射而出!陽子峰吃了一驚,卻已不能用劍做任何形式的格擋。原來,當他身形一錯間,握劍的右手已在身體的另一側,而飛刀射來的方向卻是左側,他左手空空如也,除非以空手格擋,或是空手奪白刃,否則他很難逃過韓信這一刀的襲殺。

  “叮……”但陽子峰並不慌亂,反而屈指一彈,正對刀鋒的去處。他的指力確實驚人,不僅破去了這要命的一刀,同時身形借勢一縱,去勢更快。

  “呼……”韓信絕對不會讓陽子峰就此逃逸,他飛刀不中,身體順勢一旋,一枝梅竟幻化為萬千劍影,緊緊地鎖住陽子峰的身形。

  韩信的这一连串攻击,如行云流水般顺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爆炸性的力道,显示了非常高超的水平,看得全场众人无不心旌神摇。但阳子峰并非弱手,虽然处于下风,可是谈到胜负,只怕还早。

  阳子峰退开之后,“刷刷刷……”三声剑啸,在自己身后连布三道气墙,缓解了对方咄咄逼人的如潮压力,然后他转过身来,劈出了竭尽全力的一剑。

  剑如刀劈,这的确是有违武学常理,但经阳子峰施展而出,不仅有剑的灵巧,亦有刀的沉稳有力,更有刀那夜战八方的豪气。

  韩信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诧异之色,他不得不为阳子峰独特的剑法而感到惊惧。一招之中,有攻有守,这已是很难得的事了,竟然用剑刺改为刀劈,这就更令人有不可思议之感。韩信几乎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剑中那一往无回、霸烈之极的气势,双剑终于撞击一处。

  “轰……”强烈的劲气撞击交融,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向四方扩散,两条人影乍合又分,手腕振动,数丈之内尽是森森寒芒。

  阳子峰的剑快,便连赵高、五音先生这等江湖豪阀也非常欣赏这种不失刀道的快剑。俗语有云:欲速则不达。但这用在阳子峰的剑上,却全不是这么回事。他的剑一旦攻势形成,即如狂风骤雨,从四面八方向韩信掩杀而至。

  “嘶……”韩信的剑势一顿,劲力爆发,以快制快,面对阳子峰如山洪般迸发的攻击,他没有选择退避,也没有全力防守,而是针锋相对。

  他之所以采用这样的战术,乃是源自他对流星剑式的自信,更是对自己体内雄浑无匹的玄阴之气的一种肯定。他相信自己已经具备了一流高手的实力,是以逾越每一道横亘于眼前的障碍,已经成为了他步入顶尖高手行列之前的必修课,他需要这种与高手实战的经验。

  “叮叮叮……”陽子峰這才真正領略到韓信劍術的可怕,雖然每一次他都能以極快的速度擋開韓信的劍,但是他的氣血都因每一次的格擋而翻湧,更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正緩緩地包圍著自己,控制著自己的行動範圍。

  胡亥的眉頭微皺,似乎預見到了未來。他的心裡不由自主地湧出一股沉悶之感,並不是為了陽子峰,而是他作為一個旁觀者,竟然尋不到韓信劍法中的一些規律。

  趙高亦有同感。他們都看出韓信的劍術來自於流星劍式,但它的內涵卻因此而延伸,不僅突破了流星劍式原有的套路,而且有所超越,加入了韓信本身對武道的領悟。這種突破與超越,難能可貴,縱然在趙高、胡亥這等武學大家的眼中,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韓信的每一劍劃出,都帶有一定的隨意性與不可預見性,似乎是任意揮灑,猶如天馬行空,無跡可尋,但他的劍鋒每每會出現在最具威脅性的角度,給人予最強烈的震撼,這使得他的每一劍都帶有超強的侵略性,更有化腐朽為神奇的魔力。

  紀空手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又驚又喜。韓信的武功的確大有精進,對武道的領悟也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層次,給人以脫胎換骨的感覺。他不僅擁有天下無雙的補天石異力,更有名傳江湖的流星劍式在手,使得他體內的潛能本身就有渾厚的底蘊,一旦爆發,縱是如紀空手者也看出了韓信的潛力無限。

  “接我這一劍試試!”韓信雖然占到上風,但要想在頃刻之間奠定勝局,殊為不易。是以輕叱一聲,劍鋒一變,猶如一條在雨泥中奮起的靈蛇,標射而出,更在虛空中扭曲變化成一種怪異的幻痕。

