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補足三千字】
這世界上不是每樣東西都能買得到,也不是每樣東西都能買得起。
付出與得到總是要成正比的。
“我很高興你願意和我合作。”鄔廣川站了起來,嘴角揚著勝利者的微笑。陽光下,他高大的身形在桌上投下了一片的陰影。
附湛抬眼,眼角偏下有些許血絲,那下睫毛根根分明,卻依舊擋不住下方的黑眼圈。他握緊手中的名片,有禮貌地和他告別。
鄔廣川推開咖啡廳的大門,掛在上面的風鈴輕輕響起,聲音清脆悅耳。
“叮鈴,叮咚,叮噹……”
袁茹輕輕把剛剛購入的風鈴掛上了窗口,有一陣風吹過,它便調皮的孩子便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袁茹滿意地拍拍手,然後轉身走出去、去侍弄她擺放在小花園的那些花草。
時不時地有鄰居從她家門口經過,禮貌地和她問好,叫一聲歐文太太,而她則報以微笑。
在美國的時間仿佛都被放大鏡放大了不少,流速變得慢了,但是生活中的每個細節卻也看的更加清楚了。
她天天忙著買菜做飯和養花,和鄰居一起喝下午茶、然後在傍晚的時候牽著一條小博美去散步,週末的時候就去福利院看一看,做做義工。
沒有什麼野心的日子,反而比她曾經想像的要更加動人。
歐文是她現任老公的名字,也是她大學時期的某個交往物件,兩個人曾經因為地域問題而分開。在江穆死後,袁茹便選擇去了美國,正好與返回祖國的歐文搭上了同一架飛機,兩個人多年後再次相遇,舊情複燃,於是便以閃電般的速度結了婚。現在新婚燕爾,兩人也是蜜裡調油,孩子……應該是遲早的事情。
袁茹想起正在辦公室上班的歐文,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嘀嘀嘀--”
手機的鈴聲打斷了她的遐想,她把小苗旁邊的土壓實了一些,用圍裙擦了擦濕漉漉的手,然後拿起了手機。
頁面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越洋電話,來自中國。
袁茹嘴角的笑意淡了。
她抿了抿嘴唇,眉毛不知不覺地皺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坑。
縱使她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去接這個電話,但是,袁茹最後還是鬼使神差地接了起來。
“您好,是哪位?”她抿了抿唇,眼神飄忽不定,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你的昔日好友啊,”雖是調侃,但是附湛的話裡卻沒什麼笑意,“怎麼,短短幾個月,跑去別的地方、髮際了,就想不認識我們這些窮親戚了?”
袁茹鬆了一口氣,心中一塊巨石落下。她抬手理了理散落的劉海,語氣和神態也輕鬆了不少,“是你啊,我哪兒髮際了?再說,你堂堂的主編,也能算是我的窮親戚?”
附湛心裡不屑,面上卻要做出幾分關切的樣子,“怎麼跑去美國了?江穆的葬禮也不來參加,他爸媽還念叨你呢。”
袁茹煞白了臉,身體微微顫抖,心中慌亂不安、卻又強行掩飾,“我……我想出來散散心。”
這散心的時間可真長,還順便把婚結了、買了套房子,若不是久居,他可真是要佩服袁茹的‘豪氣’了。
附湛翻了個白眼,假惺惺地問:“這樣啊,你什麼時候回國?我和江叔叔他們也說一下,大家聚一聚。”
“回國?”袁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然後伸出指甲,下意識地去摳面前的木質花架,嘴上含含糊糊、吞吞吐吐,“這個……我也不清楚。”
她猶豫了半天,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附湛,你是從哪兒問來我的號碼的?”
“怎麼了?換號碼不說就算了,還一副不想讓我知道的樣子,我還想問問你呢。”附湛挑眉,故意說。
袁茹果然有些急了,一方面是被戳中心思、心虛,另一方面則是擔心自己的資訊被透露出去,“你怎麼這麼說呢?我之前的手機在美國弄丟了,所有人的號碼都沒了,所以才想問你來著。”
“這樣啊……”附湛故意拉了一聲長調,那磨磨蹭蹭的樣子的確是叫對方心焦,“我是……問鄔先生要的。”
“鄔先生?!他怎麼會給你?!”袁茹失聲,片刻後才發現自己失態了,連忙埋下頭低聲解釋,“我的意思是,鄔先生他……他怎麼會知道我的號碼呢……”
“這個,你自己都不清楚,我又怎麼知道呢?”
袁茹語塞,想不出合理解釋的她慌慌張張地轉移了話題,“那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事情嘛……我倒是還真有一件。”附湛輕輕敲了敲桌子,不緊不慢地問道,“就是想問問你,車禍發生以後,你和那個男人的電話號碼還存著沒有?”
“你是什麼意思?”
“那天早上……和你待在一起的人,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嗎?”
袁茹戳破心事,暴躁地尖叫起來,“你是說我是兇手嗎?你有什麼證據!”
附湛皺著眉、一臉嫌棄地把耳朵堵起來,慢條斯理地回答,“證據……這玩意要找起來,絕對不會比你隱居美國、苟且偷生來的難,不是嗎?”
袁茹深吸一口氣,身體卻依舊在微微顫抖,“是鄔先生叫你來找我的嗎?”
附湛輕哼了一聲,微微洩露了一絲不屑,“當然不是。”
“不是?”袁茹有些困惑,語氣裡還有點不滿,“那你找我做什麼?”
