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你沒事吧?”甦王氏的聲音響起,十分的溫柔,甦卿顏回過神來,回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意。
“聽說榮貴妃走了,我不放心,就過來瞧瞧你,在想什麼?那麼入神?”走到甦卿顏的身邊,甦王氏關切的開口詢問道。
“沒什麼,就是一些瑣事罷了。”宮裡的黑暗,甦卿顏不想讓甦王氏知道,免得她為自己擔憂。
“娘親,昨晚您為何那麼篤定,小宮女口中的甦大人,不是家裡人?”雖然甦卿顏很不希望,自己的家人有什麼危險,但是在她的心中,總是隱隱的有種不安的感覺。
“其實很簡單,昨天是那麼重要的日子,你如今是貴妃,又懷著孩子,不知有多少人會嫉妒你,想讓你毀了心情,也是很正常的。”
“雖然娘沒有在后宮中生活過,也沒有過爭風吃醋的經歷,可說到底,娘也是女人,是從大宅子裡出來的女人,有些事情,沒經歷卻不代表不知道。”
看向甦卿顏,甦王氏伸出手來,為她攏了攏鬢間的發,“女兒,你要記住,有的時候,眼楮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何況是別人說出來的?不要讓別人,擾了你的心。”
“我知道了,謝謝娘。”甦卿顏很清楚,這是母親在開導自己,她笑著應了一聲,挽住了甦王氏的胳膊。
…………
“皇上受傷了?”禦書房之中,甦清寒瞧著景帝的動作,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清寒的眼楮還真尖,這都瞞不過你。”看向甦清寒,景帝點了點頭,“你那邊可有甦大人的消息?”
“還沒有。”搖了搖頭,甦清寒微微皺眉,“皇上在宮中怎會受傷?莫非昨天的冊封禮,出現了什麼意外?”
甦清寒是聰明的,他很清楚,身為帝王,輕易不可能受傷,再聯想到昨天的日子,甦清寒不由得擔心起來。
“放心吧,阿卿沒事,只不過,有人將甦大人的事情,告訴了她跟甦夫人。”一想到這事兒,景帝的眼中不由得閃過寒意,雖然處置了謹婕妤,可皇后這邊,卻不好下決定。
不管怎麼說,現在很多事情都擱置著,肖家在朝中的勢力,仍舊是如日中天,這個時候,想要拔掉肖家,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只要肖家在,皇后就輕易動不得。
“母親跟貴妃可還好?”聽景帝說完,甦清寒連忙開口,有些焦急的追問著景帝。
“放心吧,都沒事,朕讓甦夫人暫且留在宮中,陪在阿卿身邊,甦大人的事情,還是瞞著阿卿的,至於甦夫人,她似乎知道了什麼。”
想到昨天甦王氏在殿中的反應,景帝不由得有些感慨,“甦夫人是個好母親。”
“末將的母親就拜托皇上了。”父親遇害,難保不會有人對自己的母親下手,將母親留在宮裡,他倒是能放心一些。
“放心吧,朕也會繼續派人尋找甦大人的,錦州跟肖府那邊,你要加快腳步,盡快查明一切。”只有將重要的證據拿到手,才能夠將肖家順利的連根拔除,甦清寒這邊的證據,是十分關鍵的。
“皇上放心,末將一定在婚禮之前,將一切查明。”沖著景帝行禮,甦清寒開口保證道。
“朕等著你的消息。”應了一聲,景帝的眼中滿是信任,他相信,等待的時間,不會太久了。
…………
“玲瓏,你說謹婕妤的事兒,會不會影響到皇后?”永春宮中,嫻妃靠坐在椅子上,詢問著站在身旁的玲瓏。
今天早起,皇后免去了所有人的請安,隨後,宮裡傳來了謹婕妤的事情。
“回娘娘的話,奴婢覺得,應該會有影響,不管怎麼說,元音都是皇后的表妹,肖家送進來的人,不可能沒有牽連,更何況,那個染兒,不是皇后娘娘派人送到元音身邊的嗎?”
景帝已經將元音貶為了庶人,所以她現在已經不再是婕妤了,更沒有了封號。
“誰知道呢,肖家的勢力那麼大,怕是不好處置。”聽玲瓏說完,嫻妃再度開口,話語中帶著遺憾,“若是能借機扳倒皇后,那才是最完美的。”
“娘娘放心,那一天不會太遠的。”出了這麼多事,就算皇后能保住後位,也只能是暫時的,早晚有一天,這個位置會被空出來。
“對了,聽說皇上將甦夫人留在了后宮?”想到了什麼,嫻妃再度開口,詢問著玲瓏。
“回娘娘的話,昨晚就讓人將甦夫人請到了關雎宮,想必,甦夫人會在宮裡住上一段時間。”應了一聲,玲瓏開口回應道。
“你說,若是甦夫人出了什麼意外,宸貴妃肚子裡的孩子,是否還能保住?”初懷孕的人,最忌諱情緒大喜大悲,嫻妃看似隨口一問,可唇邊的笑意,卻讓人脊背發涼。
“娘娘,怕是不好下手,您要三思啊!”聽嫻妃說完,玲瓏嚇了一跳,她趕緊開口,沖著嫻妃說道。
“放心,本宮就是說說,眼下甦夫人住在關雎宮中,就算想下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本宮是不會做蠢事的。”
笑著開口,嫻妃安撫著玲瓏,“去把二皇子抱來。”
“是。”向著自家主子看了一眼,見她似乎真的只是隨口說說,玲瓏這才放心,她應了一聲,行禮之後,便退了下去。
…………
“康總管怎麼來了?”關雎宮內,紫檀瞧見康寧海走進來,便笑著開口詢問道。
“宸貴妃可睡下了?”瞧見紫檀,康寧海臉上的笑意真切了一些,畢竟,紫檀時常幫他做些東西。
當然,東西也不是白做的,作為回報,康寧海為尋些不錯的東西,跟紫檀做交換。
“剛睡下,怕是已經睡著了,可是皇上要找我們主子?”甦卿顏習慣午睡,所以這個時辰,她通常已經睡著了。
“皇上要找的不是宸貴妃,而是甦夫人,不知甦夫人是否也睡了?”笑著擺了擺手,康寧海詢問起了甦王氏。
“找夫人?您稍等,奴婢去瞧瞧。”臉上露出了詫異,可紫檀並沒有多問,她跟康寧海說了一句,這才抬腳向著偏殿走去。