  “叮叮……噹噹……”陽子峰大驚之下,一連用了數劍方才擋開韓信這玄奧精妙的一擊,同時整個人後退了三步。

  “嗤……”韓信的劍尖一彈,震出嗡嗡之音,顫出千百道劍鋒,沿著陽子峰的劍身滑下,刺向其握劍的手腕。

  陽子峰驚駭之下,面臨著兩種選擇:一種是棄劍,然後退回認輸。這種方式雖然狼狽,卻不失為活命的方法;另外一種就是再行險著,利用自己雄渾的指力再度彈開劍鋒。這種方式不僅需要自信,更需要勇氣,畢竟空手奪白刃的功夫不是人人都十分精通,況且對手還是一個用劍的高手。

  對陽子峰來說,其實答案早在心中。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行險一搏!一個劍客的聲名與榮譽,遠比他自己的生命更為重要!韓信進,陽子峰退,一進一退,都在極短的時間內同時完成。

  當韓信的劍然如電芒閃至時,陽子峰只感到一股極大的威力從劍身上傳來,彷如電流穿越般震得手臂發麻。他的心中卻不驚不懼,而是將全身勁力運聚於另外一隻手的指尖,伺機而發,並用自己鋒銳般的目光緊緊地鎖住韓信的劍鋒,洞察著它在虛空中隨時可能出現的破綻。

  “呀……”韓信對陽子峰如此冷靜的表現感到了一絲驚訝,低吼一聲,劍鋒滑下之時,竟發出風雷之聲。劍身與劍身磨擦發出的怪音,更讓全場眾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一枝梅強行滑下,速度之快,令人心寒!陽子峰眼看著劍鋒就要觸及自己的手腕,握劍的手陡然回縮,同時指力彈出,迎向劍鋒。

  勿庸置疑,陽子峰的目力與判斷力的確有其驚人之處,單是這運指一彈的時機,便拿捏得恰到好處,早一分則劍鋒未至,指劍不能相觸;遲一分則有斷腕之虞。關鍵之處在於他陡然回收勁力,強壓於己劍之上的一枝梅縱然收勢及時,亦會隨著慣性作必然的緩衝,以至於出現一個瞬息間的失控,而這個時機,就是陽子峰克敵制勝的最佳機會。

  他的指力一出,空氣竟似乎在這剎那間如炸開的山石般四分五裂,氣流亂湧,向四周擴散…

  …彷彿這天地間湧動的不是使萬物復甦的生機,而是足以毀天滅地的肅殺之氣。

  韩信惊骇,却并没慌乱,他或许没有想到阳子峰会有如此反败为胜的一招,或许也没有想到阳子峰会有这般厉害,当其手指划破虚空带出的万千劲流如针芒冲击着自己的肌肤时,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已成强弩之末的阳子峰所为。虽然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可是他并不慌乱,因为他手上除了有剑之外,还有刀,那一把例无虚发的飞刀!“呼……”飞刀绝不是用来握在手上的,既是飞刀,当然会飞,而且是快如电芒般地脱手而出,无比准确地对准了那暴涌劲力的手指。

  没有人可以形容这一刀的速度,就像没有人可以真正说出流星的来去行踪一般。

  但每一个人都看到了这一刀飞行虚空的辉煌,一种令人心生悸动的辉煌,包括阳子峰。

  阳子峰看到这一刀的时候,他没有想,也不敢想,完全是出于本能地收指疾退。他不敢不退,却没有想到在这一刀的攻击之下,任何退避只是一种徒劳的行为。他只感到手指一寒,然后便闻到了一股腥臭的血腥,最后才感到自己的心中一阵冰凉。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飞刀一出的时候,韩信的一枝梅竟然借着惯性俯冲,配合着飞刀攻出了一记绝杀。飞刀削断了他的手指,一枝梅的剑芒却透入了他的心窝,刀与剑之间,似乎都充满着无处不在的杀机。

  “你的表现实在不错,可惜,你遇上的对手是我。”韩信的人缓缓移到了三尺之外,刀已不在,剑已入鞘,他的整个人又回复了先前的冰冷。

  阳子峰苦涩地笑了笑,已是无话可说,也再也无法开口,他只觉得心中的痛已渐渐远去,思维中的故事也渐渐消没。当他最初踏入江湖之时,在每次搏杀之后,总在心中问着自己:“我将会以何种方式死去?”现在他终于知道了答案,那就是死在别人的刀剑之下!其实这量个很简单的答案,人在江湖之上,不是杀人,就是被杀,物竟天择,适者生存,惟有强者,最终才能引领风骚。