“你急什麼?”
附湛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就像一根繃緊的琴弦,欲斷不斷;又想是懸崖邊的重物,搖搖欲墜,讓人生出了幾分危機感。
“不過是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你的死活罷了,畢竟我們可是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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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介哼哧哼哧地把行李搬回了蔡進的出租房--當然不是原先的那個破爛屋子。
近些日子蔡進賣出了兩本影視版權,正是風頭正盛的時候,於是豪氣萬丈的租了一間兩室一廳的小公寓,地段好、光線充足、交通便利、綠化帶到位、隔音效果好……租金上的零也很好,多的讓蔡進只能選擇流淚。
本來雖然蔡進不算持家,但到底不能算個敗家子。無奈這次找租房的過程中,仲介有美女接待的加成。有句詩如此說:何意百煉鋼,化成繞指柔。蔡進是咬著牙、狠了心、乖乖地躺到了美女接待的砧板上,硬是定下了這間月租近萬的房屋。
晚上,他吸溜吸溜地吃完一桶香辣速食麵,掐指算著本月的伙食費,等看完帳單上一串的數字後,他兩眼一花,直接向後仰去,倒在了綿軟綿軟的床上。
“方塊兒?你要不要租房啊?我這兒還有一間。”
“蔡進你可真熊啊,”方寧介看了看裝修精緻的屋子,擦了擦額角的汗,嘴角抽搐,“一個月一萬五,你這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啊,有錢、有錢人。”
蔡進也是滿頭的大汗,直接倒在了沙發上、嚶嚶嚶地掩面裝泣,“得了吧,不久前遇見了一個貴人,我這才艱難地賣出去了,結果……好嘛,哥這半生精明,全毀在這女人身上了。哎,下輩子投胎打死不做寫手了,心酸。”
方寧介有些意外,關於蔡進口中的貴人,他首先想到的是鄔行言,畢竟他不久前剛和對方提過蔡進的事。
不過蔡進所表現出的樣子又不太像……但是授人恩惠不有所求,方寧介也不方便問,只好壓在了心底、打算有空的時候再去問問鄔行言。
“你住左邊那間吧,右邊的是我的。對了,你這次去榮華,怎麼樣?”蔡進把外套脫掉,裡面只穿了內衣和一件厚厚的高領毛衣。
方寧介正在忙著拆行李,他的東西本來不多,但是這個行李箱可不是他自己打理的,而是把他趕到隔壁間的鄔行言自己一件一件挑的,故而行李箱雖小,但是卻沉得很。
他頭也不抬,手裡正在拆一個裝著日用品的塑膠包裹,嘴裡隨口說道:“還行吧,暫時吃喝是不愁了。”
“進了榮華你就給倆字還行?讓你家相好的帶帶你唄。”附湛誇張地擺了擺頭,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然後伸出手,將大拇指、食指、中指粘在一起,做了個上升的動作,“蹭蹭蹭地就上去了。”
“他幫了我不少。”方寧介低聲道,“沒他,我不可能進榮華,不過嘛,後面的路我自己走就行。”
蔡進搖了搖頭,不贊同地給了倆字:“矯情。”
他左思右想不對勁,便湊上去問:“你和他不是一對兒嗎?那還分什麼你和我啊,客氣啥。”
“他要是不是我對象我肯定把他榨得乾乾淨淨,一點油水也不給別人,”方寧介累的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開始一件一件的收拾衣服,“正因為我們是一對兒,所以我才不能太過分。”
“你小子,”蔡進嘖嘖了兩聲,爬了起來去冰箱拿了蘋果,洗了往嘴裡一塞、啃得卡擦響,“人家是抱上了大腿接著蹭蹭蹭地往上爬,你倒是好,人家願意把你抱著,你還非得自己下來走11路。”
方寧介又氣又笑,順手抄了一件毛衣砸了過去,“媽的煩死了,有這個閒情在這兒嘮嗑還不如幫我收拾東西去!”
蔡進靈敏地一躲,接住了毛衣,然後就開始嚷嚷,“憑什麼你的東西要讓我收拾?!”
“行啊,”方寧介挑眉,似笑非笑,“你別收拾,我明天就搬走,你再找個冤大頭陪你付七千多的房租。”
“……嚶嚶嚶。”
蔡進哭喪著臉,不情願地抱起一大堆衣服,走向了方寧介的臥室,然後全部塞進了衣櫃裡。
“對了,”方寧介把洗漱用的東西拿出來,剛準備放進衛生間,忽然想起一件事,對蔡進說道,“我電腦快沒電了,你幫我充一下,我等會兒還得交稿呢。”
蔡進走過去,果然看見一個15寸的銀色惠普,有點好奇地問:“怎麼換了?”
“那個太舊了,鍵盤用起來不方便。”
蔡進點點頭,看著筆記本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 講真……以後再也不熬夜碼大綱了orz今天睡到十點多起來,吃飯看電視……兩點多才碼字,下午太陽好大,熱的我都快窒息了嚶嚶嚶。
感覺自己被曬成了一條鹹魚_(:зゝ∠)_讓寶寶好好喘口氣,明天再把字數補上來好了orz欠的債好多55555
【已經補完字數惹qwq昨天家裡停電,抱歉惹,今晚的更新估計有點晚……】
感謝樓上嚶嚶嚶,抱住口亨口亨我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