  陽子峰用生命來得到這個答案,這樣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這依然是一個未分勝負的賭局。”趙高看了一眼胡亥,冷然一笑道。

  “是的,對你我來說,的確如此。”胡亥沒有因為陽子峰的死而感到一絲不快,而是以非常欣賞的目光凝視著已經退下的韓信與扶滄海,笑瞇瞇地道:“但對他們來說,卻是這場賭局的勝者,他們完全可以得到屬於他們的一切。”

  趙高的眼芒一寒,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端起了席上的酒杯……

  他的動作非常悠然雅緻,有一種淡淡的閒適之意,可是站在他身後的幾名入世閣弟子以及韓信,他們的心都同時一緊。

  他們之所以感到緊張,是因為他們都知道趙高此舉並非是無意識做出的一個飲酒的姿勢,而是一個信號,一個動手的信號。

  也許趙高還想再等下去,但是張盈的死顯然激發了他心中的戰意,令他的殺機大漲,達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張盈的意外之死雖然是因扶滄海而造成的,但趙高卻將這一切歸罪於胡亥的頭上,他必須要讓胡亥付出應有的代價。

  當他端起酒杯的剎那,任何人都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懾人殺氣,大廳中的氣氛頓時冷到了極點,有一種暴風雨將至的前兆。

  “哈哈哈……”一陣不合時宜的輕笑響起,打破了這廳中的沉寂。胡亥看了看桌間的菜餚,突然發問:“神農廚藝,天下一絕,不知趙相這是第幾次嘗試高人的手藝?”

  趙高微微一怔,他想不到胡亥會在這個時候說起這麼一個無聊的話題,淡淡一笑道:“微臣對廚藝一道並不十分喜好,神農其人,亦是聽大王說起,這才慕名相請,是以對他的廚藝尚是頭一遭品嚐。”

  “怪不得,怪不得。”胡亥故作恍然大悟狀,道:“本王是說今夜的席間似乎少了一道名菜,何況今夜既有龍虎會,此菜更是少不得!想必這壓軸大菜還未端上來,趙相何不派人催上一催?”

  趙高緩緩地放下酒杯,沉吟片刻,正要派人去請,驀地廳外有人沉聲答道:“小人神農已恭候多時,未蒙宣召,不敢進來。”

  他的話一響起,廳中眾人無不吃驚,趙高更是駭然。廳外重兵防範,神農借上菜之名靠近登高廳,似還不算太難,但廳中高手如雲,竟然沒有一人感覺到他的存在,這至少說明這神農本身就已是大師級高手了。

  這不得不讓趙高心生疑竇,甚至相信胡亥的話並非無心,而是有意。他緩緩地看了身後的入世閣弟子一眼,示意他們小心提防,同時暗暗提氣,準備一搏。

  就在這時,更可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趙高微一提氣,卻發現自己的內力竟然空空如也,整個人竟在這一刻間渾然無力。

  一絲冷汗頓時從趙高的鼻翼兩側滲出,他千算萬算,終於還是沒有算到胡亥竟會處心積慮地利用神農在酒菜中下毒。

  他的頭腦迅速轉動,很快便明白了胡亥的整個用心所在。

  ——神農是胡亥手中一顆重要的棋子。胡亥相信以自己的實力,絕不可能在趙高的對抗中占到上風,是以他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用武力來扳倒趙高,而是採取下毒這種“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手段,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

  ——這雖然是上上之策,但要讓趙高相信一個外人,實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於是胡亥總是在趙高面前不經意地提起神農。趙高為了在自己的壽宴之上誘來胡亥,不得已之下也只好將神農請來作整個壽宴的主廚。

  ——但是要想在不知不覺中讓在座的高手們中毒後不能立時發現,就必須採用一種毒性極慢且具有實效的毒藥,而這種毒藥又不會馬上發作,是以胡亥一直故意拖延時間,甚至用幾場精彩的決鬥來分散眾人的注意力。

  這個計劃實在精彩,它的精彩之處就在於趙高想到了這一點,卻最終還是落入了圈套之中。

  他不僅安排了每一道菜上席之前必須試菜這道工序,而且一直注意到胡亥是否品嚐酒菜這個環節,現在想來,神農手下的那些弟子並不知情,所以就成了神農下毒的替死鬼。相比之下,若能兵不見血刃地擊殺一大勁敵,死掉幾個手下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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